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拿出M16的瞬間,真珠可汗當即大吼:「趕快跑啊!」
可信薛延陀其他人可不知道槍的厲害!
亢!亢!
兩聲槍響,當即有兩人應聲落馬,李恪吹了吹槍口,「很久不練,槍法失准了!」
黎嘉則是無奈搖頭,「殿下這槍法除非十米以內,否則全靠蒙!」
兩槍之威,嚇得剩餘兩名偏將,直接選擇跑路!
一槍致命,秒殺兩人!
夷男臉色不太好看,只因開局就天崩開局,還玩個錘子?
「眾將聽令,舉起你們手中的盾,隨我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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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男無奈之舉,現在必須找回場子,否則他那五萬人豈不是成了笑柄?
李恪則是擺了擺手:「蘇烈,打開城門!移動經驗書來了!」
面對衝鋒而來的騎兵,天策火槍隊人人臉色淡定。
懷念的沙場氣息,太多人忘記了這支傳奇部隊!
「黨紹,你不是一直想用那玩意麼?給我扛出來!」
李恪大吼一聲,黨紹瞬間來了精神,「殿下!來了來了!」
黨紹改造的東西,正是重機槍!
墨家弟子憑藉著製造書,再根據自己的理解,完成了重機槍的改造!
騎兵為何會退出歷史舞台,正是因為重機槍的出現!
「卡!」
兩挺重機槍拜訪完畢,迎接薛延陀五萬騎兵的,只有兩千天策火槍隊!
「射擊!」
李恪拔出秦王劍,發貨時令,火舌怒噴,機槍橫掃!
鋪天蓋地的子彈瞬間襲來,薛延陀騎兵手中的精鐵盾,只是擺設,一輪便被射穿!
兩挺重機槍的強大火力,更是瞬間讓衝鋒在前的騎兵倒下!
人仰馬翻,哀嚎不止!
「不打了,我們不打了啊……」
「這特娘打個屁,根本沒法打啊!」
「嗚嗚嗚,我要回家……」
怯戰!
夷男心中已經涼了半截,任誰都能看出,雙方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
宇文卓更是目瞪口呆,他在朝中的眼線,也曾提供過火槍!
可是根本就沒有這麼大的威力!
五萬騎兵還沒有摸到敵人,就被射成了篩子,這特娘誰能頂得住?
尤其是那兩挺重機槍的存在,完全將騎兵壓制在幾百米以外!
「大汗,不能打了!再打下去,家底都沒了啊!」
「大汗,我們還是俯首稱臣吧!」
「是啊,這根本沒得打!」
聽著手下們的勸阻,真珠可汗當即做出了決定,「全軍撤退!快撤!」
說罷,真珠可汗帶頭逃竄,士兵們如釋重負,瞬間樹倒猢猻散。
只是定襄城外,留下了一萬多屍體!
「堂弟啊,這下手是否太狠了?」
李崇晦無奈說道:「薛延陀一直當咱們大唐的小弟,這次是多想不開,突然發難!」
「不是本王殘忍,而是這些人,咎由自取。」
李恪直言道:「本來薛延陀的存在,對於大唐,就是一種威脅!此次本王乾脆滅了他們!」
換做其他人,說出這話,李崇晦只會覺得對方吹牛B。
可若是李恪提起,那絕壁是動真格!
為薛延陀默哀,李崇晦笑著說道:「抽空咱們去扶桑轉轉也好,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大哥了!」
「不錯,崇義堂兄鎮守扶桑 多年,勞苦功高。」
李恪擺了擺手,「回城休息!今日酒肉管夠,一切花銷由蘇定方買單!」
蘇烈:「殿下,我懷疑你是帶兄弟們來我這團建!」
「放屁!斬首一萬,這都算在你的頭上,老子會跟你搶功麼?」
「殿下!沒事多來邊塞轉轉,真的,我不是為了讓你幫忙賺軍功!」
李恪:「……」
——
薛延陀大帳內。
不管宇文卓如何勸阻,真珠可汗立馬決定求和!
五萬騎兵,人都沒碰一下,就折損了一萬人,這還玩個屁?
「大汗!只是吃了一場敗仗,您怎麼能輕言放棄?」
宇文卓還想再勸,真珠可汗直接反駁道:「打?拿什麼打?你那精鐵盾有個屁用!完全沒用!」
「可如今你還有機會麼?薛延陀已經挑釁大唐,雙方交戰!以李恪的脾氣,不滅國,誓不罷休!」
宇文卓繼續蠱惑道:「大汗可以暫時穩住李恪,隨後再尋良機決戰!」
「放屁!老子現在就要求和!」
真珠可汗當即囑託道:「快快為我寫降書!」
——
酒過三巡,李恪打了個哈欠,看著被喝趴下的李崇晦和蘇烈,搖了搖頭。
「父親,您慢點,我去給您倒杯熱水。」
李常之小心地攙扶著李恪,隨即說道:「薛延陀的使者來了……」
「哦?讓他滾蛋!」
「我讓他跪了兩個時辰……」
李常之小聲說道:「父親還是見見他為好,至少明白對方是個什麼態度。」
「讓他來吧。」
李恪喝了口水,這次來的使者,顯然謙卑有加。
「噗通!」
「罪臣見過大唐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奉可汗之名,獻上降書,還請殿下念在以前的情面上,網開一面,兩家重歸於好。」
李常之將降書奉上,李恪看也不看,直接撕扯了個細碎。
「你們收攏突厥頑固勢力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
「你們策馬越過大唐邊境,來到定襄城外耀武揚威的時候,可曾想過兩國的交情?」
「你們與本王對決沙場,嘲諷唐軍的時候,可曾想過會跪在本王面前?」
「現在打不過,想搖尾乞憐?晚了!」
李恪擺了擺手,「回去告訴夷男,找個先生,尋一處風水寶地,祈禱下輩子投個好胎!」
使者已經冷汗直流,知道答案的那一刻,他真的慌了!
「殿下,我薛延陀不想滅國,還請殿下給條活路啊!」
「常之,送客!」
李常之直接將使者拖拽出去。
蘇烈拖著疲憊的身軀,勸說道:「殿下,薛延陀即使拿下,恐怕我大唐如今也沒有多餘的人口了……」
「如果不把薛延陀打疼了,誰知將來還有沒有宵小之輩,幫助關隴士族?」
李恪冷笑道:「本王就是要告訴國內這幫人,有本王在,他們休想染指社稷!」
——
薛延陀境內,契苾何力右眼不斷跳,「牛鼻子之前說我有一劫,不會應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