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挑撥離間

      儒王跟著李屹繞過照壁,便看見李殊慈和沈淵面對面站著,兩個丫頭對沈淵怒目而視,他站定,徐徐道「阿慈。」

      四個人同時轉身,李殊慈的臉頰浮現一抹暈紅,目光變得柔軟,沈淵見道這一幕,陰狠在眸光中一閃,隨意姿態從容的像儒王拱手行禮,未有一絲慌亂之色,「王爺。」

      儒王點點頭「在說什麼?」

      沈淵微微一笑,道「我與李家大郎感情甚篤,沒想到他一時衝動犯下滔天罪過,著實令人嘆息。時常能想起從前與李大郎和慈妹共處的日子,甚是還念,所以來此與慈妹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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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丫頭不由瞪圓了眼睛,李屹的眼睛在妹妹的臉上來回打轉,又看看儒王,生怕兩人之間生出什麼誤會。而李殊慈,堅定而信任的目光灼灼的望著儒王,沒有絲毫動容,儒王面向李殊慈淡笑道「沈公子有心了,阿慈累了,我們先行一步。」說完,將李殊慈虛護在身邊,逕自離去。

      沈淵明月修竹般的身姿幾乎被凍在了原地,木雲得意的看了他一眼,拉著青鴿遠遠墜在那一對璧人身後,李屹看著妹妹的背影,轉頭看著沈淵,目光中難掩鄙夷之色,道「沈公子請自便。」

      沈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便走。

      李殊慈和儒王並肩走在一起,這個受盡艱難委屈也從未向人低頭的少女,此時,卻不自覺的在他面前露出羞赧的神色來。儒王偏頭看她,道「莫要擔心,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和你在一起。」李殊慈抬頭看向他,眼波橫轉之中,流出的是完全的倚賴和信任。「嗯。我知道的。」

      園中不知何處有人在撥動古琴,叮咚之聲如珠如玉,似乎能看見美人染香近在眼前,儒王皺眉這曲調,柔腸百結,明顯是閨中女子思慕情郎的旖旎情絲。他問「是誰在彈琴?」

      李殊慈方才只顧著緊張,根本就沒注意,她駐足細聽,道「今日並未找人彈奏琴曲,府上只有四姐姐偏愛古琴,或許……」她皺眉,她也聽出這曲調不對來了。這是明晃晃的勾人呢!

      李屹墜在兩人後面,道「我這就叫人去……」

      「不用!」

      「不用!」

      兩人異口同聲的制止,李屹看著他們二人,滿臉的不明所以。

      李殊慈和儒王相視一笑,都明白對方心裡想的什麼,她說「這琴音不大,傳不到外院去。既然四姐姐這麼急著嫁人,成全她也沒什麼。太子恐怕不會這麼容易上鉤,四姐姐興許還是借了王爺的名頭呢。」

      儒王朝一個方向看了一眼,一個人影朝遠處閃去。不一會便回身復命,聲音放的極低「回稟王爺,李府四小姐在雲華院偏閣內彈奏古琴,太子殿下剛剛被一個小丫頭引到後院。看樣子,正是要去雲華院。」

      李殊慈道「木雲,你去找沈公子,無需明說,將他先一步引到雲華閣便可。」

      儒王道「既然你四姐姐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咱們只需坐山觀虎鬥。太子也該明白自己是在與虎謀皮了。」

      沈淵的腦海中不斷閃現李殊慈對儒王含情脈脈的淺笑,他狠狠的攥著拳頭,指間骨節發白,盤繞著他的怒氣。一聲輕咳傳入耳中,他迅速轉身,「誰!」

      在轉頭的一瞬間,他看見前方轉角處站著一個青影,他眼力不差,一眼便認出是李殊慈身邊那個對她出言不遜的丫頭。見他轉身,木雲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沈淵皺眉,提腳跟上。走走停停,青影閃身進了一處院落消失不見。他駐足在門前看了片刻,緩緩步入其中,偏閣中傳來古琴的叮咚聲,沈淵走到門前。

      兩扇雕花朱漆門半掩著,在陽光下異常紅艷,能隱約看見屋中一個女子背坐著撫琴,琴聲旖旎纏綿,情思入骨。沈淵眉梢微楊,李殊慈啊李殊慈,終於還是裝不下去了?他伸手觸門,抬腳邁了進去。那女子脊背微微一僵。隨即起身,裙角旋成一朵盛放的牡丹花。她嬌怯怯的抬起頭……

      兩人同時怔住。沈淵頓覺不對,轉身便要走,門卻在這時咣當一聲緊緊關閉,外面是落鎖的聲音。沈淵轉頭驚疑不定的盯著李姝宛,「李四,你要幹什麼!」

      李姝宛先是愣怔,隨後明白過來,她要找的是太子,難道是太子惱了她,所以才讓沈淵來毀她的清白?她張口欲辯,可看見沈淵修長如玉的身姿……這樣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總之,她不想再竹籃打水一場空。她衝著沈淵微微一笑,用溫柔仰望的姿態。她說「外面落鎖的是我的丫頭,表哥別擔心。」

      沈淵怒不可遏「把門打開!」

      李姝宛目光如水,用近似夢囈的語氣說道「本來我可以成為太子的女人,可表哥壞了我與太子的好事,拿什麼來補償我呢?」

      沈淵就要轉身撞門,卻覺得體內一股燥熱猛地散到全身,他一驚,抬手看向自己的手指,方才推門的那隻手,被染了幾點嫣紅。「李四,莫要做糊塗事,快拿解藥來!」

      李姝宛淡然的搖搖頭,道「這是青樓之中最烈的藥,是我冒險從大伯父那裡偷來的。沒有解藥,表哥若是不儘快行房,很有可能會血脈爆裂而亡哦。」

      沈淵狹長的雙眼布滿血絲。李姝宛見此情形,媚然一笑,蔥白纖細的手指撫上自己的腰帶,輕輕一扯,一整幅衣裙滑落在地,裡面未著寸縷。沈淵極力的控制自己,往門口退去,然而他是在低估了此藥的藥性。他的身體開始不聽使喚,全身都要被血液頂撞的爆裂開來,少女白嫩動人的酮體近在眼前。

      沈淵極力控制自己不要上前,李姝宛嬌笑一聲,欺身上前,「表哥,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李姝宛身材嬌小,沈淵被她磨蹭的再也受不住,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拖到床榻上,紗帳的銀鉤脫落,粉紅的銀綃紗層層垂下,李姝宛只覺得沈淵力氣大的驚人,喉嚨被他捏的生疼,沈淵聽見她急促的呼吸聲,翻身壓下,女子身上淡淡的幽香幾乎挑開他的神經。他腦中僅剩的一絲憤恨化作怨毒的話語破口而出,「賤人!你要勾人?嗯?說!你想勾引太子!你想死的快一點,爺今天就成全你!」

      太子穿過月亮門,揚了揚眉頭,似笑非笑的挑了挑嘴角,儒王可真會挑地方,居然在自己未婚妻府上找他相商。不過這樣也好,儒王站在他一邊的消息最好別人其他人知道。他儘量讓自己的神色放鬆,不要露出討好諂媚來,只是,儒王,他的四哥,在朝中的權勢太大。如果自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