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遷嘿嘿一笑:「我還能幹什麼,當然是老本行了。」
李蒼驚疑道:「你這傢伙,不會是想要盜劉家的陵墓吧?」
普通大墓,林遷肯定是看不上。
這聖乾城附近最大的墓,肯定就是劉家的墓。
林遷先前連大溟水神的神宮都敢弄,搞一下皇陵也很正常。
「目前還沒這個想法。」
「畢竟大乾皇宮離這裡不遠,要是被劉家發現,我可死定了。」
「我在找前朝的一座皇陵,應該就葬在這裡。」
林遷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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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王朝的開朝太祖是武將出身,後來造反成功,將前朝國主弒殺。
當時前朝國都,也是聖乾城。
其皇陵自然是分布在聖乾城附近。
這些年,不少盜墓賊都打過這些前朝皇陵的主意。
首先就是收益大。
前朝皇陵也是皇陵,陪葬品肯定不少。
然後就是風險小。
畢竟前朝都亡了這麼多年,勢力煙消雲散,不會惹到什麼人。
因為大乾王朝沒有特意去破壞前朝皇陵,也沒有派人維護。
總之就是放任不管。
當然,大墓內的風險另外計算。
可這麼多年過去,能夠卻沒有一個盜墓賊找到前朝皇陵。
誰也不知道這皇陵到底藏在了聖乾城附近哪個地方。
唯獨林遷找到了一絲線索,也只是在附近山頭轉悠,暫時沒有將前朝皇陵的位置確認下來。
「原來在打前朝皇陵的主意。」
李蒼恍然大悟。
「嘿嘿,那李道長這次找我有什麼事?」
林遷笑問道。
這次李蒼肯定不是無緣無故過來找自己。
「說來話長。」
「隨我去一趟聖乾城,路上再和你說。」
李蒼說道
「沒問題。」
林遷沒有拒絕。
先前在北漠時,李蒼也算是救過他一命,後面還給他分了不少東西。
李蒼這個朋友,他還是認的。
在回聖乾城的路上,李蒼問了金屬大墓的事情。
可林遷的回答讓李蒼很意外。
「我去了一趟安興縣,找到了那座金屬大墓所在。」
「可裡面一切都被毀了...墓室已經被燒毀融化,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見這種情況,沒有再待下去,在大乾王朝內隨意遊玩,不小心就獲得了關於前朝皇陵的線索。」
林遷說著近些日子的經過。
金屬大墓被融化了....
李蒼知道肯定是白虎將軍嚴崇靈所為。
對方應該是在清楚自身痕跡。
「我這次過來找你,想讓你幫我破解一個陣法....」
李蒼將自己遇見的難題說給林遷。
「宰相府?」
「李道長,你這玩得也挺大的。」
林遷驚訝道。
大乾宰相可不是簡單人物,其權利甚至在東宮太子之上,只比劉禹差一些。
「這祁通可能涉及到一位名叫亂厄之主的神靈,我一直都在追尋著祂的蹤跡。」
李蒼解釋道。
他沒有說出劫波鬼主的真名,也是怕林遷腦海有了關於祂的記憶。
這樣一來,反而可能被劫波鬼主有所察覺。
「所以你是在狩獵神靈?」
「不愧是李道長!」
「真猛人也!」
「這個忙,我林某幫定了!」
林遷驚嘆道。
「你不怕?」
「這亂厄之主可不簡單,比一般神靈都要可怕。」
李蒼有些奇怪。
常人對神靈都是崇敬而畏懼。
因為神靈神秘而不可知,在諸多傳說之中,有著無上偉力。
任何惹怒神靈之人,下場都會很慘。
這是普通人的認知。
當普通人變成了修煉者,對於神靈的敬畏反而會更多。
因為他們本身認知比普通人強得多,知道這個世界的神秘力量,也更清楚神靈的恐怖與未知。
可林遷對神靈的態度,讓李蒼有些意外。
「神靈又怎麼樣?」
「我就曾經立志要挖一座神墓。」
「不是大溟水神那種哦....而是一座真正埋葬了神靈屍體的神墓。」
林遷嘿嘿一笑。
「神墓你都想挖。」
李蒼搖頭一笑。
「要挖就挖最大的。」
「可惜目前修為低微,只能先挖皇陵練練手。」
林遷笑道。
兩人說話間就進了聖乾城內。
李蒼按照慣例,先給了林遷一張亂命符,讓他的命運發生紊亂,從而無法被人鎖定。
林遷知曉李蒼找自己的來意後,甚至都沒想休息,先讓李蒼帶自己去了一趟宰相府。
他先小心地繞了一圈,回到到一處角落:「李道長,這陣法真有些麻煩...」
李蒼聞言一笑:「真有些麻煩,就說明不是太麻煩。」
「看來你有把握解決。」
林遷沉聲道:「把握有一些,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這陣法我需要慢慢推演,然後才能將陣法破解。」
李蒼也不急於一朝一夕:「我在城內租了一處宅邸,先回那裡住下,慢慢研究。」
「好。」林遷為了幫李蒼這個忙,也不再惦記著那一處前朝皇陵。
......
此刻,宰相府內。
祁通依舊坐在涼亭內釣魚,只是臉色稍顯陰翳。
「將崔家直接血洗了。」
「黃晁這把刀還真夠鋒利的。」
祁通冷笑一聲。
灰衣管家祁南站在祁通身後,聲音沉重:「現在崔家被血洗,下一步可能就會對相爺不利了。」
祁通卻搖頭道:「劉禹有這個魄力, 黃晁有這個狠勁,可偏偏大乾王朝經不起折騰了。」
「他要是敢動手,不過是魚死網破罷了。」
「老夫一死,換來大乾王朝的崩塌,看看誰虧。」
祁南點點頭:「按照相爺的分析,那麼陛下就會因此偃旗息鼓?」
祁通陰沉一笑:「這倒也未必,既然用了黃晁這把刀,肯定就會用到底。」
「未必會對我動手,可能會對其餘世家門閥動手,進一步削弱我們的勢力,也能瓦解我們的人心。」
祁南臉色一肅:「所以黃晁必須死!」
「相爺,我去一趟吧。」
他能夠被祁通視為心腹,自然不是常人。
「連黃千空都刺殺失敗了,你去刺殺黃晁,成功率不高。」
「何況我都沒想過使用暴力...」
「劉禹這種做法,簡單粗暴,卻只會那些世家門閥更站在我們這邊。」
「當然,前提是我們必須做出有利反擊。」
祁通抖了抖手腕,一條鯉魚頓時從水下躍了起來。
「不使用暴力?」
祁南一愣。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
「鈍刀子割肉,才是最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