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炁機混亂而莫名,就連黃晁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攻擊。
然後,他對手中的葬龍槍,竟然產生了一種陌生感,仿佛第一次手持長槍戰鬥。
要知道,黃晁從沙場征戰多年,所用兵刃就是長槍。
他的槍法,早就臻入化境,哪怕在大乾王朝,應該也沒人在槍道一途的造詣高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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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這樣的槍法造詣,他對手中的葬龍槍產生了一種陌生感。
「不對,那股炁機干擾了我!」
黃晁心神一震。
就他喪失自身槍法造詣的瞬間,所形成的千龍葬攻勢頓時出現了一絲破綻。
黃千空似乎早就等著這一刻。
這本身就是他精心布置的一個殺局。
先前和黃晁說得話,看似是自己因為人情而無奈過來刺殺黃晁,特意找他正面一戰。
實際上,黃千空就是為了讓黃晁放鬆一些警惕。
等待著另外一位動手。
這才是必殺之局。
作為第一殺手,黃千空沒有任何底線,冷血無情,也不會有憐憫這種情緒。
他只為殺人而生。
面對此生最後一次刺殺,自然要保證完成。
噗嗤!
那詭異血絲瘋狂蔓延,將諸多怨龍虛影蠶食絞殺,瘋狂蔓延向黃晁而去。
面對這局面,鐵血侯只能祭出一方大印。
這自然是他的鐵血大印。
當祭出瞬間,有著大乾國運加持,威力恐怖,擋住了那些蔓延而來的血絲。
唰!
黃千空迸發急速,迅速靠近黃晁。
他那血管崩裂的雙臂也在此刻恢復,變成了原先的血爪,撕裂向黃晁而去。
黃晁努力想要找回自身槍法造詣。
可那股炁機對他影響太大了。
「鐵血侯莫慌,我來也!」
一道宛若雷神怒吼的聲音,貫穿落下。
只見遠處涌動著大片金光,急速墜落下一片山林。
「是鄧石開。」
「看來陛下早有安排。」
黃晁感受到對方炁機,頓時安心。
這鄧石開是大乾皇宮的禁軍大統領,同樣是六階修為,戰力可怕。
他顯然是去找污染自身的那一股炁機而去了。
很快,黃晁就感覺那種熟悉的感覺,終於回來了。
「黃千空!」
「納命來!」
此刻,黃晁再度恢復了他那種一槍在手,獨破千軍的威勢。
他揮動葬龍槍,殺向黃千空而去。
鄧石開的出現,讓黃千空瞬間襲殺的黃晁的想法落空。
他只能揮動雙爪,繼續和黃晁糾纏起來。
而另外一邊,鄧石開也和另外一位六階高手開戰。
「劉禹還真是心思如發,竟然猜到了我們會在半路途中襲殺黃晁。」
「要是我沒來,只怕真讓黃晁活著回到聖乾城了。」
一個詭異老人悄然無聲地漂浮在半空,望著下方黃晁和黃千空的廝殺。
這位老人全身涌動黑霧,看不清相貌,神秘而詭譎。
他正在等待機會將黃晁一擊必殺。
唰~
一道身影也鬼魅般出現在了遠方。
一襲灰袍,面容尋常。
正是從聖乾城一路趕過來的李蒼。
黃晁和黃千空兩人都是六階元神境修煉者,廝殺起來,炁機擴散範圍太大了。
特別是李蒼這種感應能力極強的存在,早就千里之外就感受到了這股炁機,全力趕了過去。
李蒼將心感擴散,已經對附近的情況有所了解。
他本身就沒有想著暴露,自然不會急著出手。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詭異老人身上。
「六階巔峰...相當於半步七階法身了。」
「也不知道祁通是從哪裡找來的。」
「這位宰相不簡單吶。」
李蒼想著怎麼無聲無息地將詭異老人解決。
如果在對方沒有察覺之際,將太初五行劍域祭出,應該沒有問題。
可這樣一來,自己暴露的炁機太大了。
如果這件事背後真有劫波鬼主在推波助瀾,肯定會因此發現自身存在。
「紫霄神雷符也不能用...這雷法特徵太過明顯。」
「不能祭出太初五行劍域,只能我親自出一劍了。」
「一劍斬殺這詭異老者,然後將附近炁機攪亂湮滅,然後離去。」
李蒼心中正盤算如何動手之際。
那位詭異老者已經蠢蠢欲動,正要出手。
李蒼見狀,正準備將五行法劍喚出攻擊之際,他又感知到了一股浩瀚威嚴的炁機出現!
「還有高手!」
「今天真是熱鬧到家了。」 、
李蒼停止動作。
「何方宵小,竟然想謀害我大乾王朝鐵血侯!」
「受死!」
此時,一道面容俊朗陽剛,身穿蟒袍的身影從遠處殺來。
他手持一桿黑色鐵鐧,朝著虛空一揮。
哪怕相隔數千米,那詭異老者所在的虛空也在瞬間崩塌。
詭異老者的身軀也因為虛空崩塌而被撕裂,化作漫天肉糜。
「裂空鐧!」
「沒想到劉禹將你也派來了。」
「堂堂大乾太子,不怕死在這裡嗎?」
虛空卻依舊響起陰惻惻的聲音。
那些破碎的肉糜迅速匯聚在一起,重新變成了詭異老者。
看見這一幕,躲在暗中的李蒼也有些驚訝。
這血肉重生之術未免太過誇張了。
明明身軀都被打碎成肉糜了,這都能存活下來。
「他才半步七階,連七階都不算,不可能是不死之身。」
「應該也是某種特殊能力,亦或者是神性力量在起作用。」
李蒼緊接著又將目光看向了最後出現的那位俊朗男子。
沒想到這一次連大乾太子都來了。
不僅是李蒼驚訝,鐵血侯黃晁更是驚駭不已。
「看來陛下已經猜到有人要對我下手。」
「只是沒想到連太子都要派出來!」
黃晁心中慶幸。
他真沒有發現那位詭異老者。
要不是劉諶及時趕到,只怕他真要被當場襲殺。
可連太子都派了過來。
似乎也說明劉禹似乎被逼到了絕境,手下已經沒有可信任之人。
因為詭異老者說得沒錯。
太子一旦出事,對於大乾王朝的影響太過惡劣。
因為太子劉諶已經在位一百多年,所有人都當他是下一位大乾皇帝。
「在我大乾境內,還敢口出狂言。」
「今日不是我的死期,是你的!」
太子劉諶手持黑鐧,凌空踏來。
他身居太子之位多年,身上的威勢足夠可怕。
每踏一步,都讓那詭異老者感覺多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
那是大乾國運。
作為大乾太子,劉諶能夠調用的國運之力相當龐大。
大乾王朝如今在怎麼衰弱,還是維持著大一統的體面。
以國運之力碾壓詭異老者,絕對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