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我有空,我幫你挑個禮物吧,保證收到的人喜歡。閱讀」木青黎覺得自己跟長的帥的人就是有緣。
柳公子一臉的不相信:「真的?她可不是會隨便喜歡什麼的人。就我這麼好的人,她都還不喜歡呢。」
聽到他的這句話木青黎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同情:「愛信不信,不信拉倒,後會無期。」要不看他長的帥,誰願意多管閒事呀。
柳公子聽木青黎說著轉身就要走,忙上前攔住她的去路,「別別別,我也沒說不信呀。我們交個朋友,你就幫我挑一個吧。」
木青黎看著他道,「我叫木青黎,你呢?做朋友至少應該知道名字吧。」
「柳文煬。」柳文煬期待的看著木青黎:「你真的能幫我挑個讓她喜歡的禮物?」
木青黎不想傷害他,但想了下還是決定說實話,「只要不送你喜歡的那些。」
被嫌棄的楊文煬哼了一聲。
木青黎很是友好的提醒著:「你現在是有求於我,對我還是禮貌一些的好。」
「我覺得你在故意耍我。」柳文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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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青黎白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我沒那麼閒。這樣吧,你先告訴我一樣你喜歡的那位女子喜歡的東西。」
柳文煬聞言皺著眉頭想了很久,「她好像沒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
「是你不夠了解她吧。」木青黎說。
柳文煬不樂意了,「她性子淡,對什麼都是冷冷的,沒特別喜歡的也沒有討厭的。」說著他忍不住嘆氣道,「平時我想逗她笑一下都 很難。」
「那你喜歡她什麼?」木青黎下意識的問。
柳文煬搖頭,「不知道,反正就是喜歡。」
木青黎不知怎的還挺喜歡這個答案,「本來想著投其所好,可是你一個都說不出來她的喜好,倒是真的有點難了。」
「要是非要說的話,她喜歡彈古琴。」柳文煬道。
「彈古琴?」木青黎自語道,「我有一個朋友也挺喜歡彈古琴的。」
「可是我已經送過她很多古琴了。」柳文煬說:「一樣的東西送再多也沒意思了。」
木青黎突然想到,喜歡彈古琴的話那對琴譜肯定也是一樣的喜歡,「我有辦法了!」
「什麼?」柳文煬忙問。
「不能再送古琴但是可以送琴譜呀?」
柳文煬有些沮喪,「這個我早就想到了,不過她想要的我找不到。𝟨𝟫sɥnx˙ɔoɯ」
「沒事,我幫你找一個,她肯定喜歡。」木青黎說。
柳文煬不相信的看著木青黎,「真的?」
木青黎雙手抱拳,「後會無期!」說完轉身就走。
「別別別。」柳文煬再次攔住木青黎的去路,「你這脾氣怎麼比我還大,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好奇是什麼琴譜讓你這麼肯定她收到了會喜歡。」
木青黎一臉神秘:「現在不想告訴你,到時候你只管將東西送給她,如果她不喜歡你來找我。」
見木青黎說的客觀肯定,柳文煬莫名的也多了許多信心,「信你!東西呢,在哪裡?」
柳文煬說,「一定要等明天嗎?不如你現在帶我去買?」
「那東西可不是買就能買到的,說了你要是信我,我就明天給你送來。要是不信,我們就後會……」
「別後會無期了,你都說三遍了。」柳文煬打斷木青黎,「 動不動就威脅人,真沒意思。」
木青黎瞪了他一眼,「那你呢,動不動就質疑人,有意思?我看你追女朋友追的辛苦,想著在離開前做件好事,好心好意的幫你想辦法,你倒好,不感恩戴德就算了一直在這裡懷疑。」
柳文煬聽著木青黎奇奇怪怪的話,解釋道,「不是懷疑你,只是你我也剛認識,想不到你幫我的理由。」
「這有什麼理由的,當然是因為我人美心善了。」木青黎沒好氣的說,這年頭想做個好人都難。
