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神秘的黑衣人

  「那人給你開出什麼條件,咱們也同樣可以跟你等價交換。」宋安國雙眸清澈般與他對視著,鏗鏘有力道。

  黑衣男子將劍收回,並重新將斗笠戴上,身姿輕盈,如同雄鷹般帥氣地往後退了幾步,隨後輕聲道:「我對權力,名利等沒多大興趣,倒對美人來者不拒。」

  宋安國的臉瞬間黑了,TMD的,他對這龍陽之好的人真的生不出什麼好感啊,但美人的話,還真的有那麼一人可以頂替。

  「行,這約定成交。」宋安國堅定道,黑衣人挑了挑眉,有點好奇他居然這麼快就做出了選擇。

  「望前輩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宋安國叮囑道。

  黑衣男子並沒有從宋安國眼中看出有任何反悔的意思,遂點了點頭,絲毫沒留意到宋安國狡黠般笑了笑。

  一直躲在人群中縮小自己存在感的林安,此刻莫名其妙般打了個冷顫,總覺得宋安國這麼說沒好事啊。

  「那美人快來本君的懷裡。」黑衣男子敞開雙臂微笑道。

  「莫急,請稍等片刻。」宋安國俏皮的笑了下,那靈動的笑容不但讓平原國的公主為之著迷,更讓這黑衣男子的心晃動了下。

  「你別去!!我沒事!!」南宮瑾抓住他的衣服道,但臉上的蒼白毫無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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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先將這魔頭引離先。」宋安國堅定道,不然他們誰也逃不出這困局。

  宋安國施展輕功從屋檐上飛身落下,僅一瞬間就在人群中找到了畏畏縮縮的林安,將他擰雞仔般抓起來,然後用盡全身地力氣將林安甩向這名黑衣男子。

  「前輩,在下已經履行承諾了,望您也履行承諾。」宋安國恭敬道,而落到黑衣男子手裡的林安此刻一臉驚慌般望著身後那人,覺得自己要夭壽了!!

  黑衣男子原本還滿懷期待的心情,瞬間如同墜落冰窖中,空氣瞬間被冰凝固起來,以他為中心,不斷地有冷氣釋放出來,讓在場的人難以動彈。

  宋安國此刻也滿頭冷汗,這人的勢力跟全盛時期的南宮瑾不相上下,但他不能退縮。

  「前輩,小的已經……」

  宋安國的話還沒說完,黑衣男子驀地發怒,手輕輕抬起來在空中凌亂地揮了幾下,周遭就形成了劇烈的風刃襲向宋安國。

  「宋安國,避開!!」看清他招式的南宮瑾大聲道。

  宋安國並沒躲開,反倒挺拔地跪在那,欲硬生生的扛下這一招。

  黑衣男子的手猛地往右甩,這些利刃就偏離了方向,跟宋安國擦肩而過落到地面上,並在地面上留下深深地痕跡。

  「你若敢對他動手,我哪怕拼個玉石俱損,也定要重傷你!!」南宮瑾威脅道,雙眸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就憑你現在?你覺得你真的可以跟本君斗?」黑衣男子微笑道,在面紗的遮擋下,讓他的這抹笑容既妖艷又殘忍。

  「宋安國,我記下你了。」黑衣男子拖著林安背過身,冷漠道。

  「……」宋安國此刻好想拿起萬能的板磚將他的腦袋敲破啊,不懂什麼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嗎!!

  「不過,走之前還應回贈你們一份大禮。」黑衣男子陰戾道。

  水府內,宋佳瑤聽到掌柜來找她的時候,簡單梳妝了下就前往大門跟他會面,自從小桃的事後,宋峰幾乎都不再對她的事指手畫腳了,完全當做沒宋佳瑤這個女兒似的。

  不過宋佳瑤倒覺得這樣挺好的,反正她對宋峰也沒什麼好感,只要他在這府上安安分分,那麼她也不會動他,若宋峰嫌在水府養老太舒適了,她不介意找個理由將他帶到別莊安享晚年。

  「小姐。」掌柜恭敬道。

  「掌柜,是不是那人來了?」宋佳瑤興奮道,盼了好一段時間了,之前錯過了,希望這一次能順利見上一面。

  「是的,那位貴客跟他的隨從此刻正在咱們店鋪裡面等候著。」掌柜恭敬道。

  宋佳瑤立馬帶上青兒跟張三前往她經營著的古文字畫店。

  只可惜,當見到坐在房間內的原逸書後,宋佳瑤覺得自己的期待幻滅了。

  不止宋佳瑤此刻一臉震驚,就連原逸書也將剛輕抿的那口茶猛地吐了出來,這家店鋪居然是宋佳瑤開的。

  「主子。」身後的王五將一條乾淨的絲娟遞給他,示意他擦擦。

  「他是?」張三一臉疑惑道,看小姐的神情以及這位貴公子的表情,他們兩個應該是相識的,只是這兩人究竟什麼時候認識的?

  他要不要告知侯爺呢?

