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琪剛回到夜王府門口,門房便已經迎了過來,「大公子,您回來了。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小郡主交待,讓您一回來就去她的院子裡。」
韓靖琪剛手裡馬的僵繩遞給了他:「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門房搖頭:「不知道,不過笑笑姑娘回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
笑笑?
韓靖琪聽到有關笑笑的事情也不再多問了,直接往夜思天的院子走去。
當韓靖琪到了夜思天的屋子時,發現笑笑一臉失魂落魄的坐在桌前。韓靖琪還從未見過她這樣的神情,連跟夜思天打招呼都來不及,直接向笑笑走了過去,「笑笑,你怎麼了?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笑笑聽到韓靖琪的聲音便立即轉過頭來看著他,「靖琪,我,我看到姐姐了,我看到我姐姐的,那真的是我姐姐。」
靖琪!?
一邊的夜思天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原來,大哥跟笑笑私底下居然已經這麼親密了嗎?
夜思天搖了搖頭,現在可不是八卦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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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靖琪在笑笑的身旁蹲下,伸手握著她的手,專注的看著她,溫柔而又略帶安撫道:「笑笑,不急,有我在。我們慢慢說。你是說,你看到你姐姐了?」
韓靖琪很快就安撫住了笑笑的情緒,她點頭,「恩,今天在街上,我看到她了。」
韓靖琪又道:「笑笑,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想確定一下,你確定不是跟你姐姐相似的人,而真是的你姐姐?」
這世間巧合的事情太多了,他們也曾聽白叔跟凌叔說過,兩個完全不認識沒有任何關係的人,也有可能會長的一模一樣,而他們在遊歷的時間也曾遇到過這般的事情。
笑笑極認真而又肯定,「不是的,我很確定,那真的是我姐姐。那就是一種感覺,那不是跟姐姐相似的人,那就是我的姐姐。我知道你們都覺得不可思議,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因為我是親眼看她撞向石柱尋死的。這麼多年,我也一直以為她已經死了,可是今天我就是看到她了。」
「或許,當年她並沒有死。你也說過,當初你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是跑出去找你哥哥去了,並沒有看那三具屍體,或許你根本就沒注意到,院子裡是三具還是兩具。」一旁的夜思天說。
韓靖琪點頭,「也有可能,當初,你姐姐或許沒有死。」
笑笑聽後整人個都顯得異常的激動,「那……我……」
「別急,笑笑,我已經按照你所說的畫好了畫像,等到二哥回來,我就將這畫像給他,讓他幫忙尋人。」夜思天說。
韓靖琪聽到夜思天說已經畫好了畫像,起身好奇道:「畫像已經畫好了嗎?拿過來給我看看。𝟨𝟫🆂🅷🆄🆇.🅲🅾🅼」
夜思天轉身從一邊拿出已經畫好了的畫像,畫紙上的妙齡女子跟笑笑有三四分相似,「笑笑,這畫像跟你姐姐有幾分相像?」
「九分。」笑笑回答,「過去這麼多年了,我,我不知道姐姐變了多少。今天見她時,也只是遠遠的看到了一眼。」
「沒事,九分就夠了。」韓靖琪說:「我先出去交待一下,讓二弟回來就先過來。順便再讓廚房準備些甜茶來,你們吃一些。」
甜茶靜心,笑笑現在這模樣很是需要。
韓靖琪離開後,夜思天走到笑笑的身邊,「放心吧,我們一定能找到你姐姐的。」
笑笑自然是相信的,她只是到現在都覺得在做夢。她的姐姐,居然還活著。在這個世間,她居然還有血脈相連的親人。
姐姐還活著,真好,她還活著。
很快,韓靖琪便回來了,只是他身後跟著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他們想找的夜洛寒,「我去交待門房時,二弟剛好回來。」而來的這一路上,他也已經將事情都他講了。
「二哥。」夜思天喚著,便將畫像送到夜洛寒的面前,「這就是笑笑的姐姐,你能幫忙找一找嗎?」
夜洛寒接過畫像,看了眼,微訝然,怎麼是她?
「二哥,你是不是見過她?」為何二哥會一副認識的表情?
