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膳之後,宋佳瑤便和宋安國回到了驛站。
「大人上午帶回來的那兩個人如今在偏房裡面關著呢。」門外的侍衛看著宋安國回來了,連忙單膝跪下。
「嗯,本掌使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問她們,你們在門外守著便是,不要讓任何人聽去了牆角。」
「諾。」
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宋安國面無表情地推開門,而宋佳瑤則緊隨其後。
宋佳琪和王溪在房間裡呆了一個時辰早已經放棄了要出去的念頭。
因為不管宋佳琪怎麼拍打門,外面的侍衛都不給她和她娘開門,王溪在進到這個房間之後,隔了一會兒就醒了過來。
她惶惶不安的眼神讓宋佳琪心生疑惑,於是便問王溪。
王溪眼見事到臨頭也瞞不住了,但還是想僥倖一回,所以也並沒有告訴宋佳琪什麼事,只是默默的搖了搖頭,喝著桌子上面的茶。
宋安國和宋佳瑤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宋佳琪和王溪靜靜地坐在桌子旁邊。
「宋安國,你帶不回來人就對我娘使這種下作的手段!」
宋佳琪看著她們進來了立馬道出心中疑惑,以她來看若不是王溪有什麼事情的話,定是送安國故意而為之。
宋安國搖了搖頭,搬來椅子讓宋佳瑤坐著,自己再坐上另一把。
她看著宋佳瑤對她說道:「我並沒有做這些事情,不過是你娘自己心虛罷了。」
「我娘有什麼心虛的,不過就是害了你們嘛,這些事情你們都是知曉的,何苦胡亂編造些什麼呢?」
宋佳琪總覺得心頭隱隱的不安,按耐下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她堅定的看著宋安國,頭一歪又看著旁邊一臉淡漠的宋佳瑤,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她說道。
「宋佳瑤,肯定是你使出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我娘會昏倒,一定是你用你那歪門邪道的醫術。」
宋佳瑤抬眼望了一眼氣急敗壞的宋佳琪,臉上出現一抹微笑看著她對她說道:「你覺得我會愚蠢到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些小動作嗎?而且當時我離你娘有多遠你也是知道的,雖說我的醫術高明,但是也不會隔空殺人。」
「你不要臉,竟說出如此狂妄的話,你那些醫術不過是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上不了什麼台面!」
「夠了!宋佳琪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現在在哪裡,若是你再出言不遜小心我讓你豎著進來,爬著出去。」
「你敢你……」
宋佳琪看著一臉怒意的宋安國又把掛在嘴邊的話吞了下去低著頭迅速的看了一眼王溪之後便不再多說。
把臉色擺在明面上意思是看不起這兩個人,而宋安國的注意力卻不在她的身上,孫安國看著王溪神情淡漠。
王溪不敢直視送安國的眼睛就連忙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杯。
宋安國也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立刻看著她問道:「王氏,你若不是隱瞞這一些事情,有關於平定侯王失蹤的消息。」
宋安國眼神犀利,宋佳瑤聽著這一話微微一愣,看著自家的哥哥又看著臉上怯意的王溪,眼中露出一抹狐疑。
王溪看著宋文國連忙擺了擺手,說道:「這關我什麼事,平定侯王失蹤的事情是普天之下人人皆知的事情,關我一個老婦人有什麼事情。」
王溪這樣子顯然有一些慌張的不知所措,宋佳琪狐疑的看了自己娘一眼看著宋安國說:「對啊,我和我娘又和平定侯王有什麼關係?她平定侯王不是宋佳瑤的夫君嗎?如今下落不明你們應該去找吧。」
宋佳琪眼中微微得意之意。
「不過她已經落下懸崖勒,生死未卜某人也應該在這個時候躲在京城的閨房裡面哭才是,何必出來惹人厭煩。」
宋佳瑤緊緊的抓住椅子上的扶手,宋安國遞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宋佳瑤才收斂了一下眼神,看上了別的地方。
宋安國看著一臉得意洋洋的宋佳琪對她說道:「你是如何知道平定侯王失蹤只留下一個玉佩在懸崖邊上。」
宋佳琪顯得十分自然,看著宋安國一臉笑意,說道:「這豈不是天下人人皆知的事情嗎?平定侯王遭遇不測。」
王溪臉上閃過一抹慌張,拉了拉自己女兒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宋佳琪不耐煩的看著王溪說:「娘,你這是幹什麼?咱們可不能窩裡鬥啊你倒是說說話呀。」
王溪點點頭,臉上迅速的划過一抹心虛看著宋安國。
「對啊宋掌使,這平定侯王失蹤之事關我們母女什麼事情,你抓我們來,不應該說說我們之間的家事嗎,莫扯了旁人,倒是像做賊心虛了一般。」
王溪手裡緊緊捏著自己的帕子,看著宋安國強裝出淡定的樣子。
