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冊封秋蘊輝

  「好吃你就多吃點,明天你就的吃不到,明天我帶你去見你爹。」秦流墨對秋蘊輝說道。

  秋蘊輝聽見秦流墨這樣對自己說,非常地不願意,立馬喊道:「不,我不回去。我才剛剛學習師父的武藝,我不回去。」

  王大矛看到秦流墨這個樣子,也非常不理解:「這小兔崽子在我這裡學的好好的,幹嘛要把他帶回去呢?我原本還發愁不能我這一身的好槍法沒人能繼承呢,還不容易收了一個徒弟,你還把他給我帶走了,你什麼意思啊,讓他來的是你,讓他走的人又是你!」

  「師兄彆氣啊!你聽我跟你說。」秦流墨看著王大矛似乎有點生氣,於是立馬說道,「我要在再不把他帶去見他爹,他爹就要把握秦府給拆了,還要跟我拼個魚死網破呢!」

  「這是怎麼回事啊?」秋蘊輝不解地問道。

  秦流墨瞅了秋蘊輝一眼,不悅地說道:「今日你爹帶著秋家護衛把握秦府給圍得水泄不通,非要讓我把你給交出來,不然就帶人打進我秦家,要跟我拼個魚死網破。」

  「那你們打起來了麼?」秋蘊輝著急地說道,「我爹有沒有事?」

  「當然沒有打起來咯,怎麼說你爹也算是我的世伯啊!不過氣的夠嗆。」秦流素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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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蘊輝聽見秋明沒有事,於嗜酒放心下來,說道:「師叔不用擔心,我爹就是那樣,不講道理。我說我要跟你學習打仗報國的方法,我爹非不讓,還把我鎖起來了。」

  「說是這麼說,但是明天你必須得跟我走一趟。」秦流墨對秋蘊輝說道,「以免你爹以後還來找我麻煩!」

  「我不回去!」秋蘊輝筷子一扔說道,「我回去就回不來了,我爹肯定又會把握個給鎖起來的。」

  秦流墨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讓你回秋家,只是讓你去見見他老人家,以免他想著你,把身體給想壞了。」

  「那我見了我爹還能會的來麼?」秋蘊輝沒有底氣地問道。

  「能!」秦流墨拍著胸脯對秋蘊輝說,「只要你明天聽我的,我保證你還能會的來,不然我帶著人去你們秋家給你搶回來,行不行?」

  「真的?」秋蘊輝小聲的問道。

  「我現在可是齊國的兵馬大元帥,說話能不算數麼?」秦流墨笑著對秋蘊輝說道。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說活可得算數啊!」秋蘊輝抬起手對秦流墨說道。

  秦流墨伸出手掌,重重地與秋蘊輝的手掌擊打在一起,「一言為定,說道做到。」

  「好了好了。」張素芬看見倆人已經擊掌為定,立即對秋蘊說道,「堂堂齊國兵馬大元帥都跟你保證了,你還不相信他麼?」

  秋蘊輝點了點頭。

  「吃飯吧!」張素芬夾著一塊紅燒肉放到秋蘊輝的碗中,說道,「多吃點。」

  「流墨,我們喝酒。」王大矛拿出酒杯倒了慢慢兩杯,其中一杯遞給了秦流墨。

  秦流墨接過酒杯說道:「喝!」於是一抬手,一仰頭之見接一杯酒下肚。

  第二日早朝,秦流墨一直偷偷地看著秋明的一舉一動,秋明也在惡狠狠地看著秦流墨。

  「有事上奏,無事退朝~」今天的早朝已經接近尾聲,福生喊道。

  秋明聽見福生的話剛剛說完,就像上奏楚啟宮,告他秦流墨一下。但是沒想到被秦流墨搶先一步。

  「啟稟皇上,微臣有一事上奏。」秦流墨從百官之中走出來說道。

  「秦愛卿有何事上奏啊?」楚啟宮端坐在龍椅上問道。

  「啟稟皇上,皇上一直以來都是賞罰分明,但是微臣今日發現那日抵抗遼軍之中有一人並沒有受到皇上的獎賞。」

  「哦?是何人?」楚啟宮一直將賞罰看成治理百官的重要手段,聽到秦流墨說道有一人沒有受到獎賞非常地詫異地問道。

  「回稟皇上,此人並沒有官職。」秦流墨繼續道,「雖然此人不是朝廷命官,但是有著一顆已死報國的視死如歸之心。而且最難能可貴的是他只有十五歲的幼小年紀。」

  「哦?只有十五歲?」楚啟宮瞪大眼睛地問道。

  「使得只有十五歲而已,而且此人與禮部尚書秋明秋大人很熟哦?」秦流墨看著秋明,嘴角揚起了一絲絲的淺笑,「他便是秋大人的獨子秋蘊輝。那日守著城門,但是無奈敵軍太多,以至於身受重傷,被身邊之人拼死救下,不然他也就會留在那了。皇上說此人是不是該賞?」

