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滄辰無奈的嘆了口氣,起身心疼的將韓墨卿擁入懷中,手在她的後背上輕柔的拍著,溫柔的安慰著:「別哭。→」
這話一落,懷中的韓墨卿卻哭的更嚴重了。像是要將所有的眼淚都哭完一般,韓墨卿抱著夜滄辰嚎啕哭著。
夜滄辰見她般,只覺心疼不已卻也不再勸她不要再哭。
她早就應該哭了,將心裡的那些痛苦都哭出來。
屋子裡只剩下韓墨卿哭泣的聲音,足足一柱香以後,韓墨卿的哭泣聲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夜滄辰見韓墨卿的情緒終於平靜了些,夜滄辰動了下,懷中的韓墨卿忙抱的更緊了些。
夜滄辰聲音裡帶著寵溺,「我去你拿毛巾,擦一下臉。」說著又要有所動作。
韓墨卿卻再次抱緊,在夜滄辰的懷中搖頭,「不要去。」
韓墨卿濃重的鼻音裡帶著絲撒嬌的意味,夜滄辰難得見到韓墨卿這般讓人憐愛的模樣,也不再堅持。
「那我們坐到床上好好說話好嗎?我身子還有點不舒服,站久了有些累。」其實夜滄辰早就不舒服,只是韓墨卿哭的那般傷心,他也沒有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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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墨卿說他說身子有點不舒服,忙從他懷中出來,扶著夜滄辰在床邊坐下:「你身子怎麼樣了?我,我看到你吐了好多血。」
眼看韓墨卿說著又要流下眼淚,夜滄辰忙握著她的手,柔情似水,「我沒事,卿兒,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
看著雙眼紅腫的韓墨卿,夜滄辰很是心疼,可是看著她的眼睛裡重新有了光彩,有了自己,他又覺得開心。而自己所做的一切也顯得那麼的值得。
夜滄辰拉過韓墨卿在她紅腫的眼睛上輕輕的印下一吻,「卿兒,不要再哭的。看到你哭,我真的很心疼。」
韓墨卿抬頭看著夜滄辰,緊緊的拉著他的手,「對不起,我那麼不堪一擊。」所以才會讓他變成那樣。
夜滄辰搖頭,「不,在我的眼裡你是最堅強的。」抬手為韓墨卿整理著她有些凌亂的髮絲,「永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我們是夫妻,不管是什麼事情都要一起面對。」
韓墨卿聽著夜滄辰的話,用力的點頭,一起面對。
「卿兒,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你都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你已經成親了,你還有我。不管是什麼事情我都會跟你分擔。」她那副孤軍奮戰的模樣太讓他心疼了,也讓他覺得自己什麼用處也沒有。
韓墨卿聽話的點頭:「我會記得的,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都會記得我還有你。」
夜滄辰嘴角上揚,一切都是值得的。眼前的這個女孩還在,她仍然用她美麗的雙眼看著自己,她的雙手握著自己的手。
夜滄辰將韓墨卿往自己的懷裡拉了些,抬手執起她的下齶,「卿兒,你還在,真好。」
說著已經身子慢慢的向韓墨卿靠去,韓墨卿也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雖然外室跟內室的隔音很好,但是韓墨卿哭的聲音大的外面的幾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所以韓墨卿沒再哭以後,凌崎便好奇了,「不哭了?」
「應該是。」白成岳搭話。
凌崎看著裡面,又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偷聽,「這裡面說什麼呢,怎麼什麼也聽不到。」
沐影看了眼凌崎沒有說話,凌崎見狀道,「駙馬爺,你看我做什麼,那又是什麼表情。我不過好奇的說下罷了。」
「你可以進去看看。」沐影說。
凌崎冷哼一聲,「想讓我去送死?」
蔣蘊柔坐在一邊一言不發,臉上卻是忍不住的露出笑容來,一直都聽說凌府的凌少爺不拘一格,性格極為跳脫,現在一看,倒真的名副其實。
凌崎自然沒有錯過蔣蘊柔臉上的笑意,走到蔣蘊柔旁邊的位置上坐下:「蔣小姐,你這般笑我可就不夠意思了。你就不好奇?我認識夜王妃這麼久可從未見她這麼哭過。」
蔣蘊柔聞言,臉上的笑意斂去,「我也沒有見她哭的這麼傷心過,不過……也不怎麼好奇吧,那畢竟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凌崎一聽,臉色一變,竟撇了下嘴:「我才不信。」
蔣蘊柔錯愕的看著凌崎,沒想到他這麼一個大男子居然是個小孩子的心性,就剛才那般的神情,他做起來自己竟也不覺得不適合或是討厭。
此時周大夫端了一碗藥走了進來,進來見到四人都坐在外面微訝了下:「你們怎麼都坐在外面?夜王爺醒了沒?」
蔣蘊柔剛準備說話,凌崎搶著道,「不知道,你不是要給他送藥嗎?剛好進去看看。𝟨𝟫🆂🅷🆄🆇.🅲🅾🅼」
周大夫不疑有他,端著藥碗就往裡面走去。
蔣蘊柔見狀想要出聲提醒,可是凌崎竟一把抓住蔣蘊柔的手不讓她出聲。
蔣蘊柔被她突然的舉動嚇的一時忘了說話,她忙收回自己手看著什麼異樣也沒有凌崎,只覺得這個凌公子,怎麼這般奇怪,倒是一點也沒有覺得他輕浮。
周大夫端著藥碗走進內室,嘴裡帶叫著,「夜王爺……」
只是剛走進內室,就被床上的情景驚住了腳步聲。
而床上正深吻著的兩人聽到聲音同時轉過頭來,韓墨卿看到周大夫後驚慌的將臉埋進夜滄辰的懷中。夜滄辰則也是同一時間的將韓墨卿擋住,看著周大夫的面色陰沉:「周大夫難道不知道卿兒在裡面?」
