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瑤只覺得自己被莫名其妙卷進這些事來,王溪曾經因為看她不順眼,花重金請陰煞樓的殺手來暗殺自己,以絕後患……卻沒想到陰差陽錯被南宮瑾破了這一劫。
貌似自她重生後,並不是所有的事都按照前世的發展軌跡進行著……
難道她在改變自己命運的情況下,也不知不覺將一些既定事實的軌跡給改變了?
「那有打聽到這些燕子的腦袋是送進京城哪處的大戶人家?」宋佳瑤關心道,燕子的腦袋可以治療腦疾的問題,簡直就是聞所未聞,噁心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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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玉無奈般搖搖頭,他的手伸得再長,也只能是在北城這具有話語權,京城那……他只是有眼線,但卻鞭長莫及。
問題鄭黛被南宮瑾派去端襄王的封地辦事,他少了左臂右膀,根本不能立馬清楚京城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
「京城那條線,咱們先緩一緩,放一放……」
「在燕鎮,你有沒有辦法利用這個,去為這鎮上的人做一些事?將這些為非作歹之徒給嚇走?」宋佳瑤將南宮瑾給她的身份牌遞到寒玉面前道。
寒玉接過這塊冰玉質地打造而成的身份牌,上面還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中間大大的「南宮」二字,在京城姓南宮的人屈指可數,而且能用到這種質地做身份牌的,更是人中龍鳳。
「能,南宮的名聲挺響亮的,幾乎童叟無欺啊……」寒玉微笑道。
張三一臉黑線,他們家侯爺的名聲不止響亮,更是鬼見愁!!
「那多謝公子出手相助。」宋佳瑤頗為得體般感激道。
寒玉風流般搖曳了下扇子,修長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回去休息吧,張三。」
夜裡的風有點冰涼,本就穿得單薄的宋佳瑤,此刻也覺得瑟瑟發抖,想回去自己的房間歇息。
但今晚註定是一個不寧靜的夜晚……
宋佳瑤推門而進,發現童臻此刻仍用被子裹住自己小小的軀體,然後無聲地控訴著。
她此刻有點後悔,自己幹嘛這麼多管閒事,讓張三救下這小屁孩,這不……她離開了這麼久,他就在這被窩裡面像鴕鳥般跟自己鬥氣啜泣個不停。
「別哭了……燕鎮的事,我已經讓人嘗試去處理,結果怎樣,那就聽天由命吧。」宋佳瑤安慰道,雖然意識里不討厭小孩子,但是不代表她會哄小孩子啊!!
童臻這才停止啜泣,稍微打開裹住他小小身軀的被子,僅露出一顆小小的頭顱,然後輕聲道:「真的?」
宋佳瑤點頭,然後將他身上的被子撤掉,並將自己的手帕遞給這小屁孩,讓他將臉上的淚痕擦掉。
「睡吧,有什麼明天再算。」
南宮瑾出了端襄王封地的城門後,立馬快馬加鞭趕回京城,騎著千里馬,一天一夜後,總算回到了京城。
京城城門倒沒這麼嚴,南宮瑾只用尋常的老百姓的身份牌就順利入京了……
只是剛一腳踏入京城的門,後腳就有一隊馬匹橫衝直撞,連審核身份都不需要就直接架著馬匹闖進城門。
「咳咳咳……」這些突然闖進京城城門的馬匹掀起了無數的沙塵,將城門附近的普通老百姓嗆得咳嗽個不停。
待這些囂張至極的馬匹走遠後,附近的百姓才開始七嘴八舌的表達不滿。
「怎麼又是這群人……」
「京城裡的人都不管管嗎……」
「咋管,最愛管盡天下不平事的鬼見愁南宮大人此刻都被派出去了,誰還會理咱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的破事。」
……
南宮瑾大概將附近尋常老百姓的話都聽進去,然而很快就被地上殘留的快要乾枯的xue跡吸引了注意力。
尋常老百姓此刻像談論家常便飯似的討論著,絲毫沒注意到南宮瑾此刻彎下了腰,並用食指在這xue跡上沾了沾,隨後放到鼻子上嗅了嗅。
這不是人身上落下的xue跡,但為何會從那群架著馬匹招搖撞騙通過的人身上落下?他們究竟從外面帶了什麼匆忙進京?
