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姐姐為什麼今天會發那麼大的火甚至還動手打你嗎?」夜滄辰問。𝟨𝟫🅢🅗🅤🅧.🅒🅞🅜
韓子歌微愣了下,才道,「是我的錯,我不該什麼人都不帶的就出去,讓姐姐擔心了。」
夜滄辰點了點頭,還有呢?
還有?韓子歌略疑惑的看著夜滄辰,半猶豫的道,「我……不該擅自去沼澤地那邊,被契煙國的人抓到?」
夜滄辰看著韓子歌:「你覺得,就這些?」
韓子歌不懂夜滄辰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只知道,我給姐姐惹麻煩了,還讓自己受傷了,所以姐姐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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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滄辰道,「你最大的錯誤就是,覺得自己是個包袱,然後就拼命的想要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包袱。可就是因為你這樣的想法,便去做一些你做不到,或者勉強能做到的事情。當你做成功一件事,你便覺得,你能幫到大家,你不是累贅。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當你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有多少人是為了你的證明要付出更多。」
看著韓子歌夜滄辰又繼續道,「你姐姐,怕傷了你的心,努力的給你所有的機會,讓你去做你所謂證明。可是,第一次她都擔驚受怕。你可知道,其實,不逞強也時候也是一種強大。不要急於證明自己而是平靜的接受現在的自己。」
「接受自己?」韓子歌輕喃,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的行為,才是讓自己變成真正的累贅。
「接受現在這個無能需要保護的自己,你必須清楚的明白,你現在在這裡,能做到的事情很少。」夜滄辰面色上帶了絲嚴肅,「而你最應該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不要再妄想著證明自己。69🅂🄷🅄🅇.🄲🄾🄼不是上戰場就不是累贅。不讓人為你擔心,為你勞師動眾,也是一種證明。」
韓子歌見夜滄辰說的這般不客氣,心裡雖然懂卻也有些不服氣,「我沒有覺得自己能上戰場,我也沒有……」
「韓墨卿是我的女人,讓我的女人擔心,生氣的我都不喜歡。」夜滄辰徑直打斷韓子歌的話:「你獨自一人去沼澤,弄的遍體鱗傷,讓她為你在床前一天一夜未眠, 你在她面前不顧自己生命的自殘,嚇的她做個惡夢也害怕的不敢離開。可是你卻點也不懂,你最懂事的地方是不想讓你姐姐為你擔心,可是最不懂事的事情卻是總讓她為你擔心。你只有更愛惜自己,才會不讓她那麼擔心。」
夜滄辰居高臨下的看著韓子歌:「我教你的東西一直很少,但是我現在必須告訴你,你最不該的就是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你連自己都不愛,你還要怎麼愛你姐?不要再讓我的女人為你傷心,因為我會不開心。」
夜滄辰說完手便轉身離開。
韓子歌看著夜滄辰離開的背影,呆呆的坐在床邊,腦子裡一直想著夜滄辰方才說的那句話。
你連自己都不愛,還要怎麼愛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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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自己?
韓子歌想了好久好久,他好像懂姐夫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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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歌從雪阡那裡得知韓墨卿在廚房後便來到了廚房找人。
走進廚房便看到韓墨卿正親自熬製著藥膳,而這藥膳是給他吃的。
韓墨卿聽到身後的聲音以為是誰進來拿東西的,可是等了半天發現並沒有人靠近,她聽錯了?疑惑的回頭,看見韓子歌站在門口。
略訝挑眉問道,「怎麼了?」
韓子歌看著韓墨卿,本來想好的一肚子的話這個時候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韓墨卿看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有些不解,「有事嗎?」說著走到韓子歌的身邊:「還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找周大夫看看?」
看著韓墨卿臉上擔心的神情,韓子歌覺得自己真的是蠢的可以。
為什麼他會覺得姐姐會不要他呢 ,這般關心他,在意他的姐姐怎麼可能會不要他。
「姐姐,對不起。」韓子歌說。
韓墨卿微愣,隨即道,「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了。不要想那麼多了,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回去多休息休息。」說著轉身準備繼續看著藥膳。
「對不起。」對著韓墨卿的背影,韓子歌又道,「姐姐,對不起。我不該那般漠視自己的生命,我不該覺得自己是個包袱,我更不該總是讓自己受傷。」
韓墨卿停下了腳步。
韓子歌接著道:「小時候,我便學過,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意思是說,我們的全身,頭髮,包括皮膚都是父母給的,我們要愛惜,只有好好的照顧好自己,不讓父母擔心,才會最大的孝道。我背的很熟很熟,這句話我也抄過很多很多遍。可是,這對我來說一直只是一個需要背的功課,而不是一件需要做的事情。」
韓墨卿慢慢的轉過身來。
韓子歌眼睛微紅,愧疚的看著韓墨卿:「對不起,不管契煙國的人對我做什麼,怎麼用我逼迫你們,我都不能自己去尋死。那把劍,可以是他們任何一個人刺向我,唯獨不能我自己。對不起,姐姐,對不起,我錯了。」
淚水從韓子歌的眼睛中滑落,想到他做這件事時,韓墨卿有多傷心跟痛苦,而自己卻半點也不理解,甚至還害怕姐姐會拋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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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該這般混蛋的,「姐姐,對不起。」
看著韓子歌終於像孩子一般的哭著,韓墨卿心裡又酸又開心,她上前將韓子歌擁入懷中。
「對不起,對不起。」懷中的韓子歌痛哭著。
韓墨卿的眼中也盈滿了淚水,抱著韓子歌嘴裡埋怨著,「你怎麼能夠自殘呢,怎麼能夠自己向那劍撲過去?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對我來說,你的生命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呢!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聽著韓墨卿的聲音,韓子歌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已經沒有爺爺跟子瑩了,我不能再沒有你了。」韓墨卿說,「子歌 ,你不是包袱,不是累贅,你知道嗎?」
「子歌 ,好好的。 姐姐,真的不能失去你。」韓墨卿聲音哽咽。
門口的雪阡,眼眶微紅,忍不住的落下淚來,看著門裡的兩人,擦乾淚水,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心裡很是開心,也不忍心去打斷他們姐弟溫馨的時刻,轉身離開了。
雪阡別用手帕擦著眼角的淚水,邊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雪阡……」
身後傳來向天的聲音,雪阡站在原地沒有回頭:「你怎麼出來了?」
向天疑惑的上前,這人怎麼突然看都不看自己的,「我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出來透透氣。」
向天說著發現雪阡有點奇怪,她好像有意的避著自己,好像害怕自己發現什麼似的,看也不敢看自己一眼,「你怎麼了?」
雪阡撇開臉避開向天,「沒怎麼,你的身子還沒好太多,也不要走太多的路了,運動一下就行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了,過會再去找你。」
說著就要跑開,向天忙伸手拉住雪阡的手,「你這是怎麼了?」說著一個用力將人拉了過來,雪阡的力量跟他自然是比不了的,被猛力拉的一個轉身。
向天這便看到了她變紅的雙眼,見狀,向天整個人都變的緊張起來,握著雪阡的雙肩,極擔心的問道,「你怎麼了?為什麼哭?是誰欺負你了嗎?」
雪阡掙扎開向天的雙手,「不是的,沒有誰欺負我。」
向天自然是半點也不信的,「沒有誰欺負你,你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