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拿下去坐著糖水來,記住,也就是兩者放在一起煮起來的。」
孫大娘和著孫大伯仔仔細細的說著事情來了,孫大伯一臉的不耐煩起來了。
「好了,老婆子,不就是以前我常常為你熬的一樣麼?只不過這甘草變成了紅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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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娘笑了起來捏了捏孫大伯得耳朵,這是他們表達彼此愛意的方式,很獨特,又是很溫馨起來了。
孫大娘看著熟睡中的秦流素偶然在這夢中皺了皺眉頭,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關好了房門。
「大娘,這秦姑子可是好一點了?」
付縣丞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嚇了孫大娘一跳起來了。
「早早的就是睡了,這會子好了許多來了,付縣丞怎的不下去坐著?」
付縣丞搔了搔後腦勺,「實在是悶的慌了。」
「我聽說付縣丞以前也是這京城人士,怎的這會子回京看起來不太高興來了?」
孫大娘只不過是有些好奇罷了。
付縣丞嘆了口氣,「這京城裡面,實在是活的太累了,哪裡有白城舒服來?」
孫大娘點了點頭,有些贊同付縣丞的話來,「雖說我也是沒去過京城的,可是,我小時候我家的舅爺也是去過的,回來之後也就是和我們說什麼京城裡面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活的很是受罪,達官貴族只知道貪圖享樂,這清貧人家的人來又是終日為這幾個銅板辛勤勞動起來,這皇帝一高興就是要修什麼宮殿來,老百姓又是受罪了。」
「沒有想到大娘還會有這一番的見解來了,不過,說的也是有幾分道理的,但煩是什麼大官來,到了告老還鄉的年齡的時候沒有幾個會留在京城裡面,都是尋到了什麼祖上的地方定居下來。」
「哦,那你說,凌大人可會也如此?」
付縣丞搖了搖頭,「如今,凌大人也是要迎娶公主了,恐怕是不會的了……」
孫大娘一聽到了公主的名稱來時,臉色很是難看起來,「我們也是知道的,不是想著占什麼便宜來,也就是想要治好丫頭的病來。」
「這個我是知道的,大娘可以放心,若是有需要,我會和著凌大人說的。」
秦流素躺在屋子裡面,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有人在說話來,又是夢到了自己鳳冠霞披的坐在了花轎裡面,頂著紅蓋頭來。
秦流素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的相公是誰來。
還沒等秦流素看清人來,就被著孫大娘叫醒了。
「丫頭,丫頭,快起來了,我們也是要吃晚飯了。」
秦流素一聽到吃飯,很快的就是爬了起來,動作不小心自己牽扯到了小腹來,又是一股暖流留了下來,這次好在,有些布支撐著。
「唉!丫頭!我忘記告訴你了,這月事來的時候切記大幅度的運動來了,你可聽清了?」
秦流素似懂非懂的,哪裡還顧得其他,只知道要吃飯了。
孫大娘敲了敲秦流素的頭來,「差不多明日我們也就是可以去了那京城了,你一定要注意一下好不好?不要亂跑亂跳什麼的,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莫要讓別人看輕了我們去,可知道了?」
「大娘,我有些餓了,我們下去吃飯吧!」
孫大娘拉著秦流素下了樓,一群老少爺們坐在了一桌,秦流素和著孫大娘自然不會和著他們一起的。
「小二,給我們送些飯菜上去,吃的話……哦,丫頭你要吃什麼?」
秦流素眨了眨眼睛,望著孫大娘:「那我可以吃什麼?」
「最好是些清淡的吧,你先送上去,我帶你出去買些東西,很快就會回來。」
孫大娘和著在做的人打了個招呼,很快的就是出去了。
「大娘你要買些什麼?」
孫大娘從這門口的小攤販這裡挑起了什麼好看的珠釵來了,插進了秦流素的髮鬢裡面。
「自然是讓你變得更是好看的東西了。」
「為什麼?」
秦流素歪著頭來問道:「為什麼?」
孫大娘笑了笑,沒有說話了。
「老爺,你先去睡一會子吧。」
牧童看著歪在了書桌上面的凌慕寒來,有些小心酸了。
最近凌慕寒十分辛苦,這昭和公主又是退婚了,凌家成了這京城裡面的笑柄來了,凌老夫人氣的一病不起,整日用著藥草吊著。
「今日是幾天了?」
「唔……大約是第十天了……」
「那麼,她也是快要過來了是吧。」
牧童點了點頭,「老爺,您還是快去床上躺著吧,這秦姑子明日下午大約是可以到了。」
凌慕寒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來,晃晃悠悠的去了床上躺了下來。
「啊……」
床上的柔軟讓著凌慕寒很是舒適起來了,身體的僵硬很快的就是得到了緩解了,凌慕寒忍不住叫了起來了。
「老夫人那邊怎麼樣了?」
牧童拿著毛巾遞給了凌慕寒來,「這幾日,小姐陪著,倒也是沒什麼大事來了,可是老夫人還是怪著老爺來,不願意見你。」
「我就是知道的,母親是不願意見我的……」
