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醫震驚了,抬起顫抖的手指著江晨激動地說:「這位就是在你們村開診所的醫生?」
村長點頭,「是啊,就是這個不自量力的傢伙要在這裡開診所,你說說一個垃圾都能自稱醫生了,簡直就是笑掉大牙嘛!」
老中醫不斷地搖頭:「他可不是什麼垃圾。◦•●◉✿ 69ร𝓗Uχ.ⓒO𝕄 ✿◉●•◦」
村長拉著老中醫繼續囂張地說:「怎麼就不是了,我給你說,就這小子天天就知道吹牛,你說說哪個正經的醫生沒有證件?」
老中醫甩開村長的手:「村長你糊塗啊,這位小先生就是我給你說的那位神醫,這個世界上恐怕能救你兒子的人就只能是他了!」
「什麼?江晨?」
老中醫重重點頭抬腳就走到江晨的面前眯眼笑著說道:「小神醫,原來您在這兒,真是好久不見!」
站在原地的村長呆愣住,嘴巴微張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老中醫,竟然點頭哈腰地叫江晨神醫。
江晨猶豫一下看著眼前的這個老人問道:「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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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醫,您不記得我啦?我就是當時要拜您為師的那位?可是您不是沒答應嘛!」老者身子佝僂著笑著對江晨說道。
「哦!」江晨微微點頭,看到站在一旁的村長,嘴角微微一笑。
「您這是來看病?還是採藥?」
老中醫急忙擺手,將村長請他來看病的事情都交代出來,甚至笑著說道:「小神醫,您能不能給他看看啊?醫者仁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想必小神醫不會不答應。」
江晨陰沉著臉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村長提高音量:「卑鄙之人我不醫,除非,這人以後絕對不再作惡多端!」
「作惡多端?」老中醫愣了一愣繼續道:「小神醫您這是什麼意思?」
江晨微微笑了笑:「老先生我這話中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當然,我們面前的這位村長自然聽得懂!」
村長面露難色,趕忙走到江晨面前,依舊自信的說道:「江晨,我當村長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是在造福百姓,哪裡來的壞事?」
江晨冷笑:「你這麼有自信,那就把村民都叫過來,讓他們好好說說你都做了什麼,你兒子王德彪又做了什麼?如何!」
江晨最後如何二字說得特別重。
村長面色越發難看,咬著牙說道:「村民都那麼忙,何必讓他們過來呢?你還是說說怎麼才能救我兒子王德彪!」
江晨不再理會村長,轉身繼續指揮著工人修建房屋。
村長見江晨接著幹活去了,心裡更是著急了。
一邊的老中醫站在村長面前趕緊說道:「村長你和村子裡的事我不管,可當今世上只有他能救您兒子,你兒子再拖下去,你就只能給你兒子準備後事了!」
村長一跺腳這才走到江晨身邊小聲說道:「如果我們做到你說的話,你是不是就能答應救德彪!」
江晨冷著眼瞥一眼村長:「村長,你就是這個態度求情的嗎?」
村長几個朝著江晨鞠了一躬。
「江晨,求你救我兒子,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干喪盡天理的事兒,我發誓!」
「行,我可以救你兒子,不會讓王德彪的下場和錢三龍一樣。」
江晨這才扭過頭來答應道。
村長眼中似乎有光了一般。拽著江晨就往家裡走去。
剛開門王德彪已經詢問道:「爸,你怎麼把他帶來了?你不是說,他……」
王德彪話還沒說完,村長就打斷道:「這就是那位神醫口中說的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救你的人。」
「什麼?就是江晨?」
王德彪呆愣在原地,但是來不及多想,身上越來越癢,整個臉上都蔓延開紅點子。
「江晨,你快幫我看看,我都快難受死了。」
說著還將上衣都脫掉了,只見那幾條血紅的條紋上布滿了白點,還有東西在蠕動,十分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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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村長,我花話還沒說完呢,要我醫治他也行,你是不是要把不屬於你們的東西還回去?」
江晨愣著臉看著村長。
「什麼意思?」
江晨冷哼一聲:「呵,村長,那坤哥的合同和坤哥被抓,不都是你們的手筆嗎?」
村長猶豫了片刻,這可是他們花了很長的時間的計劃。
「爸,你還愣著幹什麼?現在你兒子的命重要還是合同重要啊?」王德彪癢得抓耳撓腮。
身材的傷口正在組快的速度蔓延,傷口此刻散發著黑氣。
「村長,您要是再猶豫,你兒子就是神仙來也救不了。」江晨看著村長猶豫的樣子淡淡的說道。
「爸!你是想看著我死嗎?」王德彪有些怒氣上頭,大聲的呵斥道。
「救!我救!坤哥我們不告了!」
村長大聲吼道,緩緩低下頭。
隨後,村長從屋內拿出合同,江晨檢查過後,當著江晨的面將合同撕掉。
隨後給派出所打去電話說道:「我們撤訴,這些都是誤會!」
電話那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交代過幾天來簽字就行,坤哥也無罪釋出來。
「江晨,我都處理好了,這些可以施針救人了吧!」
江晨看了一眼村長,看一眼自己的手機才緩緩點了點頭。
「開始吧!我都快要癢死了!」
王得彪剛說完話癱倒一旁的沙發上。
「村長先出去,我施針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村長看了一眼江晨,識趣地走了出去。
江晨的口袋中取出一盒銀針,那細細的針芒閃爍著白光。
就見他雙手一撫,再看時,銀針都已經出現在他的手心。
嗖!
嗖!
嗖!
江晨手腕抖動間,那銀針化作一條條巨龍,侵入傷口。
不過片刻,傷口周圍的黑氣都消失了,王德彪身體一顫,渾身的血脈都仿佛在瞬間凝固起來,心臟的跳動都慢了下來。
而江晨神色淡然,他趁心臟跳動的時間,手指再次飛舞起來,銀針不斷落下!
檀中穴……
天池穴……
每一根都如巨龍一般,侵入王得彪的身體中去,隨後江晨雙指散發著光芒,一指點在江晨的腹部。
再看時王德彪的身上的血口竟然慢慢的癒合起來,身上的癢都全然消失。
江晨深吸一口氣,氣息有些不穩定的說道:「行了!」
「神了,我身上的傷口竟然全部消失了!」
王德彪看著自己的全身大聲呼喊道,村長也走了進來,看著王德彪身體恢復好推開江晨站到江晨的面前。
「兒啊!你終於好了。」
江晨根本不想看到這幅景象,撐著有些疲憊的身體便回了家。
王德彪回過神來之後,看江晨離開對村長說道:「爸,如今我好了,但是坤哥這條路是不行了,要不我們就去找上面的人,看看他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村長愣一愣也緩緩點了點頭。
次日。
王德彪和村長開車來到鄉里一個隱蔽的別墅區。
還未進去,就有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衣人,將兩人請下車,蒙著眼步行走進一個地方。
等再解開蒙住眼睛的黑布之後,一個戴著惡鬼七剎的面具的坐在兩人的面前,一副貴族姿態。
那樣子如寒冰一樣冷,就連周圍的空氣都降低了好幾度。
讓村長和王德彪忍不住全身打了個寒顫。
還未等村長開口,殿上的面具男人開口問道:「你們是不是搞死江晨?」
村和王德彪被面前這人的氣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頻頻點頭。
那個人只是緩緩端起旁邊僕人端著的茶杯抿一口茶。
「行,但是你們之間只能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