柳文煬聽她這麼說笑出了聲,「人美心善?我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夸自己呢。」
「那只能說明你少見多怪了。」木青黎說。
柳文煬也不在意木青黎的諷刺,「 你吃過午飯了嗎?我這會正要去吃飯,不如一起?」
木青黎想著自己從早晨起來到現在還什麼都沒吃,也不客氣的答應了,「可以呀。」
柳文煬看向一旁的夥計:「將剛才那盒東西送到我府里去吧,他們會跟你結帳的。」
「是,柳公子。」夥計開心應聲。
木青黎看著夥計拿走的手飾盒:「我以為你要退了呢。」
柳文煬道,「退什麼退呀,她不喜歡我娘喜歡呀。我娘最喜歡金子做出來的東西了,她說貴重、大氣!我拿回去直接送給娘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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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吃午飯吧。」柳文煬說,「看你跟我有緣,今日我就帶你去一個一般人我不帶他去的地方。」
「行呀。」木青黎與柳文煬並肩向外走去。
柳文煬領著木青黎出了首飾店,「我要去的地有點遠,這裡馬車進來也不方便,走過去大概需要一柱香的時間,你能走嗎?」
木青黎回答道:「走是能走,不過要是過會吃的東西讓我覺得不值,你要怎麼補償我?」
聽她這麼說,柳文煬笑了:「那不可能。」
「這麼自信?」木青黎反問。
柳文煬信心滿滿,「那是當然,去過那裡的人就沒有不喜歡的。」
「走!」木青黎頭一揚。
柳文煬帶頭走去,木青黎隨後跟上。
一柱香後,木青黎跟著柳文煬走進一個深巷,長長的巷子後是一家不大的面鋪。
剛看到鋪子木青黎就聞到了一股香氣襲來,一直沒有胃口的她竟覺得有些餓了,「好香呀。」
「這家的羊湯可是一絕,每個來這裡的人就沒有隻喝一碗的。」柳文煬說著。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入店鋪,並不見夥計來招呼。
柳文煬走了兩步回頭看見等夥計上來招呼的木青黎:「這裡沒有夥計,只有老闆跟老闆娘。」
說話間,店鋪的裡間走出來一個婦人,手裡端著一碗麵,看到柳文煬跟木青黎兩人對著他們客氣的笑著:「柳公子來了呀,你們稍等會,我就來。」
柳文煬脾氣很好的應聲,「衛姨你先忙,我們去那邊坐下等你。」
「唉,好的。」衛姨端著面向等著的客人走去。
「走吧,我們去坐著。」柳文煬說著向一邊座位走去。
木青黎跟著一起坐到了柳文煬的對面,她四下看了眼這家店鋪,只有五六張桌子,而現在店裡的客人除了她跟柳文煬這一桌也只有衛姨端著面過去的那一桌了。
「你經常來這裡?」木青黎問。
柳文煬應聲,「兩年前跟對頭打架,逃跑的時候逃到這裡,又餓又累吃了一碗這裡的面,驚為天人。從那以後我差不多每半個月都要來一次。」
木青黎手撐著下巴,「你還被別人打著跑?我怎麼看不出來你是被欺負的人?」
「那可不,我能被人欺負嗎?當時是那小子不講道義,說好了單挑,到了約定的地點帶了一群人過來,我不跑就吃大虧了。」柳文煬提起那事就火大。
「你可真好騙,跟你說單挑你就真一個人去了。」木青黎語中略帶嫌棄。
柳文煬哼了一聲,「我那是信守承諾。」
說話間,衛姨走了進來,笑看著兩人:「柳公子跟這位夫人想吃點什麼?」
「夫人?」柳文煬詫異的看向木青黎,這一眼像是才發現木青黎挽起的髮髻:「咦,真成親了呀?」
木青黎白了眼柳文煬,「神經大條。」
柳文煬問,「什麼意思?你在罵我嗎?」
木青黎都懶得理他,轉頭對衛姨道,「衛姨,我就吃他平時最喜歡吃的面就行了。對了,再來碗羊湯,麻煩你了。」
衛姨笑著搖頭:「不麻煩,夫人客氣了。」
柳文煬說,「衛姨,我就還是老樣子就行了。」
「好的,那你們坐著稍等一會。」
衛姨離開後,柳文煬饒有興趣的看著木青黎:「你都成親了呀?」
木青黎點頭:「是呀,怎麼?歧視已婚婦女?」
