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國在房間裡一等邪天半天都沒有進來,宋安國有些擔心他會在門外和出去的宋佳瑤吵起來,於是連忙打開門,一開門就看見邪天一個人站在牆的角落,宋安國嘆了一口氣向他招招手說道。
「不冷嗎?還不趕快進來。」
邪天才磨磨蹭蹭地一腳踏入了房間裡面,宋安國轉身關上了門,後背就被人一把抱住了,邪天下巴蹭在了宋安國的肩膀上。
「你和你妹妹聊了什麼,你是不是想不要我了。」邪天語氣裡面帶著一點失落,緊緊的抱住宋安國的時候內心才安穩了一些。
「你都在說些什麼,怎麼可能會不要你呢。」宋安國此時一頭黑線,邪天一向狂妄,宋安國倒是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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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天抱住宋安國不肯撒手,心中空蕩蕩的一片,讓他感覺到非常的不爽,「那……你妹妹同意我們在一起了嗎?」邪天並不在乎宋佳瑤是否會真的同意,但是宋安國就不一定了,那是和他從小長大相處幾十年的妹妹。
邪天有自信對宋佳瑤視而不見,但他沒自信宋安國會和自己一樣。
「同意了。」
「真的?」邪天微微有些吃驚,兩個人能這麼快的就談妥嗎?與此同時邪天內心又有了一種隱隱約約的不安,他看著宋安國對他說:「那你是不是答應她了什麼……比如孩子的事情。」
邪天心中惴惴不安,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宋安國和別的女人有接觸,可是像宋佳這樣子的名門望族是一定會看中血脈傳承的,所以無論怎麼來說,嫡親的血脈落在了宋安國的頭上。
若是他不給宋家一個交代的話,不孝子孫……邪天頓時感覺一陣的失落和難以言喻。
「她是和我提了這件事,她同意我和你在一起,前提是我要給宋家留下一個孩子,但是我還沒有答應……」
宋安國看著邪天臉上有些為難,若是真讓他去做這件事情的話,恐怕有一些膈應,宋安國作為一個不嫖不賭的國家五好青年,內心遭受十分沉重的譴責。
「我原本就是打算和你商量這件事情,你……覺得呢?」宋安國把這個難題拋給了面前的人,宋安國心中有一些疲憊,但是對於不放棄邪天這件事情,卻表現得異常的堅定。
「我……不知道。」邪天最終緩緩的開口語氣裡面充滿了不確定,他確實十分不想讓宋安國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但是……
「……嗯,我知道了。」宋安國心中明白謝天沒有拒絕就已經給了最大的妥協了,這個占有欲很強的男人話能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是十分的不錯了。
邪天迷茫的樣子像極了宋安國之前和他相處時,宋安國轉過身反手摟住了對方的細身,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太多了。
「我累了我們不說這些事情罷,去睡覺吧。」宋安國抬頭給了邪天一個吻之後,自己便先一步回到了床上,邪天緊隨其後,和宋安國相擁而眠。
第二天,幾個人都起來的比較晚但是還是收拾好了自己,宋安國也帶著邪天一同入了宮殿。
趙岳還是和昨天一樣,面色青黑,嘴唇的顏色如同一張白紙一樣,看起來命不久矣,宋佳瑤站在一邊看著這樣子的景象也覺得有些嚇人。
這蠱,的確是能致命的東西,若非親眼所見,宋佳瑤覺得一個小蟲子還奈何不得一個人有如此的慘狀,張太醫見南宮瑾和宋安國帶著人來了連忙行禮。
「……對了,閣下,解蠱都需要一些什麼,先讓他們好備齊了。」南宮瑾看著邪天問道。
「帶血的新鮮肉,銀針一副,其他的就不需要了,讓他們退下。」
「都去準備。」南宮瑾看著張太醫吩咐道。
張太醫悄悄抬頭瞄了一眼邪天,「王爺,這斷腸可不是什麼普通的蠱,斗膽問一句此人是誰?」身為太醫院之首張太醫對於皇上身體健康的問題一向十分的看重,若是這個人來歷不明,若是治不好皇上,這不就是給他們添亂子嘛,而且這人從進來到現在一副高傲的樣子,張太醫實在心中有所疑問。
「是個神醫,你就別問了,皇上的命重要還是他重要。」宋安國看著眼軲轆轉的張太醫,笑著說道。
張太醫連忙點了點頭,退了出去,神醫……那就看看這位神醫能不能把皇上的毒給解了。
不一會兒張太醫和宮裡面的下人就利索的把邪天需要的東西全部都準備好了,邪天看著其他人,示意他們可以出去了,房子裡面留下他和皇上就可以了。
