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軍正在猛攻京城。
由於遼軍準備充分,配合默契,而秦流墨臨時招募來的江湖人士以及四大家族拼湊出來的守軍沒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四大家族本就不和,雖然大敵當前可以聯合起來作戰,但是私底下爭風吃醋的仇視情結不小,誰都不願意聽誰的指揮,誰都不願意上前,都希望將其他家族的力量先削弱。齊軍亂成了已過粥。
「你是何人?為何久久不願前去迎敵作戰?」之見一名年紀輕輕地少年對一個年紀較大的中年男子訓斥道。
「你是何人啊?」那名中年男子看著面前的比自己小了接近一半的少年,很是不悅,反問道,「乳臭未乾的小娃娃還敢訓誡你大爺!」
「你」那名少年見中年男子竟然如此粗魯,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們走!」那名少年惡狠狠地盯著中年男子咬著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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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我認得他。」少年身邊的一名僕人說道,「他便是高家的護衛總管王大矛。」
「此人使得以後好槍法,但是脾氣暴躁,滿嘴粗話。」僕人繼續說道。
「大矛哥!」王大矛身邊一人說道,「他就是秋家獨子秋蘊輝。他可是秋大人的寶貝啊。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沒想到竟然派他來抵擋遼兵啊!」
「黃毛小子一個!」王大矛不屑的說道,「誰沒有年輕過,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可比他刺頭多了,現在還不是這樣了!」
王大矛看著坐在馬上漸漸遠去的秋韻輝,眼中竟閃現出點點的淚光。想當年自己也是意氣風發,不懼任何這世間上的任何人,任何事,只是生活讓他放棄了當年的不羈,開始懼怕失去某些東西。
「老爺,谷小姐來了!」秦安走到秦正陽房內說道。
秦正陽有些驚訝,此時谷若雨應該跟秦流素待在皇宮內,怎麼跑來秦家了?「快請!」秦正陽說道。
「侄女谷若雨見過秦伯父!」谷若雨一進房間就向秦正陽行禮說道。
「若雨,你不在皇宮幫墨兒和素素,來我這幹嘛?」秦正陽有些擔憂地望著皇宮的方向,他知道你的一雙兒女正在為國家的安危拼死戰鬥。
「是師姐讓我回來的!他擔心秦府已經沒有任何習武之人了,保衛力量薄弱,所以派我過來保護秦伯父。」谷若雨回答道。
「素素多慮了,我這秦府遼人有什麼可來的呢?況且其他幾大家族已經派人前去救援了,遼人進不來的。」秦正陽笑著說道。
「秦伯父也不許要擔心師姐與秦大哥,我走的時候他們基本已經控制住場面了!天亮十分秦大個和師姐就能回來了!」谷若雨暗衛著秦正陽說道,她離開皇宮只時正是最艱難的時刻。
「哈哈哈」秦正陽聽到這樣的話,甚是高興,一方面是因為大齊之危以解,一方面是為自己的兩個孩子感到驕傲。
「秦伯父,您在寫什麼?」谷若雨看見秦正陽在擺弄著他的文房四寶,問道。
「一場寂寞憑睡訴。算前言,總輕負。」谷若雨小聲的練出來,「秦伯父,這是什麼詩句啊。」
「這是前朝的大文人柳永寫的《晝夜樂》中的一句。」秦正陽捋了捋鬍子對谷若雨說道,他突然有了一種秦流素小時候給他講解前人詩詞時的感覺。
那個時候蕭韻還活著,蕭韻總是端著剛剛做好的小糕點來到他們身邊看著他們吟詩讀詞。
「秦伯父,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谷若雨眨巴這眼睛盯著這兩句詩詞看了許久與沒有懂得這是什麼意思。
谷若雨自幼就不喜愛讀書寫字,所以只能認得幾個字而已,更深一層的意思她就不懂了。
「這句詞的意思就是男人在責怪自己的棋子辜負了他。」秦正陽略顯憂傷地說道。
「奇怪,一般都是男子負女子,竟然還有女子負男子!」谷若雨說道。
秦正陽聽見谷若雨這麼說,不由地笑了:「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也許是女子因病去世,或者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沒有與他相守到老呢!」
是啊!這是秦正陽在責怪蕭韻沒有自己白頭偕老,年紀輕輕就撒手人寰留下一對子女給自己單獨撫養。這些年來秦正陽為了自己的這一對兒女費勁了心思,以至於才四十幾歲就以兩鬢斑白。
