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繕後,見楚絕塵興致缺缺,林小蝶縱是在怎麼沒心沒肺,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便上前朝著秦流素和楚絕塵笑道「皇上,姐姐,天色已晚,妹妹就不打擾先走了…」
「好…小心點…」秦流素也自是看到楚絕塵面色不悅。
待林小蝶走後,秦流素便戳了戳楚絕塵,「你怎麼這樣對小蝶。」
「我還要問你你是什麼意思?」楚絕塵看著秦流素說道。
「我能有什麼意思?小蝶是宮裡我最聊的來的人,我留她吃飯有什麼不對?」秦流素見她這樣雙手環胸說道。
楚絕塵嘆了口氣,說道「小妹,你不能隨便對一個人交心,特別是宮裡…」
剛剛林小蝶在席間如何看他,他自是感覺到了,他不想秦流素受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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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疑心病太重了吧…」秦流素說著便戳了戳楚絕塵的腦袋。
見秦流素如此,楚絕塵一把將秦流素撈進懷裡,低著她的額頭說道「敢對我動手?」
秦流素見他這樣,不禁掙了掙,卻被楚絕塵抱的更緊,「喂,你先鬆開我…」
楚絕塵見秦流素紅了臉,更是不放開了,便秦流素挑了挑嘴角,「不放…」
說完,還朝秦流素耳邊吹氣,秦流素被他弄的又羞又臊,只撐開手說道「你夠了,楚絕塵…」
楚絕塵笑了笑,便吻了上去,夜還長,沒時間跟她廢話…
一夜旖旎,秦流素醒來時楚絕塵還未醒,她悄悄下了床,她還得去秦府看看秋韻靈。
楚絕塵向來淺眠,拉住秦流素,嘴裡嘟囔著「去哪?」
「你忘了,今日我要回府…」秦流素說著繼續下床穿衣服。
楚絕塵聽她說著,便睜開眼睛,說道「那別待太久…」
「嗯…」秦流素點了點頭,彎了彎嘴角,到時候待到什麼時候也不是他說了算。
陳國邊境
秦流墨率著兵馬來到陳國邊境,果不其然,有不少軍隊在此駐紮。
「大概有多少人?」秦流墨問著手下的將領…
「回將軍,剛剛末將大致估算了下大概有六七千人…」底下的林沖說道。
秦流墨聽了眉頭微皺,看來是有一場硬仗要打。
「將軍,一定要救救陳國啊…」李廣在一旁看秦流墨一臉沉重說道。
「放心…」秦流墨看了眼李廣,隨後又拿著作戰圖去找手下的將領商量對策。
「我看咱們最後從北側突圍,他們兵力大多集中在東側和西側,現在唯一保險的突破口大概就是北側了…」秦流墨皺著眉頭說道。
「嗯,剛剛看了下,等天黑了,那時候他們體力也不會比白天好,還有晚上應該不會有白天那樣的警惕…這時候再突圍會更好…」
「他們雖然人比較多,但武器裝備並沒有我們的先進,只要我們抓準時機,定能突出重圍…」
「現在出擊是不是太早了,皇上吩咐過要等納蘭毅的軍隊一起才能行動」
底下的將領分分出言獻策,秦流墨才想起納蘭毅來,眼下不知道這些人準備什麼時候出手,聽那李廣說他們已經在這駐紮半月了,不難保證他們會什麼時候出擊。
「把李廣召過來…」秦流墨邊看作戰圖邊朝著手下人吩咐道。
待李廣來了,秦流墨看著他說道「現在可有方法和陳國內部取得聯繫?」
「回將軍,有!當初我國國君就有考慮這個問題,約定若是有什麼需要裡面配合,就放風箏,那裡會有人接應…」李廣低著頭說道。
「不可,現在放風箏難免引起敵軍的注意,可有信鴿?」秦流墨皺著眉問道。
「有!」李廣想了想立馬點頭。
「那現在就寫讓裡面的軍隊今夜子時打開城門進擊敵軍,到時候咱們來個兩面夾擊…」秦流墨沉著淡定的吩咐著。
李廣聞言點頭,這大齊的秦大將軍果然名不虛傳。
秦流墨吩咐完一切,來到軍帳外,看著初生得太陽,他只想早日結束,好早點回家,他的韻靈定是擔心壞了。
秦府
秦流素匆匆來到秦府,果不其然看到秋韻靈正坐在花園亭子發呆,她慢慢走過去,兩手搭在秋韻靈身上。
似是以為她是大哥,秋韻靈極快的轉過頭來,見是她臉上的失落顯而易見。
「小妹,你怎麼來了?」秋韻靈抬頭看著秦流素說道。
「大哥昨日走的匆忙,我擔心你,來看看…」秦流素說著便坐在秋韻靈對面,看著秋韻靈若有所思。
「不必擔心,我知道好好照顧自己,還要等他回來呢…」秋韻靈說著便朝秦流素笑了笑,示意她放心。
「嗯,肚子裡還有小寶寶呢…」秦流素說著便摸了摸秋韻靈已經顯懷的肚子。
「你說,為什麼會有戰爭?」秋韻靈邊摸著肚子邊說道。
「因為利益、欲望、野心…」秦流素朝著秋韻靈看了看,隨即撇開眼光,說道。
秋韻靈聽秋韻靈這麼說,點了點頭。
又說道「可是因為他們的利益、欲望、野心有多少人會為之喪命,又有多少人會流離失所…」
「秋姐姐,這個我們改變不了的,這世界本來就是這樣,黑白分明,有白有黑…」秦流素說著深呼了一口氣,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朝秋韻靈說道「秋姐姐,快起來,早晨空氣多新鮮啊,快來走走!對小寶寶也好!」
