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侯爺來了後面還跟著宋小將軍。」鄭黛的丫鬟春水一臉興致勃勃的跑進來告訴自家小姐。
鄭黛聽聞,大驚失色,何時自家主子來的這麼沖忙,莫不是有什麼事情?
對於鄭黛和南宮瑾的關係,是鄭黛自己的丫鬟春水都不知道的,在於春水眼中 自家小姐與南宮瑾算是惺惺相惜,更何況南宮瑾平安候的身份讓春水多些好感,希望自家小姐遠離這些紛紛擾擾,尋個良人。
鄭黛被好茶水,知道南宮瑾到來,身後還帶著一直爭論不休的宋安國。
「小侯爺還真是有興趣,這煙花柳巷之地穿梭起來還真是熟門熟路。」宋安國跟著南宮瑾找人竟然找到了青樓,這一認知讓宋安國十分不舒服,果然不能讓南宮瑾這樣孟浪之人靠近自家妹妹。
「侯爺,宋小將軍。」對於宋安國苛責的話讓鄭黛十分不舒服,畢竟女子,雖習以為常但是讓人這般評價還真是接受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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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國細細打量了鄭黛,這個南宮瑾的老相好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十二破留仙長裙搭著碧霞雲紋霞帔,精緻的挽著雲鬢,玲瓏點翠草頭蟲鑲珠銀簪點的本是嬌弱的人兒更是顯得精神,看來,南宮瑾沒少在這個女人身上下心思,想著宋安國竟然沒有發現自己對南宮瑾吃味起來。
「鄭黛,跳一曲。」
說著,宋安國也沒有管進門張牙舞爪神態彆扭的宋成國,自顧自的坐下喝起了茶。
「是小女這就去準備。」
鄭黛換了一襲粉色衣裳,外罩一件青色的石榴裙肩上有一條用上好的淡淡的白色絲綢做成的披風,穿上與裙子絕配,裙上繡著白色的百合,那白里透著點紅,上層頭髮盤成圓狀,插著幾根鑲著綠寶石的簪子下層將三千青絲散落在肩膀上,耳墜是兩條流蘇,白色的玉頸,帶著珍珠和綠寶石相間的項鍊,玉頸纖長,白皙的臉龐上粉嫩的朱唇顯得風情萬種。
這種風情讓宋安國也不禁迷了眼良久嘴硬道「平安候還真是藏了個好寶貝啊。」
南宮瑾並未言語,只是眼神暗示鄭黛可以開始了。
美人身姿輕佻,古像本來就美,輕輕幾個揮手便是萬種風情,衣袖翻飛,翩若驚鴻,餘音裊裊,好不美麗。
「這舞……」宋安國一臉疑惑,這舞怎麼有點現代舞的味道,妖嬈卻也有風雲,不偏不倚,但若是說是現代舞卻姿態悠然,怎麼也不對數。
宋安國這聲嘟囔,南宮瑾全當是宋安國驚艷之語。
一曲畢,宋安國便也不再糾結,世上哪有麼多巧合。
「陳岩呢?」宋安國神色厭厭道。
「陳岩?」鄭黛深色驚疑,不知道怎麼就把話題扯到陳岩身上去了。
南宮瑾更是挑挑眉 這對兄妹還真是有趣極了。
「鄭黛,去把陳岩叫來。」
良久,便尋來一個書生,一張白淨的小臉,深刻的骨像,一看便知此人相貌及佳,只是這實在是瘦的讓人心驚,一雙眼睛好像要從眼眶中突出一般,面無血色,眼下烏青,一張唇形漂亮的嘴巴,也成了肉色,好在衣衫破舊雖然打了補丁,卻也收拾的乾淨 洗的發白也能看見上面特別的畫色。
「你們綁我來做什麼?」只是這人一臉怒氣,好似受到莫大的羞辱一般,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南宮瑾,宋安國。
「不是請人嗎,怎麼成了抓人。」宋安國看來一眼南宮瑾,不是說包裝人家嗎,怎麼就帶了那麼大火氣?
