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洲那邊情況如何。♢💚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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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火和斯芬薩,已經帶著人分別開始登船,冠武軍、第十五集團軍尋找合適地點紮營,而楚斐則是來到項捷的帥艦之上,二人相對而坐,楚斐問及。
「初時,漠洲北部十三國,陷入混亂和爭鬥之中,在我們一個月的炮擊之下,北部十三國大部分人南遷,漠洲其餘諸國插手,以岇果帝國為首,接納了北部十三國民眾,並有集結兵力備戰的舉動。」
項捷言道,將漠洲而今的大致情況,告知楚斐。
「那就是說,沿海一線,而今漠洲並沒有多少兵力部署了?」
楚斐再問道。
「除了一些哨騎之外,幾乎沒有。我部斥候,已經散布整個漠洲北岸,適宜大型戰船靠岸的港口,也都已經掌握在我們手中,漠洲諸國水師戰船,七成以上皆被我們擊毀,海上沒有抵抗力量。
但是岇果那邊兵力集結的不少,足有近八十餘萬。在這方面,他們大概是怕重蹈當年的覆轍,所以抵抗的意志十分的堅決。」
項捷再道。
漠洲曾經被弋蘭、嘉羅、軻迦甚至蠻族等西陸諸國,大舉攻擊過,而且很多漠洲人被掠回成了奴隸,至今甚至也有一些漠洲國家是掌握在曾經的西陸人手中,只不過這些人也跟原本的西陸諸國,斷絕了關係,形成自立的狀態。
而這其實也沒有過去太長的時間,現在又一次將要面對強敵,漠洲諸國的態度若是不強硬、謹慎,那就奇了怪了。
「倒是不算太過意外。」
楚斐點點頭。
「從這裡到漠洲應該是最近的海路吧。」
隨即楚斐再問道。
「直線距離確實最近,但是並沒有太過適宜大船停靠的地方,所以登岸地點,還要向西偏移一些,會多走出七天左右的海路。向西繞行兩天,由蠻族海域徑直往南,航線也要再多四五天左右的路程,在那邊對應的一個海灣登岸。♔✌ 69รħuЖ.Ⓒㄖ𝔪 💢🍮」
項捷再道。
「小船呢?若是從這裡登陸,引漠洲軍在這裡一戰,將會是對我們最有利的戰場,一戰定勝負,擊潰漠洲軍,然後擴散出去,占據整個漠洲北部。」
楚斐看著這裡掛著的一張漠洲北部地形圖,這都是從被殲滅的漠洲軍手中得到的,他自己手中也有,對漠洲的地形,倒也不是完全的陌生。
然後楚斐手指指向漠洲最北部,那裡就是正對應他們現在所在之地,是漠洲最大的一個半島,像是一個蘋果蒂一樣。而且這裡西面多山,東面平坦,形成了一個狹長的平坦地形,半島與漠洲主體銜接之處,正好是一個天然的險要之地。
這裡的地域算不得太窄,但也算不得太寬,足夠一軍騎兵橫向鋪展開來,但更多的兵力卻是就不行了。
如果在這裡跟漠洲軍交戰,他能夠發揮冠武軍的強勢武力,以每一次直接面對漠洲軍的數量而言,他有把握,可以在這裡就將漠洲集結起來的大軍,在這裡擊潰。
並且這裡算是漠洲北部的一個中線,漠洲的土地從這裡,再向左右各半擴展開來,如果拿下這裡,有水師在海上的絕對保障,然後各軍從這裡開始往外輻散,直到占據整個漠洲北部地域,也算得上是進退有據了。
「拖掛應急的小船倒是可以,只是那裡的風浪很不平靜,小船登岸會有很大的危險性。」
項捷想了一下,回道。
「而且那裡地勢險要的原因,漠洲軍必然也會加緊駐防,水師的人手沒有那麼充足,再去拿下這裡,從其他已經占據的適宜登岸地點調兵,也顯得有些得不償失。」
項捷隨即再道。
「不用調人。現在登船的兩支隊伍,正常運往漠洲,就按照你們的既定方案去登岸,抵達漠洲之地。這邊我會調集商船過來,但是需要水師戰船,送達海寧鐵騎等隊伍之後,即刻返回這裡,為商船隊伍護航,冠武軍借用商船渡海登岸。」
楚斐搖搖頭,說出自己的計劃。
「時間倒是正好差不多。♚♞ 🐻💝」
項捷點點頭,商船從斯坦闊児城過來這邊,跟他們往返一趟的時間,差不多正好可以吻合,不會有太多的耽誤。
「那就這樣,項帥,咱們屆時再會。現在我就帶著冠武軍東行。」
楚斐言道,並且當即起身,他並沒有打算在這裡乾等,第十五集團軍留下等待水師回返,他會帶著冠武軍直接往東,前迎商船,儘早讓冠武軍適應在海船上的感覺,擺脫暈船的反應。
「大將軍果然利落。」
項捷起身相送,輕笑一句,覺得聞名不如見面,都說楚文斕喜歡直來直往,而今親眼見到,果不其然。
「利落個啥啊,還不是想家想的,早點結束這邊的事,咱們也要都早點回家哄孩子去。」
楚斐笑道,正事說完,就有點沒有正形了。
