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微微點頭,把張海鳴等人說的這些信息記下。
之後,陸宸問道:「黃泉天宮百年開啟一次,鄭春風是七百九十九年前去的,那也就是說明年黃泉天宮又會開啟?」
「是的!」
鄭春風道:「現在天罪大陸所有大勢力都在籌劃著名讓後人和勢力中的天驕去黃泉天宮。」
「而且,在老奴看來,天罪大陸各大頂尖勢力之所以現在沒和葬魔淵開戰,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平穩度過這一年。」
陸宸追問道:「不知下一次黃泉天宮開啟是在明年什麼時候?」
「七月十五日!」鄭春風回答。
陸宸道:「所以......你們的後人都會去黃泉天宮?」
一個半帝冷道:「這是我們為魔族賣命的條件之一,魔族已經答應給我們的後人一個名額。」
陸宸道:「可是你們現在已經被抓了,魔族還能兌現承諾,讓你們的後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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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春風道:「主人,您放心,魔族讓我們的後人去黃泉天宮,這不僅是因為我們要了一個名額,還因為魔族需要下屬。」
「在黃泉天宮開啟的時候,天罪大陸,甚至外大陸頂尖天驕都會進入黃泉天宮。」
「為了保證魔族天驕能夠在黃泉天宮收割天驕和資源,魔族會帶很多武尊魔修前去,我們的後人實力都不差,應該是不會被換掉的。」
李天松道:「倘若魔族真的因為我們被抓而換了我們的後人,那我們也認了。」
陸宸道:「既是如此,那我就好好準備一下,明年去黃泉天宮,看能否救下你們的後人。」
「我等多謝主人大恩!」眾人聞言恭敬道謝。
了解了黃泉天宮,陸宸看著魔氣盡除的鄭春風等人問道:「不知你們身上的禁忌可有解除?」
鄭秋風道:「主人,這個我們不清楚。」
陸宸道:「不清楚就算了,我先送你們去一個地方,你們沒事就在那裡療傷和修行。」
「是,主人!」眾人領命。
「嗡~」
下一秒,空間微顫,陸宸把鄭春風為首的六十七人送走。
他把六十七人送到了五千多里外的一座山脈,並給了六十七人一年時間的食物。
而在把鄭春風六十七人送走後,陸宸又將目光放在了金荒古蜥和二十隻妖聖身上。
陸宸道:「你們每人每月上供十碗妖血,為期五十年,作為獎勵,每月給你們十枚神丹,金荒古蜥供血減半,每個月二十枚神丹。」
咻咻咻!
說話間,陸宸把特製血靈丹送到二十一隻妖獸手裡。
「多謝主人!」二十一人收起特製血靈丹,連忙道謝。
「好說!」陸宸道,接著一個意念將二十一人也送到距離峰頂數千里外的山峰上。
安頓好魔修和妖獸,陸宸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
這一戰他收穫巨大,一次性從魔族和蠍星殿搶了這麼多強者,其中還有五位帝者。
此刻,算上龍騰和陶宇鋒,他的手裡已經有了七尊武帝。
至於聖者,那更多了。
逍遙傭兵團現在有十個武聖,百妖上十七人、嫡系包括蕭天齊在內有四人。
剛回來時,他抓了七個魔修和兩隻妖聖,此刻又抓了四十六個武聖魔修和二十個妖聖。
如果再算上嗜血冥蝠族四個妖聖,不知不覺中,他手裡已經有了一百一十個妖聖。
時至今日,就是不依靠大哥袁兆廷的東部妖域,天罪大陸也少有勢力是他的對手了。
不過,陸宸也知道這還遠遠不夠,因為他的對手是魔族和天罪大陸頂尖勢力。
他必須加快壯大勢力的速度,並做好和天罪大陸頂尖勢力以及魔族一戰的準備。
「小弋,你家主人在嗎?」也就這時,宋昊然走進閣樓,笑著詢問林弋。
林弋恭敬道:「回稟堂主,我家主人在的,就在樓上,但不知是在休息還是在修行。」
「那我等等他。」宋昊然道,他知道陸宸這段時間太辛苦了,不忍心打擾陸宸。
陸宸發現了宋昊然在樓下,也知道宋昊然此行來找自己所為何事,一個意念回到外界。
他來到樓下,假裝不知的問道:「宋堂主,你沒去休息,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
宋昊然道:「陸修,我來此是有一件事想要問問你的意見。」
「什麼?」陸宸道。
宋昊然道:「我們今晚這一戰打出了聲勢,不少飛龍城觀望的武者想要加入逍遙傭兵團,不知能否讓他們加入?」
陸宸道:「武皇以上實力的武者你們看著收下,煉丹師、煉器師、陣道師不論品級和實力,只要來了都給我收了。」
宋昊然笑道:「既是如此,那我去和大家說一下。」
陸宸又道:「堂主,還有一點,在收人的時候一定要講清楚規矩,免得出現害群之馬。」
宋昊然道:「這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這些人壞了我們逍遙傭兵團幾十年的名聲。」
「嗯,既是如此,你去忙吧,我也去見見從溧陽城來的那些人。」陸宸道。
「好!」宋昊然點頭,隨後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
同一時間,陸宸走出閣樓,來到溧陽城眾人居住的地方。
除了萬寶樓全員,溧陽城還來了三百多人,而且超過三分之二都是三十五歲以下的青年。
他們都是各自家族托舉的晚輩,身上帶著家族一代,甚至幾代人積累的財富。
至於實力,絕大部分人的武道是武王和武宗,武道天賦在天罪大陸來說很一般。
「逍遙皇,還請您收下我們這些人。」
陸宸一出現,被安頓在四座閣樓的人全部走了出來,對著陸宸就是一頓磕頭。
陸宸看著眾人道:「你們都起來吧。」
「逍遙皇,您若是不收留我們,我們就不起來了。」
「逍遙皇,您就收下我們吧,只要您收下我們,讓我們做什麼都行。」
「是啊,求您了,您如果不收留我們,我們這些人就沒有活路了,家中長輩也白死了。」
「......」
眾人沒有起身,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說著這些話時,不少少年已是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