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暫住長生殿

  「郡主,我.」

  悠悠的話剛剛說出口,就已經被為魏昭華抬手制止。

  「這件事情以後不要再說了,你擅自來到這裡本就已經違背了自己的身份,又給阿余添了麻煩。只希望能夠記住這次的事情,日後莫要在犯了就是。」

  魏昭華的回答頗有些讓悠悠驚訝,魏昭華緩緩地從朝著外面走去。

  原本只是覺得不舒服想要快些離開,但是卻還沒有走出去,眼前一黑就已經不省人事。看著忽然倒下來的魏昭華,還是阿青眼疾手快些急忙伸出手接住。

  悠悠愣在原地,看著魏昭華後背上滲出的血跡,眼中全是驚恐。

  「先回宮!」阿青果斷的說道,悠悠急忙跑出去叫了江恆進來,江恆二話不說直接抱起魏昭華,朝著皇宮的方向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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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悠和阿青坐在馬車上,魏昭華的頭靠在阿青的懷中,身上的鮮血已經把阿青的衣服染紅。

  一邊的悠悠回過神來,臉上全是驚恐,「到底是怎麼回事?幾日不見,郡主怎麼就成了這番模樣?」

  「你走的那日郡主在雲錦宮和昭衣起了衝突,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郡主受了那昭衣一劍。這幾日我都幫你瞞著郡主,但是郡主問起來,我也沒有辦法再瞞下去了!」

  悠悠的眼中含了淚,見到魏昭華如此虛弱的模樣,臉上不免多了幾分心疼。

  若是平日就算了,一劍之傷。就算是悠悠沒有親眼見過,但是也可以想像出來會是多麼的疼痛。如今的魏昭華竟然頂著傷痛過來,悠悠的心中又怎麼會沒有愧疚呢?

  到了皇宮之後,饒是江恆已經儘量的快速了些,卻也仍舊可以感受到懷中人的虛弱。

  鬼夫人進去屋子之後就已經把所有人都推了出去,但是一直到日落西山的時候,也仍舊不見出來。沈措白趕到的時候,悠悠已經滿臉都是淚珠,一邊的江恆也是一臉急切。

  「皇上,郡主她.」

  「不用多說了,你們都去忙吧,朕在這裡等著。」

  宮人們退下,江恆遲疑了半餉,還是悄悄地退了下去。院子之中只剩下沈措白一個人,靜靜地背對著月光,看著屋子裡面的方向。

  等到鬼夫人在出來的時候,臉上是難以掩蓋的疲憊。

  沈措白來不及多問,直接朝著魏昭華的床頭跑了過去。看著魏昭華蒼白的臉頰,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灼燒了一樣的疼痛。

  「她沒事了,只不過這段時間都要好好休息,你不用太難過。」

  鬼夫人留下這麼一句話,這才出了屋子。沈措白坐在魏昭華的床頭,借著月光,靜靜地看著魏昭華的睡顏,臉上全是心疼。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但是沈措白看不到魏昭華睜開眼睛,只覺得全身格外的精神。

  第二日成安帶著宮人過來的時候,見著沈措白的模樣,忍不住上前勸導,「皇上,馬上就要早朝了。郡主的身邊有這這麼多人照顧,皇上放心就是。」

  沈措白仍舊遲疑許久,眼看著外面的日頭就要照進來,這才不得不離開。

  魏昭華醒來的時候,卻正好看到剛剛走進來的魏松亭。見著魏昭華睜開眼睛,魏松亭也是滿臉的詫異,急忙走了過去。

  「我聽阿青說你又受了傷,現在感覺如何?」

  「不要總是聽她胡說,」魏昭華輕輕地瞥了一眼旁邊的人,再去看魏松聽的時候,臉上帶了幾分好奇,「哥哥這個時候過來,就為了看看昭華嗎?」

  魏松亭微微一愣,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魏昭華笑了笑,沒有在接著說下去。

  阿青想要遞過來茶水,卻是魏松亭率先接了過去,遞到了魏昭華的手上,「我聽說你這次是去了軍營,怎麼忽然之間想起去那樣的地方?」

  「哥哥有什麼話不如直說就是,阿青,去把悠悠叫過來。」

  聽到悠悠的名字,魏松亭嘆了一口氣,「到底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魏昭華笑著,沒有在說些什麼。此時的魏松亭的意圖已經這麼明顯,若是自己還看不出來的話,豈不是太過於庸碌?

