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韶韻呆愣在原地,原來魏昭華本來就已經知道,那天的刺客就是她。
「韶韻……不知。」
魏昭華冷笑一聲,眼中的不屑不加絲毫的掩飾。「你想要嫁禍給皇后,但是也要看清楚是不是那麼容易。皇后雖然不喜我,但是也絕對不會這麼莽撞的就想要了我的命。」
魏韶韻看著魏昭華的眼光,心裡一陣顫抖。她說不出話來,只是覺得面前的魏昭華,像極了惡魔。
「魏青山保護你,那又怎麼樣。魏韶韻,你的武功,註定只能用在不光彩的地方。」魏昭華挑明了說,也不怕魏韶韻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她相信,魏韶韻沒有那個膽量。
魏韶韻向後退了一步,膝蓋有些疼痛,差一點就趴在地上起不來。面前的魏昭華幾乎把她所有的偽裝都卸了下來,就好像是拆掉了她所有可以保護自己的框架。
「回去吧!安陽,送客!」
安陽對著魏韶韻也沒有什麼好印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拜她所賜。而魏昭華變成現在這個模樣,也都是魏韶韻一手造成的。
得到魏昭華的允許後,安陽幾乎是把魏韶韻扔了出去。儘管魏韶韻滿身的武功,但是卻也沒有力氣施展。面對魏昭華的話,她幾乎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屋子裡終於冷清了下來,魏昭華躺在床上,打了一個噴嚏。縱使是夏天,那湖裡的水也依舊十分寒冷。況且對她來說,本就畏水。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夜晚悄悄降臨,悠悠和安陽看到床上睡熟的魏昭華,點了一盞燈放在床頭就沒有再打擾。
沈措白走進屋子的時候,魏昭華正好像做著什麼噩夢。
「不要!救他!一定要救他!他還是個孩子!」魏昭華大聲的喊著,手腳都在被子裡亂踹,蓋著的被子早就變了模樣。魏昭華的頭上滲出絲絲細汗,嘴中的喊聲依舊不間斷,就好像在夢中遇到了什麼大事一樣。
沈措白小心的替魏昭華蓋好被子,說好了晚上出去,但是看著魏昭華的這個樣子,應該是出不去了。看著魏昭華的掙扎的模樣,沈措白在魏昭華的耳邊輕輕的問道,「為了救他?值得嗎?」
魏昭華就好像是聽到了沈措白的問話一樣,急忙點點頭,「值!不管是誰!都值!」
聽魏昭華的回答,沈措白的臉上滿意的笑笑,卻不難發現其中的苦澀。
「昭華,你以後會發現,你做的這一切,根本就不值得。若是你能夠在想起來,也一定會後悔。」沈措白輕聲的說道,也不知道魏昭華聽到了沒有,總之是安分了許多。
沈措白摸了摸魏昭華的腦門,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魏昭華似乎是感覺到了沈措白的手,緩緩的睜開眼睛。
「你來了?」魏昭華的聲音因為剛才做夢的時候喊的有些用力而顯得嘶啞。
沈措白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涼茶遞到魏昭華的手中,「你發燒了,我們今天哪也不去了。我去給你找大夫。」
魏昭華拉住沈措白就要離開的衣角,「沒關係的,今天的事情,非做不可。」
說完,魏昭華就從床上起來,小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順道從衣櫃中取出一塊絲巾,就一臉希望的看著沈措白。沈措白看到魏昭華執著的模樣,也知道今天魏昭華應該是有什麼必須要去做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自己根本攔不住。
抱起魏昭華柔軟的身子,沈措白就破窗而出,施展輕功走在各個屋子的房頂之上。
夏日的夜晚有些小小的風吹過,魏昭華裹了裹身上的衣物,打了一個寒戰。沈措白感受到魏昭華的動作,停在一處房頂上把魏昭華放下,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魏昭華的身上。
「我們要去哪裡?」
魏昭華神秘的笑笑,「京城之中,最大的妓院在哪,我們就去哪!」
沈措白看到魏昭華的樣子,有些不悅的皺皺眉頭,但是卻沒有再問下去。既然已經拖著病出來了,那麼就要滿足好魏昭華的願望。
當沈措白放下魏昭華的時候,魏昭華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燈火輝煌的回春樓,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最是京城富饒地,笙歌滿天回春樓。果真名副其實!
他們經過的地方雖然也有燈盞,但是在黑夜之中顯得那麼渺小。這裡不一樣,若是真的要比較起來,這裡比起白天,贏噶不下分毫。
回春樓門口站著一個正當妙齡的女子,臉上塗著厚厚的粉,朝著路過的客人的臉上打著絲巾。而被打的客人就好像入了魔一樣,跟著女子就走了進去回春樓的大門。
魏昭華忽然想著,婉心就是出自這種地方,是不是也是像現在這樣,對著魏青山的臉上掃了掃自己的絲巾,然後就把魏青山迷的神魂顛倒的?
