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馮濤臉色陰鬱,哪還有一絲醉酒的樣子,「那,知道了此事之後,林少要如何?」
「如何?哈哈哈!」王林不屑的看著馮濤,「有人胡亂的沖我伸爪子,我自然要剁了他!這三個幫派,所有地盤,人脈,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如果我說這是陛下的意思呢?」
「陛下?陛下不會這麼不智的!如果他知道了整件事情,一定是讓你繼續潛伏,而不是妄想在事情成功之後,立刻動手除掉劉海,肖然,和我!穩坐京城第一大幫幫主的寶座,還有男兒淚這個聚寶盆,再加上百騎的後台!馮濤,我不得不誇誇你,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自己幾人謀劃的整盤計劃居然被人悉數洞察,馮濤表情立刻有些驚慌失措,直接雙腿一彈,直接跳到窗戶旁邊,望著下面空曠的街道,方才心中大定,冷笑著對王林說道,「今日之言,我必然會面呈陛下!改日再來的時候,我會帶著陛下的聖旨,讓你跪下來,求我當這個幫主!」
王林卻是異常詭異地笑了笑,一副看傻子的眼神問道,「你真的以為自己能逃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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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這個時候,你還認為你能控住我嗎?忘了告訴你,我的輕功可是在……」沾沾自喜的馮濤正要繼續說下去,卻是聽得下面似乎有些輕微的響動。👤💝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當他伸頭望下街道的時候,卻是發覺,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群黑衣人,手持三棱軍刺,站在不同的方位!
利劍!
幾乎是一般的利劍隊員,全都是蓄勢待發!
此情此景,正是寫實版的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王林放下酒杯,輕蔑的說道,「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同樣的話,臣服,還是死?!」
「國之重器,你居然也敢妄動?!」馮濤面色鐵青,咬牙切齒的喝道。
「不好意思!他們今天接到的任務是剿滅亂黨!」王林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語氣冰冷異常。
馮濤看了看王林又看看旁邊站著的如同人猿泰山一般的二虎,終於是暗自咬牙,道「早就聽說利劍是軍中精銳,我今日就試上一試,若是我今日逃脫了,你便又多了一條罪名!矇騙陛下,妄圖顛覆大唐江山!」
馮濤說話之後,直接一個蜻蜓點水,踏著窗戶,落在黑漆漆的街道上,跌落在眾人的包圍圈之中!
兵刃交戈聲響起,叮叮噹噹,不絕於耳。
王林卻是淡然處之,繼續吃喝起來,而肖然卻是如坐針氈,三個人,如今看來,已經有兩個人死掉了,看來林少是要獨自坐這幫主之位啊!
心中不免有些戚戚然。
沒過多久之後,敲門聲響起,利劍隊員把被傷成血葫蘆的馮濤扔進來,便是交了任務,一群人消無聲息的順著回基地的路,極速前進!
「林少,放我一條生路,我保證以後效忠與您,不會有半點私心!」馮濤一邊吐血,一邊懇求著說道。
「你的命,不值那些醫藥費!」王林異常冷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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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濤又是氣急攻心,吐了兩大口血,已經有些說不清楚話了。
「其實,本來你可以活的很好!哪怕你做了幫主之位也沒什麼!這些東西在我眼裡一文不值,我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存著安身立命的東西!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那份名單整理出來,還交上去!你這是要我的命啊!所以,我不得不搶先一步,先弄死你再說!」
「我可是陛下的人!」馮濤臉色潮紅,非常像是迴光返照的模樣。
「我知道啊!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的死不會給我帶來一絲的威脅!因為明天百騎的密折上寫得應該是,昨夜清理突厥奸細的時候,三大幫派有意助之,結果損失2名都尉,11個普通成員,30個外圍成員!至於你要提交的那份名單,剛剛我上廁所的時候,用掉了……」王林趴在他耳朵,低聲說道,語氣中有些惋惜,或許更多的是嘲諷!
「你……你……噗……」
一口血噴了幾丈高,身體無力的摔在地上,早上還作著春秋大夢的馮濤,死了。
王強眉頭皺的死死的,嘟囔起來「你都是死人了,還要噁心我一下?不知道布置這麼一間屋子要花費多少銀子嗎?你要是早告訴我準備了這麼一大招,我剛剛就特麼讓人來救你了!」
馬三非常識趣的讓幾個老兵進來,把死人抬出去,還特麼交代了一番,再多捅屍體幾刀,扔到不遠處還在打鬥的地方就可以了。
王林再次坐回桌前的時候,肖然早就是面無人色!
酒尚溫,人已涼!
「林少,可否放過我的妻兒老小?」肖然終究還是鼓起勇氣,說了一句。
嗯?!
王林抬起頭看著他,輕笑一聲,痴迷的看著濺入酒杯里的血,慢慢的溶解,本來清冽的男兒淚染成了淡紅色!
「你想死?」
「不不不……屬下還是……如果……可以……活著……」肖然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不會殺你!」王林把杯中酒灌入腹中,才是說道「他們兩個死了,是因為他們該死!可是你不同,行事光明磊落,與妻子恩愛,對孩子寵愛異常,就連入青樓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如果不知道你的身份,恐怕我也會以為你就是個平頭老百姓呢!我看人向來很準的,你,以後就是著三幫派之主!」
等等!我是不是聽錯了?!
本來抱著必死之志的肖然,卻是聽到了這麼一番話,喜出望外的跪下來,喊道,「多謝林少!屬下日後一定,以您馬首是瞻!」
王林卻是搖頭,親手把他扶起來,語重心長的說道「從今以後,你我就是兄弟了,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永遠罩著你!」
「謝林少!」
「等把幫派重新規劃之後,就從幫里拿著銀子,在這長安城中買處院子!你現在怎麼說也算的上是個人物,在住那間籬笆院兒,不合適!你家是有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兒吧?孩子不小了,日後是要他做文官還是武將你也早做謀劃,如果你願意的話,過幾日,我就把他安排到國子監讀書,以後的路,就看他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