谷若雨聽見秦正陽這麼說,心中也自然知道他是在想蕭韻了,在責怪她不守信用,沒能一直陪在秦正陽身邊。
谷若雨只得轉移話題說道:「秦伯父,您的字寫得那麼好,也教教若雨唄!」
「好好好!」秦正陽高興地說道。
城牆處,秋蘊輝帶領著秋家護衛在與遼軍拼命廝殺,但是畢竟年輕,武藝不精不久便敗下陣來。
秋蘊輝被遼軍一名將領一腳踹下馬,躺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
「少爺!」秋家護衛看見秋蘊輝負傷被踹下馬去,都拼死上前去救。但是遼軍人數實在是多,秋蘊輝被圍得水泄不通,根本擠不進去。
那名遼軍將領拿著長刀向秋蘊輝砍去。
正當秋蘊輝被那長刀砍到之時,突然飛出來一次白纓長槍插中那名遼軍將領的胸口。
秋蘊輝朝著長槍飛來的方向看去,之見王大矛施展輕功踏著人頭朝自己飛過來。
「小子,以後不要那麼猖狂了!天外有天!」王大矛拔出插在遼軍胸口上的長槍對秋蘊輝說道。
王大矛背起受傷的秋蘊輝,朝人群之外衝去,邊沖邊揮動著長槍。之見兩邊鮮血飛濺,死傷的遼軍士兵無數。
王大矛背著秋蘊輝衝出遼軍的包圍後大喊道:「撤快撤!想活命的快撤!」
「不不能撤」背後的秋蘊輝有氣無力地說道。
「什麼不能撤的!再不撤就頂不住了!」
王大矛背著秋蘊輝並不減弱速度,向城中撤去。
遂遼兵進城。
遼兵就像是土匪一般,一衝入京城就打砸搶燒。
「老爺!老爺不好了!」秦安焦急的衝進來。
「秦安怎麼了?」秦正陽放下正在教谷若雨習字的狼毫筆說道,「為何這樣慌慌張張的?」
「遼」秦安喘了口氣說道,「遼軍打進城了,一路上燒殺搶掠,現在正往秦府這邊過來了!」
「秦伯父!先往密室裡面躲躲吧!秦大哥和師姐馬上就會過來了!」谷若雨對秦正陽說道。
「秦安,離開安排所有人都進密室!」秦正陽吩咐道。
「是!老爺!我這就去安排!」秦安回答道。
片刻之後,秦安帶著一大幫的僕人來到秦正陽面前。
「老爺,秦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在這了!」秦安對秦正陽說道。
「快!帶著他們去密室,我去花園深處的小木屋。」秦正陽指揮這秦府上下的所有人。
「老爺,您去那個小木屋幹嘛啊!」秦安焦急地說得道,「快跟我們去密室躲躲吧!那遼人可是很兇狠的!無惡不作!」
「韻兒生前所有的東西都在那!我不能讓那幫人把那些東西都給毀了。」秦正陽鏗鏘有力地說道。
「老爺」
秦安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直接被秦正陽打斷,說道:「你們毒不要說了!我肯定要與那小木屋共存亡!」
「秦叔叔,你們先進密室吧!我來照顧秦伯父!」谷若雨說道,「我畢竟會一點功夫,必要時候還是可以保護秦伯父的。」
谷若雨從小就聽秦流素說蕭韻在秦正陽心目中的地位,知道勸不動秦正陽,只得陪著秦正陽一起。
秦流墨正沉浸在將狼隊全殲的歡愉之中,只聽見福生慌慌張張地稟告道秦家出事了!
「秦家怎麼了?」秦流墨激動地問道。
「將軍請看!」說著福生便指向秦家的方向。
秦流墨順著福生指去的方向看過去,之見火光沖天,將那一片黑暗照的通亮。
「皇上,微臣懇請皇上允許微臣立即去秦家!」秦流墨立即轉身對楚啟宮說道。
「快快前去!」楚啟宮見秦家有事也甚是著急,回答道。
「兒臣也去!」秦流素也請求楚啟宮。
「你二人快快前去,一定要確保正陽無礙!」楚啟宮命令道。
秦府花園深處。
谷若雨嘴角留著鮮血,被兩個遼人緊緊地擒住。一名看似是遼軍首領模樣的人站在谷若雨對面,一臉淫笑。
「小美人!陪大爺玩玩吧!」那人淫笑著說道。
「呸!」谷若雨啐了一口唾沫在那人身上。
「哎呦!小美人還挺烈啊!我喜歡。」那幫遼人爆發出更加激烈的淫笑聲。說著遼軍首領說著便將手伸過去解谷若雨的衣帶。
「秦大哥!師姐,你們在哪?快來就我啊!」谷若雨大聲叫喊道。
「你喊吧!你再喊都都不會有人來救你了!哈哈哈」谷若雨的求救聲似乎使他們更加興奮,於是便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一到寒光閃過,那將領反應也快,側身多了過去。
秦流墨與秦流素兩人出現在秦府。
「若雨,我爹爹呢?」秦流素四周看過去,並沒與發現秦正陽的身影,於是焦急的問道。
「秦秦伯父」谷若雨已經泣不成聲,向一旁看去。
秦流素順著谷若雨的眼神看去,之見秦正陽用來存放蕭韻遺物的小木屋正在熊熊的燃燒著。
「他們他們把小木屋點著了,秦伯父不顧一切的衝進去,然後就」谷若雨哭著說道。
「爹!」秦流素聽見谷若雨這麼說,知道秦正陽已經走了。