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毫無防備的被清竹推下了水,因為不熟悉水性,在水中撲騰了兩下老鴇的腳就抽筋了。
他努力地向水面上划去,卻在出來的那一刻被一隻手狠狠地按了下去。
……腳下也越來越沒有力氣,抽筋的那隻腳根本就無法動彈,漸漸的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口腔和嘴巴都瀰漫了湖水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湖面上冒出了幾個氣泡之後,就再也沒有什麼動靜清楚,幹完這一切之後,清竹默默的把老鴇的身體往遠方輕輕一推去。
過了不久,那些壯漢們也遊了回來,看見水面上漂浮著一個花花綠綠的衣裳,就連忙跑了過來,就看見了這一幕老鴇死了,而在他旁邊的清竹昏倒在了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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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還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老鴇喜歡打人,他們都是清楚的,又看見岸上有勞老鴇的一隻鞋,猜測他是不小心掉下去的,幾個壯漢面面相覷之後。
收拾了老鴇的屍體上岸又叫醒了清竹,清竹初醒,眼睛紅了一圈,看著楚楚動人。
他慌張的抓住了一個大漢的衣服,看著他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的昏倒了過去?」
一群壯漢,看著清竹有些可憐,其中一個對他說:「清竹小弟,老鴇剛剛不小心滑落水中,現在已經沒有了生還的可能性,你還是趕快回樓里吧,不知道以後還會怎麼樣呢……」
清竹滿眼的驚訝和慌張,完全沒有一副殺人了的樣子,他看著他們驚訝的不可置信的連說了幾句什麼,然後眼中充滿了悲傷。
用一雙白皙的手捂住臉。
嗚咽的聲音中夾雜著哭泣,其中旁邊幾個漢子都為他的真性情感到敬佩,於是連忙把他扶起來對他說道:「咱們還是趕快先回去吧,這事還要得交給官府的人處理。」
清竹點了點頭說道:「行我們回去吧。」然後便於幾個壯漢回到了樓裡面。
另一邊宋安國和邪天掉入水中的那一刻邪天,因為邪天熟悉水性,在激烈的事情發生過後,一把抓住了宋安國。
愣是把他從水底裡面迅速地拖上了岸抱著宋安國運用輕功很快的移動到了一處酒樓,因為是在磚瓦上飛行的,所以很快一個閃身兩個人就從後門進了一家酒樓。
這是邪天暫時的居住地方,因為離宋安國的客棧也十分的近。宋安國雖說不熟悉水性,但是基本還是知道的。
所以在落入水中的時候也並沒有太過驚慌,但是因為對面人出格的舉動,還是讓他嗆了好大幾口水。
到了房間之後,宋安國毫無形象可言的緊緊地抓住了桌子,猛地突出了幾口水,連著幾聲咳嗽,臉都發紅了起來,眼眶濕漉漉的。
就如小鹿的眼睛一樣,真的圓溜溜的惹人憐愛。
邪天雖說經過水的洗禮,卻並沒有宋安國的狼狽,黑色的頭髮被水梳成了一體完在了腦後,看起來既清爽又十足的魅惑,邪天抓住宋安國的胳膊,在他的背拍了拍。
宋安國又接著吐出了幾口水,然後睜著一雙眼睛,輕輕輕抬頭就和邪天對視,他看著他說的。「早就聽江湖上的人說,蠱殿下有龍陽之癖,想不到竟然是真的。可笑當真可笑極了。」
邪天並沒有解釋什麼,從旁邊的衣櫃裡面拿出了幾套自己的衣服扔給了宋安國,然後便出去叫小二了,宋安國呆呆地抱著一堆衣服站在原地。
眼中閃過幾次複雜的情緒,他實在看不懂這個人了,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形容,手中是乾乾的衣服,而自己的身上緊貼著一層衣物,著實難受。
宋安國把乾的衣服放在了一邊,而這這時小二也聽從了邪天的吩咐,打來了一桶水,放在了屏障的後面,看著兩位濕透了的公子也沒並沒有多說話。
十分有眼力地低下頭看著邪天對他說道:「公子您需要的東西準備好嘞,那小的就先告退了。」邪天點了點頭,然後當著宋安國的面把圍在腰上的腰帶給解開了。
宋安國立馬把頭撇向了一邊,所以說都是男人,但面前這個人可是一個基佬,宋安國這一系列的反應邪天並沒有表示什麼,而是全身赤裸的坐進了屏障後面的木桶里,輕輕發出了一聲嘆息。
宋安國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拿起旁邊準備好的乾淨的毛巾,脫下衣物之後,拿著毛巾把自己的身上擦乾淨之後,套上了乾淨的外套就走了出去。
並沒有半分的留戀之情,也並沒有對邪天感到道謝什麼,就僅僅把邪天一個人留在這個房間裡。
