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放在手上並沒有用力,只是威肋的看著對面的人。
夜洛寒眸色陰寒,「說出你的條件。」
瑛貴人笑道,「你我都是聰明人,我的條件是什麼你會不知道?」
夜洛寒深思了會,然後出聲道,「做太后可以!」
瑛貴人聽他這麼說,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來,腳從夜思天的手上移開。
只是夜洛寒又說了句,「夜瑜不能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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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貴人笑容盡褪,怒視夜洛寒,「你是何意!」
「字面意思,封你為太后,但是夜瑜不能稱為帝。」夜洛寒重複道。
瑛貴人憤怒的瞪視著夜洛寒:「夜洛寒,你是想稱我一聲母後嗎?你這到底是在辱侮我還是在侮辱你自己?」
「自然是侮辱他自己,稱你一聲母後?你便是再活十輩子也不配!」
聽到夜思天的話,瑛貴人憤怒到了極點,她轉過頭來,「你……」
話還未說完,脖間便多了柄長劍,而剛才還摔倒在地的夜思天手裡握著劍的劍柄,站在她的身側:「誰都不許亂動!」
榮明看到夜思天手裡的長劍時忙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他的劍只剩下劍殼了,他微驚抬頭看向夜思天,她什麼時候抽走了自己的劍,他怎麼一點也沒感覺到。
夜思天看著榮明這般淡笑道,「男女授受不輕,我就算是真的虛弱自此也不會隨便就找個男人靠著的。」
原來……她是故意的,以此來消除自己的戒心而已。
夜思天手裡的劍在瑛貴人的脖間輕劃出道傷口,血立即順著劍刃流了下來,「疼嗎?疼的話就讓你的人都老實點,否則我會讓你更疼。」
瑛貴人瞪著夜思天:「你覺得我是貪生怕死之人?你們所有人都給我上,將她拿下!就算是我死,也要殺了她!」
夜思天,「你自然不怕死,比死可怕的事情多著呢。」說完她看了眼夜滄辰四人的方向,他們已經快走過來了。這般,夜思天也放心了些,她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挾持瑛貴人不是難事,但是想要離開卻不簡單的。現在有爹娘跟大哥二哥,她也就不怕了。
想著她的另一隻手將衣袖裡藏著的藥瓶拿出,當著瑛貴人的面打開。
瑛貴人瞪著那瓶藥,「這裡面是什麼?」
「別緊張,不是什麼要命的東西。」夜思天說完便將裡面的藥水全都灑到了瑛貴人的臉上,灑完以後她直接將手裡的藥瓶扔到了地上,加了句,「不要命,但毀容。𝟨𝟫🆂🅷🆄🆇.🅲🅾🅼」
「什……啊。」瑛貴人的話還未說完就感覺到從臉上傳來的灼烈的痛,她痛苦的抬手摸向臉,入手之處皆是一片鮮紅:「啊,這是,這是什麼……啊,好,好疼。」
話落身子便向一處倒去,只是下一刻便被已經趁機走過來的韓靖琪接住。
兩方交鋒,片刻之間,瑛貴人的人就被拿下了。本就已經窮圖末路的逃兵,不堪一擊。
韓靖琪將夜思天打橫抱起離開,瑛貴人的撕吼聲傳來,「不要走,不許走!解藥,給我解藥!」
她的身子被死死壓著動彈不得,夜思天從韓靖琪的懷中抬起頭,略帶得意的看向瑛貴人,「你不是不怕死嗎?就這麼醜醜的死去吧。」
「不!我不,我不要這麼丑的死去。你給我解藥,快給我!給……唔」未說完的話皆被堵了起來。
夜思天抬手指向榮明:「給他留條命吧。」畢竟如果沒他好心的扶了自己會,自己也沒辦法這麼快的就攢夠體力。
韓靖琪看了眼榮明,然後抱著人離開,「少操心。」
當夜思天躺在馬車上,看到紅著眼睛的韓墨卿,她輕道了句,「娘,這些天,我好想你。」
話落便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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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基,天下大赦,整個京城的人都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幾個月前,先帝崩逝,奪嫡之爭驚心動魄。
誰也沒想到,最後登上至尊之位的竟是夜王府的夜小王爺。
不過夜小王爺登位卻是眾望所歸,畢竟先前的那兩位皇子作風跟先帝如出一轍,雖說誰做皇帝對百姓來說都一樣,但是明君跟昏君對百姓來說還是不一樣的。
至此距離新帝登基後的十天,一切正慢慢的步入正軌,所有人都開始慢慢的接受,夜璽國改朝換代了。
這一日,夜洛寒剛下了朝,便問身邊的內侍:「天兒醒了嗎?」
自夜洛寒登基後,夜王爺夫婦以及夜思天都住進了皇宮,韓靖琪夫婦雖沒有搬進皇宮但因為笑笑放心不下一直昏迷不醒的夜思天,是以這段時間也一直先住在皇宮中。
內侍搖頭,「長公主還未醒來。」
「太醫怎麼說?」夜洛寒聲音有些沉。
內侍回道,「太醫說長公主身體一切正常,仍是不知道為何一直長睡不醒。」
夜洛寒聞言面色更冷了,一邊的內侍不敢多話。
夜洛寒向著御書房走的腳收回,轉向夜思天住著行宮。
內侍見狀忙提醒道,「皇上,您方才吩咐了卓大人去御書房等您。」
夜洛寒腳步停下,轉身繼續向御書房走去。
御書房內,卓亦青看見夜洛寒進來,正要行禮,夜洛寒微揚眉,卓亦青停下了動作淡笑,「這不是在皇宮裡,規距還是要守的。」
「我便是規距。」夜洛寒說,「我說不必就是不必。」
若是坐到了今天這個位置,他連這些小事都不能決定的話,他又何必苦心經營這麼多年。
他不知什麼叫老規距,只知他做皇上一日,這皇宮裡的規距就由他定。
卓亦青道,「行,都聽你的。我倒也不是非要跪你,也挺不習慣的。」
「成蘭亭還有多久回來?」夜洛寒問。
「快了,最多還有三四天吧。」卓亦青略嘆了口氣,「真不知道該盼他早些回來還是晚些回來。」
天兒的事情他們還未跟成蘭亭說,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