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王林就帶著糧食回到了安寧縣,一路上平安無事。👌👽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確實,對方手裡已經握了足夠的底牌,根本不用冒著風險截糧草!
操控這一切的幕後之人到底是誰呢?!
安寧縣。
縣衙。
糧食已經被安安全全的運到了義倉,足夠支撐到朝廷賑災糧草的到來,百姓安心了,薛大鼎也不用繼續待在粥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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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大人,有件事情,我想與你說一下。」王林讓二虎把門關上,去門外守著。
「王大人客氣了,有事兒您直接吩咐下官。」薛大鼎不動聲色的說道。
「刺史岑黎明,剛剛死了!」王林輕聲說道。
「呃……哈哈哈!王大人真會說笑。」薛大鼎笑的有些不自然。
「不是說笑,他死了!就在我去府上運糧食的時候,被人一刀捅死!」王林重複道。
薛大鼎表情一窒,運糧食,刺史死了……
信息量有點大!
宕機一會兒,薛大鼎笑了笑,「王大人不必多言,下官懂了!」
「你……」
薛大鼎擺擺手,一臉茫然若失的說道,「這麼長時間,一直待在安寧縣,開始的時候,確實有些意志消停的意思,可是時間久了,感情也就有了!能讓安寧縣的百姓吃上飯,區區一點罪名,能有什麼!說實話,王大人,你居然真的敢殺掉刺史,下官服氣,起碼下官已經被消磨掉了血氣方剛之勇!放心,過一會兒,下官就向陛下上摺子請罪……」
聽著薛大鼎滔滔不絕的話,王林一臉懵逼!
握草!這特麼什麼意思?!哥們怎麼越聽越懵逼呢?!
「薛大人,你……」
「王大人,不用佩服下官!能讓安寧縣的百姓不用餓死,區區小罪,算得上什麼呢!」薛大鼎一臉悲戚的說道。
「→_→」
握草!這是搶著要背鍋?!
此時此刻,王林更是堅信了自己的決定,一定要把薛大鼎拉到自己的船上,這年頭自願當背鍋俠的人,真心不多了!
王林沉吟了一聲,「薛大人,如果,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敢要嗎?」
「要!怎麼不要!」薛大鼎一臉悲憤,「為了百姓,本官死而無憾!」
「那好!明天就……去刺史府,走馬上任吧!」王林甩下一張聖旨,跑去門外把二虎隨身攜帶的毒藥弄了一包。
薛大鼎一臉懵逼!
頗為懷疑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不過,當他看到被隨手扔在桌子上聖旨,瞬間就不淡定了!
剛剛聽到的,難道是……真的?!
薛大鼎打開聖旨……裡面的字跡不敢恭維,不過內容卻是清清楚楚,總結起來非常簡單,他升官了!
泗州刺史!
按照正常軌跡,一個下縣縣令想要成為刺史,那需要塞錢,再加十多年的磨鍊才行!
→
畢竟,刺史只是壓成,也是自謙之稱呼,如今所有刺史都是兼職都督,這可是實打實的權利!
四品大員,在往前一步,就直接去了長安!
而,站在朝堂天天聆聽聖音的又能有多少人?!
薛大鼎激動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聲音有些不自然,「王大人,這……這……這……」
「這麼長時間相處,我知道薛大人勤政愛民,所以,我認為你可以做好這個位置,不是嗎?」王林笑了笑,說道。
「王大人,本官只是想問……聖旨上的字是誰寫的?為何如此之丑?!這可是聖意,隨便叫個秀才寫的也比這強吧?!本官這就上摺子!」
呃……
「薛大人,離京的時候,陛下給了我一張空白的聖旨,讓我自己看著辦……」王林悠悠的說道。
「咳咳!」薛大鼎咳嗽幾聲,勉為其難的說道,「其實,下官在仔細看了看,這字跡放蕩不羈,縱觀全文,鐵鉤銀畫,下筆輕重緩急,未有重複之處,甚至都有一些特殊的規律,下官造詣淺薄,初次見識,居然不知此間瑰寶,實在慚愧!本官斷言,此人日後憑藉獨樹一幟的文筆構造,必然可以開創新興字體!」
「→_→」
王林本來以為薛大鼎是個油鹽不進的老實人,沒想到拍起馬屁來,手法高明不說,更是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行了,再說可就是打我臉了!」王林憋不住了,笑罵起來,薛大鼎也是感覺好像拍馬屁拍的有些太厲害了,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過了一陣,王林才是神色鄭重的說道,「老薛,我也不瞞你,刺史之位我可以給你,而且我回京之後,我可以替你在陛下面前說話,幫你把位子穩下來!只要你以後不作死,安安穩穩做個刺史,造福百姓,誰都動不了你!不過……」
聽得王林拉長聲音,薛大鼎也是正襟危坐,重頭戲來了!
誰都不會傻呵呵的對一個人好,肯定是有訴求的,況且兩人相處才是幾天的時間,他可以猜到,這是一場交易!
可是,到底是多麼大的事情,可以讓他用刺史的位置去交易?!
薛大鼎豎起耳朵,等著王林的下文。
「不過……本官在泗州這些天,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而且岑黎明確實死了,不過不是死在本官手裡,當時他已經被逼到無路可退,所以他帶著本官去藏在刺史府的義倉,直接去取糧食!他就被在義倉殺得,下手的是他管家!而且聽管家的遺言,似乎對方勢力不小,薛大人在泗州做了這麼些年知縣,可是知道內情?」王林把所有的內容,一股腦全部拋出。
薛大鼎聽完了,卻是面無表情,甚至還露出了一抹苦笑。
「抓住了幕後之人,您準備如何處置?」薛大鼎想了想,壓低聲音問道。
「當然是根據律法辦案!」王林斬釘截鐵的說道,「而且,我敢肯定,對方在泗州扮演的角色絕對不會光彩,說不定也是魚肉百姓,橫徵暴斂之徒!」
薛大鼎聽得卻是心驚肉跳,王林的意思他聽明白了,總共就一個字,那就是干!
「王大人,恐怕你想錯了!」
「我錯了?!」王林詫異的問道,看著薛大鼎的模樣,對方肯定已經知道是誰了,便是急不可耐的說道,「你知道什麼內情,快些說與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