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千刀萬剮!

      當今既有繁華昌盛至奢靡旖旎的上京,也有深受戰火侵害破落而蕭條的邊陲小城。但此時這一切已經因為秉性寬仁,心懷天下的六皇子金曜而有所改善。

      向九袖手抱在胸前,看著易北將最後一口湯麵吃到嘴裡,低聲說道「出了邊城,再往南邊走,不過幾個下縣,還有零星幾個村子,就到了大夏的地界了。」

      沈家完蛋之後,木山便恢復了自己的本名『易北』,他是個巨嘴的葫蘆,聽見向九的話,只點了點頭。

      兩人昨日到了邊城,而赫連韜仍然蹤影全無。向九無奈的看著他,為什麼李蟲兒要讓這小子跟他一起來,就是賀全跟著他也行啊!賀全雖然不會功夫,好歹是個有腦子的,能時不時給個主意。他不禁有些懷念同赫連韜一起做事的時候了,兩人唇槍舌戰,倒有意思的緊。知道他出事了,向九第一個自告奮勇要出來找「若還沒有世子的消息,咱們怎麼辦?

      易北抹了把嘴,「姑娘不是說了,若是到了邊界還找不著世子,也沒碰著沈淵,咱們就迂迴到六……六爺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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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九嘆了口氣,眼中是濃重的擔心,「也只能這樣了。咱們現在就出城,夜裡趕到下縣……」

      正在此時,城門口突然奔進來幾個瘋乞丐,胡言亂語之下,官兵立刻將他們攔住訊問,只可惜他們語無倫次根本什麼都講不清楚,只是胡亂叫喊。只當成瘋子給放了。向九和易北坐在湯麵棚子看得清楚,支起耳朵聽了一會,那幾個人說什麼撞見鬼了,沒有臉皮的女鬼。

      向九的心口突突跳了兩下,易北淡定看著他說「柳如刀說過,李姝喬的假臉堅持不了多久,若是壞了,就會從她臉上脫落下來。」

      向九將銅板放在桌上,拽著易北就走,一人逮了一個乞丐問話,乞丐被嚇得夠嗆,還是哆哆嗦嗦的說了大概。兩人對視一眼,急忙往城外的五里楓林疾奔。可惜,楓林里只有無數雜亂的腳印和幾塊碎餅子,再往前,是一段女人歪歪斜斜的腳印,然而,腳印在幾丈之外就消失了。「如果是你,你會躲在什麼地方?」

      「山里。」易北聽見向九的問話,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他本是大夏人,對大夏採藥人的習慣十分熟識。「採藥人經常會在夜裡留宿在山中,所以山上會留下他們常用的木屋,或山洞。簡單的生火器具也是有的。」兩個人吃飽喝足,體力充沛,總算有了點眉目,立刻興致昂揚的做了決定。

      向九摩拳擦掌一番「走!」

      此時李姝喬對身後的事一無所知,雖然她逃過了那幾個乞丐的侮辱,可她現在……她的手摸在自己的臉上,是乾癟的肌肉,一片麻木,沒有疼痛。她試著閉了閉眼眼睛,卻發現毫無用處,她的眼珠和牙齒突出在外,沒有眼皮和嘴唇的包裹。冷風直接鑽進她的鼻孔,那塊臉皮緊緊攥在她手裡,已經完全乾枯了……

      沈淵背對著她坐在火堆之前,狠狠的嚼著之前被她散落在雪地中的餅子。李姝喬流不出眼淚,就那麼看著沈淵,她的心情複雜到無法理清。手邊尖銳的石棱磨痛了她手指,她的目光半點也沒從沈淵的身上一開,手上卻搬起了手邊的大石塊。

      沈淵聽見背後的窸窸窣窣聲,厭惡道「等到了大夏,我會想辦法幫你換一張臉皮。」在解決找到蠱痛的辦法之前,他也不想每日忍受這樣一張臉!

      『砰』的一聲重擊砸在沈淵的後腦,李姝喬臉上乾癟的褐色肌肉猛地抽動了一下,似乎在笑「不用了……」

      天色已經落黑,向九兩人終於在遠處看見了一絲明亮,大喜之下無聲的潛伏了過去。向九在李蟲兒手下吃過不少虧,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辦法證明自己,此刻若是讓他抓到了沈淵,也算辦成了一件要事。

      山洞裡,李姝喬對著火光在石頭上磨著一把已經斷掉的藥鐮,沈淵在迷糊中醒來,手腳被繩子嘞的生疼。眼前黑了好一會才緩過來。李姝喬聽見他的哼聲笑道「李殊慈那個賤人曾經對我說,她就是希望將你跟我生生世世的綁在一起,當初我不知道是為什麼,現在我卻明白了!和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在一起,連我也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妖怪!這是上天對我最大的懲罰!」

      「你瘋了?」沈淵捲曲著身體往山洞的牆壁上挪去,被在身後的手中抓了一塊尖銳了石頭企圖趁機磨斷繩子。

      李姝喬似乎想要眯起眼睛,眼部周圍的肌肉狠狠的收縮了一下,她上前用鐮刀勾住他的肩膀,迫使他不得不順著她的力道往前,李姝喬一腳踢掉沈淵藏在手裡的石頭,將藥鐮在他的兩隻腳腕上狠狠一抹,割斷了他的腳筋,破敗的洞窟中,慘叫聲又套著回聲響徹整個山洞。「賤人!放開我!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李殊慈開心的笑著「我為什麼要放了你?淵哥哥,你知道嗎?當你的目光落在李殊慈身上的時候,我有多麼生氣,我真相撲上去將李殊慈撕得粉碎!現在,我們終於可以永遠在一起了!」李姝喬瘋狂的笑著,然後將鐮刀一寸寸剝著他的血肉,「淵哥哥,你痛嗎?與蠱痛想必,還差的遠吧?

      「你這個賤人,當初我就應該弄死你!」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李姝喬居然敢這麼對他,難道她不想活了嗎!「如果我性命不保,你又如何活的下去!你真不要命了!」

      「淵哥哥太心急了!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會慢慢報答你的。」李姝喬撫摸這沈淵的兩頰,將他的頭擺正,迫使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臉上,欣賞這他眼中的驚恐「至於我……對女人來說,我已經失去了我最最珍愛的東西,如今能與你同赴地獄,我也不虧不是嗎?」

      李姝喬伸手一點點剝去深淵的衣服,用鐮刀一下下的撫摸著沈淵的全身,沈淵的恐懼終於到了極限,強忍著疼痛說道「喬兒,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對你發脾氣。方才我是要救你的,你不是也沒事嗎!你放心,只要我到了大夏,一定能東山再起,到時,無論你想要誰的臉,貴女也好,公主也好,我都會想方設法的滿足你!喬兒,別再鬧脾氣了好不好!你放了我吧……」

      李姝喬無動於衷,在割去他的兩隻耳朵之後,又將刀尖放到了他的鼻子上,「沈淵,你真是太無恥了,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嗎?我早就對你恨之入骨了,若不是只有你才能讓我活命,你以為我還會一直跟著你嗎?」

      李殊慈點點滴滴的享受著這種千刀萬剮的舒坦快意。然後她將尖刀扎進沈淵的口中,狠狠的攪動,鮮血從深淵的口中流出。她在也不想聽見他的讒言!

      向九和易北的身形隱在洞口出的黑暗中,清清楚楚的看見李姝喬此時對沈淵的作為,生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向九朝易北使了個眼色,兩人有悄無聲息的下山了。「看來也不用咱們動手了。沈淵看樣子肯定是活不成了,鼻子耳朵舌頭全都沒了,手腳也斷了,子孫根都被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