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牢里走出的那一刻,高陽公主感慨萬千。
「三皇兄,這次多謝了。」
高陽行了個萬福,多了些尊敬,少了些輕挑。
「皇妹,以後還需謹言慎行,畢竟這一次當真是險象環生。」
李恪笑著說道:「好在結果不錯,本王這二十軍棍也算是沒有白挨!」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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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捂嘴偷笑道:「皇兄,高陽還有一事相求!請皇兄應允!」
「何事?皇妹但說無妨。」
李恪擺了擺手,好人做到底,送人送到西。
「我要休夫!休了房遺愛這個窩囊廢!」
高陽隨即輕聲道:「皇兄,其實對於陷害我的人,我已經有了些眉目!還請皇兄有空過來一敘。」
「皇妹,知道我喜歡你哪一點麼?」
「哪一點?」
高陽美目流轉,內心激動。
可吳王殿下一句話,便給其潑了盆涼水,「我喜歡你離我遠一點,哈哈哈!」
看著氣急敗壞的高陽公主,李恪牽著黛綺絲的手,「走吧,聖女姐姐,一起去幫高陽休夫!」
「房相對你不錯,此舉是否太過極端?」
黛綺絲小手被李恪牽著,臉上泛起嬌羞,「何況此次房相還多次求情……」
「其實兩人分開,未必是壞事。」
李恪嘆氣道:「本王相信房相會理解。」
辯機此次也狼狽出獄,這些天他雖然身體飽受摧殘,但卻明白了自己的心。
即使王卓言行逼供,他都沒有說一句違心的話。
「公主……」
辯機臉色羞紅,說道:「待到貧僧幫助師父翻譯完大乘佛經後,便申請還俗!」
「哦?小師傅,你還俗與我何干?」
高陽公主見辯機要說話,手指點在其唇上,「噓!出家人不打誑語,要三思而後行哦!」
——
房家府邸。
李恪前來,房玄齡已經猜到了原因。
「殿下,此事老臣有罪啊。」
「房相不必自責。感情的事情,誰也說不好,不對麼?」
李恪笑著說道:「如今兩人分開,也未必是壞事。」
「公主萬金之軀,卻遭受了委屈……微臣那孽子!」
提起房遺愛,房玄齡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待我死了,就怕房家會被這小子牽連!」
按照歷史的進程,房遺愛的下場可不好。
但李恪不是聖人,更不會多嘴。
「房相已經功成名就,是非跟令公子說清楚,便做到了父親的責任,何必強求?」
李恪說道:「今日高陽休夫,既然房遺愛不在,我便做主先將高陽的行李拿走。」
「殿下請便!」
——
侯君集府邸。
房遺愛喝下三杯悶酒,「承乾兄!李恪,這次沒倒下!高陽也活著!以那婆娘的性格,下一步肯定是休了我!」
看著房遺愛那副縱慾過度的皮囊,侯君集勸說道:「房公子,你若不想與公主結束夫妻緣分,現在過去下跪求饒,還來得及。」
駙馬這個身份,可是重要的保命牌,一般的聰明人肯定不會輕易放棄。
可惜房遺愛與正常人的腦迴路明顯不同。
「切!那婆娘走了更好!長安城誰不說我是綠帽子王?」
房遺愛氣得破口大罵道:「如今我已經是太子殿下的人了!大事做成,封侯拜相,還求她一個賤人?」
侯君集笑著搖了搖頭。
造反的回報很可觀,但同樣承擔巨大的風險。
可憐房遺愛只看到了回報,沒有看到風險。
「房兄,如今我等還需要韜光養晦。」
李承乾親自為房遺愛斟酒,隨後說道:「我失勢以後,杜荷這小子跟我是越來越疏遠啊,呵呵!」
「那老小子?被他爹天天關在家裡!」
房遺愛再喝一杯酒,笑著說道:「不過我們兩家的關係那是極好!殿下有什麼話,要我幫忙帶過去?」
「呵呵,暫時沒有!」
李承乾的鐵桿死黨中,杜荷肯定算一個。
「那我等何時奪取大位?」
房遺愛眼中閃著怒火,「到時候李恪,高陽,都特娘要死!」
「時機未到,這段時間要確保我不能被發配到封地!」
李承乾拍了拍手,出現的正是婆羅門法師!
「將太上皇的生辰八字搞來!」
——
春去秋來,李恪這個太子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四字真言——渾水摸魚!
朝堂之上,凡是李二同意的,他直接點頭。
李二反對的,他直接不說話。
本以為這種消極怠工的態度,一定會引起李二反感,誰知卻得到了群臣與李二的一致好評!
「高力士,你覺得逆子處理政務的表現,如何?」
送命題,又特娘是送命題!
「咳咳!殿下表現雖然表現得平平無奇,但內里卻保持著中庸之道……」
高力士頭疼不已,李恪那已經不能再混了!
恨不得直接在朝堂上睡一覺!
「不錯!上位就應該平衡各方面關係!」
李二讚許道:「沒想到逆子小小年紀,就掌握了其中秘訣!」
他那是掌握秘訣麼?他那是懶!
不過想到未來自己侍奉的人,能得到陛下的誇讚,高力士當即趁熱打鐵道:「除了殿下天資卓越,這都是陛下教得好!」
「哈哈哈!你這滑頭!」
李二笑罵道:「起駕,今晚住在靜心園!」
——
天策府一大早就迎來了李恪最不歡迎的兩位客人。
神棍二人組,李淳風與袁天罡。
「早啊,吳王殿下,哦不,現在應該是太子……」
砰!
李淳風還想往裡走,迎接他的卻是冰冷的鐵門!
「哎呦!我的鼻子啊!殿下!您不能這樣啊!我是來給您一對兒女取名的!」
李淳風當即無恥地開始敲門:「殿下!開門啊!有能耐你開門啊!」
咚!咚!咚!
大門再次打開,只不過這次迎接李淳風的是AWP狙擊步槍。
「李神棍!我們天策府不歡迎你!」
黑齒常之拿槍指著李淳風:「上次詛咒我姑姑活不過二十三歲,就是你這廝!」
「咳咳!常之啊!」
袁天罡上前說道:「你不歡迎他,可以理解!但殿下可是我師父,你不能拒絕一個徒弟來看師父吧?」
李常之還是臉皮薄,隨即說道:「你可以進,他必須站在外面!」
「嘖嘖!為帝星取名的活,還是交給我了,哈哈哈!」
「袁牛鼻子,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