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素站在房間,望著窗外想的入神,這裡張嗣宗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了她,想到自己終於又可以再次擁有她,心裡很是感動。
「流素,謝謝你能原諒我,我若不在府中,會安排府中的家丁保護你的,斷然不會讓王碧蓮來這別院裡找你的麻煩,相信我。」張嗣宗輕聲地說。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時候不早了,趕緊吃了早飯出府吧。」秦流素對著張嗣宗說著,兩人一起走出了睡房。
看到兩人又和好如初,張媽高興極了,張嗣宗匆匆的吃了早飯,便出府了,別院裡又只剩下張媽和秦流素了。
王碧蓮一早醒來,心裡便對張嗣宗徹夜未歸的事情感到懷疑,她一大早就起了床,這會兒正在張府的門口站著呢。
不遠處張嗣宗春風得意地走過來,當他看到不遠處的王碧蓮時心裡多少還是有點緊張,但隨即就輕鬆地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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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蓮,這大早上你在府門口乾嗎??」張嗣宗明知故問地說。此時的王碧蓮聽到張嗣宗這麼說瞪大了雙眼。
「我一大早就來這府門做什麼,三少爺難道不清楚嗎??」王碧蓮生氣地說,此刻王碧蓮就算再傻,她也知道,昨晚張嗣宗一定又去別院裡找秦流素了。
「你先回去,晚上我就回去了。」張嗣宗看到王碧蓮一副要吵架的樣子,趕緊說道,畢竟過不了多久老爺和二少爺要出府。也會從這裡經過的。被看到當然是不太好的。
「秦流素那個賤人她有什麼好的,你不是說你已經忘了她了,為什麼又要去找她呢??她就是個臭不要臉的女人,我討厭她。」王碧蓮砂顧形象地在府門口鬧了起來。
路過的一些丫鬟都紛紛駐足看起了熱鬧。這時老爺和張嗣甫一前一後的走了過來,看到前面圍了不少的人,便加快了腳步。
兩人本以為一大早府里出了什麼事情,沒想到卻看到了張嗣宗和王碧蓮,老爺不悅地對著張嗣宗說道:「她要是要鬧,就要她回去鬧去,切不可在這府門口,還不趕緊送三少奶奶回去。」
說完這些老爺便出了府,只剩下張嗣甫留在那裡,他開口說道:「大家都散了吧,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眾人聽到二少爺這麼說,就各自走開了。
王碧蓮一看到張嗣甫就對著他說道:「二哥,昨晚嗣宗又徹夜未回,他又去別院裡找秦流素那個賤人了,他答應過我的,再也不會去找她的。」
「那流素姑娘雖然在別院,可是再怎麼說她也是嗣宗的妾室,弟妹還是要大度一些,今日之事父親也看到了,弟妹還是趕緊回去吧。」張嗣甫說完便拉著張嗣宗出了府。
府門口只剩下王碧蓮一個人,失落地站在那裡,她一想到張嗣宗對她的欺騙,心裡就恨得咬牙切齒。
王碧蓮的住處,冬梅一起來,便趕緊跑到睡房門口叫王碧蓮起床,叫了許久,也沒有人回應,冬梅推開房門,小心翼翼地走進去,才發現王碧蓮早已經起床離開了睡房。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對王碧蓮撒謊的事情,冬梅便趕緊朝府門口跑去,果然不出所料,這時王碧蓮正木然地站在府門口。
「三少奶奶,我扶你回去。」冬梅輕聲地說,王碧蓮轉過身,一看到冬梅就說不出的生氣,她快步地朝著住處走去。
冬梅一路上忐忑地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回到住處,王碧蓮就停了下來,轉身就對身後的冬梅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奴婢,三少爺和二少爺明明昨晚就回來了,你竟敢對我撒謊,你這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王碧蓮厲聲說道。
「三少奶奶,冬梅從你未出閣便一直服侍你,你的脾氣冬梅又怎麼會不知道呢,昨晚那也只是善意的謊言啊,既然秦流素本就是三少爺的妾室,你為何不能大度些容忍這一切呢。」冬梅難過的說。
其實對於這些,冬梅昨晚也是想了許久,若是三少奶奶也能像二少奶奶那樣接愛眼前的一切,她的日子或許會好過許多。
昨晚去張嗣甫的住處,喬初夏不也是大度地容忍張嗣甫去小蝶的房裡嗎,為什麼王碧蓮就不能大度一些呢。
王碧蓮聽到冬梅這麼說,心裡更加的氣憤,這樣的說辭豈不是和剛才在府門口張嗣甫說的一樣,都說讓她大度一些,想來就讓她覺得討厭。
作為張嗣宗明媒正娶的女人,如今要她和別院裡的秦流素共侍一夫已經是對她的侮辱,如今竟然還要讓她大度,難道自己的夫君去找別的女人,自己還要拍手稱快嗎。
王碧蓮越想越覺得氣憤,她開口對面前的冬梅說:「你下去吧,今天沒事都不要來煩我。我想一個人靜靜。」
