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臉上的神色驟然一變,捂著胸口後退了一步,這讓宋安國察覺出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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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受傷了?倆大男人還矯情什麼,這兒可沒有我妹妹,這要是傷口感染了,可不是小事情。你要是還想求娶我妹妹,最好還是好好活著。」宋安國嫌少神情嚴肅起來的說道。
南宮瑾輕笑一聲,「你這是答應了嗎?」
「答應什麼,我就是警告你,不要小看了傷口感染而已,別多想!」
宋安國以強硬的姿態扒開了南宮瑾的衣服,他的胸口前確實纏著厚厚的一層紗布,還不停的往外滲著血,看來傷的很是嚴重。
「我說你也真是的,兩個人一起行動,總好過於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同那些亡者之徒做鬥爭。現在好了,拖著一副病軀回來,難道很光榮嗎?」
宋安國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樣一來總感覺是他宋安國欠了南宮瑾什麼,這要是下一回再牽扯到宋佳瑤身上,他是幫還是不幫?
幫了,那要是自家妹妹不樂意,那豈不是在為難他,可要是不幫,這情就沒法還,他平生最討厭,欠人人情了!
「還行,勉強還能應付得了,否則也不能站著來到這兒,趙四倒是傷的比較重,我讓他先躲著。你在這也已有了多日,情況如何?」
南宮瑾任由宋安國幫著他將紗布揭開,還順手拿出了金瘡藥放在桌上。
宋安國一邊幫著南宮瑾敷藥止血,一邊回答道,「難,這裡頭嚴實的跟蜘蛛網有的一拼,粘哪粘哪,要不是我機靈,恐怕就被發現了。今日王爺恰好醒了,可該死的是宋昱跟在邊上,沒法跟王爺好好聊聊。」
「今夜,我去夜探一番,說不定能發現什麼線索。」南宮瑾不願放過這個機會,雖不知瑞襄王是個什麼情形,不過下意識的覺著他應該醒著。
宋安國連忙制止的,「可別,那宋昱可是精的很,再說了,瑞襄王對他們來說興許還是有點作用的,這才讓他一直以來處於昏睡狀態 。」
「這情況可當真?」南宮瑾的確晚到了幾天,有許多事他並不如宋安國來的清楚明了。
「那是自然,還有那城郊外的馬莊,你來時可有見到?那裡頭問題可大了,說不準我們到頭來興許需要從馬莊開刀。」
南宮瑾搖了搖頭,他這一路過來甚是匆忙,並未能注意到其他。
「也是,你忙著逃命都來不及,身上還開了個大洞,哪裡會注意到其他。」宋安國這時候還不忘記調侃南宮瑾。
宋安國向著南宮瑾炫耀他這幾天來的戰果,「別說,那馬莊要是定力弱一些的人早就會沉溺在其中,就身上帶著點小錢,全給我栽進去了。宋昱似乎就是想這樣,這才會帶著我往馬莊裡去。」
南宮瑾不是很清楚,宋安國所說的馬莊,不過會讓人上癮,並且輸出大量銀子的活動,也就只有賭。
「你就將計就計,裝作一副沉溺在其中的模樣?」南宮瑾幾乎已經猜到宋安國的打算,如此看來,那宋昱已經降低了對宋安國的防範。
「不過時間也差不多了,漁網張的太大便不好收網,再說了,天天往馬莊跑,我也累了。」
宋安國說完,幫著南宮境換紗布的工序也已經完成,差點又往上頭再拍一回。
「成了,你也抓緊這兩日好好養傷,興許變故就在我們不經意的時刻發生,接下來才是重中之重。」
在瑞襄王府裡頭,幾乎就是宋安國的主場,南宮瑾今日見過宋安國後,也真就銷聲匿跡,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去好好養傷去了。
……
京中,宋府大院裡頭。
宋佳瑤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在花園裡頭走動著,腦子裡回想的都是上一回從馬莊出來遇上的事兒。
到底是何人開設的馬莊?又是為何要做出這樣的事來,絲毫不給人留活路?
斂財?
宋佳瑤覺得很有可能,但這應該並不是馬莊後頭的主人真正的目的,至於目的所在,她想到頭疼欲裂都想不出來,這才會在腦海中一直不斷徘徊著。
「哎呀,今兒個可真是運氣好,竟然真的讓我猜中了。今天你們夫人我心情好,等會兒個個有賞!」
正在花園裡頭走著,宋佳瑤突然聽見王溪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不知為何,下意識的不想同她正面碰上。
躲進身旁一個大石頭後,聽著不遠處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想來是王溪去了哪兒,就猜中了什麼謎題,這才會高興不已。
可宋佳瑤轉念又一想,王溪什麼時候喜歡上了猜謎的活動,她最喜歡的不應該是坐在後院裡頭同婦人們嚼舌根子敗壞她的名聲嗎?