帶來人的自然是落紅樓的小斯,小斯鬆開陳岩就被陳岩一把甩開,神色委屈極了。
「大人不知,我這去請人,本來好好的可誰知……誰知這陳岩一聽……一聽……」
「說!」鄭黛也是頭疼,怎麼這陳岩脾氣向來古怪,若不是如此也不會一直中舉無望。
「陳岩聽說是平安候有請死活不肯來,甚至惡語相向。」
「對,我就是不想和南宮瑾這種險惡的人有關聯!」陳岩一臉憤怒的看向南宮瑾 好似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看來這南宮瑾的面子也沒那麼值錢啊,宋安國幸災樂禍的想到。
南宮瑾聽過鄭黛和自己說過陳岩這個人,生在世家大族,可自己確實個胡人妾室所生,過得不是很好,後來仕途也不太順利,現在看來這仕途不順一半原因是血統,另一半原因嘛……想著,南宮瑾神色暗暗,對於此人一點好感都沒有,若是平時,一定……殺之而後快。
身為南宮瑾的人,鄭黛,自然能感覺到南宮瑾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不禁為陳岩摸了一把汗,陳岩這個人可以誰是軟硬不吃甚至中規中矩,若不然也不會仕途如此不順,明明生活艱難也是寧可餓死也不願接受家族的接濟。
「南宮瑾,你個陰險小人,在朝中興風作浪,欺壓百姓,我是不會和你為伍的!」
「和我為伍?你也配?」南宮瑾倒是沒有追究什麼惡名,自己在民間的名聲自己大抵也知道,陰險很辣瑕疵必報,甚至胡作非為可是這陳岩算是個什麼東西!
「陳岩,你不要太放肆!」
宋安國見陳岩太過放肆心裡十分不快,雖然南宮瑾對自己妹妹的浪蕩行為讓自己十分不爽,可是人品還是在的,或許這幫古代人太過迂腐見不得手段,可自己一個1現代人還是有些敬佩的。
「宋將軍你也要和這樣的人為伍嗎?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這事歹人歹人!」陳岩越說越怒,大有豁出命的架勢。
「陳公子慎言,小女從未聽說平安候大人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為何如此憤怒。」鄭黛好言相勸,現在的情況真的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南宮瑾這尊邪神若是發怒,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一起遭災,自己這落紅閣還不被拆了。
對於鄭黛,陳岩還是願意說話的,鄭姑娘曾在自己饑寒交迫的時候對於自己有過幫助,這份恩情就值得自己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陳岩,本候可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
「哼,沒有。」
「陳岩,本候可賣國投敵,殺害忠良?」
「沒有」
「陳岩,本候可曾燒殺搶掠,大量斂財滿足自己私慾?」
「沒有」
「陳岩,本候可曾欺辱百姓,貪贓枉法?」
「沒有」
南宮瑾一字一句問的陳岩心顫,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反駁之詞。
「那你憑什麼對本候惡言相向,侮辱本候的名聲?」
「呵,你做沒做過,我……」正想出言,你做沒做過我怎麼知道的陳岩深深一愣,既然不知道那為何自己就連連否定南宮瑾?
這種想法突然推翻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思想,南宮瑾此人一直令人聞風喪膽,那些和他敵對的勢力如何悽慘,百姓之間口口相傳,他的險惡,他的手段讓人心驚害怕,讓人覺得,他這樣的人陰險狡詐,理所應當。
「陳岩,我不想管你對南宮瑾有什麼看法,我就是問問,你可想和我合作一二。」
宋安國的突然發問讓陳岩一愣,一時之間不知作何回答。
「我也不會壓榨你,恰恰相反,我要你從此,只要我不說就不會作畫。」
見陳岩不語,宋安國無奈擺擺手「你不會覺得天下烏鴉一般黑,可憐我出入官場,乾淨的很。」
宋安國意有所指,一臉調笑,南宮瑾這臉卻被說的一黑「宋安國我還沒打算放過他呢。」
「怎麼,你要將他扒皮抽筋,把頭看下來放在菜市口一個月知道腐爛,然後將屍體剁成人肉包子送去為狗?」宋安國故意把話說的惡狠狠的,然後靠近南宮瑾「那瑤兒的畫了就不值錢了。我想平安候也不是個在人耳邊說大話的人吧。」
宋安國意有所指,不過是南宮瑾剛才那番宋佳瑤值得最後的言論。想來扳回一城也是不錯的。
「反正你也沒有錢財,做什麼也不能少糧吧,這求考也需要上下打點吧。」
陳岩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搖頭「合作就合作哪那麼多話,但是我是不會和你做黑心商的,我有我的原則,而且我願意向平安候道歉。」
突然這麼一轉,宋安國和鄭黛竟然還有一些摸不到頭腦。
「哦?道歉?你就這麼道歉?」南宮瑾看來陳岩一眼,看來這個陳岩雖然是個死骨頭確實一個敢於否定自己敢於認錯的,要是朝中那幾個老傢伙,怕是以死明志吧。
「南宮瑾,你這是做什麼?」宋安國越來越糊塗,這高手過招就是亂七八糟。
「我要一副長兩米寬四米的屏風,就以四季為題,我願意出千兩黃金!」
對於這麼一手,在場三人皆一愣,沒明白南宮瑾這是有什麼目的。
「送宋佳瑤的。」
「我會送!」宋安國對於這個解釋牙痒痒,最後也沒有多說什麼,平安候千金求,也算個商業噱頭。
「可以,不過我不會要錢。」
「必須要,我送的就是貴!而且,你發誓此生只能畫這一個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