宋安國微微一笑,劍眉瞬間又皺在了一起,迅速的變臉讓王溪之心下一驚。
她看著王羲之直視著她的雙眼說道:「哦是嗎?若說你們母女和平定侯王失蹤確實沒有多大關係,但是怎麼知道平定侯王的玉佩被別人發現在懸崖上,這外面可沒有說。」
什麼?竟然會有這樣子的事情。
宋佳琪心下驚疑,連忙看著自己的娘。
這事情也是自己娘笑著和自己說的,如今沒想到宋安國會說出這樣子的結果,與此同時宋佳瑤也看著王溪說道。
「王氏,我看你從剛才就有問題,說說吧,這玉佩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
「關我一個老婦人什麼干係,我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只是聽了街坊鄰居這些閒話而已,至於這玉佩的事情咱也說不清楚,咋也不知道該如何與你解釋。」
「聽說你說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又是從何聽說?王氏,平定侯王是本朝尊貴之人,若是有什麼消息平民自必上官府稟報。」
「現在掌使奉皇上之意前來調查平定侯王一事,先不論家事,這事情查到你頭上,若是你再推脫撒謊本掌使就定你一個知情不報之罪。」
「欲加之意何罪之有,宋安國你不要以為我怕你,你沒有證據,何來做此證明?」
王溪倒是開始耍無賴了既然木已成舟,宋安國開始懷疑自己,大不了雙方爭個魚死網破,她倒是想看看,沒有證據她送完國如何傷得了自己。
宋安國心裡那個氣呀,看著面前這歹毒的王氏,心中冷意驟然升起。
於是拍椅而起。
「大膽王氏,本掌使可是奉旨清查,這剛剛那麼多人聽見你的女兒,宋佳琪可是親口說出玉佩之時,若是你在狡辯推脫,那本掌使就即刻捉拿宋佳琪,重刑逼供!」
「你敢!宋安國!你……」
王溪瞬間就慌了神,看著宋佳琪宋佳琪也是被送往看著王溪。
「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玉佩那玉佩又是怎麼回事?」
宋佳琪雖說是愚笨但是在這種已經清楚了的情況下也明白了那玉佩是關鍵,也就是說外面那些說法根本就沒有平定侯王把玉佩落在懸崖邊上這一事。
但是自己的娘卻告訴了她,這玉佩定是和娘有關,想不到她娘竟然瞞了自己事情!
宋佳琪心中冷意突升,一股不好的預感席捲全身,看著王溪。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王溪沒想到自己的親女兒竟然也會逼自己說出真相,頓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她看了宋佳琪也唉了一聲,便甩開宋佳琪的手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佳琪娘對不起你,娘真的不知道……」
事到臨頭王溪也不肯說出玉佩這事,這要是說了自己的下場有多慘,她可是心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玉佩也只是她撿到的。
並沒有在什麼懸崖邊上,就算是平定和落崖了這妄傳之意,和京城的那些神秘人聯繫定是要判個謀逆之罪的。
說不好是要株連九族的!她如今已經被趕出府中自己也只有宋佳琪一個女兒。
定不能讓宋安國知曉真相!
事到如今王溪狠狠的一咬牙看著宋愛國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想不到你心思如此歹毒,連親女兒都能賣了。」宋安國看著王溪一臉冷意,宋佳瑤也在旁邊看著睜大眼睛的宋佳琪,默默移開了眼睛。
這宋佳琪和王溪心思百般狠毒,卻不想遭此一難中見人心。
宋佳琪聽見王溪這麼說,又看見宋安國臉上的意思,頓時明白了,王溪這是把自己賣了。
心中不明的狠狠的就像是被一把刀子捅了一樣,愣是讓宋佳琪有些不可置信的從椅子上面摔了下來。
「娘,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告訴女兒!」王溪搖搖頭,不敢再去看宋佳琪滿臉的疑惑和傷心。
「來人,宋佳琪涉嫌平定侯王失蹤一事,本掌事懷疑其從中參與作梗,致使事情大亂,特此捉拿,務必逼出隱瞞之事。」
事情走到了這一步,宋安國心裡也有了數,看著王溪眼中滿是冷意。
門嘩啦一下就開了,門外的侍衛一擁而入,抓住了地上的宋佳琪。
「你們幹什麼?你們幹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放開我,放開我!」
宋佳琪的喊聲有些悽厲,滿眼急切的看著王溪,說道:「娘,你到底隱瞞了女兒什麼事情,竟要遭此如此大罪!」
王溪搖搖頭,滿臉的猶豫和膽怯,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滿是不忍。
「來呀,把宋佳琪帶去監牢!」宋安國朝著侍衛喊了一聲,自己也站了起來,看著王溪。
「事到如今你還不肯道出實情,你的女兒現在就要被帶回去嚴刑逼供。」
王溪咬緊牙齒看著一臉冷意和淡然的宋安國,終是有些泄氣地放開了自己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