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學藝

  「師姐,你再教我武功好不好?我不想再讓那個自己身邊的人再被人欺負了。」谷若雨懇求道。

  「小丫頭,其實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秦流素笑著對谷若雨說道,「你的身體裡面有上好的藥引子,可不能浪費了。剛好身邊有本整理好的《秘術通則》,而且身邊還有一個精通秘術的高手。」

  「師姐是在說這位姑姑麼?」谷若雨看著清茗說道。

  「沒錯,就是清茗,感覺她能不能教你?」秦流素笑著問道。

  谷若雨走到清茗身邊,湊近身子,問了問說道:「這位姑姑身上藥引子的藥香濃郁至極,可見功力之高飛常人所能及。能有隻為姑姑教我我肯定願意。」

  「你能聞到我身上藥引子的味道?」清茗看見谷若雨竟然說出了可以問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很是驚奇。

  「是啊!我從小就能聞得到。」谷若雨回答道。

  清茗仔細的看著的谷若雨的五官,沉思了好大一會,問道:「你是齊國人?」

  「對啊?怎麼了?」谷若雨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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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若雨?谷峰?」清茗自言自語道,突然他瞪大眼睛問道:「你是谷峰的女兒?谷家不是被滿門抄斬了麼?」

  「對啊!我就是谷峰的女兒,你認識我父親?」谷若雨聽到清茗竟然說出自己父親的名字,非常的差異。

  「我不認識你父親,不過聽說過谷將軍的大名。谷家當年在陳國的威望不會比秦家在陳國弱多少,只是成為了陳國政治的鬥爭的犧牲品。」清茗惋惜的說道。

  「那姑姑知道我為何可以聞出藥引子的原因麼?」谷若雨問道。

  「谷家的秘術在陳國也是非常神秘的,從來外傳,尤其以精神力量操控秘術為主,常常殺人於無形。而且所有谷家的子嗣都會遺傳一項特意功能,那就是可以聞到研習秘術之人身體之中藥引子的味道。」

  「根據谷家人說,不用人身上的藥引子的味道是不一樣,越純正的秘術,藥引子也就越想=香。若是研習的秘術有誤,身上的藥引子味道也會有變。所以谷家人一直都用這項特異功能來分辨何人研習秘術,功力如何。」清茗將自己的所知都告訴了秦流素與谷若雨。

  「那你願意收若雨為徒麼?」秦流素笑著問道。

  「谷家子嗣在學習秘術方面有著不同於一般人的天分,能收到這樣一個弟子也是我三生有幸。」清茗回答道,「這是文瀾公主整理的《秘術通則》中沒有谷家秘術,不然以谷小姐的天資與特殊的身體條件肯定會如虎添翼的。」

  「哪裡會有谷家秘術?」秦流素問道,「不管在哪裡我都會為若雨找出來的。」

  「這個奴婢真的不知,谷家秘術從來都不外傳,也是這些秘術都已經因谷家被滿門抄斬而消失了。」清茗惋惜地說道,「不過谷小姐若是學習起其他的秘術速度也是極快的。到時候揮動陳國一般人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若雨,只要讓我得知哪裡有谷家秘術,我一定會幫你找出來的。」秦流素拉著谷若雨的手說道。

  「小姐,糕點做好了。」紫竹在門外端著一盤香噴噴的糕點說道。

  「若雨,我們先吃飯,明天就帶你去學秘術好不好?」秦流素說道

  「恩恩!」谷若雨說道。

  秦家習武場上,秦流墨與秋蘊輝兩人站在場中央。

  「如果你今日能接得了我三招我就收你為徒。」秦流墨對秋蘊輝說道,「如果你接不住,你還是乖乖地回到秋府去吧。」

  「你不用兵器嗎?」秋蘊輝看見秦流墨空著手說道。

  「不用!」秦流素將雙手背在身後,微笑這說道,「而且我還讓你雙手。」

  「那我就不客氣!」秋蘊輝拿起手中的蛇尖長槍說道。

  秋蘊輝拿著槍沖向秦流墨。秦流墨看著正在沖向自己的秋蘊輝,不禁搖了搖頭。

  還是太莽撞了。秦流墨心想著之間,秋蘊輝的長槍已經快要刺道自己的胸口之上。秦流墨隨即側身一躲,這躲過刺過來的長槍,秋蘊輝見機想在次揮動長槍朝著秦流墨再次插過去,但是已經沒有時間了。

  秦流墨一腳踹在秋蘊輝小腹上,秋蘊輝應聲倒地手中的長槍也滾落在一旁。

  雖然秦流墨之用了五成的力量,但是秋蘊輝還是痛苦地捂著小腹倒地不起,滴滴鮮血掛在嘴角。

  秦流墨自知自己的力量並不是很大,只是讓他受點皮肉之苦而已,便撿起秋蘊輝的蛇尖長槍,走到他身邊。

  「這把槍挺不錯的,但是陪你功夫的確可惜了。」秦流素蹲下身子對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的秋蘊輝說道,「原本我只是以為你的功夫只是差了那麼一點點,但是沒想到這麼差,連我一招都接不住,看來我是教不了你了,你還是收拾收拾回家吧!」

