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義氣,不能死在她家

    人一急就容易辦傻事,楚九歌現在就遇到緊急的情況,然後她做了一件極傻的事……

    看到那少年舉起木棍,砸向杜少,情急之下,楚九歌忘了用銀針阻止他的行動,也忘了把人撞開,而是選擇了最蠢的辦法……

    她撲了上去,擋在杜少身後,生生替杜少挨了這一記。

    「嘭……」對方是對著杜少的腦袋砸下去的,楚九歌撲過去,稍稍撞偏了,這一棍子就砸在楚九歌的肩膀上……

    「咚」的一聲,棍子打在楚九歌的肩膀上,斷成兩截,可見那少年是下了死力氣,這一棍子要砸在杜少康身上,杜少康必死無疑。

    「啊!」定住的眾人,見到這一幕,紛紛大叫,驚恐的睜大眼睛……

    「楚姑娘?」杜少反應過來,猛地轉身,一把抱住因慣性往前栽倒的楚九歌,不敢置信的大喊「你是不是瘋了?」

    坐在馬背上的程頤亦是一緊,險些從馬上撲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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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人看得不真切,他坐在馬背上卻看得清清楚楚,在那少年揮下棍子的瞬間,楚九歌幾乎是本能的撲了上去……

    這姑娘是有義氣還是蠢?

    如果是有義氣,她才認識杜少康多久,就義氣到為他擋棍?

    如果是蠢……關鍵時刻她又記得避開要害。

    「姑娘,姑娘……你沒事吧?」管家眼睛都紅了,飛似的跑過去,撞開了打人的少年,從杜少康手中搶走楚九歌,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我……」打人的少年不過是一時熱血,根本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楚九歌,「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木棍砸在背上,雖然避開了要害,但打中的那一下,仍舊讓楚九歌痛懵了過去,背彎了下去,好半天才緩過來……

    「我沒事。」楚九歌蒼白著一張臉,推開管家,勉強站穩,看著杜少等人,眼中流露出一絲不耐煩「打也打了,砸也砸了,鬧也鬧了,你們是不是可以散了?」

    「可是,可是你被打了,我們就這麼散了?」小胖子看著楚九歌痛得臉都白了,又看看斷成兩截的木棍,不安的道。

    「當街鬥毆,能不能走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本將軍說了算。」程頤翻身下馬,冷著臉走了過來,指著杜少康幾個人,對身後的士兵道「這幾個人當街鬥毆,全都帶走。」

    「是。」士兵聽令上前,杜少康幾人卻不幹了,「幹什麼?幹什麼?你們憑什麼拿人?」

    「憑本將軍是五城兵馬司總指揮使,京城的安危由本將軍負責。」程頤拉下臉,呵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人拿下。」

    「是,將軍。」程頤再次發話,小兵們也就不客氣了,快速出手把杜少康等人拿下,尤其是拿木棍打了楚九歌的那個少年,更是被小兵們按倒在地。

    只有小胖子因怡親王世子的身份,沒有被士兵扣住。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們居然敢動我,你們活得不耐煩了。」跟隨小胖子和杜少康來的人,家世都不錯,他們在京城橫行霸道多年,比今天更惡劣的事,他們也不是沒有做過,可從來沒有被官差拿下過,當下就不幹了,一個個跟小兵扭打起來。

    「不服?給他們一點教訓,讓他們服氣為止。」程頤看也不看,冷酷的下令。

    

    「是,將軍。」這些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哪裡是這群當兵的對手,不過三兩下就被按倒,臉貼著地,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趴在地上,「你們服不服?」

    「有本事放開我們再打!你們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不服,我們死也不服!」被按在地上的少年,憤怒的大喊。

    楚九歌看到他們眼中只有憤怒,沒有害怕,不由得嘆氣「程將軍,士可殺不可辱,抓人就抓人,沒有必要如此。」

    這群人出身不錯,雖帶著一群家丁來她家鬧事,但真心話……

    在楚九歌眼中,這群孩子比謝老太爺講理多了,也讓人順眼多了,也就不介意為他們說一句好話。

    「本將軍辦差,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程頤給了楚九歌一個冷眼,這女人簡直是不知好歹。

    要不是看在她出手算計了楊貴妃一把,給國師挖了個坑,幫應池小小的報了一下仇,他這個總指使揮,怎麼會因為楚家下人報案,就親自帶人趕過來。

    現在,他做了惡人,幫她把鬧事的人制服了,她倒做起好人來了。

    「程指揮使說的是,是我逾越了。」楚九歌背上疼得厲害,一說話就抽疼,實在不願意多言。

    「哼……」程頤冷哼了一聲,但到底沒有再羞辱杜少康等人,而是下令,叫士兵們把這群大少押走。

    杜少康第一個被拎起來,但小兵拖著他走的時候,他卻執拗的停了一步,對楚九歌道「楚姑娘,今天的事……是我不對,你的救命之恩,本少記下了。」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今天要不是楚九歌為他擋了一記,他怕是死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有人死在我家門口,給我添麻煩。什麼恩不恩的千萬別提,以後杜少別找我麻煩我就萬幸了。」楚九歌飛快的拒絕了,擺明了不想與杜少康等人來往。

    「楚……」杜少康還要說什麼,程頤卻不給他機會「帶走!」

    很快,圍在楚九歌的小院前的人就空了,只留下一灘血跡,還有楚九歌背上那道傷……

    見楚九歌到現在還疼得直流汗,程頤嘲諷的哼了一聲「不自量力的女人,你是本將軍見過最蠢的女人。」

    鎮國長公主為救駕而死,皇上卻對責令其儘快下葬,滿京城的人都知道應池完了,就只有這個女人護在應池身邊

    真不知這個女人是蠢還是聰明。

    「聰明人死的快,人呀……難得糊塗。」楚九歌不知程頤這話是何意,隨口接了一句。

    「好自為之,丹醫堂不是那麼好惹的,能聯繫上北王儘快聯繫他,沒有北王你三天後,只有死路一條。」看在應池的份上,程頤勸告了楚九歌一句,策馬離去。

    「這是勸告?」楚九歌看著程頤離去的身影,不由得皺眉……

    程頤與應家的關係她很清楚,她是應池的朋友,程頤討厭她是正常的的,但離去前那句話,又似帶著善意,真是矛盾的一個人。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不是有傳言,說程大將軍回京,是要接收手家軍嗎?怎麼成了五城兵馬司的總指揮使?」

    皇上這是要把程頤留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