  楚啟宮看著秋明問道:「秋愛卿,可有此事?」

  秋明瞪了秦流墨一眼,走上前去說道:「回稟皇上,犬子年幼,不懂什麼事情,但是國破家亡這種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好!朕重重有賞,少年強則國強。」楚啟宮一拍龍椅,高興地說道。

  「皇上,微臣還有一個建議。」秦流墨上前說道,「前幾日秋蘊輝來我府中找我,想讓微臣教授他打仗的本事,但是微臣終日忙著軍營中的事情,於是就把他送到微臣師兄那裡。昨日下午,微臣去探望一下他。皇上知道微臣師兄是怎麼跟微臣說的麼?」

  「秦愛卿就不要賣關子了,快點直說。」

  「微臣師兄跟我說,此人一腔熱情,肯吃苦,肯上講,將來必定會是一個將帥之才。」求流墨一臉認真地說道,「因此微臣建議可否找他進宮面聖,賜他爵位,軍職。讓他可以安心在微臣師兄處學藝歸來之後效忠大齊。」

  楚啟宮想了片刻對滿朝文武問道:「各位愛卿意下如何?」

  「微臣覺得秦元帥所言極是!」同為四大家族之一的高家家主高城做出來看了一眼秋明說道。

  「微臣也是這麼認為的。」郭啟明也緊跟著說道。

  四大家族雖然在齊國威望極大,但是私底下不能團結一致,總是在暗地裡勾心鬥角。高郭二人都知道秋明對自己這個獨子看的很重,哪能讓秋蘊輝在軍中任職,辛苦不說,萬一哪天打個仗,小命丟可能保不住,那他們秋家可就無後了啊。

  「既然重愛卿都這麼說,朕也沒有多少意見,同意秦愛卿所建議。但是不知他現在身在何處?」楚啟宮說道。

  「皇上,此人現在就在殿外候著呢!」秦流墨回答道。

  「好!宣!」楚啟宮大笑道。

  「宣秋明之子秋蘊輝覲見!」

  楚啟宮定睛向店門看去,之見一黑甲少年走進來,相貌俊朗清秀,雖然年幼,稚嫩的臉龐遮不住少年的一臉正氣。

  「秋蘊輝輝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秋蘊輝在大殿上叩拜道。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楚啟宮見秋蘊輝生是如此氣度不凡,甚是高興,大笑道,「朕今日要封你為做任命在軍中任職,你想做什麼職務啊?」

  「回稟皇上,蘊輝願意做元帥!」

  秋蘊輝此話一出,滿堂譁然,都看著秋明與秦流墨兩人。秦流墨之抿嘴微笑,而那秋明此時可是求得滿臉發紅。

  「無知小兒,修的胡言!」秋明對秋蘊輝大罵道,轉身又對楚啟宮說道:「犬子無知,微臣懇請皇上恩准微臣將犬子帶回家中好好調教一番。」

  「皇上,這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秋蘊輝雖然年幼,但是有此豪言壯志,不可謂不是後生可畏啊!」秦流墨上前說道。

  「皇上,蘊輝知道論武功謀略都比不上師叔,但是蘊輝願意在遠離鬧市寧靜之地與師傅苦學武藝,與師叔探討兵法。一年之內定會學成歸來,協助師叔處理軍機大事。」秋蘊輝稟告道。

  楚啟宮聽後點點,微笑這說道:「的確是後生可畏啊!」

  「大齊的北方有北漠,鬼方等過虎視眈眈,一直不太安寧,那朕今日就任命你為鎮北將軍,學成之後協助住秦愛卿處理北方軍事在,你看如何?」楚啟宮對秋蘊輝說道。

  「皇上,這秋蘊輝可是秋大人的獨子,微臣不知秋大人可否捨得讓自己唯一的兒子在軍中歷練?」秦流墨低頭對楚啟宮說道,順便太偷偷地對秋明輕笑了一下。

  「秋愛卿,你一下如何?朕希望你可以向正陽學習,正陽也只有流墨這一子,但是自幼在軍中歷練,才有如此成就,要知道吃的苦中苦,才能成為人上人。」楚啟宮看著秋明說道。

  秋明自知此時的只能讓秋蘊輝從軍,無奈地說道:「皇上能如此賞識犬子,實在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微臣高興還來不及呢,怎會阻攔呢?只是怕犬子年幼,回給秦元帥添麻煩。」

  「秋大人哪裡話,秋少爺自從來了秦府,我這秦府不知道有多熱鬧,剛剛驅驅府中的晦氣。」秦流墨接過話說道。

  「好!既然都沒有意見,朕也就同意了!」楚啟宮回過頭來對福生說道:「福生,擬旨!」

  早朝完畢,秋蘊輝躲在秦流墨身後,低著頭快步朝著宮外走去。

  「你這是幹嘛?現在是大將軍了,走路要昂首挺胸,要有氣度,只有這樣部下才能看得起你。」秦流墨看見秋蘊輝這般模樣,於是拉著他說道。

  秋蘊輝看見自己被秦流墨拉住,不得不擺脫道:「師叔,我們快走,我爹馬上就來了。」

  「哎呦,怕什麼啊?難道你們父子今後還能不見面了啊?」秦流墨笑著對秋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