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血光之災?

  「你這女人!!」宋安國抬起右手,欲掌刮她,然而一想到她是女人,而他不能打女人,他就覺得萬分憋屈。

  「我就是女人啊,你咬我啊!!」鄭黛挑釁道,宋安國直接撲向她,將她緊緊壓到門上,張嘴就咬她肩膀。

  「你是屬狗的啊!!」鄭黛立馬伸腳踹向他下盤,卻被宋安國用腳壓制住了。

  出了一口惡氣後,宋安國這才一把將鄭黛推開,而他則翻了個身往後退,並輕佻地用拇指將嘴角邊上的血跡抹掉。

  「哦……膽子大了啊。」鄭黛陰沉著臉道,圍觀到這一幕的下人們此刻紛紛四處散開,以免禍起蕭牆,殃及城魚。

  「去死吧!!」鄭黛將衣袖裡藏著的萃毒銀針全部襲向宋安國,她的周圍仿佛被熊熊燃燒著的火焰包圍著。

  「你……不會真的動殺心了吧!!」宋安國震驚道,然後像一隻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般倉惶地四處躲避這些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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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奶奶的便宜啟容你隨便占的。」鄭黛皮笑肉不笑道,然後從懷裡抽出雙匕首,猛地撲向宋安國,從他的耳旁險險擦過,並將他耳旁的頭髮削掉。

  「姑奶奶,饒命啊!!」宋安國看著插在他身後朱紅色大木門上的匕首秒慫道,他咋忘了,之前吻了她後差點沒命,這次還嘴賤去咬她,這不是找死嗎!!他怎麼在黑漆漆地獨木橋上越走越遠?

  「饒命,姑奶奶之前的事還沒找你算帳了。」鄭黛猙獰道,臉上的青筋跟紅筋交錯縱橫著,看得他膽顫心驚。

  「老管家,少爺被那女子這樣威脅,咱們真的不去管嗎?」下人們擔憂道。

  老管家搖了搖頭,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他這個老人家也不好說什麼,因為每次都動真格了,但也不會真的要了少爺的命,況且小姐也千叮囑萬吩咐過,這女子極大可能是未來水府的女主人。

  雖然他不覺得這青樓出生的女子可以入得水府的大門,但小姐敢這麼說,那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既然這樣,他們這些下人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了。

  鬧累後,兩人都停下了動作,單手撐到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宋峰也從下人的口中得知宋安國跟鄭黛的事,氣得將房間裡的花瓶都砸破,恨鐵不成鋼道:「玩物喪志,玩物喪志!!」

  「老爺,您息怒,這大少爺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您不就有機會將將軍一職重新奪回?甚至如果咱們水府再添一男丁,那麼大少爺不得往邊靠?」小桃拍了拍他的後背,蠱惑道。

  「小桃,這是真的?難道你……」宋峰震驚道,水府只有宋安國這一男丁,一直是他的一根刺,如果可以再添男丁,那麼就有辦法跟他抗衡了!!

  「都是老爺的功勞,小桃前兩天大夫來把脈的時候,大夫說是喜脈。」小桃含情脈脈道,那欲迎又拒的模樣,擾得宋峰心痒痒的。

  「大夫可有說這一胎是男孩還是女孩?」宋峰急切道。

  「回老爺,是……男孩。」小桃嬌羞道。

  「那可太好了,我一定要為這未出生的孩子大設盛宴,好讓他人跟我同樂同樂。」宋峰興奮道。

  「老爺!!」小桃猛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深情並茂道。

  「你怎麼了,快起來,這對胎兒不好。」宋峰著急道,跪什麼跪呢,她肚子裡懷著的可是水府的希望啊。

  「老爺若不答應,小桃長跪不起。」小桃悲切道,任憑宋峰怎麼拉她起來,她都如磬石般紋絲不動。

  「你說,你說……」宋峰無奈妥協道。

  「委屈小桃,小桃並不介意,但小桃不想這孩子出生的時候受人歧視。」

  「小桃寧願不為這孩子大設盛宴,寧願老爺為他正名,讓他當一個人上人。」小桃抽噎道。

  「這……」宋峰一臉為難道,王溪尚在,他不可能休棄她而令娶妻子,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小桃立為平妻,然而平妻的話,這就要王溪,宋佳瑤以及宋安國他們同意。

  「容我考慮下,你先起來。」宋峰無力道,這孩子固然重要,但是否重要到他可以公然跟自己的一雙嫡子女翻臉,他還不清楚。

  小桃這一次沒再勉強下去,因為她知道物極必反,逼急了,反而會讓宋峰這冷血無情的人捨棄她。

  「老爺,您也別覺得為難,小桃知道自己是什麼命,不會強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的。」小桃進退有度道,既為自己樹立了好名聲,同時也讓宋峰有一個好台階下。

  宋峰沒再多說,兩人溫存了一翻,這才相擁而睡。

  王溪那邊沒多久就有線人將小桃跟宋峰說的話一字不漏傳入她的耳朵,王溪初聽到小桃懷孕的時候氣得咬牙切齒,欲找人將她的胎兒弄掉,但很快就平靜下來。

  小桃這女人挺有心計的啊,瞄準了平妻這一位置,一旦她真的成為平妻,那麼哪還有她王溪的地位!!