沈措白拉著魏昭華的手,「若是沒有別的事情,我覺得我們可以換個地方。」
魏昭看向旁邊的沈措白,忽然之間起了玩味的心,「怎麼?你怕了?怕自己也像這裡的人一樣,耐不住寂寞,就直接進去貪圖享樂?」
沈措白無所謂的笑笑,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魏昭華,你覺得,本太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魏昭華不在說話,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絲巾蒙上臉,然後笑著拉起沈措白,朝著裡面走去。
兩個人還沒有進去樓門口,就被門口的姑娘攔下。一個粉衣女子打量魏昭華一番,滿臉嘲笑著說道,「我說夫人,您的兒子都這麼大了?就算是你想要找您的官人,也要給您的兒子留些面子吧。」
魏昭華聽見女子的稱呼差一點笑的前仰後合,沒有想到青樓酒館這種地方,居然還會有這樣沒有眼力的人。再看看沈措白此時,正黑著臉瞪著面前的女子,好像恨不得把面前的女子五馬分屍一樣。
魏昭華笑笑,不說話,從袖子中取出一張銀票,放到粉衣女子的手中。有了江太傅和老皇帝送過去的六十箱金銀財寶,魏昭華現在可是一點都不差錢。別說是一張銀票,就算是買下是個回春樓,那也是綽綽有餘。
女子看著手中的一千兩銀票,有些不自然的把銀票放進自己的袖子中。「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裡真的不能讓您進去,不然的話我們的小命也就都沒啦!您也知道,裡面的都是達官顯貴,若是您一鬧,我們這回春樓,真的是開不下去了!」
看著面前女子態度的轉變,魏昭華不覺得有絲毫的驚訝。從袖子中又拿出一張銀票,「我不鬧事,只是有事情,想要請教你們這裡的管事。」
女子聽到魏昭華稚嫩的聲音之後才發覺自己認錯了人,錯把姑娘當夫人,但是摸到手裡的銀票的時候,女子就絲毫不在意這件事情。女子聽到魏昭華的請求,看了看裡面,遲疑了一下,說道。
「既然姑娘如是說,在不讓您進去就是我們不近人情了。我去帶你見青姨吧!」
說完,粉衣女子就朝著裡面走去,魏昭華拉上沈措白,朝著裡面走去。
饒是魏昭華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沒有想到這裡面比自己想像的還要紙醉金迷。舞台上的戲子們穿著暴露的在跳著歌舞,台下坐的男子各個敞開著衣服,旁邊陪侍著兩三個姑娘
姑娘們衣著同樣暴露,時不時的嬌嗔一聲,時不時地拿起杯給男人們倒著酒。
魏昭華面對著巨大的酒氣和脂粉味,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噴嚏。沈措白不悅的拉著魏昭華,離著自己更近了些。他是男人,能夠理解男人的獸性。在這樣暴露的女子中間,有一個魏昭華一樣的女子,那也是絕對撩人的。
等到粉衣女子找到所謂的「青姨」的時候 青姨正在幾個達官顯貴之間敬著酒。臉上的笑容把脂粉擠得有些顫抖,隨著哈哈大笑聲不免有些脂粉的掉落,但是青姨和周圍的人似乎已經司空見慣。
那粉衣女子附在青姨的耳邊說著些什麼,青姨本來的不耐煩在粉衣女子的勸說之下漸漸變得緩和。順著粉衣女子的指向,青姨朝著魏昭華的方向看過來。
聽到粉衣女子說完,青姨擺了擺手,對著幾位達官顯貴又喝了幾口酒,才跟著粉衣女子的腳步緩慢的朝著魏昭華的方向走過來。
「聽粉蝶說,姑娘想要見我。不知道有何貴幹啊?」青姨滿臉倨傲的看著魏昭華,粉蝶看不出魏昭華的稚嫩,但是青姨這種老手,自然是一眼就能看破。
魏昭華並不著急,緩緩的從袖子中拿出五張銀票,放在青姨的手中。青姨滿臉的詫異,認真的看著銀票的真假,旁邊的粉蝶眼珠子幾乎都快要瞪出來。心中暗自後悔,若是知道魏昭華這樣有錢,早知道就多為難一些了。
確認無誤之後,青姨馬上堆上了一臉的笑意,就和剛才面對達官顯貴的一樣,笑著說到,「不知道姑娘有什麼吩咐?只要姑娘想,青姨我一定照辦無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