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此刻反倒有點同情起宋昱來了,找人暗殺南宮瑾,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你暗殺成功倒還好,不然……就要面臨南宮瑾無盡無窮的怒火了。
宋昱這次真的偷雞不成蝕把米,想把人給解決,卻沒想到把自己給搭進來了……所有大動作都指向他跟幕後人密謀著造反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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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園內,皇后娘娘此刻正在欣賞著剛進貢到的牡丹花,這些牡丹花來得非常鮮艷燦爛,放眼望去,簡直就是獨樹一幟,是它們的天下。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皇后娘娘低喃道,這些詩句琅琅上口,只可惜……這些牡丹花給她的感覺太過艷俗了,並不是她喜愛的花。
「娘娘,您要去跟聖上請安嗎?」宮女詢問道,陸氏這才看見遠處,趙岳摟著宋佳柔纖細的腰肢,有說有笑,寵溺般走進這御花園。
「不了,回去吧。」陸氏冷漠道,入這深宮,早就將她的心磨平了,她是一國之母,該有的儀態必須有,更何況後宮佳麗三千,比她美的人多了去,又何苦去挽留帝皇早已不在的心。
「娘娘!!」宮女著急道,但還是緊跟上她的步伐,以前她們皇后娘娘還會爭寵一番,但在這後宮經歷的事多了,反倒越發平靜,到最後都不爭不搶了。
就因為她不爭不搶,反倒便宜了其他妃子,明明她才是正宮,可以有更多的時間跟聖上相處,卻被她全部放棄了。
「小桃,怎麼這段時間,哥哥沒進宮?」皇后娘娘詢問道,以往陸霖上完早朝後都會來向自己請安的,但現在……這一個月,她幾乎沒怎麼見過陸霖,以及他的女兒靈兒。
「不知道,我聽說陸霖大人告了一個月的病假。」小桃如實道,這可是她從其他宮女的口中聽回來的。
「病?哥哥生病了,我怎麼不知道?」皇后娘娘一臉疑惑道,陸霖不可能連她都瞞著的啊?
「宮裡還有什麼謠言之類,不妨說說。」皇后娘娘冷靜道。
「嗯……聽說不久前燕鎮出了一件大事,有人僱傭大量的人去殘殺燕子,將它們的腦袋取出來,當做藥引。」
「據說這件事還讓聖上大怒,要嚴懲,不過最後好像平安侯那邊解決了。」
「燕鎮?燕子的腦袋?這燕子一般都是做成燕窩提供給皇宮或者達官貴人的,難道這腦袋有什麼特殊的用途?」皇后娘娘不解道,久居深宮的她,對外界的事知之甚少,而且一介女子又不能干涉政事,那更不能知道朝中發生的大事。
「恩,外界傳言,說這燕子的腦袋可以用作藥引,治療這裡有問題。」小桃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神秘兮兮道,畢竟沒人敢在皇宮內討論這個,也只能粗略的描述下。
「!!」皇后娘娘的內心咯噔了下,心裡總有種不詳的預感,治療腦疾……她哥哥該不會鋌而走險吧!!
「小桃,幫我帶一封信給陸霖,讓他來見我!!」皇后娘娘命令道,整顆心此刻都提起來了,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陸霖瘋狂的地方。
他可以為了陸靈兒做出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她現在最怕的就是陸霖瘋了,打算謀朝纂位,這樣的話,那可是誅九族的啊!!
端襄王封地內,端襄王在藥引的刺激下醒了,而宋昱此刻正居高臨下般望著他,嘴角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你這亂臣賊子!!」端襄王怒吼道,一口悶氣卡在喉嚨上,不上不下。
「端襄王爺,保重身體啊,被氣到就不好了。」宋昱微笑道,揚起的笑容讓端襄王爺恨不得起身去撕了他,只可惜他沒力。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南宮瑾,還有宋安國,這兩個對大安朝做出無數巨大貢獻的人,被我找人給解決了。」宋昱刺激道。
端襄王爺一口悶血猛地噴出來,宋昱嫌棄般閃身躲過,這些瘀血全部落到地上,格外的觸目驚心。
「再這樣吐下去,你真的小命不保了。」宋昱繼續刺激道,端襄王爺掙扎著要起身,但都徒勞,只能雙眼滿是血絲般瞪著他。
宋昱狂笑了下,隨後轉身離開,端襄王爺最終被氣得再次暈倒過去,這一次可不是在藥物的作用下暈倒過去。
「報告宋大人!!」宋昱才剛從端襄王爺的房間出來,就有一下人匆匆忙忙跑過來,滿臉驚慌跪倒在地上。
「何事慌慌張張!!」宋昱用力地甩了下衣袖詢問道。
「大人,剛剛城門那邊來報,有人偷了米商嫡女的身份牌矇混過關出去了。」下人忐忑不安地匯報導。
「什麼!!有沒有查出是什麼人。」宋昱聲色俱厲道,整張臉都陰沉下來,怎麼會出現這種變數!!