「三少奶奶,那冬梅就先下去了,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凡事想開一些,畢竟你還有小妍姍啊。」冬梅摸著紅腫的臉龐轉身離開。
偏房裡乳娘正在跟小妍姍玩耍,看到冬梅臉紅腫的臉便猜到一定是王碧蓮又為了三少爺的事情遷怒於她。
「我去跟你拿著帕子敷一敷吧。」乳娘無奈地說完便走開了,冬梅看著面前的小妍姍,壓抑了許久的淚水終於無聲地滑落。
倒是小妍姍,用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盯著面前的冬梅很是不解地看個不停,看到小妍姍這樣,冬梅趕緊擦乾眼淚,將小妍姍緊緊地抱在懷裡。
別院裡,張嗣宗走後,秦流素便覺得呆在別院裡太過無聊了,現在這天氣不冷不熱的,出去走走正好。
「張媽,我們一會兒去看小憐吧,許久沒看到她了。」張媽一聽流素這麼說,便欣然應允,畢竟她也好久沒有看到小憐和杏兒了。
兩人出了別院就朝著小憐的住處走去,此刻小憐正在坐在前廳里,一聽杏兒說流素和張媽來了,小憐趕緊起身走到門口。
「你現在懷有身孕,還是安心地坐著吧。」流素一邊說一邊將小憐扶著坐了下來,看到小憐的肚子如今已經那麼大了,流素感到很高興。
「沒事兒,整天呆在這屋子我都悶得慌,真想出去走走,可是夫人卻希望我安心養胎,還是不要到處亂逛的好,免得出了什麼閃失。」小憐嘆氣地說道。
「老爺既然讓夫人照顧好你腹中的胎兒,四夫人你還是聽夫人的吧,安心養胎,等你平安生下孩子,我再陪你出去逛不遲。」秦流素開心地說著。
若是沒有那次落水,若是沒有小產,若是自己的身體底子再好一些,那自己的孩子一定可以保得住,恐怕現在也早已經降生了吧。秦流素失神地想著。
小憐看她這樣,便開口問道:「流素,你在想什麼啊??這麼的出神。」聽到小憐這麼問,秦流素才笑著望向她。
「沒什麼,只是最近的天氣的確是不錯,我都想著讓三少爺帶我去街上逛逛了。」說這話的時候流素的臉上充滿了幸福,張媽和小憐看她這樣,都開心地笑了。
「流素,你和三少爺和好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比我想像的還要快一些哦,是不是你在別院裡沒人陪也覺得寂寞了??」小憐開玩笑地說著。
「昨天晚上,這樣的事情,你還是別問我了,要問你問張媽去,總之我也不知道怎麼給你說才好。」秦流素害羞地說道。
張媽和小憐看到她這樣便不再說什麼,倒是秦流素自己,越發的覺得不好意思,而張媽和小憐卻是為秦流素能和三少爺和好如初,心裡都高興的不得了。
坐了一會兒,小憐便覺得困了,這時流素扶著小憐回了睡房,而張媽和杏兒則留在了前廳,畢竟兩個姑娘家,年紀也相仿,這麼久沒有見面,自然是有許多的悄悄話要說的。
她們兩人當然會識趣地留在前廳里,好讓流素姑娘和小憐更好地說悄悄話,睡房裡小憐坐在床上,懷孕了的她身體看起來有些笨重。
「流素,昨天我午睡的時候,聽杏兒說三夫人來過了,而且不送了一瓶香料過來,說是可以幫助我睡眠的,你也知道我最近總是睡不好。」小憐輕聲地說。
「葉靈惜又是這樣的招數,沒次都不能換換,還是按以前的套路,可見她並不想讓你生下腹中的孩子。那香料你還是收著別用的好,萬一真如小青那般,豈不是得不償失。」秦流素提醒著說道。
「我已經收起來了,不打算用了。只是這三夫人若真的想對我不利,一定還會再伺機下手的,不知道她下次會做些什麼??」小憐擔憂地說。
「我們在明處,她在暗處,葉靈惜若是真做出些手腳來,的確是很難被發現的,以後吃的用的,特別是入口的東西,一定要謹慎才是。」秦流素說道。
可是心裡還是為小憐感到擔憂,原本以為最不想讓小憐生下孩子的人會是夫人,如今看來最不想讓小憐生下腹中胎兒的人竟然是葉靈惜。
這葉靈惜可是比夫人還要狠毒的女人,她若是想做什麼,幾乎沒有做不成的,畢竟在這府中能被老爺寵愛這麼多年,還可以和夫人抗衡,也絕對是個聰明的女人。
「你和三少爺重歸於好,那王碧蓮可有什麼反應??以後應該不會再那麼肆無忌憚地跑到別院了吧??畢竟現在你有三少爺的寵愛。」小憐關切地說。
「他說他會讓府中的家丁保護我的,絕不會再讓三少奶奶到別院裡找我麻煩,他這麼說我很欣慰。」
秦流素說完又接著說道:「四夫人,可是你知道嗎??許多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如今我只想被三少爺寵愛著,在別院裡平靜地生活,至於其他的我一點也不願意去想。」
「你說的這一切我都懂,可是你已經是三少爺的妾室,而作為他的妾室,你和王碧蓮想要和睦相處又談何容易,她那麼的善妒,又不像二少奶奶那般的隨和,想要平靜的生活怕在這府中很難,真的很難。」小憐嘆息著說道。
聽到小憐這麼說,秦流素也有點傷感起來,可是就算要這麼難的生活著,她也不怕,如今她和張嗣宗和好如初,想必以後的日子有了他的寵愛一定會比之前好很多吧。
之前沒有張嗣宗的寵愛,王碧蓮可以隨便的欺負她,侮辱她,就連出這張府的門都是難上加難,而如今,她便可以讓張嗣宗帶著她光明正大地出府去玩了。
以這些,秦流素高興極了,恨不得現在就可以出去呢,這麼久以來,自己都和張媽待在別院裡,她做夢都想出去走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