笑笑聞言,忙走到夜洛寒的面前:「二公子,你見過我姐姐嗎?」
看著如此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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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的笑笑,夜洛寒猶豫了半刻,點頭,隨後道,「前幾日,去見過。」
這些天他一直讓人在查傅博所有的事情,自然就查到了他在青樓里養著的女人身上,所以,他便也見了見。當時看到那女子時,他便覺得跟笑笑有幾分相像,他心裡雖有些懷疑,卻更覺得,或許只是一種巧合而已。
笑笑聽到夜洛寒這般說過,忙激動道,「二公子,你能不能帶我去見她!」
去見她?
那樣的地方可不是她一個女子能去的地方。
「唉呀,二哥,你在想什麼呢,笑笑這麼急,你就帶我們一起嘛。」夜思天心裡也很替笑笑著急。
韓靖琪看著夜洛寒道,「是不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反正他們總歸也要知道的,「她在尋姻訪。」
夜思天不懂道,「那是什麼地方?」
韓靖琪微訝,尋姻訪?她怎麼會在那樣的地方?
笑笑看著韓靖琪的模樣,心裡很是擔心,「怎麼了?那是什麼不好的地方嗎?」
韓靖琪看著一臉擔心的笑笑,想了想,才道:「那是青樓。→」
「什麼?!」笑笑震驚的說不出話,青樓?!姐姐居然在青樓!
下一刻,她便心疼如刀絞,這麼多年,姐姐居然在那種地方嗎?
夜洛寒怕笑笑太過擔心:「放心吧,你姐姐雖然在那樣的地方,但是沒有受多大的委屈。有個人包了她,一直養了她九年。她在尋姻樓里平日裡也不過是賣賣藝。」
包了她?
笑笑心中一陣酸楚,這又怎麼不是受委屈?那可是她的姐姐,她怎麼能,能在那種地方生活呢,還被人養在那種地方,甚至連個外室都不算。
「我要去見她。」她要將姐姐帶離那樣的地方!
夜洛寒看向韓靖琪,他是說服不了笑笑的,只是那樣的地方真不是她一個女子能去的地方。
韓靖琪接到夜洛寒的眼神示意,再看向笑笑,其實他也不覺得,他能說服笑笑。最後,他也只能看向一邊的夜思天,希望她能夠勸下笑笑。其實只要她耐心的再等選等,他們可以想辦法,將她的姐姐接到府里來。
夜思天迎上韓靖琪的眼神:「那我們四個人一起去吧,現在就去!」
「不行!」夜洛寒想都沒想的拒絕,「那種地方你們不能去。」
他勸不了笑笑,還是可以阻止天兒的。
夜思天反駁道,「為什麼我們不能去,那種地方你們就只能你們男人去嗎?你們沒看到笑笑現在很著急嘛,為什麼不讓我們去。」
笑笑乞求般的看向韓靖琪:「大公子,我想去見我的姐姐。一想到她在那樣的地方受苦,我就恨不得立即帶她離開那裡。」
韓靖琪為難的看著笑笑,「笑笑,你再等等,我跟二弟想個辦法將她約見出來,我們在外面見。」
「我等不了了,我一刻也等不了。我想現在就去看她。」笑笑的眼中盈滿了淚水,「我真的,一刻也等不了了。」
夜思天看著笑笑這般,心疼不已,她微怒的看著韓靖琪跟夜洛寒兩人:「你們到底帶不帶我們去?你們若是不肯帶我們去,那我們就自己去!我跟笑笑有手有腳的,這京城裡還有我們不能去的地方嗎?」
「天兒,不許胡弄!」夜洛寒很是頭疼的看著夜思天。
夜思天怒道,「我沒有在胡弄!明明笑笑的姐姐就在我們知道的地方,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去看她呢!那是什麼地方,難道有你們在身邊都不能保護好我們嗎?如果你們保護不了我們,我們就自己保護自己!」
夜思天說完便回頭,替笑笑擦拭著臉頰上的淚水,「笑笑不哭,我陪你一起去,我們現在就去。」
一直以來,不管她做什麼都是笑笑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現在輪到她陪笑笑了。
笑笑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天兒,謝謝你。」
「天兒!」一邊的夜洛寒又急又氣,這個小傢伙在這個時候火上澆什麼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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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思天就像是沒聽到夜洛寒的聲音一般,牽著笑笑的手往外面走去。
