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中了,把兵調過來了

    兩瓶,一瓶是疫症膿包物,一瓶是疫症病人的血,不管是哪一瓶,都足夠讓南涼太子染上時疫。

    南涼太子不是說,他不怕北王的時疫嗎?有吃預防的藥嗎?不是愛算計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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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天就叫南涼太子明白,什麼叫吃了啞巴虧,有苦難言。

    她很期待,南涼太子得了時疫後的表現今……

    「楚姑娘放心,我們知道該怎麼做。」北王的親兵,慎之又慎的接過楚九歌手中的藥瓶,小心翼翼的捧著,生怕出一點意外。

    他們很清楚,今天的事要成功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人敢再試探了。

    ……

    江河陪著南涼太子,踏入了北王待客的營帳……

    營帳收拾的很乾淨,但也很簡單,除了桌椅外空無一物,

    「北王」穿著一身乾淨的衣服,坐在上首,神情冷漠隱有一絲痛苦,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

    他的面上和露在外面的肌膚,都明顯有病疹,臉上和手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腐爛,只一眼就叫人噁心得別過去,不敢再看。

    「北王」顯然是收拾過,但身上仍舊散發著,一股藥味與腐爛味混在一起的怪味,讓人忍不住捂住鼻子。

    最主要,「北王」渾身都透著一股虛弱勁,平日高高在上,驕傲不可一世的神情沒有,只有無力與病態,顯然是病了許久。

    他側著臉,並不拿正面看人,垂下的長髮,稍稍遮住了臉上的疹子,好歹能見人。

    南涼太子一進來,視線就落在上首的「北王」身上,但只看了一眼有,就聽到「北王」輕咳一聲,隨後楚九歌就上前,擋在北王身上,也擋住了南涼太子的視線。

    南涼太子坦然自若的收回視線,客氣的朝上首的「北王」與楚九歌點了點頭,含笑而又意味深長的道「北親王,楚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這個「又」自是對楚九歌說的……

    「南涼太子有何事求見北王?有事說事,沒事,就恕我們不送了。」不就是拿話噁心人嗎?

    她也會。

    「求」對「又」,不知南涼太子可滿意否?

    「孤來探病。」南涼太子保持著風度,臉上始終掛著一絲笑,並沒有因楚九歌的話而露出不滿。

    「北王病重,怕是不能招待太子,人看到了……沒事,就請走吧。」楚九歌冷著一張臉,擺明不歡迎南涼太子。

    「孤來探北王的病,楚姑娘……你管得太多了。」南涼太子並沒有走的意思,在江河的引導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剛一坐下,他的身體就僵住了,臉也變了……

    他抬頭,對上楚九歌惡作劇得逞般的得意笑容,細長的眸子閃過一抹陰冷「楚姑娘,你不小了。」居然還玩這種惡作劇,簡直是……蠢死了。

    真不明白,北王怎麼會看上這種女人。

    北林的長樂公主人美,出身又好,北王要是肯娶長樂公主,他也不用這麼頭痛了。

    「我高興。」楚九歌雙手環抱,大方的承認了。

    「北王,這就是你們東林的待客之道?」南涼太子站了起來,回頭,將椅子上的倒刺取了下來。

    

    足足三根。

    不過,只是普通的倒刺,並沒有染毒,這叫南涼太子放心許多。

    楚九歌雖然弄了一出惡作劇,但好歹還知輕重……

    他是南涼的太子,他來探望北王,要是在北王這裡,出了什麼事,北王和東林都脫不了干係。

    「哼……」坐在上首的「北王」泠哼,聲音透著一股虛弱勁,像是虛張聲勢。

    要是平時,南涼太子肯定能聽出不對勁,但現在……

    北王病重,虛弱不是正常的嗎?

    「不請自來的惡客,怎麼?還要我奉茶相待?就怕你不敢喝,來人,給南涼太子上茶。」楚九歌手一揮,又一次擋住南涼太子的視線,不讓他有機會,再次打量上首的「北王」。

    假的終是假的,乍一看分辨不出,但多看兩眼,南涼太子肯定能發現不同。

    南涼太子將北王視為對手,怎麼可能不了解北王?

    給他看一眼,已經夠多了。

    北王的親兵很快就把茶奉上了,放在一旁的小桌上,便退了下去。

    南涼太子再次坐了下去,並沒有端茶。

    實話,他真不敢喝。

    楚九歌膽大包天,對他充滿敵意,北王現在需要她治病,一定會對她無限縱容,他不敢拿自己去冒險。

    「病探了,茶……南涼太子你不喝,可不能怪我沒有奉茶。還有別的事嗎?太子殿下?」最後四個字,楚九歌說得即輕蔑,又嘲諷,顯然是不把南涼太子放在眼裡。

    「孤有要事,要與北王親談。」南涼太子的視線,再次落在上首,似要透過楚九歌去看「北王」。

    楚九歌不屑的冷哼「蠢不蠢?我們家王爺病成這樣,你要跟我們家王爺談事,你是不是故意的?假借探病和談事的名義,耽誤我們家王爺休息?」

    「哼……」上首的「北王」也適時發出一聲冷哼,隱隱還有痛苦的喘息聲。

    南涼太子眼眸微挑,頭微側,想要將「北王」的情況看清楚,可楚九歌根本不給他機會,指著江河道「來探病,卻空手來,我看太子殿下不是來探病,是來尋麻煩的才是。江河,送客。」

    「太子殿下,請……」江河上前,又一次擋住南涼太子的視線。

    「你們王爺似乎……不對勁。」南涼太子站了起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江河,又看了看楚九歌……

    這兩人眼中只有嘲諷,沒有慌張,這叫南涼太子十分不解。

    他收到消息,殺神天狼出事了,現今下落不明,他從昨晚就呆在東林軍營,也沒有看到有人回營。

    他大膽猜測,北王出事了,可……

    一番試探下來,他卻開始懷疑那個消息的真實性。

    北王的武功不說天下第一,放眼四國還真沒有人能制服得了他。北王受傷他信,但要把北王控制住,這就有點難辦了。

    北王虛弱又痛苦,雖極力壓制,楚九歌又極力隱藏,但他還是看出了端倪。

    北王似乎受傷了。

    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