而這時,趙四帶著一堆親信風塵僕僕般趕到。
「侯爺,先回府,還是?」趙四恭敬道。
「之前讓你提前打聽御戶錢莊的事?可有下文?」
「御戶錢莊的莊主外出辦事了,現在是他的管家處理著錢莊上下的大小事宜,然而……要詢問誰在短期內曾在這錢莊取走這麼大的一筆錢到端襄王的封地……」
「這位老管家並不清楚,而且帳簿都在他們家莊主身上,一切要等他們莊主回來才能問個水落石出。」趙四逐一將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知。
「那御戶錢莊的莊主什麼時候回來?」
「那位老管家說,他們莊主前往友人處赴三天約,明天黃昏前就會到錢莊了。」
「行,那你們先行回府。」南宮瑾立馬將他們打發道。
趙四也明白南宮瑾在外辦黃差一段時間了,肯定非常想念宋大小姐,現在估摸著打算入夜偷溜進水府。
趙四朝他恭敬地點點頭,隨後將身後的一眾親信帶走。
天色還早,南宮瑾閒著無聊,就在集市上瞎逛著。
隨意找了家小攤坐下,老闆就熱情般端著茶水過來招待著。
「客觀,要點什麼?」
「就你們店的招牌菜吧。」南宮瑾面無表情道,讓這位熱情地老闆覺得自己此刻是熱屁股貼冷屁股啊!!
南宮瑾看了一眼茶水裡面粗糙的茶葉,眉頭輕蹙……待端起來聞了下茶香後,直接將這杯茶水倒落在地。
附近的尋常老百姓一臉見鬼般望著他,不懂這其貌不揚的男子為何直接將茶水給倒了,而且那臉上滿滿的是嫌棄。
「客觀,可是覺得茶水不合心意?」老闆忐忑道,他這是倒了八輩子霉運才招來這麼個看上去並不好惹的主啊。
南宮瑾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隨後又搖了搖頭。
老闆無奈地離開,估計這位小公子有什麼怪癖吧……
「好勒,公子,您的餛飩麵。」老闆笑魘如花般將一碗熱騰騰的面放到南宮瑾面前。
南宮瑾也是第一次自己自己私底下去嘗試這街邊的小吃,之前宋安國非常愛吃這些玩意,曾經跟他外出辦事時,一邊走,一邊吃。
關鍵那味道聞著真的一點也不比宮裡的山珍海味差,只不過那時的自己太愛面子,拒絕了宋安國的美食誘惑。
老闆看著南宮瑾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般瞪著放在他面前的這碗餛飩麵,不由得膽顫心驚,他做得東西有問題?
「啪嗒……」南宮瑾總算拿起碗上面放著的筷子。
「老闆,來個肉包子。」不遠處桌子的客人大聲嚷嚷道,這位老闆稍微再觀看了下南宮瑾的臉色後,發現並無異常,這才快速離開。
南宮瑾每吃一口都非常優雅,完全不像尋常老百姓那樣狼吞虎咽,遠遠望去,就如同貴公子在品嘗美味佳肴似的。
「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
「之前隔壁王二家的女兒,她不是這裡有問題嗎?」某背著簍子,腰間還吊掛著兩把小鐮刀的中年壯漢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
「那有什麼好說,這不是眾所周知的嗎?虧他的女兒長得這麼水靈,只可惜……連最基本的稱呼都不會說……」坐在他一旁的男子可惜道。
「那是以前,你不知道嗎,王二他最近不知道怎的,突然有橫財降臨,富貴了……而且也不知道是誰告訴了他一張偏方。」
「偏方?」南宮瑾好奇道,難道又是些什麼邪門歪道的方法?
「是啊,這段時間突然興起的,說燕子的腦袋可以治療腦疾方面的問題,特別是智障兒。」
南宮瑾的眉頭緊緊蹙起來,燕子何時有這種共用?為何他身為皇室子弟並不知道?
「反正王二花了高價買,然後他那水靈的女兒居然破天荒真的喊父親了!!」中年男子吃驚道。
南宮瑾沒再聽下去,吃完這碗餛飩麵,結了帳後就離開了……但腦海里一直閃爍著剛剛那兩位男子的對話,雖有疑問,但跟劉海之死,以及陰煞樓根本扯不上關係,暫時沒必要理會。
一處偏僻又安靜的莊園裡面,一名婢女此刻正端著一碗剛煲好的黑漆漆的藥進到陸靈兒的閨房。
「我不喝,不是叫你們走的嗎!!怎麼又來!!」陸靈兒發脾氣道。
「小姐,這可是大人吩咐的啊……」婢女忐忑道,陸靈兒已經被這碗藥煩不勝煩,直接抄起桌子上的茶壺砸向這名婢女。
婢女瞪大雙眼……
咣當……
「哈哈,好玩,好玩……」陸靈兒痴傻道,看到這名婢女臉上的xue跡後,反倒覺得自己做了一番大事。
「小姐,我……」婢女捂住自己不斷溢出xue絲的額頭,雙腳不斷地往後退,直到在角落處退無可退。
「靈兒,不得胡鬧!!」陸霖一把將陸靈兒的房門推開,聲色俱厲道。
婢女立馬一溜煙離開這是非之地。
「父親!!」陸靈兒親切地上前挽住陸霖的右手,臉頰還在他的手掌上蹭來蹭去,撒嬌個不停。
「靈兒,怎麼不喝藥了?」陸霖慈祥道,隨後伸出右手摸了摸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