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解蠱

  秦流素拿過秦正陽緊緊攥在手中地玉佩,淚水又不停地往下流。

  秦流素認識這個玉佩,那是蕭韻的常年佩戴的玉佩,與秦正陽腰間隨身陪帶的玉佩是一對,是秦正陽與蕭韻愛情的見證。

  不知何時,秦流墨滿身鮮血的站在秦流素的身邊,眼淚順著英俊但是疲憊地臉龐不停地往下落。

  秦流墨從生活抱住秦流素,說道:「小妹,這筆帳我們算在柏雅蓮身上了。我一定要讓她加倍給我還回來!」

  秦流墨取下秦流素手中的玉佩,輕輕的放在秦正陽的遺體上,與秦正陽的那塊玉佩合在一起,說道:「父親,我一定會殺了柏雅蓮,替父親報仇,也抱大齊安定。」

  皇后寢宮之中,楚練命人端進來各種各樣的名貴藥材。

  「你有多大的把握可以醫好母后?」楚練有些擔憂問道。

  「四殿下準備的藥材質量好,年份足,小人有九成的把握醫好皇后娘娘。」陳跡自信滿滿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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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楚練滿意的點點頭,「需要多長時間?」

  「這個小人就不能給四殿下準話了,這就得看皇后娘娘中蠱的程度了!少則一兩天,多則四五天。」陳跡回答道。

  「那你就開始吧!」

  「是!還請四殿下派人替小人護法,解蠱過程中容不得絲毫打擾。」陳跡對楚練說道。

  「放心吧!在你沒出來之前,我是不會讓任何人靠近這間房間半步。」楚練向陳跡保證道。

  陳跡目送楚練等人退出房間,便開按照相應的順序和劑量開始向木桶中添加各種藥材。

  片刻之後,陳跡藥力添加完畢。開始解開柏雅蓮身上的衣物。

  不肖片刻,一具光潔曼妙的身體就出現在陳跡面前。雖然柏雅蓮如今已經四十幾歲,但是保養的極好,皮膚依舊如少女一般水嫩,小腹沒有一絲贅肉。

  陳跡身體竟然有了反應,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面對著這麼美麗的一句軀體,有反應也是正常的。

  陳跡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道:「想什麼呢?快做事!」

  說著將柏雅蓮抱進滿是藥水的大桶之中,隨後自己也立馬脫掉所有的衣物將入木桶之中。

  秘術對於精神力的控制有兩種,一種是像秦流素那樣使用血液等身體中其他的物質作為載體,控制物質上殘留的精神力。一種就是直接將自己體內的精神力暴力提煉出來。

  論難度和威力當然後者更強一點,但是要是想學習後者的秘術需要非常苛刻的條件,從身體素質,使用的藥引子到學習方法都與一般的人不一樣,這種人極其稀少,一萬個人當中也不一定能遇見一個。

  陳跡便是屬於後者的那個。

  陳跡將自己的精神力量提取出來,順著藥水,包圍著柏雅蓮身體上的每一寸皮膚,讓後通過皮膚滲入柏雅蓮的身體裡面。

  陳跡將自己的精神力量滲入柏雅蓮各個經脈的末端,然後在慢慢地通過柏雅蓮經脈管道向心臟進發。

  殿外,楚練焦急地等待著。可是裡面卻沒有一點動靜。

  「四殿下!」楚練身邊的另一位謀臣說道,「我越來越感覺陳跡的來頭不小。武功高,頭腦好,而且還懂什麼陳國的秘術。」

  楚練沉思了片刻說道:「兩年我在靠近陳國的羌群遊歷之時遇見了陳跡,由於見此人有些謀略所以就留在了身邊。至於他的身份我也只知道他父母雙亡,其他的也就一無所知了。」

  「但是從這次的事件裡面可以看出愛陳跡對我來說還是算是忠心的,至少目前來說是忠心的!」楚練知道近來陳跡是他身邊的大紅人,不免其他的門客會有嫉妒之心,在他耳邊碎碎叨叨的說些什麼壞話他也並沒有當真。

  「殿下!人心難測啊!您可以保證他現在不會加害於您,以後可說不準呢!」那名謀臣見楚練並沒有太過介意,又說道。

  「好啦,我自有分寸!」楚練不耐煩地說道。

  皇后寢宮鳳儀宮內。

  陳跡還在小心翼翼的探索柏雅蓮身體中的每一處經脈。但是陳跡的精神力量在柏雅蓮的身體裡面去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排斥他。

  陳跡再一次被柏雅蓮身體中那股強大的力量排斥出體外。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不應該啊!陳跡不解的撓了撓頭,隨後又繼續集中自己的精神力量,再次進入柏雅蓮的經脈之中。