柳文煬一臉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木青黎懶得解釋,也解釋不了,「沒什麼意思。」
柳文煬又道,「我見你衣著打扮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夫人,這延林城裡旦凡有些有頭有臉的沒有我不認識的,你家夫君是誰呀?說出來我聽聽或許我認識。」
「你不認識,我們不是本地的。只是來這裡遊玩而已,過幾天就要走了。」木青黎胡謅著。
「這樣呀,那真是太可惜了。本來還覺得你這性格很對我胃口,做個朋友呢。」柳文煬說。
木青黎淡道:「沒什麼好可惜的。」
「嘶。」柳文煬不悅道,「你這話說的顯得我多稀罕似的。」
兩人沒等多久,衛姨跟一位中年男子各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木青黎猜,這男子大概就是這家面鋪老闆吧。
「衛叔。」柳文煬叫了聲。
木青黎對著衛叔點了下頭。
兩人將面跟湯放在木青黎跟柳文煬的面前,柳文煬道:「衛叔, 衛姨要是不忙的話就坐下來聊會吧。」
衛叔跟衛姨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便在桌邊坐了下來。
木青黎一邊聽著柳文煬與兩夫妻話家常,一邊吃著面。
柳文煬倒是沒騙她,別說走半個小時,就是走一個小時來這裡吃麵喝湯都是值得的。
這是木青黎這段時間第一次有了餓的感覺,而且是越吃越餓,在三人說話間她就吃完了一碗麵。在喝完了湯跟面碗裡的湯後,她抬頭不好意思的打斷三人的對話,「不好意思,衛姨,我還能再吃一碗嗎?」
三人同時看了過來,柳文煬看著她面前空空如也的兩個碗,驚訝道,「你這都吃完了?」
木青黎沒有理他,只是笑著對衛姨道,「還有嗎?」
衛姨笑著拿過木青黎面前的碗:「鍋里還剩下一些,我去給你盛。」
「謝謝衛姨。」木青黎說。
「不用客氣。」
很快衛姨就端著碗回來了,木青黎接過以後再次開始一邊聽他們聊天一邊吃。當她再次吃完的時候,滿足的放下碗筷,「真的是太好吃了。」
柳文煬看她什麼也沒剩下的碗裡,「你居然又吃完了,看你這麼瘦沒想到這麼能吃。」
「能吃跟胖瘦有什麼關係。」木青黎看向衛姨夫婦,真心道,「衛叔,衛姨,面真的很好吃,我好幾天沒吃這麼多了。」
看起來就忠厚老實的衛叔出聲道:「喜歡吃就好,喜歡吃以後常來。」
柳文煬說,「還是別常來了,你們本來收費就少,就她這樣的來這裡吃,衛姨你們還不得虧死。」
「我按量付錢就是了。」想了想,她心裡湧起一陣難過,「不過我確實沒多少機會再來吃了。」
「沒事,等你們以後再來延林城的時候,來這裡吃就是了。反正衛叔跟衛姨是要一輩子都在這裡的。」柳文煬說。
木青黎看著兩人。
衛姨笑道,「我喜歡延林這個地方,我們就決定以後就一直在這裡了。還能幹得動的時候,就開著麵館攢點錢。等到以後不能幹了,我們就用攢下來的錢養老。這輩子,就不挪地了。」
衛叔一臉溫柔的笑意的看著衛姨。
木青黎看著兩人眼裡對彼此的情意,看著兩人鬢邊白髮,心裡升起無限羨慕。
這樣平平淡淡相守到老的幸福,她也想擁有。
後來衛叔又去沏了壺茶,四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直到天色漸黑才驚覺時間已經很晚了。
在與衛叔衛姨分離時,木青黎心裡湧起了一股不舍。她沒想到,在快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她還能從除了夜洛寒那裡以外的人得到溫暖。
「好了,你就送到這裡吧。」木青黎停步對柳文煬說,「後面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從這裡到你們住的地方還有多久呀?都送到這裡了,我直接送你回去吧。」柳文煬說,「這麼晚了,你一個人走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