他出去才發現這座酒樓竟然是自己一站旁邊的,那不如順道就直接回一站,那裡有重兵把守,若是真的在做什麼的話,他當時可以放手一搏。
不過宋安國皺著眉頭,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還真是一個怪物,連嘴唇都被咬破了。
如此這麼想著宋安國,吸了一顆冷氣之後大步的朝著驛站走去。
而屏風後面的邪天聽見了宋安國開門走出去又關門的聲音,也並沒有半分念想,只是手下扶著木桶就要站起來的一瞬間,又被他自己所制止住。
等宋安國的步子聲音沒了之後,他才慢慢的從木桶裡面站起來,與那張臉完全不符合的是寫天有一個十分健美的身材,小麥色的皮膚上面落下了幾道刀疤的傷痕。
正所謂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這也都是他少年時期所留下來的印子了,那腹肌顯得整整齊齊的,若是有個姑娘家在定愛死了這身材。
邪天隨手拿過旁邊乾淨的衣服套上了,之後就走了出去,全身上下帶著一層水氣,配合著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簡直是美極了。
他從把宋安國帶到這裡之後,就並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是低著頭讓人看,不清楚神色只是現在那張臉上充滿了迷茫的表情,像個小孩子一樣惹人可憐,但是讓宋安國沒有看見。
隨後一瞬間又回到了那個不可一世的蠱王,他若有所思的走到了窗戶邊,打開了窗戶正對著的就是面前的那一所驛站。
不用想他也知道宋安國定是回到了那裡,不知心中為何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失落和傷心,那人並沒有和他打招呼,就像一陣風一樣,無論他怎麼挽留對方都是留不住的。
邪天一隻手抓住窗欞,久久地凝望著對面的那一所驛站不能回神。
而這一系列事情的發生已經過去了許多個時辰,在牢房裡的宋佳瑤搖了搖已經酸痛的手,她的面前已經看不出來是誰了。
那張臉被倒刺勾的觸目驚心,周圍到處都是一片血色,連宋佳瑤的衣服上都沾滿了梅花一般的形狀的血。
她手中的那個鞭子已經成為了一條血鞭,完全分辨不出來原來的顏色。
原本準備大幹一番的方獄卒卻在旁邊看了整整一下午的好戲,宋佳瑤和獄卒的位置變換了一下,他坐在那張椅子上,看著面前柔弱的宋大小姐,那鞭子使得可勁兒的靈活,
那幾百鞭子下去不說面前的人死,多半也是廢了。
而方獄卒天資聰慧又記得牢靠,愣是發現了宋佳瑤這手法當真是有的品,宋佳瑤挑的地方打起來都十分的疼痛,但卻只是皮肉之苦,傷不了對面的人的性命根兒。
整個下午牢房裡面充斥著鞭子的抽打聲和王溪的咒罵。
就算是現在已經在架子上昏迷不醒,相當於半個殘廢了的王溪也沒有料想到宋佳瑤這個一向善良的女孩子,竟然會下如此的狠手,看起來柔柔弱弱弱,實則是陰辣狠毒無比。
宋佳瑤連續喝了幾口水之後,想到天色已晚扔下了沾滿鮮血的鞭子,在一邊坐到了原來宋安國的位置。
就連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蛋上面都有幾滴血,宋佳瑤卻偏偏長的純美,愣是讓人看起來這一幕熱血沸騰。
方獄卒見宋佳瑤打完了,連忙朝旁邊的人招招手,把鞭子拿了下去,然後笑著把一杯溫熱的茶推到了他的面前。
說道:「小姐真乃人中豪傑,是方某見過最厲害的姑娘,這手段也是一流,若是您進宮了,那怕是後宮那些娘娘都比不上您這手段。」
宋佳瑤冷呵一聲,眼中閃過些許無神,但又充滿了打趣著向著獄卒說道:「真把我扔進了那後宮皇宮,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地兒,手足相殘這事都能幹得出來,我?一個女流之輩也活不了幾天,您當真也是愛開玩笑。」
宋佳瑤看了一眼架子上已經快變成肉泥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嫌惡和怒意。
「獄卒大人,您看今日之事……」宋佳瑤看著浴室,輕輕抬了抬桌子上茶的茶蓋子。
方獄卒微微一愣也看了一眼架子上半死不活的人,看著宋佳瑤遊戲疑惑的說道:「宋小姐的意思是……」
宋佳瑤把蓋子又在茶杯上放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看著他說道:「哥哥不喜歡我做這些事……若是讓哥哥知道了,那也會影響我們兄妹之間的感情,這些小事我看你也是懂的吧。」
說著宋佳瑤從腰上摸出來一個繡花荷包,放在了方獄卒面前的桌子上。
荷包鼓鼓囊囊的,裝了不少的銀兩。
獄卒嘿嘿一笑,手迅速的抓起了桌子上的荷包,點了點頭。
又隨手扔給了旁邊的侍衛,說道:「今個兒大小姐請客,買點好酒好菜好好犒勞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