其中一定必有蹊蹺,宋佳瑤等到王溪等人走遠後,這才讓小青去查看,剛剛王鑫到底是從哪回來的?
消息來得很快,幾乎是宋佳瑤剛剛回到院子當中,小青就從外頭一路小跑著回來。
「小姐,小姐,原來夫人也是從馬莊回來的!」
想來是有哪個婦人知曉了馬莊這個地方,告訴了王溪,她這才會知曉。
不過聽著王溪剛才說的話,其中的意思倒像是贏了,並且還將那些金銀財寶帶回家中來,這倒同她知曉的有些不大一樣。
「興許是那人太過於微不足道,而王溪好歹也是宋府的當家主母,這才有了例外?」宋佳瑤自言自語道,「對了,一定是這樣的。」
宋佳瑤正神神叨叨的喃喃自語,恰好諸葛風吟剛剛從外頭回來,見狀覺著宋佳瑤是不是被上回的事給嚇傻了?
「你家小姐怎麼了?」諸葛風吟問著小青的。
「小姐剛剛聽到夫人是從馬莊回來的,就成現在這副模樣了,奴婢也有些慌。」在特殊情形下,小青也不懟諸葛風吟了,老實說道。
「什麼,那地方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們家夫人竟然去了?」諸葛風吟剛剛從外頭回來,實際上是去找林晉的手下人。
得到的消息讓她震驚的很,剛想回來同宋佳瑤好好說說,卻又被小青冷不丁的告知,王溪也去了,這可不是好事兒。
「我說,你得想法子讓你這不安分的夫人,別再去那馬莊。那可是個銷金窟,去的久了可就無法全身而退,再說那馬莊很有可能同陰煞樓有關係。」
諸葛風吟拉著宋佳瑤跟倒豆子似的說了一通,她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最後一句她倒是聽得清清楚楚,那就是,馬莊的存在跟陰煞樓有關!
陰煞樓到底是個什麼來路,宋佳瑤已經不僅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事兒,有一次甚至還盯上了她來著,也多虧了林晉幫忙,才能夠全身而退。
王溪也真是的,總是能在這些不好的地方見著她的身影。
「可是林晉來找過你?」宋佳瑤就是這麼一問,諸葛風吟突然就變了臉色,嘴角的笑也淡了些。
「沒有,我同他,也就這樣了吧。」諸葛風吟突然說道。
宋佳瑤幡然醒悟,上回見著諸葛風吟的不對勁,想來就是他倆人之間出了什麼問題。
不過感情終歸是他倆人之間的事情,宋佳瑤不覺得自己插手能讓他們恢復如初,不過相應的勸上兩句還是可以的。
「那個,感情上並沒有誰對誰錯,不過我只知道一點,既然喜歡,那就要拉住那個人,別等到失去了再後悔,到時已經來不及了。」
很顯然,諸葛風吟並沒有將宋佳瑤的話聽進去,敷衍的點了點頭,轉身回了自己的房中,
宋佳瑤輕嘆一聲,這情之一物,就猶如慢性藥腐蝕人心,有人樂在其中,也有人為之痛苦不已。
諸葛風吟想必如今是心痛的哪一個吧?
不過對宋佳瑤來說,她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穩住王溪,至少不能讓她再朝著馬莊去。
不過她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想出什麼好法子。
「小姐,等過幾日就是夫人的忌日了,今年還是要去寺廟裡頭住上一段時日為夫人祈福嗎?」小青這話語中的夫人可不是王溪,而是宋佳瑤已經死去的生身母親。
宋佳瑤眼睛一亮,她有法子了!
雖然這樣會讓已經駕鶴西去的母親心裡覺得有些膈應,可王溪又何嘗不是呢?
想定了主意,宋佳瑤趁著宋峰在家的時候,找了過去。
「父親,女兒有話要同您說。」宋佳瑤看起來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讓宋峰有些心疼。
他不久前才幡然醒悟對宋佳瑤的不上心如今一見到他這副模樣,立馬就急了,上前攙扶著她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這是怎麼了,可是有人欺負你不成,告訴爹爹,爹爹幫你去找回公道!」
宋佳瑤一個勁的搖頭,甚至還滴出了兩滴淚來,垂著淚,哽咽著說道,「沒有人欺負女兒,只是過幾日就是母親的忌日,女兒想著去寺廟為著母親抄寫經文。一時想到母親,這才會這般。」
一提起死去的原配,宋峰的心裡也不是滋味,原來不知不覺中再過上幾日就是她的忌日了。
「也好,要不是父親在朝中還有著政事,一定陪你前去住上幾日。」宋峰長長嘆息一聲。
宋佳瑤趁機開口,「女兒想著,要是有夫人陪著那就好了,夫人不是一直很是歡喜於母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