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看著曲寧晗:「嫂嫂,你怎麼不說話?」
曲寧晗搖頭,「沒什麼,他不理你,那你準備怎麼辦呢?」她知道,不管那個男子怎麼樣對待傅瑜,她都不會放手的。𝟨𝟫sɥnx˙ɔoɯ手機端 只要她還喜歡,她會一直纏著,除非她不喜歡了,才會丟開。
「我已經想好了,買個貴重的東西直接送到他的府里去。」傅瑜臉帶著笑意,「像嫂嫂說的,我長的這麼好看,他怎麼能不喜歡我呢。」
錯了,錯了,錯了!
曲寧晗心裡吶喊著,她好想告訴她,她這樣的想法是錯的!這世間沒有那麼多的理所當然,不是她漂亮,別人當然要喜歡她。不是她想喜歡,別人當然一定要喜歡她,不是她想給送,別人當然一定要接受。
只是最後,她也只能輕:「恩」一聲當作回答。
曲寧晗起身:「瑜兒,時間很晚了我也有些累了, 先回去睡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夜深露重,小心著涼。」
傅瑜點頭,「恩,嫂嫂,你先去睡吧,我再吹會風去睡。」
傅瑜說完便抬頭看著夜空掛著的星星,她很喜歡天的星星,總覺得一眨一眨的像在說話一樣。
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咚!」
身後傳來怪響聲,傅瑜轉頭看去。
「大嫂!」
曲寧晗的屋內,傅瑜擔心的照看著昏迷的曲寧晗,方才她一回頭便看到嫂子昏倒在地,嚇的她立即讓人將嫂子抬到了屋內,又趕緊讓人去書院通知大哥。
只是一柱香的時間都過去了,大夫都來,她的大哥還未來。
傅瑜很是生氣,他們家再大,這會了功夫也可以繞府一圈了吧。
傅瑜只好讓大夫先幫曲寧晗診斷,當大夫給曲寧晗把脈時,傅博也終於出現了
傅博問向傅瑜,「你嫂子怎麼樣了?」
「不知道,大夫還在診。」傅瑜沒好氣道,嫂子是他的妻子唉。在得知妻子昏倒時,不是應該立刻來嗎?可偏偏大哥卻好, 大夫都來了他才來。傅瑜很為曲寧晗不值,以後她的夫君若是這般對她,她一定休夫!
這會大夫也已經診斷完了,看著大夫起身,傅博問道,「大夫,我夫人她怎麼了?」
大夫拱著手對傅博道,「傅大人,恭喜恭喜。」
一邊的傅瑜道,「我嫂嫂都昏過去了,你還恭喜?」
大夫笑著對傅瑜道,「傅小姐,我恭喜是因為傅夫人,她有身孕了。𝟨𝟫sɥnx˙ɔoɯ」
「身孕?傅瑜愣了下,驚喜道,「你,你是說我嫂嫂她身孕了?」
「千真萬確,已經一月有餘了。只不過傅夫人的身子有些虛弱,所以才會昏倒,我現在開個方子給傅夫人抓服安胎藥,熬好了讓她喝下。這前三個月啊,一定要精心的照顧,等過了三個月,這胎也算是穩了。」
傅瑜很是開心,「好好好,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的注意的。我現在跟你一起去抓藥吧。」
大夫點頭,緊接著便隨著傅瑜離開了。
而床的曲寧晗在傅瑜開心的跟大夫確認時也已經醒了過來,她不敢相信抬手輕輕的落在平坦的小腹。
這裡面……
有一個孩子嗎?
她,有孩子了?
淚水盈滿眼框,曲寧晗轉頭看向床邊的傅博,「夫君,我們有孩子了。」
淚水隨著話音一起落下。
孩子?
傅博盯著曲寧晗腹部,那裡面有孩子了嗎?
他的孩子?
