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蘇成碧被刺傷

  「二小姐不必如此客氣,本宮有自己的侍女,還輪不到二小姐這樣。」沈措白冷冷的開口,不管是誰,都聽得出話語裡的嫌棄。

  「臣女僭越,但別無二心,希望太子殿下見諒,饒了臣女這一次!」魏韶韻也看出自己做的著實有些過分,聽到沈措白的話更是心理悄悄地打鼓,急忙跪在地上,請求沈措白能夠網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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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家大小姐端莊得體,確是沒有一個像樣的妹妹,這件事情本宮不會放在心上,但是希望你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

  魏韶韻本來害怕的心在沈措白說出這段話之後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沈措白這樣子針對自己,卻獨獨誇讚魏昭華,進來的時候還想要戲弄一下魏昭華,莫不是兩個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才會讓沈措白如此上心魏昭華?

  魏松庭在一旁看著魏韶韻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但是對於沈措白的話卻沒有絲毫回應,不由得心中有些著急,先是蘇秦風的誤會,現在變成了魏韶韻的衝撞,若是沈措白真的發了火,就連整個魏家都是擔待不起的。

  「韶韻!你在想些什麼!還不快向太子殿下賠罪!」

  聽到魏松庭的喊聲,魏韶韻才在自己的思緒中走了出來,對上面前一臉冷漠的沈措白,心裡顫了顫,「臣女謹記太子殿下教誨!」

  「下去吧!」沈措白看著地上的魏韶韻,又看了看對面端坐的面無表情的魏昭華,心中雖然想要整整魏韶韻,但是到底還是不能把路做得太絕。畢竟以後面對魏韶韻的,就是魏昭華自己了。

  聽到沈措白的話,魏韶韻就好像是受到赦免一樣,「多謝太子殿下!」

  看著魏韶韻倉皇失措的離開,丫鬟們上前收拾了一下桌子,沈措白才又坐了回來。

  「讓太子殿下受驚了,是屬下的失職!」魏松庭連忙親自為沈措白倒了一杯水,放到面前。

  沈措白絲毫不客氣的接過,輕輕地喝了一口,抿了抿嘴,「怎麼?就只有這一個地方失職嗎?」

  魏松庭聽到沈措白的話,心中有些慌亂,「太子殿下,我……」

  沈措白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本宮不是要聽你說一堆表忠心的廢話,江恆調去了御林軍你們應該很清楚,若是你再不去東宮的話,恐怕本宮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魏松庭看了看蘇秦風,有些遲疑,「太子殿下,表兄近日才到府上,於情於理,屬下都應該盡地主之誼才是。」

  「也對,」沈措白斟酌一番,「蘇公子自邊關而來,對京城還不太熟悉,是應該有人帶著多看看才好。」

  魏松庭鬆了一口氣,看著這個語氣,應當是沈措白同意自己這些天不去東宮報導了。

  「不如就和松庭一起去東宮,本宮也可以多照應一番,算是盡地主之誼?蘇公子若是推脫的話,恐怕就讓本宮以為,東宮還不如一個魏府?」

  沈措白的話說的堅決,幾乎沒有給蘇秦風留下任何反轉的回地,蘇秦風從座位上起來,對著沈措白恭敬地行了一禮,「小人遵命!」

  魏昭華看著三個人說來說去,卻都被沈措白給繞了進去,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四個人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談談天,漸漸地也就都放開,不再像剛見面時候的拘謹。蘇秦風會繪聲繪色的和他們講著邊塞的趣事,沈措白偶爾也會說說皇宮裡面的舊事,魏松庭則說說帶著魏昭華到處瘋跑的故事。

  四個人聚在一起就好像是有說不完的話題一樣,一轉眼間就到了正午時分。看看了上面的日頭,魏松庭剛想留下沈措白吃些午飯,但是沈措白卻已經起身。

  「時間不早了,本宮就不多做打擾了,宮中還有事情,本宮先回去處理,明日在東宮等你們!我們在接著聊聊!」

  幾個人都起身相送,蘇秦風和魏松庭對著沈措白行禮,「小人,屬下遵命!」

  魏昭華在沈措白走了之後也不多做停留,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安陽已經準備好精美的飯菜,正在等待著魏昭華。

  看到魏昭華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臉上驚喜的笑道,「我的大小姐啊!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快吃些東西吧,免得餓著!」

