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早知道是她
「小郡主,這是璃公主大婚的請諫?」
夜思天點頭。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綠柳想著方才夜思天的舉止,猜測說,「小姐,你是懷疑剛才是送請諫來的是璃公主自己?」
「恩。」夜思天轉身往回走,「只是沒有找到她,不確定。」
更讓夜思天好奇的是,如果那個人真是璃公主,她是怎麼出宮的?出宮除了給她送請諫以後,還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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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思天心裡是有些擔心的,她擔心璃公主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她給自己送請諫又是什麼意思?她是怪自己沒有幫她嗎?還是說,她知道自己沒有跟成蘭亭說。可是,她沒有跟成蘭亭說的這件事只有幾個人知道,璃公主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夜思天一邊想著一邊走回了夜王府,看著一臉好奇的看著夜思天,心裡有些擔心自己剛才是不是做錯什麼事情了?
「你剛才有沒有細聽那人的聲音,是男是女。」夜思天問。
門房被問的愣住了,是男是女?那人一副男子裝扮他下意識的就以為是男子了,而且那人也只跟他說了一句話,他當時也沒在意。可是,小郡主這麼一問他又覺得哪裡不對勁。是男是女,是男是女?
門房突然想起來哪裡不對勁了,「那人一身男子裝扮只跟我說了一句話,我以為是男子也沒太在意。但現在想想,大概有可能是女子。我好像聞到那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就像女子的脂粉香味一般。」
夜思天了解的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便回自己的院子去,綠柳月兒跟在她的身邊。一個月後,璃公主跟楚彥承的婚事,夜王府早就收到了楚府遞來的請諫,但是她確實沒打算去,她不想去參加一個沒有感情,沒有愛的婚禮。她下意識的不想看夜璃嫁入楚府,跳入火坑。
可是……
夜思天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請諫,她好像不能不去了。
「綠柳,去叫春喜,我帶你們三一同出府。」即是參加婚禮也該裁製一身新衣才是。
綠柳回說,「小姐,今天春喜休沐,回去了。」
經這麼一提醒,夜思天才想起來昨天晚上春喜跟她說過:「那就我們三人出去吧,我去做身新衣,也替你們兩都做一身。」
綠柳說,「小郡主給春喜跟月兒做一身就行了,上次小郡主做新衣時給我做的那一身我還沒穿呢。」每次小郡主做衣服都順帶給她做一身,她的衣服都要比平常人家的小姐多了。
夜思天說,「春喜月兒有,你也有。給你做了,你就記得穿,別老是穿一套衣服。你們這個年紀正是最好看的呢,不打扮打扮多對不起妙齡兩字。」
綠柳笑說:「我們再打扮也沒有小郡主的一分好看。」
夜思天不贊同道,「誰說的,總有一天你們會碰到一個人,在那個人的眼裡你們就是最好看的,比我都好看。」
「我才不稀罕遇到呢,我就想這輩子跟著小郡主,伺候小郡主一輩子。」綠柳說。
夜思天笑道, 「好了,別表忠心了,去準備馬車,我們出門。」
綠柳笑著應聲:「好!」
「對了,你去拿套春喜衣服帶上。她人不在也不好量尺寸,帶套衣服讓人比著做。」夜思天又說了句。
「恩,好的。」綠柳回說。
備好了馬車,三人便出府了。
馬車裡,夜思天問綠柳,「春喜衣服拿了吧。」
這會剛出王府不久,若是忘記了再回去拿也方便。
「恩,拿了。」綠柳說著從一旁拿出一套衣服,「我看到她放在枕邊的就拿了過來。」
夜思天順手接了過來。
「當……」
兩人交接衣服時從衣服里掉出一樣東西來,發生聲響。
綠柳低頭去撿:「咦,好像是個髮簪。」她撿起看了看,然後將髮簪遞給了夜思天,「小郡主,這髮簪看著好貴重。」
夜思天接過髮簪,這是一隻金簪子,不論是成色還是樣式都不是一般的精緻,價值不菲。
春喜為什麼會有這麼貴重的簪子?這樣的簪子也不可能是徐大勇送的,因為徐大勇也買不起這樣的髮簪。
夜思天仔細的看著髮簪,突然在髮簪的簪花下的金簪體上看到一個字。
「雅」
而這個刻著的字上還有,洗不盡的血色。
夜思天面色微變,心裡控制不住的激動與猜想,難道……難道她……她知道?
夜思天不敢相信自己猜測的可是又忍不住去想,「綠柳。」
「小郡主,怎麼了?」
夜思天問:「先前我眼睛看不見,將我綁走想要殺死我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的 ?」
她們跟自己說過很多次,可是突然之間,她好像又失憶了一般,居然不記得那個女人的名字了。
綠柳疑惑的看著夜思天,郡主這是……怎麼了?