  但是再一次被排斥出來。

  「怎麼會這樣呢?不應該啊!」陳跡感覺到藥力已經開始減弱了,於是又往盆中加了一些藥材。

  「難道是」陳跡一邊加藥物,一邊喃喃自語道。

  陳跡休息了一會,再此提取出自己的精神力量,但是這次並沒有將自己的精神力量分散到身體的各個靜脈內,而是全都聚集在一起,從胸口處進入柏雅蓮的身體內。

  陳跡感受到這裡的排斥力要比其他地方弱許多,於是繼續深入探索。一團就像浮雲一般的物質被楚練探索到。

  「終於找到你了!」陳跡略顯興奮地說道。

  隨後陳跡將自己的精神力量從從四周慢慢地將那一團物質包圍起來,隨後,陳跡繼續將他的精神力量慢慢縮小,直到緊緊的將那團不明物質包裹起來。

  「破!」陳跡咬著牙,輕吟了一身。隨後全身用力,之見那團不明氣體被擠壓著分散到身體的各個地方。

  陳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但是隨後卻表現出一絲絲的困惑。

  「這是控魂術麼?」陳跡感受到那團不明氣體是因為秘術藥方不正確引起精氣紊亂所致,而這錯誤的藥方秦記隱隱約約感覺就是被陳國列為禁術的控魂術。

  陳跡睜開眼睛,將剩餘地所有藥材全部倒入木桶之中將全身的精神力量分散到皇后身體的每一處經脈之中,陳跡除了打通柏雅蓮的全身經脈,而且還將剛剛被打散到全身各處的不明氣體排出體外。

  這種簡單的事情對陳跡來說已經算是手到擒來的事了,柏雅蓮原先因為中蠱所致的皺黃的皮膚開始慢慢變得紅潤起來。

  只是陳跡的臉龐也變得發紅,而且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陳跡的下體出現了反應,而且那種欲望也變得更加劇烈。

  此時的柏雅蓮面色緋紅,喉嚨這發出輕微的喘息聲。

  「難道難道那不明氣體有催情作用?」陳跡剛剛明白過來是怎會回事,自己的雙手已經不停使喚的攀升了柏雅蓮的雙峰,嘴唇與柏雅蓮的嘴唇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柏雅蓮激烈的回應陳跡,陳跡將柏雅蓮從木桶中抱出來,直接扔到床上,迫不及待地跨了上去,在柏雅蓮身上肆意地馳騁。

  一段激烈的雲雨過後,二人恢復過來

  陳跡一直手從身後緊緊地抱著柏雅蓮,一直手在柏雅蓮曼妙的腰間遊走。

  「那日我下手重了麼?」陳跡憐惜地問道。

  「的確有些重,到現在我好疼著呢!」柏雅蓮噘著嘴對陳跡撒嬌道。

  雖然柏雅蓮已經四十歲的年紀了,但是依舊膚白貌美宛若二十來歲的小姑娘,所以撒起嬌來並沒有讓人感到做作。

  「那我在這向娘娘陪罪可好?」陳跡笑著說道。

  「以後沒有外人的話你就叫雅蓮吧!」柏雅蓮臉上紅紅地對陳跡說道,隨後好像想起什麼似的說道:「你既有謀略,武功又高,而且還會秘術想必不是齊國人吧!」

  陳跡停頓了一下,說道:「好吧!我實話告訴你我是陳國人。」

  「陳國人?」

  「沒錯,我是陳國人。」陳跡的兩眼似乎煩著淚水,繼續說道,「我家原本是陳國一個大家族,只是因為說錯了一句話全家大大小小三百多人全被陳國皇帝陳文浩下令滿門抄斬。」

  「我與他他陳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前幾年,我在羌郡遊歷之時遇見四殿下,於是便想著輔佐四殿下登上皇位,在藉助齊國的國力剷除陳國。」陳跡繼續解釋道。

  柏雅蓮有些心疼的抱著陳跡的臉說道:「你的這些痛苦我何曾會不知道,我也身懷深仇大恨遲遲不能報以告慰酒泉之下的父王母后啊!」

  說著,柏雅蓮竟哭出聲來。

  陳跡緊緊地抱住柏雅蓮說:「雅蓮,我幫你復國,你幫我滅了陳國如何?」

  「這不是幫不幫你的問題,我愛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柏雅蓮用明亮的眸子盯著陳跡。

  陳跡哪受的了懷中的美人如此嫵媚動人,於是再次將嘴唇與柏雅蓮的嘴唇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兩人都顯得有些疲憊。柏雅蓮躺在陳跡的懷中,手輕輕地撫摸著陳跡硬硬的胡茬。

  這是她第一次嘗到愛卿的味道。她嫁給楚啟宮只是為了讓活命而做出的無奈之舉,可是如今抱著她的那個男人確實讓她感覺到那樣的踏實安全。

  「你研習過秘術?」陳跡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的確是學過,怎麼啦?」

  「是誰教你的?」

  「是陳文瀾!」柏雅蓮不知陳跡為何問這些,有些疑惑,「你問這個幹嘛?」

  陳跡看見柏雅蓮疑惑的眼神,回答道:「一般只有陳國人才會研習秘術,況且雅蓮你還是遼人,與陳國相距甚遠。所以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