  「算你懂事,還知道準備好飯菜等著小姐!」悠悠假裝兇狠的對著安陽說到,但是看到安陽日益變得貼心懂事,還是有些欣慰的。

  「父親那邊有什麼消息嗎?還在書房裡面沒有出來?」魏昭華坐在桌子面前,心情變的更加好,安陽準備的,的確都是魏昭華平日裡比較喜歡吃的東西。

  安陽本來笑著的臉在一瞬間有些僵硬,「就在您走後沒多久,四皇子就悄悄地去找了將軍,兩個人在書房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就算是現在,四皇子應該還沒有走。」

  魏昭華淡定的吃著自己的飯,點了點頭,就不在說話,好像安陽的回答根本就沒有讓魏昭華在意一樣。看到魏昭華沒有放在心上,悠悠和安陽也就放心了,不然的話這頓飯估計魏昭華是吃不好了。

  簡簡單單的過了幾日,魏松庭每日都帶著蘇秦風去到東宮裡面做事,看著兩個人整日裡有說有笑,向來應該是三個人在東宮相處的不錯。

  蘇成拓這些天聽說一直都在練兵場,也沒有什麼時間回到蘇府,整日裡到像是長在了軍營一樣,樂此不疲。

  蘇成碧上下打理著家務,不敢有任何的疏忽。蘇成拓和魏青山的事情如今已經人盡皆知,但是魏青山卻也沒有為難蘇成碧,兩個人自顧自忙的各自的事情,就好像根本沒有發生一樣。

  魏韶韻自從上次沈措白當面說過之後就沒有出過自己的院子,雖然說這不是什麼大事,畢竟沒有鬧出去,但是到底也是讓魏韶韻丟了人。魏松庭和魏昭華可以當做看不到,府里的下人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這樣的恥辱,怎麼還會讓她有勇氣出來?

  婉心這幾日在自己的院子裡倒也學著蘇成碧的樣子造了一個祠堂,說是用來給魏默鵬祈福,倒也沒有找過蘇成碧的毛病,有時還會主動找蘇成碧請教祠堂的相關事宜。

  魏昭華這些日子就在自己的院子裡看看書養養花,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但是右眼皮總是會不自覺的跳跳,表面上安靜的魏府,有些安靜的過分了。

  這種安靜讓魏昭華十分不舒服,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知道誰會在什麼時候做出什么小動作,興許就會給魏昭華一個巨大的打擊。

  也許是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上的準備,當安陽急急忙忙的說著出事了的時候,魏昭華依舊淡定的看著面前粗聲喘著氣的安陽。

  「什麼事情慢慢說,著急能有什麼用呢?」

  安陽看著淡定的魏昭華,也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喘了一口氣說道,「二姨娘請來了薩滿的法師想要給二公子超度,還邀請了夫人前去,但是那個法師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直說是夫人害了二公子,還刺傷了夫人!」

  安陽沒有說完,魏昭華就已經朝著外面走去,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但是臉上卻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她知道最近一定不會安生,卻沒有想到這件不安生的事情居然出在自己的母親身上。

  等到魏昭華趕到的時候,婉心正在院子裡小聲的哭泣,魏韶韻在一旁扶著婉心,看到魏昭華進來,眼神有些躲閃,假裝看不到的樣子。

  魏昭華不做理會,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裡面的大夫正在給蘇成碧包紮傷口,魏昭華看去,並不是什麼特別大的傷口,只是手心上劃出了一個長長的傷口。

  蘇成碧看到魏昭華進來,略顯蒼白的臉微微地笑了笑,「你這麼急做什麼,不過是皮外傷,沒有什麼大事!蘇姑姑你也去把外面的二姨娘叫進來,讓她不必愧疚!」

  「老奴早就叫過,只是這兩個人說是怕血,怎麼都不肯進來。」蘇姑姑在一旁說道,魏昭華朝著蘇成碧一點點的走去。

  傷口的確不大,也不算特別深,但是就是讓魏昭華很是心疼,就好像是自己的心被刀割了一樣。這樣的傷口依舊能夠讓蘇成碧的臉上保持笑意,魏昭華就更加心疼。若是放在其他的富貴家中,主母受到這樣的傷,自然是會哭鬧一番的。

  「怎麼回事?那個法師呢?若是不小心也就算了,但若是故意的,那就必然是不可饒恕的!」

  「你放心吧,不過是個平常人,我讓她走了,不必把事情鬧大。」蘇成碧看著大夫一點點把手上的傷口用紗布纏繞起來,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

  直到大夫走了,魏昭華才又開口說道,「當真是沒有什麼其他的異樣?」

  蘇成碧看著面前的魏昭華,雖然還是個小孩子嗎,但已經有了大人的模樣。剛想要說些什麼,就被外面的吵鬧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