隨著雙方高手不斷出手,其餘人也不再坐以待斃,紛紛出手。
劉諶選擇在乾坤殿前廣場出手,還將他們的名字從大乾榜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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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迴旋餘地。
今日,要麼他們在這裡將這位未來的儲君斬殺,要麼死在這大乾皇宮內。
當前兩天在靈坤殿選擇站位時,就已經註定了不死不休。
可無論是世家門閥,還是那些原先中立的官員,都沒想到這位太子會做出這種選擇。
就連劉禹在世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瘋狂。
無法理解!
轟隆隆!!!
這些世家門閥的官員哪怕失去了大乾國運加持,境界修為還在,法器禁器也不缺少,仍舊有著不俗的戰鬥力。
圍繞在廣場的精銳禁軍,腳踏玄妙步伐,按照特殊陣勢,結成了一方大陣。
當這特殊大陣形成的瞬間,煞氣沖天,竟然形成了一尊猩紅魔將虛影。
這魔將身穿戰甲,雙臂纏繞青色,腳穿青雲靴,雙手抱著一把琵琶。
「喝~~」
眾禁軍爆喝一聲。
那魔將虛影頓時被牽動,彈奏了手中的琵琶。
那琵琶彈奏出的聲音,鏗鏘有力,宛若無數將士在喊殺,形成龐大神魂衝擊,席捲向那些世家門閥的官員而去。
這一刻,祁通終於出手了。
他作為大乾宰相,哪怕官位在方才已經被劉諶削去,可力量卻絲毫不減。
「殺伐太盛,唯有仁義,才能治國!」
祁通淡淡道。
他聲音平靜,每一個字卻又如洪鐘敲響,在每個人心中響徹。
一股祥和而充滿正念的力量,從祁通身上擴散而出。
那猩紅魔將虛影所發出的殺伐之音在頃刻間被祁通的聲音所覆蓋,然後破滅。
就連那魔將虛影都變得扭曲虛幻,最終消散。
那些組成大陣的禁軍士卒遭受反噬,發出哀嚎,身體倒飛。
「唯有仁義寬恕,才是正途。」
祁通依舊面色平靜。
「仁義只是你這條老狗最虛偽的面具。」
「唯有力量強大,才是讓大乾長盛久安的原因。」
劉諶淡淡道。
「殿下,你的心性太過暴虐,一旦你登基,只會讓百姓苦不堪言。」
「為了天下蒼生,我只能阻止你成為大乾國主。」
祁通望著劉諶,大義凜然。
「哈哈哈。」
「你相位已經被我剝去,拿什麼和我斗?」
「先前父皇不動你,只是不想大乾王朝再次動亂。」
「可你們太過得寸進尺了。」
劉諶將靈柩放下。
嘭地一聲!
他身上的白色喪服驟然破碎。
此刻,劉諶身穿著玄黑袞服,頭戴冠冕,身上擴散出唯我獨尊的霸氣!
儘管還未登基,可隨著劉禹一死,大部分的大乾國運都已經落在了劉諶身上。
先前在靈坤殿,劉諶沉默寡言,看似軟弱,只是在掩飾自身的炁機。
這一刻,他的炁機才展露無遺。
七階法身!
一尊模糊的,獨霸天下的帝皇虛影出現在劉諶上方。
這就是他的法身,由自身元神領域結界形成的特殊形態。
相當於可以自由移動的元神領域結界,更加靈活,威力也更加恐怖!
「劉諶,你以為就是七階嗎?」
「老夫也未嘗不是。」
祁通微微搖頭。
下一刻,無數朗誦書聲浮現。
祁通是宰相,乃是文官之首。
哪怕相位被削去,可這股特性早就形成了特質,也凝聚成了祁通的法身。
一道手持書卷,身穿長袍的模糊身影,同樣出現在祁通身後。
「祁通,父皇猜得果然沒錯。」
「你一直都在隱藏著自身修為,其實你早就是七階法身境了。」
劉諶眼中沒有驚訝之色。
「你們劉家成也國運,敗也國運。」
「有著你們的前車之鑑,老夫早就將自身國運拋開,一直都默默苦修。」
祁通微笑道。
「那我就用大乾國運將你鎮壓而死!」
劉諶揮動手臂。
那尊虛幻的帝皇身影做出同樣動作。
一時間。
如同帝皇號令大軍般。
無數箭矢憑空落下,落向了祁通而去。
萬箭齊發!
「仁義止戈,寬恕止殺!」
祁通再次出聲。
他的法身左手持書卷,右手浮現一根毛筆,在虛空畫了一個仁字。
這個仁字迅速擴大,有著炁機流轉,形成了一面虛幻盾牌。
鐺鐺鐺~~~~
虛幻箭矢落在這一面仁義盾牌之上,完全被格擋下來。
同時,祁通左手書卷展開。
無數文字漂浮而出,形成一把戒尺。
「以先賢之道,教化暴君!」
虛幻法身揮動手中戒尺,直接砸向劉諶。
祁通這是在聖賢之道在教化劉諶。
以臣子教訓皇帝,這顯然是大逆不道。
可是這話從祁通口中說出,卻又理所應當。
一旦劉諶被這股氣勢影響,就連身上的國運都可能被打散。
皇帝是孤家寡人,也是權利最高者。
要是被一個臣子教訓,帝皇威嚴不再,只怕都不用祁通繼續打下去,皇道千世經都直接將他反噬而死。
「亂臣賊子,也敢和我說什麼仁義道德!」
「假仁假義,虛假至極!」
「給我跪下!」
劉諶冷哼一聲!
無盡帝皇威嚴從他散發而出
他的話,仿佛鐵律般,至高無上!
那揮動戒尺的法身虛影也被這股帝皇威嚴震懾,手中戒尺停留在半空。
「朕叫你跪下!」
劉諶再次出聲道。
大乾國運讓他的帝皇威嚴再次提升,如同上古天子主宰山河日月般。
「哈哈哈!」
「你以為你是聖天子嗎?」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祁通發出大笑,口中吐出八個字。
這八個字形成實質聲波,環繞在祁通身旁。
當無盡帝皇威嚴落下,這八個音波字卻散發神秘力量,將其消融。
劉諶心中皺眉。
這些日子在聖乾城接二連三的出事,導致皇家威嚴受損,大失民心,也導致他的帝皇威嚴不足以將祁通直接鎮壓。
他再次開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說罷,劉諶伸出了右手。
這是皇道千世經內一招秘法。
賦稅!
王土就是劉諶自身的疆域領土,他能夠向這裡任何人都收取賦稅。
這賦稅,當然不是錢財,而是任何東西。
包括修為,壽命,一些特殊能力,他都能收為己用。
這就是皇道千世經的恐怖。
而劉諶這次,就是要將祁通的修為收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