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隋立銘三摔特木爾

  隋立銘看著那杆可有莫日根和自己阿爸的套馬杆,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於是便問道:「莫日根大叔,為什麼這隻套馬杆上也有你得名字啊?」

  「這原本就是我的套馬杆啊!」莫日根端起酒杯,一仰頭,將一杯酒一飲而盡積雪說道。

  「二十多年前,我本是遼國的兵馬大元帥。掌管著大遼所有的兵馬,而你阿爸便是當時遼國第一勇士。這隻套馬杆原本是我的心愛之物,因為你阿爸在我的收下作戰勇敢,屢立戰功,所以我便將這隻套馬杆給了他。」

  「那為何我從過來都沒有聽阿爸和莫日根大叔談論過這些事情?」隋立銘疑惑地問道。

  「這就說來話長了!」莫日根深邃的眼睛望向當日隋立銘一家被殺害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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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多年前的遼國兵強馬壯,什麼北漠,鬼方國在遼國面前都是如螞蟻一般弱小。但是那時的可汗暴虐好戰,以至於年年征戰,國內民不聊生,軍隊戰鬥力大大減小,以至於讓齊國鑽了空子。齊國郡主楚絕塵親率三十萬大軍進攻遼國。」

  「那個時候的遼國只剩一個空架子了,所以在齊國的三十萬大軍面前幾乎沒有多少抵抗力就被齊人攻入如皇宮,殺死了可汗,擄走了公主。那個時候所有的所有的遼國人的抵抗心理都非常前。於是便在原先逃走的親王的組織下成立了復國會,召集了曾經全國最驍勇善戰的勇士們,包括我,騰格爾以及你阿爸。」

  「但是我們的力量始終比不上齊國,組織了還好幾次起義都被齊國鎮壓,傷亡慘重,所以我們暫且安置下來,休養生息,這一休養也就是十幾年的時間。」

  「不得不說,這個楚啟宮的確是個好皇帝,在草原上實行的政策也不錯,短短几年的時間內就將草原又變成了原來的富庶之地。但是我們看見那時百姓已經安居樂業,我們自己也都有了各自的家庭,過著安穩幸福的生活,就不願意再看見戰火紛飛,於是都解甲歸田,不願意再從新成了復國會。」

  「但是有人還不願意,那就是當初遼國公主、如今齊國的皇后——柏雅蓮。那個時候組織復國會的親王早已經去世,接手復國會的便是柏雅蓮。他見此時原來遼國之地富饒無比,人民進攻多年的休養生息已經滿足了同齊國在拼一把的魄力。於是便重新號召遼國遺將,攻打齊國。但是相應的人寥寥無幾,包括我們,而其中就是你阿爸反對的聲音最大!」

  「於是柏雅蓮就準備殺雞給猴看,那你們一家開刀,迫使其他人屈服,與她一同打擊齊國助她復國。但是好像沒有起到什麼作用,甚至有了敵對的心裡,所以這復國會的事就一直這樣,再也沒有其他消息了!」

  隋立銘聽到點了點頭說道:「可是我記得那日追殺我們一家人的是北漠騎兵啊!」

  「這就是柏雅蓮的高深之處了,如果直接出動狼隊必然會引起楚啟宮的懷疑,但是如果化妝成北漠騎兵自然不會讓人聯想遼國的軍隊依舊存在。那日過後我與騰格爾去查看那些屍體,每個人的臉上都會一個狼的刺青。」

  莫日根看見隋立銘的臉色有些變了,繼續說道:「我,騰格爾和你阿爸都以為卸甲歸田過著平常人的生活,所以一直都沒有把這些事情說給你和巴圖聽,但是現在你們都大了,有些事情應該知道了。」

  「人活著不能僅僅只為自己活著,現如今草原上的人們生活富裕幸福,不應該再受到戰火了。」莫日根語重心長地對隋立銘和巴圖說道,「現如今有的人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想要燃起戰火,你們一定要組織他們,就算是為草原謀福,不枉此生。」

