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李嬤嬤一時啞口無言,這紙條的去處宋佳琪一直是自己藏著的,無論是自己還是身邊的丫鬟自然沒有一個人知曉,自己本來以為宋佳琪一定會將這些紙條都毀了,以免落得別人的手腳。
只是這如今夫人怎麼拿了出來?
別看了,不是李嬤嬤給我的,是我自己拿的。
這些紙條,宋佳瑤藏在哪裡,王溪自然可以猜到一個七七八八,支女莫如母,更何況宋佳琪誰都會防備,唯獨對自己一直沒有戒心,只是稍加注意,這東西自然就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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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此作為,確實有一些對不起宋佳琪,只是自己若不是如此,若是哪日東窗事發。。。
自己自然是看了紙條上的內容, 不過那林安著實陰險,哪怕被發現了,也大可推做宋佳琪自己一人不知檢點,糾纏自己。奈何現在自己女兒名聲敗壞,自然百口莫辯,那時更是百死莫贖。
「母親,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為什麼?」
見得那些紙條在水缸里化為一灘紙漿,宋佳瑤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好似瘋了一般,一把彎腰在鋼邊就想把東西拿出來。只是這無論如何都撈不到,哪怕整個上衣都被冰冷的水浸透,本想著再深一點,宋佳琪立刻被王溪指示來的婆子丫鬟拉了出來。
「你們,不要碰我!還不快去撈?去撈!若是紙條沒有了,你們都得死!」
「啪」啪的一聲,王溪一巴掌落在宋佳琪的臉上,誰知這一掌竟然就把宋佳琪的小臉打的通紅,不僅僅是宋佳琪,哪怕這屋子裡僅剩的李嬤嬤和王溪親信的兩個丫鬟都是一蒙。
從小受盡寵愛,哪怕前幾日再皇帝那惹了麻煩丟了名聲,死了侄子,王溪也沒有打過宋佳琪的。
「母親。。。你這是打了女兒?」
剛剛那一下,王溪自覺整個手都火辣辣的,只是那麼一下,立刻就後悔了。
「佳琪,嗚嗚,佳琪。。。疼不疼啊。」剛說著,王溪小心翼翼的摸上被自己打的通紅的小臉,只覺得摸得是一塊熱鐵。
「難道連母親也。。也厭棄女兒了嗎?」
「沒有。。怎麼會。。怎麼。。」
見得好像失去魂兒的宋佳琪,王溪立刻將人死死的抱住,也不管宋佳琪是不是全身濕透,自己的女兒, 自己廢了這麼多心血的女兒,自己怎麼可能會厭棄呢?怎麼可能?
實在是恨鐵不成鋼。
被抱在懷裡的宋佳琪喃喃自語「母親啊,我知道這東西不能留。。我知道,,,可是你知道嗎?這些日子我是怎麼聽過來?挺過來的,啊。。。」
哪怕每日耀武揚威,哪怕一直發泄著,其實還是痛恨著無能,失敗的自己啊。
若不是還有機會,若不是林哥哥回了話,若不是還有母親,若不是不甘心!
恐怕自己就會瘋魔吧?這宅子住著太小了,這屋子人太吵,這裡的一切一切都在提醒自己,那日在皇帝面前,自己究竟如何百口莫辯的!
「若是東窗事發,你的林哥哥可會幫你?你可知道你這些紙條拿出來,你就是要浸豬籠了啊。」王溪說的苦口婆心
好像明白了什麼,宋佳琪也沒有繼續在糾結,只是這抽抽搭搭的樣子實在是惹的王溪心疼,本來自己的女兒應該是嬌花,如今為何要鋌而走險啊。
自然而然的,這筆帳又算在了宋佳瑤的頭上。
「放心,這初花會,我們母女二人哪怕不著手段,也是一定要讓你去的。」
自然,以前宋佳琪正是風光,這種大會自然一直都是宋佳琪露臉了,若是如今因為出在風口浪尖而去不得,自然就會有人覺得宋佳琪被宋峰放棄,身價倍跌,正因為清楚這點,為了宋佳琪的未來,王溪更應該謀劃一番。
「林哥哥也會去吧。」
相比一開始的暴躁,顯然宋佳琪平靜了許多,只是這提起林安時的神采,還是給人填了生氣兒。
「母親一定會為你想辦法的,不得已的時候,我們可以。。。」
「小姐,小姐」剛剛趙四侍衛給您拿來了一一幅畫,說著青兒樂顛顛的將畫遞過來,趙四侍衛拿來的自然就是小侯爺送的。
本來應該跟著的是張三,只是這人因為一開始的傳話自然被留了下來,趙四幸災樂禍的想著,讓這傢伙胡說八道。所以來送東西的自然就是自己了。
「畫?」聽聞,宋佳瑤不再悠哉游哉,只是接過畫的時候不禁疑惑,這好久都沒見到人,南宮瑾也不是沒有想過,奈何來了自己就生氣,現在怎麼又送東西來了?