「那有找到他們的屍體了嗎?」宋昱著急道,這三個冒名出去的人他倒不是很關心,他最關心的就是南宮瑾跟宋安國是不是已經被解決了,如果沒有,那麼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回大人,還……沒。」下人縮了下肩膀,顫抖道。
宋昱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想砸東西,才發現手裡根本沒有可以砸的,使勁地揮了揮衣袖,然後轉身離開。
書房內,書案上放著的都是陸霖寄給他,而宋昱閱讀完後又來不及燒毀的書信,陸霖對他下達了命令,一定要將宋安國跟南宮瑾二人暗殺在端襄王封地內,不然他就別回京都了而他的家人也別指望看到了。
「可惡!!」宋昱生氣道,將這些書信全部撕碎……
「大人,不好了,來了,來了!!」下人慌慌張張道。
「嘭!!」宋昱滿臉陰鬱般將大門打開,下人看到他後,「撲通」一聲,果斷地跪倒在地上。
「什麼來了?」宋昱猙獰道,臉色黑得如同墨汁般,讓人覺得他是從地府中爬出來的惡鬼。
「侯爺,宋欽差……還有後面跟這一群山賊!!」下人驚悚道。
「!!」宋昱倒吸了一口氣,差點背過去要暈倒。
「怎麼會這樣!!」說完後,就風風火火出去。
在高處上往下看,城門此刻一片混亂,無辜的百姓四處亂躥著,守城門的官兵跟南宮瑾他們帶來的人當場打起來。
「完蛋了,天要亡我。」宋昱失魂落魄道,整個人搖搖欲墜,如果不是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圍欄,他現在整個人都跌倒在地上。
「快,將這府裡面的人都調動出來。」宋昱著急道,現在只能背水一戰了!!
「人馬已經集齊了,大人您要掛帥嗎?」下人忐忑道,這裡可以作主的就是他了,根本沒有其他人可以號令府里的人去應戰。
宋昱抬起手欲一巴掌拍死他,但最後只是用力地揮了揮衣袖,陰著臉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戰袍披上,去城門應戰。
「你們這群狗賊,早看你們不順眼了!!」山賊們興奮道,舉起他們的鐮刀砍向這群欺壓百姓的官兵。
「怎麼……」
「南宮瑾跟宋安國還活著!!」守城門的官兵們震驚道,手裡拿著的武器此刻也不穩,差點掉落。
「我認得你們,你們……」曾經攔住鄭黛的官兵瞪大雙眼震驚道,他此刻完全沒有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喜悅感,反倒覺得脖子此刻被索命鬼抓住了脖子,隨時都會沒命。
「又見面了,可惜啊……」鄭黛感慨道,然後將手裡隱藏著的飛鏢甩出去,正中他的脖子,讓他瞬間斃命。
「你們要麼立馬投降,要麼就讓我們血洗這裡……」
「我數三聲,三聲之內,你們還不能做出決定的話,那就血洗吧。」南宮瑾冷漠道,在城門的官兵們此刻都面面相蹙,不知道是該將城門打開放他們進來還是什麼……
「一……」
「二……」
……
「大人有令,不能開城門,哪怕拼上咱們的性命,也要死守。」有一官兵駕著馬匹大聲嚷嚷道。
原本已經打算棄盔甲打開城門的官兵們,這一聲命令仿佛給他們注入了新鮮的血液似的,讓他們瞬間恢復士氣。
「宋昱大人此刻在來的路上,我們跟這群反賊拼了!!」該官兵顛倒是非道,宋安國此刻也在內心對他舉起了大拇指,這人倒打一耙的本領,連他也自愧不如。
「是,勢守咱們封地!!」官兵們的士氣得到鼓舞后,紛紛舉起武器跟南宮瑾他們拼起來。
「侯爺,要小的進去將城門打開嗎?」趙四詢問道。
「不……我來,你們別傷及無辜。」南宮瑾面無表情道,只見他施展輕功越過這些人,然後奪過他們手裡的長劍,將它們當做飛鏢,用盡力氣甩向城牆上。
官兵們看著自己手裡空空如也的武器,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而南宮瑾此刻踩到他們的頭上,用他們的頭部當做支撐,飛向那些插在城牆上的長劍,然後開始攀爬起來。
「放箭!!」
城牆上的官兵們立馬對著南宮瑾拉弓射箭,南宮瑾鬆開握住長劍劍柄的手,然後腳尖在下面的長劍上踩了踩,借力飛到半空中,伸腿整個人翻了個身倒立在半空中,將這些利箭全部用腿風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