  隋立銘一直覺得莫日根只是一個慈祥的大叔,沒想多他竟有這樣的過去。白雅蓮殺害了他一家,隋立銘立誓定要親手殺了他。

  「莫日根大叔您放心吧!我和道爾頓大哥知道了!我這次就跟著道爾頓大哥一起去京城。」巴圖對莫日根說道。

  「去什麼去!」巴圖的頭「啪」的一聲被一隻粗壯的大手拍中,巴圖回頭看過去,只見那隻手的主人正是他的阿爸——騰格爾。

  「阿爸!」巴圖不滿地嚷嚷道。

  「去什麼去,連漢人話的說不利索,去了不是給道爾頓添麻煩嘛?」騰格爾呵斥道。

  隋立銘知道這是騰格爾心疼巴圖,怕巴圖出什麼意外,畢竟巴圖還小。

  「巴圖,你現在還小,等你十八歲呢時候你再來找我。」隋立銘安慰道。

  正當隋立銘與莫日根等人圍坐一圈交談之時,深有有兩個人朝他們走來。

  「特木爾大哥,就是他。」其中一個人指著隋立銘對另一個有些嘴醉意地男子說道,「薩仁圖雅就是給他遞酒的。」

  特木爾走上前去,很不禮貌的用腳踹了踹隋立銘,「喂!薩仁圖雅是不是給你遞酒了?」

  隋立銘回頭看看,只見那人體型極壯,比自己都要高出來一個頭,年紀與自己相仿的男子。

  「有事麼?你這樣很不禮貌哎!」隋立銘壓住自已的怒氣說道。

  「我管你禮不禮貌,反正你就不能喝薩仁圖雅的酒!」特木爾醉醺醺的對隋立銘說道。

  隋立銘看見特木爾這麼不屑,心中的怒火更大,於是咬牙切齒地對特木爾說道:「我已經喝酒,怎麼辦?」

  「那就給我吐出來!」特木爾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咱們就按照草原的規則,來一場摔跤怎麼樣!」

  特木爾將手中的酒壺往地下一扔,低下湊近隋立銘說的道:「來啊!誰怕睡?」

  摔跤在草原文化中是差可少的一項,草原人高興了喝一杯摔個跤助個興,不高興了,摔跤發泄一下。尤其是想現在圍獵勝利之後,肯定要摔跤助興了,眾人聽見隋立銘要與特木爾摔跤,於是都自地圍成一個圈。

  巴圖一邊跟著隋立銘進去圈子中,一邊對隋立銘說:「這個特木爾是這一塊力氣最大的傢伙,心狠手辣,很多人都摔不過他,你要小心點!」

  「放心吧!像這樣頭腦發達四肢簡單的傢伙這些年我也遇到不少了。」隋立銘自信滿滿地對巴圖說,「十招之類必定讓他倒地!」

  特木爾已經在圈中擺開架勢,隋立銘也不甘示弱,擺開架勢與特木爾對峙。

  特木爾仗著自己身高力大,直衝沖得朝隋立銘衝過去。

  隋立銘並沒有太多的動靜,而是在等候著機會。隋立銘抓住特木爾揮過來的胳膊,順勢一個過肩摔,特木爾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隋立銘一摔特木爾。

  特木爾叫第一次進攻受挫,又爬起來,再次朝著隋立銘衝過來。

  隋立銘輕笑一聲,側身一閃躲過了特木爾,隨即左腳稍微一用力,揣在特木爾左腿的關節處,特木爾單膝跪地,隋立銘右腳騰空擊打在特木爾的後背上,特木爾應聲倒地。

  隋立銘二摔特木爾!

  特木爾掙扎著爬起來,擦擦嘴角地鮮血,再次朝隋立銘衝過去。

  已經被隋立銘連摔兩次之後,特木爾的信心體力都顯得沒有那麼足了,所以這次又是毫無疑問的被隋立銘摔倒在地。

  特木爾再次掙扎著爬起來。

  「夠了!」人群中看見特木爾還想再比,莫日根大喊一聲,「摔跤比武只是為了助興而已,你先搞出人秘密麼?」

  莫日根在這片草原上的威望很高,即使像特木爾這樣桀驁不馴的孩子聽見莫日根的呵斥也會懼怕三分。

  「特木爾知錯!」特木爾聽見莫日根的訓斥,直的抱拳對莫日根說道。

  隨後,特木爾有抱拳對隋立銘說道:「冒犯!」

  隋立銘抱拳回禮道:「承讓!」

  特木爾無奈,捂著胸口踉踉蹌蹌地走進人群,消失不見。之後又進行了幾場摔跤,加油聲,歡笑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這場圍獵盛宴已經接近尾聲,帶來的酒,奶茶,羊牛肉等都差不多消耗殆盡。這場圍獵盛宴也將要接近尾聲。

  天空中傳來兩聲信鴿的的叫聲,隋立銘抬頭看去,那是楚絕塵與隋立銘傳信專用的信鴿。

  隋立銘伸出手,那信鴿便停在隋立銘手指上,隋立銘拿出小紙條。

  「這是誰給你的傳給你的?」巴圖好奇地問道。

  「是三殿下,」隋立銘回答道,「他讓我快速回京。」

  莫日根聽到隋立銘就將離開草原,回到京城,便問道:「什麼時候動身?」

  「明日一早!」

  莫日根聽後繼續說道:「今夜我要給你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隋立銘詫異地問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

  圍獵回來後,隋立銘,騰格爾巴圖等人隨著莫日根老人一同進了他的蒙古包中。

  幾人盤腿而做,莫日根拿出來一個

  滿是灰塵的盒子,騰格爾看見這隻盒子顯得有些激動,說道:「你這是?」

  莫日根伸出手示意騰格爾不要說話,拍了拍盒子上的灰塵,放在幾人中間。

  「我本不想在觸碰這叫東西,我與騰格爾,巴特都曾經向騰格里發過誓的,但是如今也不同往日,所以我要把這件東西給你。」

  「我?」隋立銘指了指自己,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