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圍獵

  隋立銘一進蒙古包便看見整整一個蒙古包坐滿了身軀魁梧的蒙古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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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看看,這就是巴特的兒子道爾頓。」隋立銘一進屋就被巴圖的父親騰格爾拉到眾人面前,「人家現在可是三殿下楚絕塵的貼身侍衛,在京城做官,本事可大了。」

  「哈哈哈……」眾人笑道,「我早就知道巴特家的小子並非池中之物啊!」

  「道爾頓,過來看看這個人你還認不認識?」騰格爾將隋立銘拉到一名滿頭白髮的老人面前。

  那老人滿頭白髮,眉毛和鬍子因為年紀的原型也變白了,但是精神抖擻,仙風道骨。

  隋立銘看著那個老人,眼淚不禁流了下來:「我……我……怎麼可能會忘了他呢?他是莫日根大叔。」

  那老人看見隋立銘也是滿臉淚痕,「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道爾頓,快過來你還認不認得其他人。」騰格爾將隋立銘拉倒眾人面前。

  「這是陶古斯大叔,這是烏蘭大叔,這個是那日松」隋立銘蒙古包內所有的人的姓名都一一說出來。

  隋立銘從桌上拿起一碗奶茶說道:「要不是啊若不是當日喲你們這些恩人的相助,替我攔下北漠騎兵,祝我逃走,也不會有我道爾頓的今天。我道爾頓無以為報,只能用這碗奶茶以茶代酒,感謝各位曾經出手相助。」

  說著,隋立銘一仰頭,將一整晚奶茶一口喝下去。

  契丹人生性好戰,每一個契丹人只要拿上武器就能變成戰士,當日隋立銘被北漠騎兵追殺之時多虧騰格爾帶領著鄉親們替他阻擋助被墨騎兵,自己才能成功逃脫,才能遇到楚絕塵,自己也才能得救。

  眾人見隋立銘這樣的舉動先是愣了一下,於是都舉起手中的奶茶,仰頭,一飲而盡。

  「哎呦!這孩子在京城待久了,怎麼跟個漢人似得。」騰格爾擦擦嘴角上殘留的奶茶笑著說道。

  「好了!敘舊就不要現在敘了,時候差不多了,先把狼打狼,打完狼咱們再敘舊。」莫日根對眾人說道。

  「道爾頓,你父親以前可是我們這一塊最好的獵手,每次圍獵就屬他打的狼最多。」莫日根轉身對隋立銘說。

  莫日根伸出拳頭,狠狠地砸在隋立銘結實的胸口上,「好小子,不愧是巴特的兒子,還算沒有給他丟臉,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超過巴特。」

  「今日打狼,你就在我身邊吧!我老了,怕打不過狼,反而被狼給吃了!」莫日根拍著隋立銘地肩膀笑著說道。

  說罷,莫日根又讓騰格爾遞過來一根套馬杆,「這是你阿爸巴特曾今用過的套馬杆,當年草原上的狼看見這隻套馬杆立馬掉頭就跑。今天我就把你阿爸的東西還給你,還希望你不要給你阿爸丟臉。」

  隋立銘接過那隻套馬杆,只見這套馬杆做工精細,條紋清晰,韌性十足,的確是一隻上好的套馬杆。套馬杆的杆的身上還有用契丹文字寫都「巴特」。


  突然,隋立銘在桿身上也看見了莫日根的名字,於是便疑惑地問道:「莫日根大叔,這裡怎麼還有你的名字?」

  「因為這根套馬杆就是我給你給你阿爸的,快在套馬杆上刻上你的名字吧!」莫日根捋了捋鬍子笑著說道。

  「您為什麼將這隻套馬杆給阿爸?」隋立銘有些不解地問道。

  莫日根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說道:「想知道啊?那就得看你今天能殺多少狼了!」說完便大笑著走出蒙古包。其餘人也都笑著跟隨著莫日根走了出去。