周大夫呆立在原地,搖頭:「不知道。」他……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周大夫終於意識到對方在趕自己,而這個時候自己也的確應該離開,「沒,沒事,我先走了。」
於是周大夫又端著手裡的碗走到了外室的大廳中。
凌崎見周大夫這麼快就出來了,忙上前問:「看到什麼了?他們聊的怎麼樣了?」
看著凌崎一臉看熱鬧的表情,周大夫這才反映過來,這傢伙是在利用自己呢,想到自己方才看到的情景,只怕已經被主子那個小心眼的記恨在了心裡。心裡也有些不爽,將藥遞到凌崎的手上,「看樣子挺好的,我忘記了還有一味藥沒端過來,你把這個先送進去給夜王爺喝下吧。」
聽周大夫這麼說,凌崎倒有些失望,看來真沒什麼啊:「可是進去了?」
周大夫一臉坦然,「是啊,怎麼了?你們剛才不能進去嗎?」
凌崎聽他這麼說當然是搖頭,「能,當然能了。來,這藥我幫你送進去,你再去拿另一味藥吧。」凌崎害怕周大夫追問他為何這般問,接過他手裡的藥就往內室走去。
而內室里的韓墨卿因為周大夫的突然闖進而覺得沒臉見人, 責備的瞪視著夜滄辰,「都怪你!」
夜滄辰見韓墨卿羞紅的臉以及滿眼嬌嗔,心裡喜歡不已,對於她的責怪只覺喜歡,「是都怪我,怪我是個禽獸。但是這也不能怪我,你也有責備,誰讓你那麼美。」
說著就要再次吻過來,韓墨卿連忙伸手推開夜滄辰:「不行。」
夜滄辰輕聲哄騙著,「 沒事的,不會有人進來的,我就親一下。」
死而復生的感覺讓兩人更加想要親近對方,確實著對方的存在。韓墨卿也不再反對,任夜滄辰向自己靠近。
夜滄辰的唇就要落在韓墨卿的唇上時,凌崎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啊……」
凌崎一驚訝叫了一聲,而床上的兩人應聲看來,韓墨卿只覺得,這回是真的沒臉再見人了。
凌崎看到夜滄辰要殺人的眼光則想著,這回是真的找死了。
他慌忙的舉起手裡的藥碗,「這……我,我是給你送藥來的,周大夫說……」話沒說完,凌崎這才知道,自己是被周大夫麼將了!
「那個,我,我……」眼看著床邊放衣服的木凳向自己飛來,凌崎話都未說完便轉頭逃了出去。
這……真的要命了。
待凌崎離開後,夜滄辰懷中的韓墨卿抬手便將夜滄辰推開,一臉怒容的看著他。
「卿兒,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會有人找死。」夜滄辰面帶歉意,想著以後要是想跟她親近,只怕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了。
韓墨卿卻是不聽他的話,「方才凌崎端的藥應該是你該喝的,我去讓他送進來。」
見韓墨卿要出去,夜滄辰忙裝可憐道,「卿兒,我怎麼說也是中了毒的,你怎麼不問一下我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或是你出去把藥端進來餵我喝好不好?」
韓墨卿看著夜滄辰:「看你這麼有精神也不像有事的樣子。」
夜滄辰知道韓墨卿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任誰親熱被發現也不可能不生氣,而且同時還發生了兩次。於是心裡對凌崎的憤意更甚了。
韓墨卿向外面走去,走到門口時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來,「辰,等你好一點陪我去看看爺爺好不好。」
夜滄辰看著韓墨卿點頭,「好。」
韓墨卿道,「我想跟爺爺好好道次別,我都沒能好好的送他。」
夜滄辰只是重覆的點頭:「好的,我陪你去。」
韓墨卿對著他笑了笑便走去了外室,看到外室的幾人後,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般對著凌崎說,「將藥送進去給他喝吧。」
凌崎想著方才夜滄辰看自己的那個眼神,有些心虛,「還是王妃送去吧,我剛好還有些事情要去做。」
韓墨卿聞言,看著凌崎面帶微笑,「那真的是太不巧了,我剛好也有事情要做。」
凌崎看著韓墨卿臉上的笑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怎麼突然覺得。以前那個讓人害怕的韓墨卿又回來了呢。
凌崎可憐的看著韓墨卿的時候,白成岳已經起身準備離開。看到欲離開的白成岳,凌崎忙道,「白成岳,要不你幫忙把這藥送給王爺去吧。」
白成岳想也沒想的拒絕,「我剛想起還有些事情要做。」
說著無視凌崎臉上的表情便走了,沐影也緊跟著離開。
韓墨卿跟著沐影的身後,「沐影等我下,我剛好有事情要跟你說。」便跟了出去。
很快,蔣蘊柔便發現外室只剩下自己跟凌崎兩個人了。
蔣蘊柔忙起身,只是還未來得及說話,凌崎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臉的委屈加可憐的看著蔣蘊柔,「蔣小姐,現在也只有你能幫我了。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今天若是幫了我,那就是觀音轉世!你的大恩,我一定……」
蔣蘊柔見凌崎越說越嚴重,越說越誇張,忙接下他手裡的藥碗,「我幫你送進去吧。」
凌崎臉上立即揚起一起笑意,「謝謝,謝謝,你放心,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記在心裡,他日若是你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我一定幫忙。」
蔣蘊柔乾笑了幾聲,「嚴重了,其實也沒什麼,我先去進給夜王爺送藥了。」
蔣蘊柔一邊往內室走著一邊想著,也沒聽說凌少爺腦子有問題啊。
若是凌崎知道在蔣蘊柔的心裡是這般想的,只怕又要跳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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