曲寧晗看著傅,她看不懂他的表情,她不知道他是不是開心,她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跟她一樣已經開始期盼著這個孩子的到來。但是,她很開心,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她盼了很久了。
傅博看著落淚的曲寧晗:「大夫說你的身體有些虛弱,需要好好補補,你的情緒也不要太激動了。」
說完傅博便轉身準備離開。
「夫君!」曲寧晗將人叫住,終是忍不住的問出心裡想要問的那句話,「你開心嗎?」
傅博沒有回頭,只是丟下一句,「這孩子是你要的」便離開了。
曲寧晗終是沒有忍住,失望的落下淚來。
這孩子是她要的,而夫君則從來沒有期盼過,所以,對於這個孩子,他並沒有所謂開心與不開心,只是無所謂。
送走大夫的傅瑜走進屋內,看到正在落淚的曲寧晗關心道,「嫂嫂,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對了,我大哥呢?」
曲寧晗抬手擦去臉的淚水,這本是她向他要的孩子,他在不在乎又有什麼關係呢。以後,她會好好的教肚子裡這個孩子便可以了,擦去淚水的曲寧晗對傅瑜露出一抹笑意,「沒事,我這是開心的眼淚。你大哥他還有公務要忙,先離開了。」
傅瑜聽後,抱怨道,「什麼公務這麼重要嗎?連你懷了身孕都不在身邊陪著。」
曲寧晗道:「沒事的,再說了,我不是還有你陪著呢。」
往後的日子裡也不會有他,沒關係的,反正她也早已經習慣了一個人。
&
「飄舞,我出去一趟,若是傅公子來找我的話,你說我去見我妹妹了。」自從傅公子說飄然老家來信,讓她回去處理家事後,便將飄舞送到了她的身邊。
其實對她來說,飄然也好,飄舞也罷,都是一樣的。
飄舞問道,「姑娘,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行了。」因為笑笑受傷了,為了方便所以這一次她是要去夜王府里看笑笑。
這是一夢第一次來到夜王府,先前笑笑也總是提起過讓她來夜王府,她也一直拒絕著。
因為笑笑曾經提過讓她來夜王府跟她一直生活,她拒絕了。後來她擔心,如果她來夜王府作客,笑笑會再次提出這樣的請求。她知道笑笑想要跟她生活一起的心,只是她放不下那個人。
如果她真的跟笑笑一起住在了夜王府,那代表著,她要跟那個人分開。
以前的九年時間裡,她都是跟他一起的,而她也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一輩子會跟他分開。所以她沒有答應笑笑的請求,可是她也開始害怕笑笑提出這樣的請求,因為她害怕在笑笑的眼睛看到失望。
「一夢姑娘。」
一夢看著面前一臉熱情笑容的女子略有些驚訝,她沒有想到會是夜小郡主親自來迎接她。
雖然笑笑一直都跟她說,在夜王府,所有人都對她很好,把她當作是親人一般。可她也沒有想到,夜王府的人是真的將她當做家人一般,因為只有真心愛笑笑,才會這般重視的對待她。
夜思天一路領著一夢一路向她介紹著夜王府里的布局。
「一夢姑娘,這是我跟笑笑的院子了。她住在東廂,我住在西廂。」
「你們住一個院子?」她時常聽到關於夜王府的事情,自然也聽到了關於笑笑的事情。外間只道,笑笑是夜小郡主的貼身侍衛加婢女,一身好武功,卻沒有說,這夜小郡主將笑笑當做親姐妹一般。
夜思天說,「是啊,我們從小住一個院了,習慣了。」
「走吧,我帶你去她的房間。因為你要來,她一早開始準備了。」
一夢跟著夜思天走進屋子,如果不說,她還以為走進的是夜小郡主的房間,這裡面所有的家具,擺設一看精心挑選的。
因為她派人遞信來說,因為腿受傷不能走動,所以想讓她來夜王府的。
一邊的夜思天看著床的笑笑,讓你騙人,看你現在怎麼圓謊。
笑笑握住一夢的手,「沒事沒事,姐姐,我傷口沒事,已經包紮好了。其實是真的嚴重,只是因為包紮起來了,不怎麼方便走路。」
一夢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都不方便走路了怎麼可能不嚴重呢,讓我看看。」