其實,宋佳瑤心裡還是不願的,這樣對南宮瑾不公平,可還是打開了畫。
「蛇,老頭 。。。」青兒看著一幅畫面上是一個老人和蛇的故事,只是自己從來沒有讀過什麼書,實在是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以前小侯爺送的都是送給小姐的新新玩意,怎麼這次是幅畫?
「農夫與蛇。。。」
宋佳瑤一眼就看出來南宮瑾是什麼意思,這是說自己不知道報恩?
「宋二小姐,我家侯爺說,若是你再躲著,就親自從宋府把你抓出來。」
趙四將一番土匪的作為說的臉不紅心不跳。實在是自家侯爺的脾氣越來越不對。
其實,趙四覺得這樣每日跟著宋二小姐,匯報一舉一動已經夠不要臉了。現在哪有哪家少爺會這麼跟著閨閣小姐。
「農夫與蛇?」聽聞,青兒立刻知道了什麼意思,小侯爺這是說小姐上次被救卻總是對小侯爺別人不見?
想著,青兒仔仔細細的看著宋佳瑤,自家小姐怎麼就這麼怪呢,若是對南宮瑾不喜歡的話,至少也不該躲著啊。
「南宮瑾這是說我知恩不報,但我沒有反咬一口把。」看著,宋佳瑤苦笑一下還真是逼得緊啊。
「侯爺說,這是小姐沒有態度。。。」
「所以要敲打敲打我?」
「額。。。沒有。。」
趙四真的覺得頭昏眼花,對於張三的處境現在自己真的是感同身受了,要怎麼說?是?可是哪有人這麼威脅女孩子和自己見面的?若是說不是,可是自家侯爺就是這個意思啊。
宋佳瑤也沒想著繼續為難趙四,恐怕事情不能一直像以前一樣躲著了,一定要說明白,一直這樣是南宮瑾的拖累,更是自己的拖累。
「麻煩趙四侍衛,告訴平安小侯爺,小女一定記得侯爺的敲打,初花會見。」
所以這是自家 侯爺把宋二小姐約出來來了?
「宋佳瑤這麼說的?」聽得趙四的回話,南宮瑾樂得美滋滋得,也沒有在乎自己得手段問題。
聽得趙四得消息,跟著放心得只有張三,還好自己得靈機一動讓自己撿了一條命,果然宋二小姐就是自家小侯爺得要害。
有了這種認知,張三趙四相識一笑,終於有了共患難之後得默契。
久違得南宮瑾終於舒服得笑了一下,自從自己回來養傷,一開始宋佳瑤送來得補品雖然難喝自己也還是高興極了,這麼些年了,多久沒有人關心自己樂?
後來不知道怎麼了,自從自己好了,宋佳瑤總是躲著自己,要不是有人匯報著關於她得一舉一動,或許自己都要瘋掉。
可是她偏偏不喜歡自己去見他。
「別說,這初花宴啊,確實是個好機會,侯爺你可以再次盡情得展示自己得才學。」
「趙四,你這是什麼餿主意,我們家侯爺需要那些沒用得酸話嗎?」
「現在得女眷都喜歡那種文質彬彬得,我不是說侯爺不好,我是覺得可以更好。」
「侯爺,你別聽趙四得,宋二小姐自然是。。。」
「知道了。」
聽聞,南宮瑾打斷二人的對話心裡也有些弄不懂,以前玩弄風月是為了迷惑別人的眼。現在真的動心了,才知道感情的來之不易。
苦笑一番,南宮瑾還是願意聽聽二人的主意。
「侯爺如果可是,我倒是建議侯爺穿一些明艷一點的顏色。」
張三見得,一臉挑釁的看著趙四,心下之意溢於言表。
「有道理。」
南宮瑾一臉認同的點點頭,自己確實可以換一些顏色。最近從鄭黛那聽了情侶裝這個新詞。
本來南宮瑾生的就是好看,俊俏的眉眼,高挺的鼻樑,刀削一般的稜角,只是一直以來穿的都是黑色,不代表什麼,只是這黑色看不出自己打鬥的血跡,只是因為自己是活閻王,所以穿什麼都無所謂。
可偏偏自己不想宋佳瑤如此認知自己,在她心裡,自己也想做一個溫暖的人。
自己不想她怕自己,自己不願意她躲著自己,所以願意改變。
看著南宮瑾深思的樣子,趙四也沒有再反駁張三的嘰嘰喳喳,若是可以自己也願意讓自家侯爺輕鬆一點。
「侯爺,不如那天,你就穿白色吧。」
趙四笑笑,那副農夫與蛇,宋二小姐好好的收了起來,沒有惱羞成怒,沒有過多辯解。想著也是對侯爺有心的,或許只是心裡有什麼不明白的。
「告訴南宮瑾,沒有人知恩不報,就是。。。知道他好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