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章 結束了

  一秒記住,精彩小說免費閱讀!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傅基清楚的聽到外面打火石的聲音,傅基絕望又害怕的大喊,「不要!不要,傅博不要!我是你父親啊,你會遭天譴的!」

  外面的傅博像是聽不到傅基的聲音一般,點燃了打火石,惡狠狠的說道,「去死吧!」

  打火石落下,轟一聲,瞬間,整個屋子都被點燃。吧書69新

  屋子裡的傅基與李輝立即便感覺外面熱浪,兩人連忙往屋子裡退去。

  傅基大聲怒吼著:「傅博,你不得好死!」

  屋外的傅博不屑輕笑,不得好死?他從來就不指望他能有好死。

  恩!

  心口處再次傳來劇痛,傅博面色陰沉,管恪!他居然敢背叛他?

  傅博不再理會屋子裡兩人的吶喊,轉向離開了院子。他已經在整座屋子外面都澆了火油,就算是府里的人發現了過來救火也是救不下的。而屋子裡的兩個人,更沒有半點活命的可能了。

  傅博一路來到管恪的醫館,這一路他心口的痛越來越明顯,持續的時間也越來越長,甚至未停止過。

  傅博知道,他確實已經命不久矣了。

  來到管恪的醫館,傅博才發現醫館居然已經關了,他從偏門直接走進了內院裡。

  內院裡四處推放著家具,這是要搬走了嗎?

  傅博最後來到管恪的藥房裡,果然看到他正在裡面盤算著什麼:「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準備離開了?」

  管恪聽到聲音驚恐的回頭,只見傅博一臉怒容的站在門外在,則他的雙眼睛已經隱隱的露出黑影,這分明是毒發的徵兆,此刻即便是止痛藥也無法壓抑他的心口痛了。

  他定然也已經知道了!知道了他自己中毒的事情,更知道了他騙他的事情。

  管恪警惕的看著傅博,「主子,你怎麼來了?」

  「我還沒有死,你是不是有些希望?」傅博走進藥房內。

  管恪下意識的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主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管恪,你要跟我裝到什麼時候?三日前我來找你,你說我沒事?」傅博一步一步的向管恪走去,「我明明已經身中劇毒,你卻跟我說沒事?」

  「中,中毒?」管恪一臉驚訝的看著傅博,「主子你,你怎麼可能中毒了呢,我不知道啊。三日前你來的時候,我真的沒有發現你中毒。69🅂🄷🅄🅇.🄲🄾🄼」

  這個時候還跟他裝?

  傅博再次上前,可這一次管恪直接拿起一條的藥瓶向他砸來,阻止他的前進。

  「你,你不要過來!」

  傅博見他終於不再假裝,笑道:「怎麼不裝下去了?」

  「傅博,你若是想活再久一些,最好老實的靜坐。你越是動,越是發怒,你就會死的越快。」管恪提醒道。

  傅博卻是半點也不在意,憤怒的看著管恪道:「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路一條,最重要的不是死的慢一些,而即便是死我也不能讓你活著!」

  管恪聞言,心中大驚,他這般過來明顯是要跟他魚死網破的。他已經身中劇痛,看他這般模樣,死也只是半盞茶的功夫。可是他不行,他沒有中毒,他要好好的活著才行。

  管恪想著,眼睛下意識的看向門邊。只要他能衝出去,堅持最多半盞茶的功夫不被他抓住,就能逃過一劫了。

  而管恪想要逃走的意圖被傅博一眼看穿,心口處越來越痛了,他知道自己沒多少時間了,他沒時間跟管恪這麼耗著。

  傅博直接從腰間拔出匕首,對著管恪就刺了過來。

  管恪忙轉身避讓開,傅博心口痛的已經施展不出武功,他只能與管恪拼命的拼著力氣。

  管恪一把握住傅博握著匕首向他刺過來的手,死死的扛著,不讓他向自己壓過來。

  傅博則用盡全身力氣的向管恪刺著,眼看著那匕首就要刺到管恪的心窩裡,卻又被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

  「哇!」

  傅博一口鮮血吐到了管恪的臉上,手裡的力道慢慢泄去,管恪一臉驚訝的看著傅博,只見他的眼睛眯眯閉起,然後整個人都倒在了他的身上。

  管恪先是一愣,下一刻才反映過來,傅博死了!

