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瞬間陷入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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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程處默一同前來的校尉卻是接起話茬,「是嗎?」
「小人保證!在場這麼多百姓都可以作證!」那人又是急急忙忙的說道。-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程處默眼睛滴溜溜的一轉,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嗤笑道,「王林可是陛下欽封的長安縣伯,豈會做這等錯事?」
「兩位大人,這可是小人親眼所見,自然做不得假!」那人語氣急切。
「程大人,既然有事兒,不如讓王大人以及這位舉報的百姓,一同去獄裡讓官員斷案,是非對錯,豈不清楚?」校尉拱手,一點都不給官二代的面子。
程處默臉色一沉,湊到在王林身邊,耳語道,「這人姓楊,侯君集的人!」
侯君集?!
難道這局是他設的?!
如果是這樣,破局似乎也簡單了一些。
王林不動聲色,盯著校尉看了一陣,「本官有官職在身,按照大唐律法,應該是由府衙將那人壓回去,承受釘板之苦,而後才算立案,調查時候最多只能限制本官人身自由,而不是直接壓入牢房。」
此時此刻,王林突然又感覺到封建制度好處頗多,沒辦法,他就是既得利益者!
唐律簡單的很,都是為上位者服務!
比如……如果有平頭老百姓想要狀告官員,必須要滾釘板,然後才會有人受理案件!
如果是狀告皇帝,還要加上仗責之苦,所以,通常人不會傻呵呵的做這種事兒!
滾釘板可能只是丟掉半條命,可如果在加上仗責,能活下來的機率,微乎其微!
訟棍是很多百姓都討厭的一種人,他們把律法吃了通透,他們一張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
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
王林現在就扮演著這樣不太光彩的角色。
剛剛還語言狠毒的人,立刻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手被強勢扭斷,本來就已經超出範疇!
再加上滾釘板……
昏倒吧,不昏一下,說不準還真的會活生生的把自己扔上釘板滾兩圈!
楊校尉看著倒地的傢伙,眼神閃爍,有些狠辣的滋味,他也是上過戰場的人,知道對方被嚇破膽,裝暈!
場面一時陷入僵局。
「八折?!林哥,既然你敞亮的打八折,兄弟也不好意思不給你面子,走走走,咱們進去喝點!這麼長時間不見,不知道酒量變沒變。」程處默拉扯著王林的衣服向馬記酒館走去,臨進去前揮揮手,「楊校尉,帶著兄弟們先撤吧,明天我再參與巡邏……」
官二代,就是這麼任性!
事情會這麼簡單結束?王林不信,不過看著程處默似乎著急想要脫離這片苦海,便是從善如流,跟著進去。
太陽爬的比較高,越來越熱,傘子的風都是熱的,沒必要為了裝逼,把自己弄的大汗淋漓,要是不小心中暑就完蛋了。
楊校尉有些不知所措,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走吧!
不離開,還能有什麼辦法!
一腳狠狠地踩在裝昏傢伙的手腕,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店內。
剛剛進來,程處默就是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林哥,你怎麼如此隨意?這可是戶部官員親自封的!要是鬧到陛下面前,你要討苦頭吃!」
「吃苦?!」王林不可置否的淡然一笑。
苦,肯定是有!
不過,誰吃,可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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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著,自己也算是救了李世民一命,可是他卻是一點封賞都沒有,其中的意思,可就耐人尋味了。
「天氣越來越熱了!」
「是啊!」程處默解開衣服紐扣,努力的扇著,甲冑本來就悶熱,穿上出來巡邏,不一會兒就能汗流浹背!
他已經在思考,明天需要找何種藉口,可以正常的翹班,還能堵住別人的嘴。
「這麼熱的天,喝點酒吧!馬叔,把咱們得酒拿上來,在弄幾個涼菜!」王林興致勃勃的招呼起來。
程處默顯得興致不高,冷天喝酒暖身,可是大熱天喝酒,純粹是沒事兒找事!
剛剛不過是借著喝酒的名頭躲事,怎麼會真的想要喝。
隨即推遲起來,「林哥,上幾道涼菜就行,酒就不必了!」
「真的?」王林眼色詭異的問道。
「當然是……假的!」
程處默非常了解王林,尤其是那一雙戲謔的眼神,絕對不是吃虧的主兒。
難道酒中還有玄機?!
無聊的盯著窗外穿著輕紗的良家婦人,程處默哈喇子留了一地。
不一會兒,涼菜踩在桌上。
拍黃瓜,小蔥拌豆腐,涼拌豬耳朵,蒜泥海帶絲。
程處默的目光一下就被拉回到桌面,鼻翼微動,喉結有節奏的上下起伏。
色香味俱全!
「林哥,改天讓廚子去我家,一定要讓他把做法都留下。」
程處默食指大動,拿起筷子就是品嘗起來!
黃瓜一口扔進嘴裡。
香!
脆!
涼爽!
美味!
這特麼有點太好吃了吧?!
程處默差點把舌頭吞下去,立刻又是拿著筷子嘗其他的幾道菜。
一邊吃,一邊看著馬三提著一個木桶跑過來。
探頭探腦一望,頓時撇撇嘴,「林哥,就算你再有冰塊,也不能這麼糟蹋啊!再說,把男兒淚放在冰里,根本沒有半點作用,我老爹試過,喝進去還是燒肚子。」
說完,程處默對於酒徹底失去性質,目標直接對準桌上剩下的菜餚。
王林輕笑一聲,拿出冰里的一壺酒,把封泥拍下,頓時壺裡冒出絲絲涼的空氣,直接給自己灌了一口,打個嗝,「誰告訴你,這是男兒淚?」
程處默瞬間一愣,不是男兒淚?!
難道,馬記酒館有新貨品了?!
恰好,王林的氣息直接衝到他的鼻間,仔細一嗅……
麥芽的香氣?!
握草!好像還真不是男兒淚!男兒淚不可能是這個味道。
程處默專業性忘記自己剛剛的話,立刻從碎冰里刨出一壺酒,大力拍來封泥,果然,味道不同!
直接一大口灌進去!
咕咚!
然後……
握草!好涼爽!好像剛剛洗了冷水澡,從上到下涼的通透,似乎空氣都沒有那麼熱了!
「林哥,這是什麼酒?!」程處默打個滿足的飽嗝,眼中都冒出火星子。
「黑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