張太醫眉目之間有些擔心,這把一個陌生人和皇上放在一個屋就是出事了怎麼辦?南宮瑾給了他一個眼神。張太醫立馬就閉上了嘴巴退了出去。
「量力而行。」宋安國不論怎麼說,還是有些擔心的看著邪天,邪天回給了對方一個微笑,「放心吧沒事的。」宋安國才點了點頭跟著人群最後一個走了出去。
有了邪天的幫助,南宮瑾顯然就少了一份負擔,待在皇宮裡也沒有閒著而是去找了皇后,畢竟這後宮是非之地,南宮瑾也讓宋佳瑤留在了宋安國的旁邊。
只身前往皇后所居住的啟翔殿。
皇后聽外面的人通報說王爺來了,內心想到定是尋到了治皇上的辦法就連忙帶好了玉簪,走了出去。
「娘娘吉祥。」
「王爺平身,可是尋到了什麼能救皇上的辦法了嗎?」皇后眉目間有著擔憂,眼底更是因為沒有睡好所以一片青色,因為出來的匆忙也沒有特意遮蓋。
「已經找到可以解毒的高人了,現在正在大殿之內為皇上解毒,不過我有一事想和娘娘說說。」
皇后宮裡面的人都是有眼力勁的,聽到王爺說這話,一個兩個連忙退了下去,皇后看著南宮瑾,「現在已經沒有別人了。」
「此次皇上中毒,關係到了原國,而白研香也有一定的嫌疑,畢竟她是從原國送來的人,娘娘也知,若想進入這皇宮內院,繞過那麼多護衛……幾乎是不可能的。」南宮瑾十分了解趙岳這人愛惜自己的命。
「你是懷疑白研香?」
皇后一聽他這麼分析,頓時臉色就不好了,「那個小賤蹄子,本宮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貨色!」皇后的臉龐極度的扭曲,現在想要殺了白研香的心都有了。
「咳咳……娘娘。」
皇后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連忙擺弄了一下衣服,看著南宮瑾說道,「照你這麼說,現在皇上昏迷,這白研香可以作為主犯,弄到宗人府裡面去?」
「也不可,白研香畢竟是原國的人,若是先用了行,皇上再醒來之後判她的罪,這傳出去有損國面。」
「本宮倒是現在十分想親手了結了她。」皇后內心有著氣憤,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微臣前來就是把這些事告訴皇后娘娘,皇上估計還有半個時辰就會好轉,娘娘,半個時辰之後就來看看皇上罷。」
南宮瑾說完這話之後就走了,留下皇后一個人在椅子上咬牙切齒,南宮瑾之所以要把這些事情告訴皇后,那是因為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般的精明,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南宮瑾並沒有忘記皇后在皇上賜婚的時候幫的那一句。
半個時辰後,皇后大駕,來到了宮殿,邪天也差不多完事。
「好了,一兩個人進去就行了,不得吵鬧。」邪天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回到了宋安國的身邊,宋安國從袖子裡面拿出了帕子,看著對方滿頭大汗的樣子,有些心疼的為他擦拭了汗水。
皇后帶著是侍女,率先走進了裡面,剩下的大臣和一桿人馬全部跪在了地上。
「皇上啊,四郎啊,臣妾的四郎……」皇后看著對方好轉的臉色,臉上十分的欣喜,連忙抓住對方的手,眼角微微地潤濕,對皇后來說趙岳就是她的全部。
趙岳微微睜開了眼睛,有些虛弱的連續咳嗽的幾聲,看見了是皇后,眼中終於有了一些精神。
「阿琴……你來看朕了,朕還以為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阿琴在,四郎喝水。」
阿琴是皇后的乳名,皇后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幫虛弱的趙岳坐了起來,從侍女的手中接過了水,一點一點餵給了趙岳,又細心地幫他擦拭去了嘴角的污漬。
「阿琴……朕好像睡了好長的時間,朕夢見了好多……朕夢見大哥拿著劍,皇阿瑪也斥責朕的種種過失,朕夢見了朕年少和你一起躲在湖亭,看著額娘被推下去,旁邊是高貴妃……」
趙岳眼神忽閃,半開半合,聲音也有一些低沉和嘶啞,半點見不到常日裡的精神。
「四郎,那些都過去了,高貴妃已經斃了……四郎現在是皇上,臣妾現在皇后,已經沒事了。」皇后說著說著眼角的淚水又順著流了下來。
「唉……咳咳,朕……咳咳咳咳。」
皇后心疼的一邊流淚一邊拍著趙岳的背。
「朕……想見見白研香。」趙岳突然開口說出這話,皇后瞬間停止的流淚,有些顫抖開口,「四郎……你說什麼?」
「朕想見見白研香。」
「四郎,她就是害了你的兇手啊,你為何還要見她!」皇后不可置信的問道,甚至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