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娉娉裊裊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

  事實證明,王林還是沒有程處默一群大老粗的臉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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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王林乾咳幾聲,看著如今孤身一人的羅松,慫恿身邊的長孫沖,「長孫兄,你想不想報仇?剛才這傢伙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你留啊!」

  長孫沖眼神陰晴不定,思考起來……

  「老子可是羅松,老子的老子可是羅藝!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就試試!」羅松卻是依舊趾高氣昂的說道,打死他都不信面前的這幾個傢伙敢動他,他父親可是位次三公……

  然而,場面僵持沒有多久,只見長孫沖卻是衝著王林微微彎腰,拱了拱手,「林兄,不如……」

  「我只知道長孫兄的意思,別謝我!這樣就顯得生分!」王林立刻扶著對方的胳膊,而後又是對程處默打個眼色,「聽長孫兄的話,千萬別弄死他,不如就弄個半殘好了!」

  「好嘞!」程處默笑的牙都漏出來了,招呼秦懷玉,房遺愛,杜荷,尉遲寶林,尉遲寶慶,二虎,衝著羅松就是圍了過去……

  「喂喂喂,你們幹嘛!我父親……啊……你們……啊啊……我……哎吆……」

  一場慘無人道的群毆開始了……

  場外。♝💙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看著發生這種情況,長孫沖更是急得滿頭大汗,「林兄,我……」

  「又想謝我不是?我都說了,咱們哥兩別客氣!來來來,喝一杯!」王林不由分說的留給長孫沖灌酒。

  「咳咳……我……噗……」

  喝的太急了,長孫沖一下子噴出來,咳嗽個不停。

  王林正暗自偷樂,卻是看見一位姑娘慢慢走過來,白皙如玉的杏仁小臉,身穿一件玫瑰粉暗紋刻絲梅竹菊紋樣素麵杭綢交領窄袖棉服,逶迤拖地玄青色纏枝花挑線裙,身披深蘭色縷金梅竹菊紋樣蟬翼紗廣陵。濃密柔潤的青絲,頭綰風流別致祥雲髻,輕攏慢拈的雲鬢里插著灑珠流蘇白銀鳳冠,膚如凝脂的手上戴著一個赤金環珠九轉玲瓏鐲,腰系柔絲腰帶,上面掛著一個銀絲線繡蓮花香囊,腳上穿的是蓮花軟緞繡鞋,整個人顯得秀美絕世。

  王林楞楞的望著來人,渾身散發的一股知性美,瞬間就是讓王林有些把持不住!

  「長孫公子,你沒事兒吧?」柳兒卻是伸出玉石般圓潤的手掌,輕輕拍打長孫沖的背部,聲音更是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

  一會兒,長孫沖才是舒服了一些,又是給自己灌了幾口茶水。

  「這位可是春香閣頭牌,柳兒姑娘?」王林卻是看著一旁而立的佳人,吞了幾口口水,笑眯眯的說道。

  「奴家見過公子!」柳兒行萬福,聲音低柔的回應。

  握草!這聲音,這身材,這相貌……

  「長孫兄,老弟我看柳兒姑娘,與我有緣,不知今日能否割愛?」王林抹著哈喇子,插科打諢道。

  王林這句話,如果放在後世,估計已經被打八遍了,可是,唐朝不同!

  這是一個小妾都可以相互贈送的時代,更何況只是區區一名青樓頭牌!

  「呵呵!」長孫沖笑了笑,非常大方的說道,「割愛自然可以,只是柳兒姑娘有一個規矩,只有做出一首她能滿意的詩詞,才有資格入柳兒姑娘的閨房!」

  柳兒姑娘臉色不變,只是雙眸還是有些失望,微微頷首。

  作詩?!

  「十貫錢,行不?」王林厚顏無恥的問道。

  柳兒的目光卻是隱隱露著一股厭惡,「公子見諒,奴家生平只喜詩詞!」

  握草!視錢財如糞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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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林不能為難自己,畢竟此刻已經控制不住,起杆兒了……

  不動聲色的打開系統,查詢一下……

  不過片刻,王林就是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說道,「筆墨伺候!」

  「林兄這麼快就有了?你可要知道,此地做出的詩,可要有此地的風格!不然,那些寒酸才子早就把柳兒姑娘和閨房門踏破了!」長孫沖好心提點了一下。

  「長孫兄就瞧好吧!」王林微微一笑!

  眼看著有人又要寫詩,想做柳兒姑娘的裙下之臣,不少吃瓜群眾也是壯著膽子過來,準備看一看。

  王林抬頭挺胸,拿起……毛筆!

  握草!毛筆怎麼握來著?!王林突然想到,好像還真沒規規矩矩的學過。

  「哈哈哈!毛筆都不會握,還寫詩?」

  「兄弟,別鬧了,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你這是戲弄柳兒姑娘,還是玩弄大家的智商。」

  「「按、壓、鉤、頂、抵」都不會,何談寫出詩詞?!」

  王林卻是一點都不在意周圍的聲音,隨隨便便用著自己舒服的方式握住筆,筆尖蘸了蘸柳兒親手磨的墨汁,直接落筆!

  想都沒多想,直接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一氣呵成,直接書寫出來!

  原本潔白的宣紙,上面多了幾個很醜的字!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卻是這個字,不敢恭維,實在是有些辣眼睛!

  長孫沖也是哈哈一笑,「不如我幫林兄唱讀一次?」

  「那就勞煩長孫兄!」王林隨意的說道。

  「娉娉裊裊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

  春風十里長安路,卷上珠簾總不如!」

  短短二十八個字!

  長孫沖念完之後,才是回過味來,滿臉的驚詫!

  急急忙忙的又把紙捧起來!

  圍觀者更是一臉的震驚!

  居然……

  真特麼做出來了?!還作的特麼這麼傳神!

  如果是普通人聽起來,似乎只會是理解為一首普通不過的離別詩,但是在座的都是老司機,怎麼會聽不出其中玄機!

  二月,正是豆蔻花抽出花苞的時候,所以,「梢頭」根本不可能是指所謂的嫩葉,而是指花苞,眾所周知,豆蔻花未開的花苞里有一包蜜水,所以又名「香水包」……

  這內容,這題意,這特麼已經是提前寫出了明天早上的感受!

  「牛逼!」

  「厲害厲害,果然是箇中翹楚!」


  「兄弟,這幅字,賣不賣?」

  不少人都是熱絡的上前,不再是剛剛一副看智障的眼神。

  王林卻是不動聲色的沖柳兒說道,「柳兒姑娘,不知道這首詩,還能入你法眼嗎?」

  柳兒姑娘手指,鉸著手絹,表情非常為難!

  如此意境深遠的詩詞,怕是沒過多久,就會被青樓行業奉為瑰寶,如果她收了,一定能讓春香閣,穩穩的坐實長安青樓行業的頭把交椅!

  可是,她失去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