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遊戲

  第一場下注,宋安國就旗開得勝,這讓他越發覺得春風得意,沒多久,就有人托著盤子走進來。

  宋安國將上面的銀票全部拿走,並豪氣地塞了部分進鄭黛手裡。

  「大人,您真客氣啊。」鄭黛微笑道,毫不猶豫就將這些賞賜給她的銀票放到腰間掛著的荷包裡面。

  馬爺並沒說什麼,在一旁安靜地坐著,但赤裸裸的眼神卻一點都沒離開過鄭黛。

  「素素,你去陪馬爺吧,我還要繼續下注。」宋安國提議道。

  「是,大人。」鄭黛配合道。

  「馬爺,不知道您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逛的呢?」鄭黛嬌媚道,馬爺被她的聲音勾得魂都快飛了。

  「有,不遠處有何荷花塘,咱們去欣賞欣賞。」馬爺興奮道,已經抬起右手搭在鄭黛的肩膀上,半推半摟般往外走。

  鄭黛雖然覺得這人過於輕佻,但也不能將不滿表現在臉上,只好尬笑般任由他摟著,內心則強忍住那股想揍人的噁心之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

  兩人磕磕碰碰,總算到達了荷花塘,鄭黛立馬掙脫他的束縛,假裝非常高興般看著不遠處的荷花。

  「那個,可以伸手去摘一下蓮蓬嗎?」鄭黛一臉嬌羞道,馬爺忙點頭,這美人圖,越看越心猿意亂。

  鄭黛伸出纖細白嫩的右手,然後半彎下腰,左手托住裙擺以免被塘水沾濕,這樣總算成功地將一顆蓮蓬拔下。

  「馬爺,您看!!」鄭黛展露笑顏道,那笑顏明媚得馬爺恨不得上前將她撲倒。

  「素素姑娘,我看這荷花才更能襯托你的美。」馬爺邊搖晃著扇子,邊風流道。

  鄭黛內心覺得他做這個風流姿勢很噁心,但又不能說出來,只能強顏歡笑,接過他遞過來的荷花。

  「謝謝馬爺……」鄭黛半躬了下身道。

  「聽聞姑娘擅長琴藝跟唱歌,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幸運可以聽一下?」馬爺邀請道,鄭黛也從他的眼裡看到滿滿的不懷好意。

  「這……為報答馬爺贈送的荷花,素素願意譜曲一首。」鄭黛恭敬道。

  「只是……要在這裡嗎?」鄭黛托著下巴,嬌俏道,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

  「不不……這地方怎麼配得上聽素素姑娘的琴聲跟歌聲呢?」

  「姑娘請跟我來。」馬爺將手裡的扇子攤開,頗為風流道。

  鄭黛一臉平靜地微笑了下,然後不緩不慢地跟在他身後,因為在她看來,這男人無非就是起了色心,至於有沒有色膽,這個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馬爺帶著鄭黛來到一個偏僻的庭院,這裡跟馬場那邊的包間簡直格格不入,非常寧靜,一看就知道平時並沒有多少人走動。

  「馬爺,您來了。」一名女子嬌羞道,然而看到身後的鄭黛後,整張臉都扭曲起來,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瞪著鄭黛。

  鄭黛挑釁般笑了笑,這女子手裡的絲巾更是被她自己拽得緊緊的,幸虧她此刻並沒有將絲巾放到嘴巴里,不然此刻恐怕會好看到爆啊。

  「爺,這女子是?」該名女子像蛇一般纏繞到馬爺身上,並伸出雙手體貼地替馬爺錘肩,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

  「晴兒,你今天先到廂房那邊歇息,明兒如果有喜歡的東西,儘管去買。」馬爺大方道,恨不得這女子從他面前消失,別打擾到他跟鄭黛卿卿我我。

  「是,馬爺。」這名女子恭敬道,但臉上一閃而過的陰毒卻被鄭黛捕捉到了。

  鄭黛風情萬種般微笑了下,不知道是在嘲諷這女子的不自量力,還是對接下來的陰謀詭計並沒有放在心上。

  「等等,晴兒,替我吩咐廚房的人備一些茶水跟美食,還有讓婢女來將房間的東西迅速換了,並讓琴師將他的琴放到房間裡去。」馬爺吩咐道,完全將這名女子當做下人使喚。

  晴兒雖心生不滿,但也不好當場發作,內心此刻則陰暗得很,想著這女子別成了馬爺的入幕之賓,這樣……她就可以一洗恥辱。

  「是,馬爺。」晴兒恭敬道,然後扭捏著腰肢,非常風騷般離開。

  馬爺迫不及待將鄭黛迎進屬於他專屬後院的「蘭房」裡面。

  鄭黛抬頭望了下,這房間的名字挺雅正,還有這周圍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蘭花,那清新卻又不濃的花香味撲鼻而來,讓人聞著覺得心曠神怡。

  「喜歡這?」馬爺轉身詢問道。

  「恩,這些蘭花,一看就知道品種不凡,大多數都是從別的地方進貢回來的。」鄭黛評論道,她現在真的有點好奇操控馬莊的幕後人究竟是誰了,能幫忙疏通關係進貢這麼多品種的蘭花……必定不簡單啊。