「夜思天!」夜洛寒叫道。
可是夜思天依然像是沒聽到一般,夜洛寒看著夜思天跟笑笑的背影,氣而無奈,「你們站住。」
看到兩人沒有停步,夜洛寒又道了句,「你們若是再往前一步,我跟大哥便不帶你們去了。」
聽到這樣的話,兩人立即停了下來,夜思天興奮的立即反身回頭,撲向夜洛寒:「二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夜洛寒氣的伸手將夜思天推了開來,「少跟我說這樣的話。」遲早有一天,他要被她氣死。
夜思天一臉討好的看著夜洛寒,催促著:「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急什麼。」夜洛寒看著兩人道,「你們去換上男裝,然後我們再一直去。你們也必須聽著,到那種地方,要寸步不離的跟在我們的身邊,不許亂跑,更不許不聽話。」
「當然當然,我跟笑笑一定會好好的聽話。」只要他們答應帶她們去,其他的一切好說,「那大哥二哥你們先等等,我跟笑笑先去換衣服。」
看著兩人離開,夜洛寒回身,「大哥,你一句話不說也不好吧。」
韓靖琪聳聳肩:「我能說什麼?」
「所以壞人就讓我做?」夜洛寒白了眼韓靖琪。
韓靖琪只當沒看到,想到方才韓靖琪所說的事情,問道,「對了,你說那位姑娘被人養在青樓里,平時只是賣藝不賣身。養著她的人是誰?」
到現在他也不確定,那個到底是不是笑笑的姐姐,也只有等過會見了才知道。
果然,也只有大哥才會注意到重點。
韓靖琪看著夜洛寒的眼神,心裡湧起一抹不好的感覺,「二弟,那個人是誰?」
「傅博。」
韓靖琪聽後,震驚到不敢相信,「你確定?」
「我是因為調查傅博才會查到她的。」夜洛寒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而在這一刻,韓靖琪開始希望,那個女子只是一個跟笑笑姐姐有些相似的女子,而並不真的是她姐姐。
如若真的是她姐姐,要讓笑笑怎麼接受這件事?
自己唯一姐姐跟害她家迫人亡的仇人在一起?
韓靖琪看著夜洛寒,「不對,那一定不是她的姐姐。」
如果真是她的姐姐,那麼對她來說,傅博也是仇人, 她又怎麼可能會跟仇人在一起呢!
夜洛寒道,「這也是我想的事情,只是還沒來得及查具體的情況。」
即便會讓笑笑失望,韓靖琪也希望,那個女子不是她的姐姐。
如果,她真的笑笑的姐姐,讓笑笑要如何接受?
「你看過她人,跟天兒畫的畫像有幾分相似?」韓靖琪問。
「九分。」畫像上的女子比他那天看到的,稍稚嫩了一些。
韓靖琪也不知為何,心裡越來越擔心,「應該只是……巧合吧。」
「希望只是巧合。」夜洛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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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姑娘怎麼了?」飄然聽到聲音忙走到一夢的身邊,看到她的手被針刺破,「啊,流血了。」
一夢將手指放到嘴邊,「沒事,只是不小心刺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一天她都有些心緒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一般。
一邊的飄然道,「姑娘,我見你今天一天好像都有些累,要不我去跟媽媽說一聲,今晚你就不表演了?」
一夢搖頭拒絕,「我沒事,表演照常。」
今日他不會來,自己若是不表演,又要一個人在後院裡度過這漫長的黑夜。
自從那一日想要一個陪著她的孩子以後,她越來越覺得,一個人等待的痛苦。
「不如這樣,飄然你去跟媽媽說一聲,今晚我就表演兩場。」今日她的狀態確實有些不好,若是表演三場只怕有些吃力。
「好的,我這就去。」
飄然離開後,一夢的手移到心口處,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心會莫名的難受?總覺得會有什麼事發生一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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