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必須得死

      「我……我……」青雀支吾了兩聲,她剛被連氏抽的發懵,腦子還沒有轉過彎來。其實她並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只是照沉香的話將泥人裡面的白絹偷了出來,交給了她。緊接著就被人從後面打暈了過去。醒來之後,她便在這門口被一群婆子叫醒,說三夫人和表少爺被人捉姦在床。讓她在這守著,哪也不許去,若是這事別人撞見了,大家都難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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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才剛剛聽出眉目,沒想到一眾人就朝這裡走了過來。

      「還有什麼好問的!」連氏不依不饒,還要再說,只見李唯清和沈文賀皆是一臉陰沉往這裡過來。

      連氏上前一把拽住沈文賀的袖子,一臉失魂落魄,沒命的哭喊念叨著「老爺!老爺,我們的洪兒全毀了……那賤婦必須的死,必須得死!」

      沈文賀看著一臉驚色的李唯清,怒道「李兄,此事要作何解釋!」

      李唯清還在愣怔,一時間懵在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紜娘怎麼了?!」

      老夫人上前一步道「青雀這丫頭得了失心瘋了,滿口胡言。定是看錯了!」

      這時李殊喬被丫頭攙著,滿眼通紅,「祖母,您一定要注意身體,莫要氣急了,三嬸嬸她……一定是有原由的!」

      這話便是咬定了這事是真的,老夫人被她氣了個倒仰,連氏卻咬牙切齒的哭嚎道「什麼原由!如此恬不知恥,居然連外甥也……萬死也難辭其咎!老夫人,今日你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撞死在門前,讓大家看看這是什麼天理!」

      連氏正嚎的天昏地暗,只聽一個溫柔的女聲道「母親?這裡發生了何事?」

      所有人都是一愣,轉頭看向來人,正是此時的眾矢之的,原本應該在那間屋子裡的「蕩婦」正被青鴿攙扶著,好端端的從另一側過來,手裡還牽著年幼的李岫。

      李殊慈連忙上前「母親。」

      姚氏驚訝的看著眾人「我方才不放心岫兒,便去看看。這是怎麼了。」

      周氏的心咚咚急跳了幾聲,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下意識地看了李殊喬一眼,李殊喬也是愣怔著。她明明讓沉香……

      連氏看見站在那裡的姚氏,驚得目瞪口呆,她一時有些摸不清狀況。她不是應該在那間屋子裡嗎?然後,他們才能展開餘下的……

      李殊慈看了一眼連氏,冷冷道「把門打開!」

      自然有粗使婆子趕緊上去,一把將門打開,屋內的情形映襯著各人的臉色,極其精彩,雪白的素色帳子中,沈洪還在昏睡,里側的女子披散頭髮臉色潮紅,瓷白的手臂伸展著,半臥半躺的伏在沈洪的胸膛上。居然是李殊喬身邊的大丫頭沉香!

      沉香仿佛是被門的撞擊聲驚醒,嚶嚀一聲睜開眼,還未反應過來,就被粗壯的婆子強行裹了件衣服,拽著頭髮托下床按倒在地。

      沉香長發凌亂,尖叫起來,被這一長串的舉動嚇蒙了。

      李殊喬後退了幾步,不可置信的道「不可能!怎麼會是沉香……」她讓沉香給姚氏下了迷藥,又將醉酒的沈洪送到了房間裡。

      李殊慈冷冷望著她「大姐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倒是希望是誰?!」

      李殊喬聽了這話,才反應過來,「五妹妹,我是說……沉香這丫頭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李殊慈笑了,「哦?大姐姐的意思是這事情怪沈洪表哥嘍?」

      連氏知道陷害姚氏無望,深怕偷雞不成蝕把米,已是口不擇言,忙搶白道「怎麼能是洪兒的錯,喬丫頭,你是怎麼管教下人的,竟叫她做出這種恬不知恥的事情!」

      周氏一聽,隨即壓不住一臉的怒色「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女兒何時輪得到你來質問!你的兒子打著指點學問的旗號來人家勾搭人家丫頭,簡直是有辱斯文。」

      連氏氣急,卻無言以駁,轉而指著沉香道「這丫頭現在就應該拉出去杖斃!」

      李殊慈適時地上前一步,一臉不忍道「事關人命,不可輕率,若是沈洪表哥喜歡這丫頭,向喬姐姐討了便是。可若說是這丫頭的錯,唉……」

      沉香聽李殊慈長嘆一口氣,仿佛是在悲嘆她必死的命運,渾身一顫,總算回過神來,不敢置信的看看自己,又看看沈洪,聽明白了眾人的話,雖然她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可若眾人認定了她引誘沈洪,必是一死。她顫抖著聲音道「奴婢什麼都沒做……奴婢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