  管恪心裡一陣狂喜,傅博死!他真的自由了!

  管恪興奮的喘著氣,他還以為自己不小心就要與他陪葬,沒想到,自己還是活下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

  管恪看著倒在身上的傅博,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他死了,他終於死了。他再也不要被他壓迫的做任何事情了,他終於自由了!

  「恩!」

  管恪正笑著,突然感覺到心口處一陣劇痛,他抬眼才發現倒在身上的傅博竟睜開了雙眼,而他手裡的匕首則不偏不移的刺入了自己的心窩。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反應過來的管恪忙用力將傅博推開,而刺完一刀的傅博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後,倒在了地上。

  一夢!

  他看到了一夢,傅博伸手向一夢伸過手去,可是一夢卻轉身離去。

  不要,不要走!

  傅博急的忙追了過去。

  管恪已經沒有時間再去管傅博這一次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他捂著心口處不斷往外涌血的傷口,四處找著能保護心脈的丹藥。

  在哪裡呢?在哪裡!

  管恪越是著急卻越找不到,他不該這麼早就將藥收拾起來,惹得現在連藥都找不到了。

  管恪四處翻找著,卻是怎麼也找不到,血越流越多,他全身的力氣也越來越少,捂著傷口的手已經全都被血染紅。

  不,他不想死,他不想死!

  管恪無力的倒在地上,一隻手卻還掙扎著想要找他的藥,可是眼前卻是越模糊。

  不要,他不要死。

  管恪眼角眼淚滴落,身子卻動也動不了,合眼的最後一刻,他記起來了,他的藥就在他的身上,因為是救命的藥,所以他就貼心帶著了。可是現在想起來,已經一切都晚了。

  &

  「你聽說沒,傅府昨天著了一場大火,傅左相被燒死了!」

  「聽說了聽說了,我還聽說是他的兒子親手放的呢。」

  「啊?真的假的啊?這個我倒沒有聽說。」

  「當然是真的了,這可是他府里的丫頭說的。」

  「兒子放火燒老子?這不是要天打雷劈嘛。」

  「可不是,聽說自從傅博在外面養的外室死了以後啊,這人就像瘋子一樣,性情大變,誰要是不小心惹了他,輕則打罵,重則連命都沒了。」

  「這麼可怕的嗎?」

  「對啊,對了,你有沒有聽說,傅博也死了?」

  「什麼?我沒聽說啊,我只聽說傅左相死了,快說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二日整個京城裡便傳遍了關於傅府的各種流言,只是不管是什麼樣的流言,傅府完了確是千真萬確的。

  夜王府里,曲寧晗手裡抱著孩子,對著卓亦青與夜思天跪了下來。

  卓亦青見狀忙避開,「曲夫人你這是做什麼?」

  「卓公子,夜小郡主,若不是你們,我的孩子只怕也已經沒了,孩子若是沒了我定然也活下去了。是你們救了我們母子兩人,你們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知道以你們的身份跟地位,我想還這份恩情都沒有機會還,但是你們的恩情我會一輩子記在心裡的。他日,若是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算是要了我這命,我都不會有半分猶豫。」

  夜思天將人扶起,「你也不要將事情說這麼嚴重,其實我沒有幫你什麼。什麼報恩不報恩的你也不必放在心裡,往後你好好的過日子就行了。」

  卓亦青自然不會告訴她,傅府到如今的地步是他們的所為,「往後你有什麼打算?」

  「京城中認識我們的人太多了,我與孩子想要過安穩的日子自然是不可能再在京城裡呆著。我與青桃商量過了,我們出城,找一處遠離京城的山村里生活。」曲寧晗道,「往後的日子就我們三個人跟孩子相依為命。」

  「三個人?」她跟青桃不是兩個人嗎?