  「素素姑娘,請。」馬爺客套道。

  鄭黛略微將裙擺提起來,稍微露出又白又細的大白腿,大家閨秀般抬腳進去,而身後的馬爺此刻滿臉口水,恨不得可以去……

  「這琴真精緻,一點也不遜色於老鴇千辛萬苦替我找來的紅木鳳鸞琴。」坐到琴上的鄭黛稱讚道,並抬手「崢崢」的彈了幾聲。

  「姑娘,好琴藝。」馬爺稱讚道,哪怕他其實並不會欣賞這種高雅的東西。

  「這琴是用上好的梨花木做成的,上面的弦,更是用珍貴的孔雀毛髮製成的。」馬爺介紹道。

  「那要聽什麼?」鄭黛微笑道,眉目上的笑容讓人覺得非常炫目。

  「隨便吧。」馬爺微笑道,眼神卻若有似無般瞥向不遠處的香爐,然後在一旁喝著悶酒。

  鄭黛隨意彈了一首哀怨的曲調,原本很悽美感人的曲調,但在馬爺聽來卻是食之無味,還不如跟美人玩點什麼開心的事比較好。

  一曲完畢,馬爺身旁已經喝了好幾壇酒,雜七雜八般堆滿了空罐子,臉上也升起了絲絲紅暈。

  「馬爺,你怎麼了?」鄭黛關心道,而馬爺伸出雙手一把摟住鄭黛纖細的腰肢,將她抱進懷裡,不讓她動彈。

  「馬爺,你怎麼了?喝醉了?」鄭黛微笑道。

  馬爺將頭靠到她的肩膀上,嘴裡吐出的酒氣讓鄭黛聞著就覺得想吐。

  「美人兒,咱們玩點有意思的遊戲吧……」

  鄭黛並不答話,但也知道這人此刻並沒有醉,而他等候的恐怕就是那香爐發揮作用,而那香爐裡面放的是什麼,對於長久混跡在風月場所的鄭黛來說,一聞就可以分辨出來。

  「好啊,不知道馬爺想玩什麼?」鄭黛配合道,一副欲欲躍試的樣子。

  「擲骰子,會嗎?就這樣。」馬爺拿著一個骰盅,將三顆骰子放進去,然後快速地搖晃著,最後帥氣地將它放到桌子上。

  「看上去很好玩啊,規矩是什麼?怎麼懲罰?」鄭黛興奮道,將這骰盎接過,饒有興趣般搖晃起來。

  「就賭大小,輸的那個自行脫一件衣服。」馬爺微笑道,毫不掩飾眼裡的yu望。

  「好,那就開始吧。」鄭黛微笑道,他這一個古人,想跟她這來自未來的靈魂斗,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果不其然,馬爺幾乎節節敗退,現在只剩下一條褻褲了。

  「馬爺,你身材好好啊……」鄭黛嬌羞道。

  「不如咱們換個籌碼?」馬爺提議道,他完全看不出鄭黛有作弊的嫌疑,但也想不通為何鄭黛可以處處贏在賭場上身經百戰的自己?

  「馬爺,您想增加什麼籌碼?」鄭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詢問道。

  「恩,喝酒,如果我輸的話,一壇,你輸的話,就這小碗。」馬爺提議道,鄭黛雙眼閃過狡黠,要的就是他做出這個決定。

  「行,咱們開始吧。」鄭黛微笑道,這一次,她故意輸給馬爺,馬爺興奮地替她裝滿一整碗酒。

  「這……太多了,馬爺。」鄭黛撒嬌道,但還是將碗接過來,將它放進嘴邊,期間還被嗆得咳嗽個不停,但總算將這碗酒一飲而盡。

  「馬爺,我怎麼好像看到滿天的繁星,它們圍繞著我轉啊轉……」鄭黛語無倫次道,原本白皙的臉蛋,此刻漸漸有紅暈爬上來。

  馬爺奸yin般微笑了下,繼續慫恿道:「繼續,你還沒醉了。」

  鄭黛使勁地搖晃了下,身子此刻也搖搖欲墜,軟得像一條水蛇,讓馬爺看著就覺得心猿意亂。

  「來,繼續搖。」馬爺興奮道,吸入了不少香爐裡面的氣味,此刻整個人都熱得好像火爐一樣,想將鄭黛就地正法。

  「馬爺,素素真的快不行了,我的頭好暈。」鄭黛欲站穩自己的身子,卻沒想到身體一軟,整個人往前撲,投入了馬爺的懷抱。

  「美人兒,你讓爺等得好著急。」馬爺猴急道,已經開始去撕扯鄭黛身上的衣服。

  鄭黛任由他輕薄,在馬爺看不到的視角處,右手已經握著三根銀針,手起針落,三根銀針全部落到他的後腦處。

  馬爺毫無徵兆般瞪大雙眼,隨後暈倒過去,將整個人的體重全部壓到鄭黛身上,鄭黛嫌棄地一腳踹到他肚子上,並吐槽道:「死肥豬,噁心巴拉的。」

  馬爺整個人被她踹翻,四腳朝天趴在地上,鄭黛這才打開房門左顧右盼張望了下,待確定不會有人來,這才重新關上,而她自己則在外四處瞎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