  秦流墨說著便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

  「秦元帥慢著!」秋蘊輝掙扎著站了起來,「我我.」

  「有什麼事你快說,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秦流素看著秋蘊輝這樣吞吞吐吐的樣子說道。

  「其實我跟我爹鬧翻了,現在我已經無家可歸了!」秋蘊輝低著頭說道。

  「父子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呢?你回家去跟秋大人道個歉,就好了嘛。」秦流墨說道。

  「不!我不回去。我一定要學到一身的本事,讓我爹瞧瞧。」秋蘊輝倔強地說道。

  秦流墨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倔呢?」

  「這樣吧!你晚上往城西去三里的地方有一個間屋子,屋子裡面住了一家人,這家的男人教王大矛,使得以後好槍法,你可以拜他為師。」親流墨說道。

  「你說的是高家護衛總管王大矛?」秋蘊輝好奇地問道。

  「你認識他啊?這就好了,你去找他就得了。」秦流墨回答道。

  「我不去!」秋蘊輝一想起來就是那日與他爭吵的邋遢大叔,心頭一涼,「我跟他吵過架。他肯定不會收我為徒的。」

  「哎!你這小子怎麼老是跟人結怨呢?」秦流墨嘆了口氣對秋蘊輝說道,「耳朵過來,我教你一個法子。」

  秋蘊輝將耳朵伸過去,秦流墨在他耳邊耳語幾句。

  「這可以麼?」秋蘊輝有些沒底的問道。

  「可以的,這個人身上惡習一大堆,但有一點,那就是講義氣。」秦流素拍著胸脯對秋蘊輝說道。

  傍晚時分,太陽還沒有完全落下,夕陽將地表印出無邊的鮮紅。王大矛扛著自己的長槍,槍尖上海掛在著一個破舊的葫蘆。

  王大矛走到自己平時歇腳的亭子中坐了下來,但是卻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就像味,王大矛順著酒香聞過去,在亭子的石桌上擺放著兩壇奇香無比的酒。

  「好酒啊!」王大矛閉著眼聞著這酒香不禁自言自語道,「這是何人放在這裡的?」

  王大矛向著四周望去,看不見任何一個人。

  王大矛咽了下口水,自言自語道:「反正現在有沒有人,我喝一點沒有發現的。」

  「不行,不行,這畢竟是人家的酒,就這樣喝不好吧!」

  「哎,他放在這也許就是故意給路人喝的呢?」

  此時王大矛心中有兩個聲音在對話,但是還是肚子裡面的酒蟲戰勝了理智,於是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酒罈,抱起酒罈大大的喝了一口。

  「啊!好酒!」王大矛不禁大笑道,隨後就又抱著酒罈大大的喝了一口。

  「徒弟秋蘊輝拜見師父!」

  正在抱著酒罈大喝特喝的王大矛被這突出起來的喊聲下了一大跳,定睛一看,此人正是那日所救的秋家大少爺秋蘊輝。

  「這酒是你的啊!我就喝了一點,要不然我陪你錢。」王大矛有些心虛地對秋蘊輝說道。

  「不!這酒不是我的,是給師傅你的。」秋蘊輝依舊跪在地下笑著對王大矛說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為了感謝我那日救了你是吧!,那你也不要跪著啊!」王大矛抱著酒罈又喝了一口說道。

  「不對,不對,這是拜師酒,喝了這酒你就是我師父,我就是你徒弟了。」秋蘊輝繼續解釋道。

  說著,拿過王大矛手中的酒說道:「師父請看!」說著便揭開了酒罈上貼著的酒字,之見這酒字後面的還貼著一張紙,上沒寫著「拜師酒」。

  「能喝了這個酒,您就是我師父了。請受徒兒一拜!」說著,秋蘊輝就連磕了三個響頭。

  王大矛看著秋蘊輝這樣,臉色一變說道:「我不會收你做徒弟的,這酒你拿回去,明天我陪你兩壇。不,陪你十壇。」

  「我不管,反正你喝了我的酒,你就必須做我師傅。」秋蘊輝說道。

  王大矛現在只想打自己的嘴,都怪自己嘴饞,沒事幹嘛喝別人的酒啊!突然,王大矛靈機一動,將自己的手指伸進嘴巴裡面,扣自己的喉嚨。

  頓時剛剛喝進去的酒混雜著黏糊糊胃液全部被吐了出來。

  王大矛擦擦嘴說道,「你看,我沒有和你的酒吧!我走了。」說完,拿起自己的長槍拔腿就跑。

  「等等!」秋蘊輝看著將要逃跑的王大矛喊道。

  「小祖宗,你又想幹嘛?不就喝了你一罈子酒嘛?」王大矛無奈地說道。

  「我這裡有你的一封信。」秋蘊輝說著,從胸口處拿出來一封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