秋韻靈見她這樣也扶著肚子站了起來,追上秦流素的腳步。
就這麼肩並肩散了會步,又看見那片已經枯萎的菊花,秦流素不由跑到裡面,蹲下身誇張道「哎呀,我的菊花都死了…」
秋韻靈見秦流素如此孩子氣的一面不由笑道,「現在是春天,不枯萎才奇怪好吧…」
秦流素也才反應過來,都說一孕傻三年,她這都還沒孕呢,就傻了。
她慢慢站起來,說道「想當年,我拼死拼活的非要在這裡種菊花,爹爹還不讓我種,說什麼哪有女孩子喜歡這種老氣橫秋的花,可我就是不理,非得給他種下了…」
秋韻靈聽她說著往事,也笑了笑,又說道「我想你能種下,一定少不了流墨的功勞…」
「是啊,大嫂果然是大嫂,這花種還是大哥給我運過來的呢,我兩趁著爹爹睡覺時種下的…」秦流素笑著不好意思的說道。
又說起秦流墨,秋韻靈心裡的擔心又生起了,「不知道陳國冷不冷…他走的時候什麼都沒帶…」
秦流素聽秋韻靈這麼說,不禁收起笑意,走到秋韻靈身旁握了握秋韻靈的手說道「放心,軍隊裡什麼都有…別擔心啦…」
說著又四處望了望。「秋韻輝呢?」
「還在睡著呢…」秋韻靈一臉無奈。
「這都日上三竿了,還睡著呢,大嫂你也不管管,我可還指望他能照顧你呢…」秦流素說著便想去房間叫醒那人。
卻被秋韻靈拉住,說道「別,他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就讓他好好睡著吧…」
「大嫂,你就是太溫柔了,這男人啊不能慣,你以為誰都像我哥呢…」秦流素說著便又說漏了嘴,說完之後,又開始懊悔,她這樣定是又惹得秋韻靈胡思亂想了。
秋韻靈也自是看到她的小動作,只說道「想說什麼就說吧,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再說,你大哥是大齊的將軍,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這樣的事在以後也會有很多次,我得習慣…」
秦流素聽秋韻靈說完,不禁真的想給秋韻靈鼓掌,想必楚絕塵在這,定是又要打趣她了,想到這又朝著秋韻靈說道「大嫂,我哥娶了你真是她的福氣…」
秋韻靈聽了也未說話,只笑了笑,又扶著肚子往前走去。
如今肚子大了,秋韻靈的體力也大不如前,秦流素便扶著秋韻靈回去休息。
出來時,便見秋韻輝剛打開房門,伸著懶腰,一臉悠閒。
秦流素有些生氣,走過去雙手環胸朝著睡意未退的秋韻輝說道「喂,說讓你照顧嫂嫂,你怎麼就睡到了日上三竿了?」
秋韻輝被突然出現的秦流素下了一跳,「我說你怎麼一大早就出來嚇人?」
「這叫一大早?你看看這日頭…」秦流素說著便指了指當空的太陽。
秋韻輝自知理虧,也便沒和她一般見識,「我就是昨天陪我姐有些累,今天就多睡了一會…」
聽他這麼說,秦流素才稍稍消了氣,「昨天,大嫂沒什麼吧?」
「沒有,我姐沒有你我想的那麼脆弱,你也不用太擔心,這疆場雖無情,但墨哥福大命大定會平安歸來的…」秋韻輝知道她們擔心,安慰著。
「我怎麼聽你這話,這麼奇怪呢…什麼叫我哥福大命大,一定會回來,我哥就必須得回來…」秦流素瞪著他說道。
秋韻輝只覺得著女人就是不能惹,心情差的時候你說什麼都是錯的,只趕緊趕人「好了,皇后娘娘,我要去洗漱了,你現在想往哪就往哪,我就不送了…」
說完也不等秦流素說話,便徑直關了門,只留秦流素在門外翻白眼。
這傢伙
秋韻靈如今在房裡休息,她也沒事做,便晃悠著來到自己的院子裡,見秋香正在曬著被子。
見她來了,說道「小姐,回來了,少夫人沒事吧…」
「恩…」秦流素只坐在鞦韆上看著秋香抖著被子。
又說道「我今晚不在這睡,不必折騰了…」
秋香聽秦流素這麼說,不禁愣了愣,問道「不是說要在府上留一晚麼?怎麼改了主意?」
「現在嫂嫂正敏感著呢,我怕待在她身邊反而不能讓她安心,還是回去比較好…」秦流素說著便晃起了鞦韆。
秋香見她這樣,也放下了被子,收起被子就抱進房中。
秦流素抬起頭閉著眼睛感受著這春日的暖陽,溫暖異常。
大哥,你可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另一邊,陳國邊境
秦流墨正在做著晚上進攻的部署。
「你先派幾支軍隊去北邊侯著,等時機成熟給我們信號…」
「吩咐下去晚上不可點火…」
就這麼的眨眼睛,天已經擦黑了。
「將軍,吃點?」秦流墨抬頭便見一個饅頭出現在眼前,是李廣。
他接過饅頭,也沒說什麼只咬了口。
確實是有些餓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什麼都沒吃呢。
「將軍,你幫了陳國這一次,陳國定不會忘了您的…」李廣說著。
秦流墨聽他這麼說笑了笑,「無論我打不打的贏,受苦的都是兩國百姓,贏了,你們陳國的百姓定會感激我,可另一邊南羽國鬼方國的百姓也會恨我入骨,因為我殺了他們的兒子,丈夫,兄弟…」
李廣聽他這麼說也禁了聲。
又說道「要怪也只能怪戰爭,只要有戰爭存在,就必須有人死,儘管誰都不願意有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