  不過,這可能老天爺也在幫她啊,她不出手,自然會有人出手的,她只需要再煽風點火一下。

  畢竟借刀殺人這招幾乎被她用得爐火純熟。

  南宮瑾跟宋佳瑤緩慢往馬車停放的所在走去,卻沒想到半路中被一瞎子算命老者攔住。

  「這位公子,這位姑娘,老夫覺得自己跟你們挺有緣分,請留步。」老者和善道。

  宋佳瑤對這些並不迷信,但還是出於禮貌地停下腳步,而南宮瑾則整張臉都黑沉下來,不悅地蹙了下眉,然後將宋佳瑤拽走。

  「公子,你的煞氣很重啊,雖然無法讓讓普通的魑魅魍魎近身,但恕老夫直言,你近段時間有血光之災。」這位盲人一臉嚴肅道,語氣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讓宋佳瑤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你信?」南宮瑾諷刺道,他一直信奉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況且照這老者說的,血光之災他多得去,幾乎每段出席一次任務都是九死一生回來。

  宋佳瑤其實對這些算命的並不迷信,但不知為何,就如同這老者說的,他們兩個跟他今天有緣在這路上碰見,那也是一種難得的緣分,如果可以種下善緣,那又何嘗不行?

  「你等我一會兒,反正也急著這一丁點時間回去。」宋佳瑤安撫道。

  「就當是我為你買個平安吧。」宋佳瑤微笑道。

  「姑娘,你的心靈很美,哪怕你比別人多了一世,重頭再來也並沒有被仇恨給蒙蔽了,這也多虧你身旁那位男子。」

  「你倆是天作地和的一對,只可惜這過程比誰都要經歷得多。」老者摸了摸他的鬍子頗為神秘般感慨道。

  宋佳瑤的雙眸閃爍了下,這老者居然能算到自己是重生的?難道真的遇到隱世的仙人了?

  「請問老者,可有化解的辦法?」宋佳瑤恭敬道,從他說出自己重生的身份後,宋佳瑤就堅信他不是信口雌黃的。

  「給,讓你的心上人隨時佩戴著,這在關鍵時候可以替他擋過一劫。」老者慈善道,宋佳瑤將他遞過來的小葫蘆掛件接過,欲給他盤纏以表謝意,卻發現這老者已經走遠了,到最後消失不見了。

  「都說不要信了。」南宮瑾無奈道,這老者估計也是江湖騙子,滿嘴胡言,說完就跑。

  「你看,送你的。」宋佳瑤將從那老者得到的木製葫蘆在南宮瑾的面前使勁地搖晃著,獻寶道。

  「怎麼這麼丑。」南宮瑾嫌棄道,但還是連這醜陋的小葫蘆接過,畢竟這可是宋佳瑤第一次,親自,當面贈送給他的。

  「怎麼丑了,圓圓的,還很飽滿,看上去就很可愛。」宋佳瑤扁了扁嘴反駁道。

  「我幫你掛在腰間。」宋佳瑤自告奮勇道,然後彎腰,認真地將這小葫蘆別在他腰間懸掛著的精緻玉佩上。

  「答應我,時時刻刻都佩戴好它,就將它當做是小型的我,好讓我時時刻刻都陪在你身旁。」宋佳瑤煽情道,弄得南宮瑾害羞般撇過頭,隨後用力地朝她點頭。

  「回去啊。」宋佳瑤微笑道,至於後面那句我的傲嬌侯爺,她就不說出來了,畢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南宮瑾若敢將她的情感騙去後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她絕對會毫不手軟地將他可以傳宗接代的東西給毀了。

  南宮瑾看著宋佳瑤笑得特歡的表情,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總覺得她剛剛肯定在想什麼不好的事了!!

  兩人回到水府的時候,鄭黛跟宋安國此刻像關公那邊,一左一右守在朱紅色大門的一邊,像地方諸侯那般各自為政。

  「叩見侯爺。」鄭黛恭敬道。

  宋安國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連禮也懶得行了,直接走向宋佳瑤,條件反射般欲伸手去揪宋佳瑤的耳朵,但一想到有這麼多人圍觀著,改而瞪了她一眼。

  「臭丫頭,捨得回來了,兄長我多次規勸你不要跟這衣冠禽獸走得這麼近……」宋安國開始滔滔不絕地訴說他對南宮瑾的不滿。

  「回去吧,明天出席任務一切安好。」宋佳瑤溫柔地叮囑道,無視宋安國在她身後的嘮叨。

  「你也是,今天也逛累了,早點歇息。」

  南宮瑾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