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的事情和長老說了,長老說你一定對姐姐有什麼恩德,才會讓姐姐把苗疆秘籍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你,要我好好尊重你,就像是尊重姐姐一樣,」挽思輕輕地開口,悄悄地打量了一眼魏昭華。
魏昭華想著那老者的模樣,想來既然是苗疆的長老,應該也會是識大體的人。
「不用這樣客氣,你與我之間各自稱呼名字就是。」
挽思見魏昭華如是說,不由得有些急了,以為是魏昭華仍舊生自己的氣,不免有些慌張。
「姐姐!不!姑娘,這兩日都是我的不對,不該扮鬼嚇人,若是得罪了你,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長老說的話我一定會聽得,還希望姑娘能給我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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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華嘴角帶了笑意,看著挽思提道長老就好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不由得更加覺得有幾分區委。輕聲的捂住嘴笑了笑,魏昭華上前幫著挽思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叫昭華,若是你聽你們長老的話,那就應該聽我的話。」
挽思看著近距離忽然接觸的魏昭華,半餉沒有反應過來。這個世界上,除了姐姐之外,似乎沒有人對她這樣親近過。便是長老,也只是嚴厲的教導而已。
「昭華!」
一道人影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畫面。見著魏昭華對著一個陌生女子如此,不由得有些詫異,更多的,帶了幾分不滿。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昭衣直接開口問道,繞道挽思的面前,眼神狠狠地盯著挽思。挽思卻也不甘示弱,看著忽然闖進來的人,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到是讓魏昭華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誰!憑什麼管我!」
眼看著兩個人就有要大打一架的氣勢,魏昭華急忙上前幾步擋在兩個人的面前。
「你來做什麼,平歡呢?」魏昭華看著昭衣,昭衣這時候才想起自己來魏昭華屋子的目的,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臉上帶了幾分尷尬的笑意。
「平歡姐姐叫我來讓你去吃飯,樓下都已經準備好了!」
魏昭華點點頭,對著挽思使了一個眼色,挽思會意,率先走了出去。昭衣還想要攔著,但是魏昭華就在面前,昭衣只能收回了自己的手。跟在魏昭華的後面,一行人這才一起下去吃飯。
平歡和魏松亭看著憑空多出來的挽思,不由得也有些詫異。昭衣不認識晚秋,但是平歡和魏松亭都是認識的,看著這張略顯熟悉的臉,心中已經明了了大半。
小二和掌柜的仍舊還在打盹,街道上來往的也是零零散散的幾個人。
「昭華,要不要我把鬧鬼的事情說清楚?雖然我的族人已經離開,但是他們卻仍舊不知道。」挽思輕輕地開口,詢問著魏昭華的意思。
昭衣卻被挽思的話下了一跳,吃下去的東西險些吐了出來。
「不必這麼麻煩,慢慢的沒有什麼異動,清河城的人自然就會發現,只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而已。我們在這裡耽誤的時間,不能太多。」
沈措白輕輕地開口,魏昭華看過去,卻見沈措白仍舊是一副淡然的模樣。
眾人心中清楚,若是再耽誤下去的話,魏昭華的身子恐怕會更加不好吧?挽思雖然不理解,但是卻也沒有多問。一頓早飯吃下來,眾人心思各異。
昭衣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人,心中忽然多了幾分神往,乞求的看著魏昭華,卻見魏昭華輕輕地搖了搖頭。
「著急離開但是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離開的事情,若是想要出去玩的話,自己去吧。」
昭衣雖然有些失落,但是也不敢多說。見魏昭華不願意出去,拉著平歡就已經一起出去。魏松亭見平歡出去,有了沈措白的同意之後,也急忙跟了過去。
一時之間就又只剩下魏昭華,沈措白和挽思三個人。挽思看著魏昭華,遲疑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魏昭華兀自起身,從桌子前離開,朝著樓上走去。