  原逸書覺得自己在這還能遇到宋佳瑤是一件挺愉快的事來的,只是燈泡有點多了。

  「小姐,這人是?」張三禮貌地詢問道。

  宋佳瑤無力地扶了下自己的額頭,她一直不敢跟張三跟青兒提起原逸書的事,就是怕節外生枝,現在倒好,這人主動送上門了。

  原逸書此刻也朝她挑了下眉,看來她並沒有將自己的事告知南宮瑾的手下呢。

  「張三,青兒,你們先冷靜點。」

  「這人其實你們都認識的,他是廣善堂的幕後老闆,也就是孫大夫的主人,我跟他有過一面之緣。」宋佳瑤心虛道。

  張三半信半疑般望著宋佳瑤,但不好以一下人的身份繼續追問下去,但絕對要將這人告知侯爺,總覺得這男子對他們小姐有非分之想。

  「小姐,這是真的嗎?」青兒湊到她耳旁一臉狐疑道。

  「真的……」宋佳瑤訕訕道,但內心此刻卻非常虛。

  「沒錯,我跟你們家小姐僅在廣善堂那有過一面之緣罷了。」原逸書配合道。

  「你居然是我這家店鋪的大客!!」宋佳瑤吃驚道,她完全看不出這人對古文字畫有興趣啊。

  「大客?」原逸書不解道,這又是什麼意思?

  宋佳瑤撓了撓耳旁,這可是宋安國教她的,意思就是一家店內,大部分收入來源來自它,所以才叫大客,而且她兄長也說了,這大客可是要好好維護的,因為他們可是財神爺啊。

  「對了,我的掌柜應該有跟你提過,我手裡有一副吳道梓的名畫,我想你應該會有興趣的。」宋佳瑤直接將大客這一話題揭過。

  原逸書立馬被她那幅畫勾起了興趣,柔和道:「願聞其詳。」

  掌柜立馬回帳房那,將放到暗格的名貴畫拿出來,小心翼翼般在書案上攤開。

  「這是……」

  「你可乃一妙人,這幅畫可是絕跡啊,僅這副畫就價值連城了。」原逸書羨慕道。

  這副《送子天王圖》,他之前曾經找人懸賞過,但一直沒有它的蹤跡,卻沒想到居然在她手裡。

  原逸書小心翼翼,將它當做寶貝一般從上之下摸了一遍,這畫跡是真的,就連那個章也是真的,還有這些人物也十分栩栩如生,第一眼望去的時候,他還以為這些人是活得。

  第一部分是兩神騎著瑞獸之神奔馳而來,天王雙手及膝,神態威嚴。身後的侍女態度安詳,武將則劍拔弩張;第二部分淨飯王小心翼翼的抱著初生的釋迦,王后緊跟其後,一神驚慌拜迎,畫中人物雖多,但表情各異,張弛有度,很有節奏感和敘事感。

  「這幅畫,可願割愛?」原逸書真誠道,他還真的有意將自己看上的,喜愛的畫收羅。

  宋佳瑤狡黠般笑了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這些畫她留著並沒多大用,但換成真金白銀的話,她還是很喜歡的。

  「割愛倒還真的是割愛,只是不知道您用什麼來跟我要這幅畫呢?畢竟我一定店鋪還要經營維持的,我這裡的小二雖沒你的廣善堂多,但也是要支付月銀的,還有日常開銷什麼……」宋佳瑤雙眼閃閃發光道,仿佛眼前已經有無數的金銀從天而下。

  原逸書對她這財迷的模樣一點都不覺得反感,反倒覺得她真誠得可愛。

  「那麼,原某……願某願用百金跟您買下這幅畫,不知你願不願意割愛?」原逸書提議道,宋佳瑤心中的算盤此刻打得異常響亮,

  這幅畫雖然價值連城,但有哪位國君願意真的用一座城池來換這麼一副既不可吃,又不能變為兵力的破畫呢?哪怕這幅畫出自名家。

  「好,成交。」宋佳瑤愉悅道,做成這一單生意,就等於她未來十年這店鋪開不開也無所謂,當然,她肯定開啊,畢竟誰會嫌錢少?

  王五的嘴角抽了抽,他的主子一天就財了上百金,回到廣善堂後,孫大夫估計兩腳一蹬,徹底暈倒過去了。

  「王五,給錢。」原逸書命令道。

  王五哀怨地望了他一眼,隨後將整個荷包遞到他手裡。

  原逸書打開看了一下,發現僅有一千兩銀票,不由得尷尬起來。

  宋佳瑤也清楚看到他荷包裡面的銀票,倒沒催他,畢竟廣善堂這麼大,還能跑了她的數?

  「佳瑤,能否先寫個欠條,在下過幾天會將所有的數目結清。」原逸書詢問道,賴帳這麼丟人的行為,他才不屑去做。

  「可以。」宋佳瑤輕抿了口茶道,掌柜的立馬將一張白紙以及磨好的筆墨放到書案上。

  原逸書直接拿起毛筆,輕沾了點磨,然後眉飛色舞般賣弄起文武,沒多久就將寫好的欠條交到宋佳瑤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