  隋立銘手握著套馬杆,他似乎感受到了阿爸的味道,以及殺狼,殺敵時的血腥豪氣。

  「道爾頓,快走啊!要不然就趕不上了。」巴圖一邊拉著隋立銘走出蒙古包,一邊說道,「今天晚上薩仁圖雅也會來的。」

  「薩仁圖雅是誰?」

  「連她你都忘了啊?他可是咱們這篇草原最好看的姑娘啊!」巴圖一邊上馬,一邊打趣的說道,「哦對,忘了,你的心裡只有斯木格,哪還會記得其他姑娘啊!」

  巴圖說完便輕打了一下馬屁股,沖了出去。

  楚啟宮因為那日被禿狼打傷,再加上聽見秦正陽去世之時氣火攻心,一口鮮血噴出,臥床養病至今日才有一些好轉。

  「啟稟皇上,三殿下那邊傳來消息了!」福生跪在床前,向楚絕塵稟告道。

  「哦!」楚啟宮一聽到楚絕塵那邊傳來了消息,立馬精神好了很多,這麼些年來楚絕塵從來只會給他傳來好消息,從未讓他失望過。「是不是打退了北漠軍隊?」

  「會皇上的話。」福生恭恭敬敬地回到道,「前方傳來消息,三殿下大敗北漠狼軍,幾乎全殲所有敵軍。」

  「哈哈哈」楚絕塵大聲笑道,「絕塵從來都沒有讓我失望過。」

  「三殿下的大將已經開始回京,但是」福生欲言又止地說道。

  「但是什麼?」

  「啟稟皇上,民間有很多傳言,傳言說三殿下天生異象,能力超凡,將來定是大齊的天子!」福生小心翼翼地說道。

  「好吧!你下去吧!」楚啟宮面無表情地對福生說道,「順便擬旨告訴皇后,讓侍物司準備在皇宮御花園宴請文武百官。」

  福生聽見這話,立馬後退說道:「奴才告退。」

  福生快步走出皇后,之見陳跡出現在皇宮走廊盡頭。

  「福公公,您告訴皇上了麼?」陳跡看見福生出來立即上前問道,「皇上有沒有什麼反應?」

  陳跡說著便牙一袋金子遞給福生。

  福生接過陳跡遞過來的袋子,掂量了幾句說道:「皇上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倒是讓我擬旨告訴皇后娘娘準備御宴,在御花園宴請文物百官。」

  「不過」福生看著陳跡,停頓了一下。陳跡見到這福生這種表情,立刻又遞過去一袋金子。

  福生笑著推脫道:「陳先生這是做什麼啊?我福某人怎麼能是這種人呢?」

  「福公公這是哪裡話,這只是小人的一番心意而已,還請福公公笑納!」陳跡知道這是福生的客套話,於是立馬說道。

  「那福某人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福生接過金子,繼續說道,「但是我在皇上身邊待了這麼多年,皇上這種面無表情其實才是最恐怖的!皇上表面上表現的越平淡也就代表著皇上對三殿下越厭惡!」

  陳跡聽見這話,立即心滿意足地會心一笑。

  「多謝福公公!」陳跡彎腰朝福生行禮道。

  「那福某人就先走了!」

  「恭送福公公!」

  隋立銘跟在莫日根身邊,趴在一座小山坡上。隋立銘打量著這四周的地形,此處四面環山,中間有一片窪地。根據莫日根地介紹,去年冬季,狼群在此地伏擊了一群黃羊,屠殺了大批的黃羊,沒有被狼群吃完的黃羊屍體就被草原厚厚的積雪埋藏,開春化凍時狼群沒了事物就會來到這裡把以前吃剩下的黃羊吃掉。

  根據情報,有一批狼群正在朝這裡趕來,莫日根一輩子都在跟狼打仗,所以他斷定狼群今夜必定會來到這裡。莫日根為了避免草原上的狼群數量太多而導致人類所養的牛羊馬之類牲畜遭到不必要的損失,再加上草原上此事都會有打狼的傳統,所以莫日根決定帶領大家今夜在這裡伏擊群狼。

  莫日根在草原上與狼在一起鬥了一輩子,對狼的很多特性都了如指掌,這次也不例外。剛到深夜,隋立銘就看見黑暗的地方有一顆顆如黃豆大小的綠光在晃動,那是狼眼睛在黑夜中散發出的光芒。

  「莫日根大叔,它們來了!」巴圖趴在莫日根的旁邊對莫日根說道,「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不急,先等它們吃飽跑不起來的時候咱們再動手!」莫日根壓低了聲音對巴圖說。

  莫日根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地觀察這狼群的動靜。一會之後,莫日根向兩邊埋伏在兩邊的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做好準備。

  片刻之後,莫日根除了一個響響的口哨,做好準備的草原獵狗一個個都想離弦之箭一般沖向狼群。

  草原獵狗是草原牧民放牧打獵,看家護院必不可少的夥伴,而且它們都是體型碩大,兇悍無比,往往草原獵狗敢於同狼單打獨鬥,而且它們也是草原人打狼的先鋒。

  狼群看見有埋伏,剛開始還是一片混亂,但是片刻之後,狼群中有一隻非常壯碩,脖子上有一拳白色狼毛的打狼對天仰嘯一聲,原本慌亂的狼群立馬變得有組織起來。紛紛以白狼王為中心圍成一圈,呈防禦隊形。

  草原獵狗藉助著下坡給的加速度直接沖入狼陣,藉助著速度和體型優勢將狼陣衝散。於是便立即與群狼纏鬥在一起。

  此刻,草原的上空迴蕩著狗吠聲與狼嚎聲。

  站在坡頂的莫日根觀察這下方的戰況,其餘各獵手都緊握著套馬杆蓄勢待發。

  「沖!」莫日根一聲令下。

  各個獵手全部都如箭一般向狼陣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