等到沈措白進去的時候,魏昭華正坐在窗前,靜靜地看著樓下的境況。初升的陽光打在魏昭華的臉上,多了幾分柔和。
「苗疆的事情,若是殷尋假傳聖旨的話,一切都可以解釋得通。隋越雖然狂妄,但是對於苗疆的助力,也不會不管不顧,只要殷尋不在對苗疆做些什麼,苗疆也可以保持一陣安寧。」
沈措白開口,打斷了魏昭華的思緒,收回自己的目光,落在沈措白背後的門上,輕輕地點了點頭,「躲在外面做什麼,直接進來就是。」
外面的身影微微一愣,隨即輕輕地推開門,小心翼翼的看著屋子裡的魏昭華和沈措白。
「殷尋在邊關等著我們,自然不會有什麼注意力在苗疆的身上。一次斬草除根不行,若是再有一次的話,太過於明目張胆,殷尋也沒有時間。」
魏昭華點點頭,沈措白說的的確在理,但是總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挽思聽著兩個人話中的意思,眼中閃現過幾分迷茫。
「挽思,我知道你們長老把你留下來的目的是什麼。苗疆一族世代守護著大端皇族,到了晚秋的時候已經隱隱的有了敗退的節奏。更何況還有莫名的絞殺,更是讓你們一族找不到合適的安身之法。」
挽思點點頭,這些話,便和長老交代下來的沒有任何的出入。
「長垣地處沃土,你們一族想要東山再起也不是沒有好的出路,隋越也會仰仗著你們。你們唯一的缺點,就是找不到任何的人再來繼承你姐姐的聖女之位。你和長老說我的巫蠱之術修煉的比你還要好,所以長老才想要讓你跟著我學習,對也不對?」
「對!你說的一點都不錯!」
沈措白輕輕地笑了笑,果真這苗疆的長老也不是泛泛之輩。僅僅不過幾刻鐘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樣完美的解決苗疆困境的方法。
挽思想了想,卻是接著開口說道,「還有一處說的不清楚。其實已經很久,苗疆的聖女都沒有姑娘這樣的本事了。能夠信手摘物,就地取材的運用巫蠱之術,那是苗疆術法最高級的地步,但是自從先祖創建之後,卻是沒有人再會過。一代代的沒落,雖然仍舊神乎其神,但是只有我們和皇族知道,苗疆早就不是當初的模樣了!」
「姑娘的巫蠱之術,若是不能言傳身教給挽思的話,那挽思就要帶著姑娘回去長垣做聖女!苗疆孤苦,正好也需要有人來支撐!」
魏昭華忍不住輕輕地笑了笑,這苗疆的巫蠱之術的確很是繁瑣,她在學的時候也是費勁了不少的心思。加上要防著大端皇宮的許多人,就更是吃力幾分。不過好在有鬼夫人教給自己的許多東西,看起來到是也並不費力。
「到底是我拿了你們苗疆的東西,欠了你們的人情。我做聖女不可能,但若是要我把自己所學的巫蠱之術教給你的話,更是不容易。你們先祖只留下一本秘籍,我能學成也不過只是機緣巧合,這些各中的緣由,還是要你自己參透。」
聽到魏昭華如是說,挽思不免有些捉急。咬著自己下嘴唇,卻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勸阻。
這本就是一個難題,晚秋當初願意把苗疆秘籍給了魏昭華,就已經是願意讓魏昭華修習。如今人家比自己高強,就要人家教給自己,哪裡會有這樣的好事?
「長老說了,若是不能學成巫蠱之術的最高境界的話,挽思就不必在回長垣了。」
「你們長老的話你那麼聽,那你不如直接讓你們長老去教你就是,」沈措白輕輕地瞥了一眼挽思,眼中帶了幾分不悅。魏昭華的身子本就不好,如今在清河城也耽誤了不少時候,若是真要教給這個小姑娘的話,還不知道會到了什麼時候!
聽到沈措白說起自己的長老,挽思不由得有些氣憤。
魏昭華見狀,急忙站出來打著圓場,「他並非有意冒犯,你不用跟他計較。這樣,你先跟在我的身邊,我儘量把我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但是具體學成什麼樣子,還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那需要多長時間啊?」挽思開口問著,想到現在苗疆的模樣,心中擔憂。
魏昭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你們苗疆已經躲過一劫,新帝登基,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至少你們苗疆現在,還是可以安寧一陣的,所以這你不用擔心。」
「是!」挽思聽到魏昭華如是說,自然也就沒有了顧慮,露出一雙白牙輕輕地笑了笑。桃花眼之中的光芒,卻是把魏昭華看得不由得有些呆了。
若是晚秋還在的話,不知道看到這樣的模樣,會不會很是欣慰。
「昭華!快來嘗嘗這個桃花酥!」昭衣等人從外面進來,看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魏昭華回過神來,不由得啞然失笑。
見到挽思,昭衣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手中的桃花酥放在桌子上,帶了幾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