最後笑笑自然是拗不過一夢的,也只能任她掀開了被子。
一邊的夜思天看到笑笑的腿被紗布包的里三層外三層,誇張的兩個腿還粗時,忍不住想笑,真誇她想得出來。
一夢看到厚厚的紗布也愣住了,「這個包法……怎麼有點怪。」
笑笑蓋被子:「沒事沒事,我也說了嘛,是包法有些怪,其實我的傷也沒什麼的。對了,天兒,你快把我給姐姐準備的糕點拿過來。」
「是,我的大小姐,我去給您傳去。」夜思天半開玩笑的走了出去。
一夢回頭,看著笑笑道,「他們對你真的很好。」
笑笑用力的點頭,「對啊,他們是我的親人。我總是在想,我輩子一定做了很多的善事,所以老天爺才會讓我遇到他們。」
一夢說,「那我輩子一定也做了很多的善事,所以老天爺讓我重新遇到了你。笑笑,這些天,我總是做一些怪的夢,零零碎碎的,又有些模糊,但是我總覺得,那是你跟我說的,我們的過去。」
聽到一夢的話,笑笑很是開心,「真的嗎?姐姐,你真的記起來了嗎?」
「沒有沒有,笑笑,我沒有記起來,只是偶爾會做一些零零碎碎的夢而已,但是我覺得,應該用不了多久,我能想起來了。」一夢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期待著她的記憶里有她。
光是這般笑笑已經很滿足了,自從聽了韓靖琪跟夜思天的話,慢一點,慢一點,她不那麼急的想要姐姐想起來。其實天兒說的對,她最在意的是姐姐,讓她開始的也是跟姐姐在一起。只要能跟姐姐在一起,以前的那些事情,姐姐記得也好,不記得也罷,終歸他們是在一起的。而姐姐也是認她的,那足夠了。
也因為在一起時間越來,她反而不再那麼希望姐姐記起以前的事情,因為那些回憶里有太多的痛苦,她想姐姐像現在這樣,一直開心的生活好了,那些不好的,痛苦的回憶,能夠忘記也挺好的。
很快夜思天便走了進來,她身後跟著幾個婢女,手裡也都端著糕點。
婢女們一個接著一個將糕點放到桌,然後都退了下去,夜思天道,「一夢姑娘,這些糕點是一早笑笑吩咐他們做好的,笑笑說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都各做了一些,你都嘗嘗吧。」
「姐姐,快嘗嘗吧。」笑笑掀開被子下了地,「我陪你一起。」
剛走兩步才意識到,她現在應該是不能走路的能對,回頭便對了一夢的眼神。
笑笑慌亂解釋:「姐姐,其實我,我沒想騙你,我只是想讓你來夜王府看看。可是你又一直不願意來,所以我趁著這次受傷,想了這個主意。我其實是真的受傷了,只是沒有這麼嚴重而已。」
看著笑笑這麼緊張,一夢也不再嚇她了,「看你緊張的,在你眼裡我那麼容易生氣嗎?」
笑笑見一夢是真的沒有生氣,也才鬆了口氣,「其實我也知道,你不敢來夜王府的原因。姐姐,先前也是我的不對,我不該一直提議讓你來夜王府住,其實我們是不是住在一起,在哪裡住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現在我想讓你來夜王府的原因,只是因為我想讓你看看我住著的地方是什麼樣子的,跟我一起住著的人又是什麼樣的。」
「恩,我明白了。」一夢笑道,「我也不會再害怕來夜王府了。」
「看著你們姐妹情深的,再不吃糕點可都涼了,涼了是真的不好吃了。」夜思天眼眶微紅,為笑笑,為一夢。
「去看笑笑了?說了是去哪裡嗎?」這已經不是傅博第一次撲空了,自從笑笑出現以後,他便已經不是任何時候來都能看到一夢在這裡等他了。這讓他很不開心。
「一夢姑娘沒有說。」
傅博不滿的眼神落在飄舞的身,飄舞又道,「不過奴婢有派人跟著一夢姑娘的,一夢姑娘去了夜王府。」
夜王府?
她已經信任笑笑到跟她去夜王府了嗎?
傅博看著飄舞,「你倒是機靈。」
「奴婢只是做好奴婢該做的事情。」她若是不機靈點,只會跟飄然一個下場。
「等你們姑娘回來告訴她,後天我會來看她,讓她不要出去了。」傅博交待說。
「是。」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