  等到悠悠來的時候嗎,原本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走過來,但是看到魏松亭的鞋的時候,順著對上魏松亭的眼光,悠悠的第一個反應卻是想要離開。不過前腳剛走,就已經被魏松亭伸出手抓住。

  「你已經躲了我這麼久,還要到什麼時候!」

  「公子說的這是哪裡的話,奴婢怎麼敢。只是奴婢忽然想起有一樣東西落在了屋子裡,想要回去取。還請公子注意分寸,不要讓其他人誤會了才好!」

  悠悠說著,就要掙脫開魏松亭的束縛。但是到底只是一介女流,又哪裡是魏松亭的對手。兩個人對峙半天,仍舊沒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魏昭華看著兩個人的模樣,對著阿青微微使了一個眼色,阿青會意,急忙上前來攙扶起魏昭華惡毒身子。靠在枕頭之上,魏昭華輕咳兩聲,這才讓兩個人反應過來。

  「郡主!」

  趁著魏松亭反應的時間,悠悠急忙從魏松亭的控制之中掙脫出來,朝著魏昭華的方向跑過來。站在了魏昭華的旁邊,悠悠的臉上不由得多了幾分底氣。

  魏松亭也朝著這邊走過來,但是卻也保持了一段距離。

  「悠悠這丫頭做事莽撞,我倒是習慣了。若是有什麼得罪了哥哥的地方,還請哥哥見諒。」魏昭華開口,說著不相關的話。魏松亭的臉上帶了幾分難堪,目光盯著悠悠,沒有說話。

  悠悠像是害怕極了魏松亭的眼光,索性又挨著魏昭華的床邊近了幾分。一直到退無可退的地方,這才又低下了頭。

  「悠悠這幾日身子看上去不大好,若是沒有事情的話就不要亂跑了。好好的在長生殿裡帶著,我這身子也照顧不到你,但是哥哥剛才說也想要留下來住幾日,阿青服侍我也習慣了,你就跟著哥哥服侍幾天吧。」

  魏昭華淡淡的開口,卻是兩雙眼睛一起詫異的看著魏昭華。

  還是魏松亭率先反應過來,急忙點點頭,「昭華說的是,既然有了你家主子的命令,你又該如何逃脫?」

  「郡主!」悠悠還想要掙扎,但是看著魏昭華眼神之中的堅定的時候,還是閉了嘴。

  「我累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回去收拾收拾吧?」魏昭華說著,輕輕地揮了揮手。魏松亭率先走了出去,悠悠雖然無奈,但是卻也沒有辦法,只能跟上。

  阿青從一邊端過一碗燕窩,遞到魏昭華的手中。

  「郡主何苦這樣想著辦法的幫著少爺?若是郡主允許的話,少爺隨時隨地都可以把悠悠姑娘娶進門,悠悠姑娘斷然是不會說絲毫的怨言的。」

  「不會說怨言,但是未必不會有,」魏昭華輕輕地抿了一口,點了點頭,「今日的茶水泡的不錯,你的茶藝到是精進了不少。」

  阿青倉促的點點頭,眼神之中帶了幾分躲閃。魏昭華到是對茶水來了興趣,不時地喝上兩口,卻也沒有注意到阿青的反常。

  原本以為會在屋子之中發悶,但是不想很快就有人找上門來。

  「郡主,陳尚書來了。」阿青沉聲說道,昨天的事情阿青在見證的時候,就已經足夠對魏昭華佩服。能夠忍的那麼久,又一句一句的畫地為牢把陳立成圈了進去。果真,昭華郡主名不虛傳。

  魏昭華點點頭,放下了手中的刺繡。雖然平日裡不做,但是未必魏昭華就不會做。

  早在很早之前,魏昭華就已經會做了很多事情。雖然說不上是精通,但是卻也並非泛泛之輩。這次所做的刺繡,自有用處。

  阿青帶著陳尚書進來的時候,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隔著很遠的地方,就可以聽得到陳尚書的叫喊聲,讓魏昭華不悅的皺皺眉。好歹也是朝堂之上的大官。如今竟然如此不顧及自己的形象,當真是讓人汗顏。

  「參見郡主!都是小兒的不對,得罪了郡主!還請郡主賜解藥,在下一定感恩戴德,為郡主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那陳尚書渾圓的身子直接對著魏昭華跪了下去,到是把魏昭華嚇了一跳。原本魏昭華只是一個郡主,尚書的位分本就不低,這樣的大禮魏昭華定然是受不起的。但是看著面前的人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魏昭華卻是強行按壓住了心底的噁心,冷哼一聲。

  「令郎才高八斗,在軍營之中更是虎虎生威,讓人敬佩。找我來要什麼解藥?難不成我一個弱女子,還能害了令郎不成?」

  「你!」陳尚書見魏昭華不肯立刻就範,臉上明顯的帶了幾分不悅。對著魏昭華的眼眸的時候,卻又忽然之間堆滿了一張笑臉,「昭華郡主說的這是什麼話,不管我們這些人在哪裡,都會敬佩著郡主的。誰不知道,東齊最有本事的就是郡主!」

  「我就不知道,」魏昭華的眼光更加寒冷了幾分,陳尚書話語之中的嘲諷不加掩飾,魏昭華到是不介意撕開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