「這點比不了大將軍,別看我痴長几歲,但是可還沒有家眷呢,可沒有孩子可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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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捷笑了笑,搖了搖頭。
「誒?你看那個斯芬薩咋樣?你倆歲數倒是差不多。」
楚斐停下了腳步,一挑眉毛,笑了起來,又干起了保媒拉縴的活計。
而且這項捷出身楚州大族項家,雖然不是世襲國公這樣的權貴之家,但是其實傳承也很久遠,原東衛域府軍主帥,項皓,其實也是項家出身,跟眼前這項捷乃是堂叔侄。就連項夜家那一支,其實祖上也是從楚州分出來的,可以說是同宗的。
單從這一點來說,兩人也算得上門當戶對。項捷長得身高九尺,古銅色肌膚,算得上一個陽剛的大帥哥。而斯芬薩身材高挑,姿容艷麗,從長相上二人也很配啊。
「你可別開玩笑了,她是世襲罔替蘭國公,且不說這婚事能不能成,就是成了,那不也跟入贅一樣了麼。別了!別了!」
項捷卻是連連搖頭,拒絕道。
「好吧,那就算了。別介意啊,我就是突然想起來這事,順嘴一說,沒有冒犯之意。」
楚斐聞言覺得自己有點冒失了,遂不再言及,反而致歉一句。
「沒事沒事。」
項捷也並沒有過多在意,眼睛是心靈之窗嘛,他可以看得到楚斐方才眼中的神色,並沒有其他意思,真的就是突發奇想而已。
「那行,項帥留步,咱們就此別過,漠洲事畢,閒暇了我請項帥喝酒致歉。」
但是這事若是不在意真的不算什麼,他之前也沒有想到這一層,現在想到了就不能不當回事,畢竟這事對在意的人而言,其實很有些侮辱人的意思,所以楚斐仍舊施上一禮,再次表示歉意道。
「喝酒可以,但得是大將軍給我等擺的慶功酒,別的酒我可不喝,這點小事,大將軍更是無需在意。」
項捷側身避過,笑著言道。
「得。那我就不廢話了,有機會與項兄多喝幾杯。」
楚斐一拱手,不再磨嘰,就此作別。
隨即,冠武軍整軍出發,直接沿著海岸東行,林擎繼續帶隊紮營,留在原地,既是等待水師返回,亦是抓緊時間操練,儘快將第十五集團軍戰力提升上來,不用此次落於陣後。
「第一軍,入水!」
當然依照楚斐不閒著的性子,即便是趕路,他也不會讓冠武軍閒下來的,以往沒什麼機會接觸,現在遇到了,海戰冠武軍同樣需要去學習、去適應、去做到最強。
然後他就光個膀子,帶著冠武第一軍先行從海岸上,沖入海水之中,在沒過腰間的海水之中,向著東方奔跑起來。
第二天換成冠武軍第二軍入水、然后冠武軍第三軍,每天都是兩軍在岸上行軍,一軍在水中奔跑前行。
等到在海水中都能跑的不那麼踉蹌了,也習慣了嗆水和海浪的拍擊,就開始練習游泳,行進速度倒是真的算不上快,甚至可以說很慢,甚至楚斐一整天都得忙來忙去,帶著些許會水的將士,負責施救溺水的將士,倒是比將士們都還累上一些。
但是效果還是不錯的,最起碼在和從斯坦闊児城過來的乾西商會船隊匯合之時,絕大部分將士,都可以在海水中漂浮,有些人甚至可以自己嘗試往稍微深一點的水域遊動,最起碼是不會一入水就成了廢品,都不用人打,自己就能把自己嗆死的那種。
「怎麼樣?她們幾個沒事吧?」
上船三天之後,冠武軍將士的暈船反應還不算是特別嚴重,但是赫歌、墨脂凝、秦翎、華霓就不行了,反應極為劇烈,連日的上吐下瀉,而且一點東西都吃不下去,各個臉色煞白的。
「先恭喜家主,幾位夫人都有了身孕。」
解堃面色古怪的看向楚斐,道喜一句。也不為啥,就是這要麼不來,要麼全有,這方面楚斐那也算得上絕頂高手了。
「不過安全起見,還是將幾位夫人都送回岸上,好生休養吧。」
解堃隨即再道。
「呃?都有了啊?那趕快,通知船隊,前面尋找適宜之處靠岸,把他們都送回岸上去,就近找城池住下,好生休養。」
楚斐也是撓了撓頭,這也忒巧了點。但是也不遲疑,當即對身邊親兵言道一句。
「還有,黛虎將軍其實也已經有孕在身,只是她的反應沒有那麼強烈。」
解堃再道一句,澤佳闇月雖然暈船的反應沒有那麼大,但是也呆在船艙里左吐右吐的,楚斐自然讓他一併把了脈,結果跟其餘幾女都一樣,主要還是懷孕的原因。
「屠休,你暫領冠武第一軍,把她一併送回岸上去。」
楚斐當即言道。
解堃單獨說這一句,應該不是因為澤佳闇月反應較輕,而是澤佳闇月讓他不要對楚斐說,她是楚斐的妻子不假,但是她也是一名領兵的將領,戰事就在眼前,她大程度上,並不願意就此離開。
「我不!」
澤佳闇月推開楚斐的房門,斷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