「老夫人怨你同意了公主殿下的退婚來……」
「那我又有什麼辦法?」
凌慕寒躺在床上看著紅色的床幔,慢慢的思索了起來。
「倘若真的和著昭和公主結親了,恐怕,這綠帽子以後也是要帶的,怎麼說,保不齊……再者,我也是面對不了那個人的……」
「唉!我要睡覺了,你不要過來了,我一個人就是好了。」
牧童哦了一聲,下去了。
「怎麼樣?老爺好點了嗎?」
凌晨曦有些擔心,領著丫鬟站在門外問了起來。
「姐姐,老爺沒什麼大事,就是老夫人那裡,怎的還生老爺的氣?這本來和著老爺就是無關的……這公主殿下說要退婚,老爺有什麼法子?」
牧童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凌晨曦大倒苦水來。
「也不是的,老夫人是在生自己的氣,」
凌晨曦看了看四周,這才湊近了自己的弟弟來,「老夫人是覺得自己的身份拖累了老爺來了……」
「那又如何?要我說,也就是老夫人想的太多了……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好了,我也是曉得了,你且照顧好了老爺來,我且去看看老夫人來。」
牧童點了點頭,將這凌晨曦送出了院落外。
「小姐,我們現在可是要去老夫人那裡?」
丫鬟是新來的,很是體貼溫柔起來,也不似秋婭那般的妒忌。
「不著急,我們先從後門出去看看。」
新來的小丫鬟自然是跟在了凌晨曦後面。
路過一家店面時,凌晨曦特意的瞧了瞧,大門緊閉,凌晨曦頓了頓腳,果不其然,一會子就是聽見了裡面的爭吵聲來。
「我到底是哪裡不好?你要這樣的對我來?」
凌晨曦就是聽到了女人的爭吵聲來,還有摔東西的聲音來了。
「你知道的,雨菲,我心裡所想的……」
凌晨曦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眉頭微楚,很快就是離開了。
「小姐,可是要在這家買東西?這家今日並沒有開門呢?」
「沒事,我們去前面看看,給老夫人去買些板栗來。」
「少奶奶,吃飯了。」
虎子將這冷了的飯菜摔在了冷氏面前。
冷氏睜開了紅腫的眼睛來了。
「少奶奶若是當日走了,你也就是沒了這麼多的事情來了。」
虎子冷笑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為什麼這樣子對我?」
「自然是因為在你手中枉死的人來……還有,少奶奶也是給這老爺下過毒來,」
冷氏的臉色很是難看起來了,「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冷氏捂著肚子站了起來。
「哪裡是胡說?少奶奶不是每日給這少爺下南疆那裡的絕情藥來?不是試圖挽回少爺……你說,我要是告訴少爺,你會怎麼樣?」
冷氏的臉色刷白起來,「你分明是在胡說!」
虎子笑了起來,「哪裡是胡說,這絕情藥無色無味,中過毒的人也就是會對下毒產生一種依耐的感情來了,要不然,你會覺得少爺忍受的了你?」
是的,虎子說的沒錯,從她認識冷語來這,她就試圖下藥,妄圖以這藥蠱控制冷語的感情來。
「少奶奶真是好糊塗啊……現在,就連是少爺也是保不了你了……」
冷氏汗流浹背,「你的意思是,少爺的毒是你們下的?你們為了整到我,竟然害他!」
曼陀羅和著絕情藥都是南疆的藥蠱來了,二者相剋相生,這曼陀羅可是治療絕情藥的良藥來,世上也就是僅此一種辦法,只可惜,這曼陀羅毒性極強,稍有不慎就會丟到了生命來了,這冷語撐了這麼長時間,也就是因為冷氏一年負一日的不停歇的為這冷語下絕情藥蠱來。
「你們為了對付我,竟然如此卑鄙起來!」
「少奶奶,你莫不是傻了?」
管家推門進來了,「當年,你設計少爺趕走了秦姑子來,你就是該知道有這麼一天的。」
冷管家的眼神閃爍著瘋狂,「若不是你設計,也不回有這麼多的枉死的人了,冷氏!你晚上做夢不會害怕嘛?」
冷氏笑了起來,轉過了身子,「冤有頭債有主,我只求你們放過我肚子裡面的孩子和著少爺來。」
冷管家冷笑了起來,「不要著急,少奶奶,好戲這才開始了。」
冷語站在門外,默不作聲,半響也就是走了。
「丫頭我們要上路了。」
秦流素揉了揉眼睛,看著面前放大臉的孫大臉這才打了哈欠起來了。
「大娘,這月事要多久時間才會不見?」
孫大娘想了想,「估摸著七天吧,你這是剛剛才來的時候,有的人快的話三四天就是好了。」
秦流素嘟了嘟嘴,「真是難受的很。」
付縣丞和著孫大伯早早的就是站在門外等候著了。
「秦姑子,一會子進京你可不要瞎說什麼來。」
付縣丞還是不放心,就是怕著秦流素說錯什麼話來,到時候得罪了凌府上面的人來,主要是公主。
「我知道了。」
秦流素點了點頭,「我們快些走吧。」
「少爺,今日下午秦姑子就要來了,我們可要出城去接他們?」
凌慕寒想了想,「你帶著人去吧。」
「好,那老夫人那裡可要通知?」
凌慕寒擺了擺手,「我去吧,你先帶著人去吧,拿上我的腰牌。」
凌慕寒推開了房門,去了凌老夫人那裡,尋了她去。
「母親。」
凌慕寒站在門外,看著坐在搖椅上面的凌老夫人。
凌老夫人回過了神來,看向了凌慕寒來。
「母親,你最近憔悴了許多來了。」
凌慕寒終於走進來了,「母親可是這幾日睡得不太好了。」
「你就說吧,有什麼事情來了。」
凌老夫人說話很是輕聲細語的,沒有什麼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