  曲寧晗點頭道,「是啊,三個人。至從我嫁到傅府,瑜兒對我一直都很好,我自然是不可能放她一個人在這裡的。再說了,我也不可能讓你們一直照顧著瑜兒,我跟青桃兩個人,照顧孩子跟瑜兒也是忙的過來的。」

  夜思天聽後,心裡竟為傅瑜覺得開心,至少還是有人是真的關心她的。

  「那你們也先別急,我先讓人打聽一下,離京不算遠的地方有哪處村莊適合生活的。」兩個女人帶著孩子跟一個昏迷不醒的人,若想找個地方好好的安頓過日子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找到後,再送你們過去。」

  曲寧晗聞言,眼中含滿了淚水,她低頭輕擦去滑落的淚水,「卓公子,真的,真的謝謝。」

  曲寧晗微哽咽,這一刻她才發現,原來『謝謝』這兩個字是這般的無力。根本無法表達她心裡對這兩個人的謝意,看著眼前的這對碧人,曲寧晗真心道,「夜小郡主,卓公子,祝你們一生幸福,平安,順遂。」說完她又忍不住加了句,「永不分離。」

  夜思天聽到她這麼說,面上露出一抹羞澀的笑意,「雖然怪不好意思的,但是謝謝你的祝福,特別是最後一句。」

  夜思天看著曲寧晗懷中的孩子,「對了,孩子起過名字沒?」

  曲寧晗搖頭:「還沒呢,不如,夜小郡主跟卓公子幫忙想一個?」

  「我?」夜思天搖頭,「我不會,不如卓大哥幫忙起一個吧。」

  曲寧晗期待的看著卓亦青:「卓公子,不如你幫孩子起一個名字吧,若不是因為你們的幫忙,只怕我還不能與他一起。」

  看著曲寧晗與夜思天期待的模樣,卓亦青也不再推脫,「既然這樣,那我就幫忙想一個吧。」

  卓亦青很認真的想了想,便叫:「便叫旭日吧,旭日東升的旭日。」

  旭日東升的旭日?

  卓亦青默念了一下,笑著低頭喚著懷裡的孩子,「旭日,以後你就叫旭日了。」

  &

  「推薦你的摺子已經遞了上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短半個月,最多一個月,你升為左相的任命聖旨就要下來了。」夜洛寒對楚諫說。

  楚諫聞言,忙謝道,「謝主子。」

  「年前因為那件事, 我本想著你不適合這個位置,已作他想了。只是沐夕說,你除了家教不嚴外其他的還好。最重要的是,你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夜洛寒看著楚諫,「但其實對我來說,合不合適的我無所謂。沒了你,多的是想做左相的人,即便是不合適,我也能讓他變的合適。不過最後我仍是讓你做左相,你知道是為何?」

  楚諫小心翼翼的看著夜洛寒,「屬下,屬下不知。」

  「因為識相。」夜洛寒道,「不僅是你,更重要的是你的女兒識相。我本想著,若是你女兒在夜王府里關了幾天,回去以後對天兒心生怨恨的話,也不用留著你了。但是還好,她沒有。」

  楚諫嚇著忙道,「小女自小被慣壞了,現下里已經知道錯了,也已經在改了。還希望主子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她這一次。」

  「你不用求我,是天兒已經饒過她了。天兒不再計較了,我自然也不會再跟她計較了。」夜洛寒說,「我今日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想要那個位置只是為了不讓天兒跟我的家人受任何人的傷害,好好管住你的女兒,他日若是再傷天兒一分,今日傅府的下場便是你以後的。」

  說完夜洛寒便已經起身離開,楚諫則呆愣在原地。

  他想要那個位置的原因竟只是這個?他原以為,是他的鴻圖大略,雄心壯志,可竟只是為了,為了不讓家人受任何人的傷害?

  楚諫回身,已經看不到夜洛寒的身影了,他究竟是無情還是有情?

  他在朝中的鐵血手腕讓他看的心驚,看中一個目標沒有絲毫手軟,可是他這麼努力的費心謀劃的原因卻只是為了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楚諫覺得,他是無論如何也看不懂他這個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