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6章 氣笑,天生一對狗男女

    滿臉紅疹,呼吸不暢,高身不退,全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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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九歌看了一眼,就診斷出來了,「是過敏,以前有犯過嗎?」

    「過敏是什麼病?」延清太子說話時,看向屋內的宮女,「你們小姐,以前犯過類似的病?」

    那兩個宮女咚的一聲就跪下了,帶著哭腔道「回殿下的話,我們小姐從來沒有患過這種奇怪的病,奴婢從來沒有見過。」

    「表哥,我,我……」床上,一臉紅疹的太子妃,哭著朝延清太子伸出手,聲音帶著委屈的奶音,真正是可憐的極了,然而……

    一直表現得很在乎,很擔心太子妃的延清太子,雙腳卻像是生根了一樣,並沒有上前,甚至視線也沒有跟太子妃對上,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

    楚九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看不出原本面貌的太子妃,很想壞心的說一句,「不會傳染,太子不用怕。」

    但想想還是把這話給咽下去了。

    做人要厚道。

    「太子妃殿下,你保存力氣,不會有事的。」楚九歌輕嘆了口氣,拉過一個矮凳,在床前坐下,握住太子妃伸出來的手,為她診脈……

    手指輕扣脈搏,片刻後,楚九歌收回手,交將太子妃的手放回被子裡,「重度過敏,很危險。既然以前沒有犯過,恐怕你們也不知是對什麼過敏了,只能先把情況穩定下來,再來找過敏源了。」

    「九歌,過敏是什麼?」延清太子見楚九歌,毫不避諱的握住太子妃的手,便上前一步,離太子妃更近了。

    「簡單的點說,就是對某些特殊的物件反應過大。比如,有人一碰酒就會全身通紅,長滿紅疙瘩,這就是對酒過敏。太子妃這症狀跟對酒過敏差不多,不過她的情況更嚴重,而且太子妃之前沒有犯過類似的病,我現在也不知她對什麼過敏,得將她今天接觸到的東西一一排查,才有可能查出來。」楚九歌雖然厭惡延清太子,但基於大夫的原則,她還是為延清太子解釋了一遍。

    當然,她厭延清太子,並不是因延清太子虛偽、裝模作樣,她厭延清太子,完全是因為沈卿。

    她這人一向護短,她跟沈卿有交情在先,而且關係還不錯,別說延清太子本來就不是良善的人,就算他是天下第一善人,就衝著他算計沈卿的事,她也會厭延清太子到底。

    她這人,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可能治?」延清太子面上的焦急不變,心裡卻是暗鬆了口氣。

    要是太子妃進門第一天就死了,先不說他跟司徒家的關係會惡化,這兆頭就不好。

    「就醫及時,現在沒有生命危險。我不知這屋內有沒有讓太子妃過敏的物件,安全起見,最好先給太子妃換一個房間。我再開兩個藥方,你讓人去抓藥,一副煎水喝下,一副用來泡澡。」楚九歌見太子妃,一直按著自己的胸口,面色猙獰,拼命的張嘴呼吸,搖了搖頭。

    這位太子妃新婚夜過敏,且症狀這麼嚴重,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有人算計。

    如果是後者,那人就真的厲害了。

    太子妃此生最丑的樣子,都暴露在延清太子面前。以後,便是好了,延清太子恐怕也無法忘記這一幕。

    「來人,快……去把隔壁,算了,去,把本宮的書房收拾出來。表妹曾經進去過,不曾有過敏的反應,想來不會有事。」延清太子急急的下令,甚至不讓下人插手,親自上前將太子妃抱了起來。

    

    「表,表……表哥,我,我……」太子妃奶生奶氣的開口,一副感動的不行的樣子。、

    她肯定不知,她的臉此刻有多麼丑,又有多麼猙獰,她仰著頭看著延清太子,布滿紅疹的臉露出一抹歡喜的笑。

    「表妹別怕,你不會有事的。」延清太子聲音溫柔,語氣真誠,可楚九歌卻在延清太子的眼中,看到一閃而逝的厭惡。

    楚九歌笑了笑,沒有說話。

    太子妃被轉移到書房,症狀卻沒有減輕。

    不知是延清太子表現得溫情,叫太子妃有了底氣,還是真的比之前難受,太子妃不停地大喊大叫,一副隨時都要死去的樣子。

    延清太子心疼的在屋內來回打轉,見楚九歌坐在一旁,完全沒有動作,不由得急了,「九歌,你快想想辦法,嫣然她很難受,你能讓她別這麼難受嗎?」

    「藥馬上就好了,泡了澡就會舒服些。我倒是可以給她扎針止痛,只是……時效一過她會更難受。」楚九歌如實說道。

    「那,那就……」延清太子遲疑了,太子妃卻不幹了,她哭著道「扎……表哥,扎針,我,我難受。」

    「九歌,麻煩你了。」延清太子一臉懇切的道。

    楚九歌無所謂點了點頭,拿出隨時攜帶的銀針,給太子妃扎了兩針。

    把後果說了,病人仍要暫時止痛,她能有什麼辦法?

    兩針紮下去,太子妃立刻不叫喚了,可卻哭了,「表哥,這個……嬤嬤,她明明有辦法讓我不疼,卻瞞著不說,也不肯為我醫治,她是不是討厭我呀?」

    那嚶嚶的哭聲、嬌弱如同孩童一般的奶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楚九歌有那麼一剎那是懵逼的。

    我去……她這是救人還救出仇來了?

    不對!

    這位太子妃眼瞎嗎?

    叫她嬤嬤?

    真要算年紀的話,她似乎不比這位,年過二十才出嫁的太子妃大吧?

    叫姐姐就算了,叫嬤嬤是什麼鬼?

    她長得有那麼著急嗎?

    而且,這位太子妃哪隻眼睛,看出她是下人了?

    她臉上寫了下人兩個字嗎?

    一口一個嬤嬤,真不是故意的?

    「嫣然別胡說,九歌不是這樣的人。九歌不是說了嘛,扎了針,等會泡藥澡會難受。」延清太子上前,握住太子妃的手,一臉深情的道。

    「原來這個嬤嬤叫九歌呀。表哥,她的名字好奇怪呀,怎麼會用歌呀九呀的娶名字,這不是青樓的女子才會用的名字嗎?她爹娘是不是不喜歡她,才會給她娶這麼難聽,這麼像花娘的名字呀?」太子妃的嗓音很獨特,還保有小孩的奶音,現在不大喊大叫了,那軟糯的小奶音就更明顯了。

    她歪著頭,看著楚九歌,一副天真不知世事的樣子。

    如果忽視她那張長滿紅疹、腫脹的臉,還頗有幾分童稚可愛,讓人以為是天真不知世事的小孩,說的童言童語,可現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