「魏書雅,小郡主,那個人叫魏書雅。」
魏書雅……雅……
夜思天低頭看著手裡的髮簪,或許,一切都是她自己猜錯了而已。春喜以前是魏書雅的婢女,有她的髮簪也很正常。不一定就是她在她家時撿到的。
是的,她這樣的猜測是有可能的。
綠柳擔心的看著夜思天:「小郡主,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嗎?還是身子哪裡不舒服?」為什么小郡主的臉色會突然這麼難看?
夜思天搖了搖頭,然後說,「春喜,讓車夫回府吧,今天先不出去了。」
綠柳沒有多問一句,便打開了車門對外面的車夫道,「回府吧。」
車夫微愣了一下,很快應聲,「是。」
夜思天有些亂,怎麼回到房間的都不知道,只是手裡一直緊握著那根髮簪。
「綠柳,春喜什麼時候回府?」夜思天問。
綠柳回說,「明日一早。」
「這麼晚?」夜思天自言自語。
綠柳解釋說,「春喜今早剛走的,所以明日一早回來是正常的。不過小郡主放心,她會在小郡主醒來之前就回來的。」
「不行,太晚了。」夜思天站起身子。
綠柳微訝,「小郡主,你找春喜有重要的事情嗎?要不我讓人去叫她回來?」
「不行,那也太晚了。」夜思天說:「綠柳,你再去備馬車,我們直接去春喜家。」
去春喜家?!
綠柳即震驚又疑惑的看著夜思天,小郡主找春喜到底有什麼事?為什麼這麼急?
夜思天見她一臉震驚原地不動的看著自己,催促道,「愣著做什麼,快去。」
「好,我這就去。」
一盞茶後,夜思天,綠柳,月兒主僕三人再一次坐上了馬車,只是這一次馬車的方向是城外,春喜家。
春喜剛看完娘,收拾好放祭品的籃子準備離開,一轉身。
她驚訝出聲:「綠柳?你怎麼來了?」
綠柳走到春喜娘的墓前給她娘上了柱香,磕了個頭,然後才道,「小郡主也來了,在你家等你呢。」
春喜更震驚了,「小郡主也來了?」
綠柳拉著春喜的手,「邊走邊說吧,小郡主還等著你呢。」
「綠柳,小郡主為什麼突然來找我啊?你知道是因為什麼事嗎?」春喜心裡突然就有些不安,她實在想不到,小郡主在她休沐的時候特意來她家裡找她,會是什麼原因。但不管是什麼原因,至少是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綠柳想了想,將她們準備出府做衣服,因為她不在就拿了她一件衣服帶上的事情告訴了春喜。綠柳發現,當她說出從她衣服里掉出一隻髮簪出來時,春喜的整個臉色都變的不一樣了,有驚慌也有害怕,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複雜。
「所以,小郡主突然來找我,是因為那根髮簪?」春喜的話語裡有控制不住的顫抖。
綠柳點頭回答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的。」
春喜聞言,眼裡那抹複雜的神情更重了,而她的神情更像是赴刑場般絕決。
綠柳忍不住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根髮簪到底有什麼?小郡主看到以後,就變的有些不對勁,現在春喜看著也很奇怪。
直到下了山回到春喜的家,綠柳跟春喜沒有再說一句話。
綠柳想問卻又不敢問,怕是件自己不該問的事情。
春喜則是心裡亂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春喜剛進入家門就看到夜思天坐在廳里等自己,這間屋子小郡主早已經派人幫她整理翻修過,如今與以前已經大不同了,可是再怎麼翻修,小郡主坐在裡面顯得還是那麼格格不入。她這樣的屋子永遠配不上小郡主這般天仙似的人。
春喜走到夜思天的面前,「小郡主。」
夜思天沒有應聲,只是看向綠柳跟月兒兩人,「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是。」綠柳跟月兒兩人走了出去。
屋子裡只剩下夜思天跟春喜兩人,夜思天從衣袖裡將那根金色的髮簪拿出,伸手遞向春喜,「這是魏書雅的嗎?」
春喜猶豫了會,輕輕的點頭,「是,是的。」
春喜下意識的躲開夜思天的眼神,雙手無措的扣著衣角,「是,是……是我偷的。是我以前,做,做她的婢女的時候偷的。」
夜思天起身,「為什麼偷?」
「因為我,我沒錢。想偷了去當鋪當了換銀子,給娘治眼睛。」春喜低著頭說。
夜思天提步向前,「既然偷了為什麼沒當掉?」
「我,我……」春喜抬頭看著夜思天眼睛盯著自己,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來,逃避一般的再次低頭,「這東西太貴重,我怕去當鋪被人發現不是我的東西,所以,所以沒敢……」
夜思天走到春喜的面前停下,微低頭看著她,「真的嗎?」
春喜頭也不敢抬的,點頭,「真的,是真的。」下一刻,她猛然抬頭,一臉激動的看著夜思天,「小郡主,是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這髮簪是我從魏書雅那裡偷來的,沒有其他的原因,就是我偷來的。」
看著驚慌失措的春喜,夜思天的心裡控制不住的心疼,開口也是微顫的聲音:「春喜,你早知道,是她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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